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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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9 17:43:24

  “且看吧,”尚书叹了口气,望向北方,“只盼这‘天火’,真能佑我大梁北疆长久安宁。


第79章 星火燃燃
  御书房。
  周和泽屏退左右,独自站在巨大的堪舆图上,那图以金线绣山川,朱砂标关隘,北境之地被重重圈出,手指缓缓划过北境。
  “天火……祥瑞?”他低声重复,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嘴角却止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衬得他双眸幽深。
  “胡拓啊胡拓……”他轻叹,语气里竟有几分难得的欣赏,又夹杂着浓郁的算计,“你当真是给了朕一个好由头,一个好惊喜啊。”
  他不在乎那“天火”是真是假。
  甚至不在乎是否真的有五万斩首,
  他在乎的,是这个消息本身。
  这个消息足以压倒一切反对他调整北境布局的声音,足以将胡拓塑造成新一代的军神,足以将谢家的功绩慢慢淡化、甚至定性为“保守怯战”。
  周和泽眼神凌冽,想起之前他要调整北境布局,朝中那些阻止的声音。
  尤其是林如海那个老匹夫,却总拿“祖制”“国本”来压朕!
  想起林如海在朝堂上那副痛心疾首、引经据典的模样。
  “陛下!北境军乃国之柱石,岂可轻动?祖制有言,边军不可轻易变动,以防生变!”
  林如海跪在殿中,白发苍苍,声泪俱下,手中捧着《大梁祖训》,仿佛那本书能挡住帝王的意志。
  明明朕才是这个天下的主人,那些老东西却屡屡罔顾他的意思。
  若非他此刻羽翼未丰,还要依靠这些老臣,他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
  周和泽指尖在重重一点,仿佛要将所有碍事的人都按进堪舆图里去。
  他踱回御案后,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背着手,望向窗外层层叠叠的宫檐。
  阳光照在明黄的龙袍上,却驱不散周和泽眼底的寒意。
  “谢玉成,你活着又如何,你谢家在北境根基深厚又如何?“
  “现在,连老天都在帮朕,你和谢家,注定要被朕踩在脚下。”
  周和泽缓缓坐回龙椅,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扶手,感受着象征着至高权力。
  他要为这‘天火祥瑞’再加一把柴。
  这把火,不能只烧在北境的捷报上,更要烧遍朝堂,燃及民间,烧得天下皆知,烧得人心向背,烧得从此以后,天下只知有皇命,有胡拓将军。
  周和泽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已然有了全盘计较。
  “来人。”
  周和泽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至高权利养出的威严。
  守在殿外的总管太监赵德全立刻躬身碎步而入,头垂得极低:“陛下。”
  “传朕口谕,着钦天监正即刻入宫觐见。”
  他要钦天监拿出最权威、最详尽的“天象解读”,将阴山之北的“天火”与紫微星动、帝星昌隆、国运大兴牢牢捆绑。
  “命翰林院,三日内,草拟一篇《阴山天火祥瑞赋》,辞藻要华丽,气势要磅礴。“
  “朕勤政爱民、德被苍生,感动上苍,故降下神火以助王师,扫清妖氛,拓土开疆。写好之后,刊印成册,发往各州府学宫,务必令天下士子诵读知晓。”
  士林的风向,很多时候比刀剑更有力。
  “另,”周和泽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赵德全低垂的头顶,那目光如有实质,压得赵德全脊背更弯,
  “通知礼部,太庙告祭与京城庆典的规格,再提三等。朕要万民观礼,要与民同庆。”
  “寻些机灵的伶人,将这‘天火破敌’的故事编成杂剧、话本,在庆典前于各坊市上演。”
  周和泽要将这“天火”铸成一柄无形的利剑。
  一面是“天命”的神圣,一面是“皇权”的威严,双刃齐出,斩断谢家在朝堂、北境,乃至民间的所有枝蔓。
  更要让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彻底消失。
  “去吧。”周和泽挥了挥衣袖,仿佛要将所有的阻碍与阴霾一并扫去,“记住,此事要快,要大,要让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天下,都感受到朕受天眷顾。”
  赵德全的心脏狠狠一跳,连声应诺,陛下这是……要借胡拓这把刀,将谢家印记彻底刮除干净!
  周和泽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什么。
  “去玉极殿传话,朕今晚去用膳。”
  “还有……”周和泽坐回御案之后,指尖敲了敲桌面,
  “将内库新得的那对东海明珠,还有江南新贡的雨前龙井,给林如海送去,就说朕念他年事已高,近日又染风寒,为国事操劳,特予赏赐,让他安心在府休养。”
  赵德全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触到冰冷的地砖。
  皇帝分明是在敲山震虎,看来陛下对林家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奴才遵旨。”赵德全领命,不敢有丝毫怠慢,倒退着出了御书房。
  厚重的殿门缓缓合拢,御书房重归寂静。
  周和泽靠在龙椅上,闭上眼。
  他要借着这场“天火”,彻底改写北境和朝堂的权利。
  谢玉成和谢家,将被这熊熊燃烧的“天意”与“新功”慢慢烘烤,直至成为一段渐渐褪色的过去。
  阳光终于越过了窗棂的最高处,开始西斜,将周和泽半边身影拉长。
  他睁开眼,将手附在那份捷报之上,仿佛已牢牢握住了这场胜利,包括那精心烹制、即将席卷全国的烈焰。
  ……
  林如海接到宫中赏赐时,正靠在病榻上,咳得撕心裂肺。
  “谢……陛下,隆恩。”他挣扎着想要下榻谢恩。
  他看着那对光华夺目的东海明珠和清香扑鼻的雨前龙井,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半分喜色。
  “相爷,陛下说了,让您安心静养。”前来送赏的内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朝中事务,自有陛下和各位大人操心。”
  待内侍离去,林如海闭上眼,遮住眼底的心寒与了悟。
  陛下这是明晃晃的警告,也是最后的通牒。
  他这块又臭又硬的“绊脚石”,要是再不识相,就不是‘休养’,而是‘病重不治’了。
  想起谢家和困在深宫里的女儿,林如海眼中种种情绪变换。
  林如海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锦被的边缘,指节泛白。
  有痛心,有无奈,有心寒,有挣扎……最后化作一片幽深。
  “陛下……老臣愧对您啊!……老臣……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第80章 席卷天下的天火
  京城,醉仙楼。
  大堂中央,说书先生醒木一拍,“啪”的一声脆响,盖过了满堂喧哗。
  “诸位!今日不说那些民间轶事,单说我天降祥瑞,北境大捷!”
  “话说那阴山以北,朔风如刀!胡虏铁骑十万,黑压压如乌云盖顶!”
  醒目一拍,满堂寂静。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舌灿莲花。
  “胡拓将军正在忧心,险象环生之际。”
  “忽见天际,红光乍现!一道红光自天边而降,恰似九天雷神震怒,又似祝融爷爷下凡,‘轰隆隆’直直砸进北狄人驻地之中!”
  “那火,奇了!烧得北狄贼子鬼哭狼嚎,却连胡将军的一根马毛都没燎着!”
  众多茶客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身临其境。
  待到精彩处,叫好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咱们的胡拓胡将军,那是何等人物?真乃武曲星下凡!”
  “见天降神火助阵,当即振臂一呼:‘天佑大梁,将士们,随我杀敌!’直杀得胡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斩首数万呐!”
  “了不得!了不得!真是天降祥瑞,护佑我大梁啊!”
  “胡将军那是天神下凡!专程来收拾那些不开眼的北狄蛮子的!”
  “可不是嘛!谢家守了那么多年,咱们年年纳粮,边境还是不消停。胡将军一去,连老天爷都帮忙,这就是本事!”
  “陛下英明!胡将军威武!”
  茶馆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与赞叹声。
  寻常百姓不懂朝堂纷争,不懂军权更迭,他们只知道打了大胜仗,天降神火相助。
  这是老天爷眷顾大梁,是皇帝有德,将军神勇!与有荣焉!茶钱都似乎给得痛快了些。
  角落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慢慢啜着粗茶,明亮的眼睛望着台上口若悬河的说书先生。
  又扫过周围兴奋的茶客,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低低叹息一声
  “祥瑞……嘿,祥瑞。”声音淹没在满堂的喧哗里。
  走街串巷的货郎,摇着拨浪鼓,嘴里唱的不是货品,而是新编的顺口溜:
  “天火降,祥瑞到,胡将军,本领高!北狄蛮子吓破胆,丢盔弃甲往回逃!陛下仁德感上天,风调雨顺好年兆!买块糖,扯尺布,日子越过越红火嘞——”
  童稚的孩童追着货郎跑,嘻嘻哈哈地学着唱。
  大人们听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似乎这“祥瑞”真的能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年景。
  很快,“天火助阵,胡将军大破北狄”的故事,飞入了京城的每一条街巷,每一个市井角落。
  ……
  “师兄,你说这天火,究竟是真是假?”
  他身边的中年汉子想了想,沉吟道。
  “我曾听师傅他老人家说过,天火坠地,百年难得一见,多为天外来物,谁也没想到,此次竟然竟然如此巧合,正好砸到北狄人的大营中。”
  “这么说,真的是天降祥瑞喽?”年轻的师弟瞪大双眼。
  中年汉子,扫了一眼身旁的兴致勃勃的小师弟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也许是,也许不是。”
  “师兄?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
  “呵,混迹江湖这么久,你怎么还这么蠢?就连亲眼所见是真是假都一半一半,更何况道听途说?”
  这下,年轻师弟傻眼了,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师兄,你是说……这‘天火’或许有,但绝不像传的这么神?甚至是……人为?”
  中年汉子立刻截住他的话头,眼神里带着告诫。
  “我可没这么说,当今说是祥瑞,那就是祥瑞。说胡拓是英雄,那他就是英雄。”
  “咱们江湖人,走南闯北的,就图个生计,有些事,心里想想就行,说出来,就是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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