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即便查到,他胡拓如今是北境军主将,保下一个杀狄复仇的义士,于情于理于军心,都说得过去,甚至能博个“护佑义士、震慑北狄”的美名。
  若是他能得此人效忠,岂不是如虎添翼。
  还能打破他现在军中的尴尬地位,成为破局的关键。
  虽然此人所言,还要查证一番,但不耽搁胡拓先把人留下。
  短短几息之间,胡拓已经权衡好利弊。


第76章 反击的开始
  脸上适时的露出赞赏、同情与悲愤交织的神情,他没有放开苏战,反而更加用力的几分。
  “北狄蛮夷,劫掠边民,杀戮无辜,此仇不共戴天!苏义士为友报仇,深入虎穴,手刃敌酋,实乃大快人心之举!何来添麻烦之说?!”
  “更何况,苏义士重情重义,武艺超群,更有胆有识,胡某钦佩之至!”
  苏战抬头,眼中泪光散去,眸光坚毅:“当不得将军称赞,在下……”
  胡拓生怕他又要请辞离去,连忙打断苏战。
  “苏义士,听我一言,你为挚友复仇而来,可说句不好听的,北狄人何其之多?”
  “义士又如何保证你所杀的北狄人,就是杀害你挚友之人?”
  胡拓目光灼灼的盯着苏战,语气带着劝诫。
  “你有复仇之志,我有数万大军,我与义士于此绝境相逢,此乃天意啊!”
  “胡某不才,为北境军主帅,正欲整饬军务,扫荡边患,以报皇恩,以安黎庶。”
  “若得义士相助,实乃胡某之幸,边军之幸!还请义士助我一臂之力。”
  胡拓不愧是一军主将,情绪饱满,语气跌宕起伏,充满了感染力。
  苏战严重的犹豫退去不少:“这……”
  胡拓略微放缓语气,但依旧充满感染力。
  “至于义士所虑‘麻烦’……尽可放心!你既入我麾下,便是我胡拓的兄弟,是这北境边关的卫士!”
  “北狄若敢因此事寻衅,自有胡某与数万边军儿郎为你抵挡!从今往后,你的仇,便是边军的仇!你的恨,便是边军的恨!”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既肯定了苏战的“义举”,又打消了他的“顾虑”。
  更抛出了“报国”、“兄弟”、“共同对敌”的大义名分和情感纽带,可谓滴水不漏。
  苏战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感动,有犹豫,有挣扎,最终似乎被胡拓的“真诚”和“大义”所打动。
  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对着胡拓,单膝跪地,抱拳道。
  “将军如此厚爱,苏某……岂敢再有推辞?”
  “愿将此残躯,交与将军,交与边关!从此鞍前马后,任凭驱使,必不负将军今日知遇之恩,亦要借将军虎威,多杀蛮夷,告慰挚友在天之灵!”
  胡拓大喜过望,连忙双手将苏战扶起:“义士快快请起!能得义士相助,胡某如虎添翼!”
  两人相携对视,都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
  一行人马,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开始往回走。
  胡拓和苏战骑马并肩低声交谈,话题从方才的惊险厮杀,渐渐转到北狄人的习性等等。
  苏战每每谈及北狄,总是带着深深的痛恨,分析起一些战术时,又能一针见血。
  甚至胡拓试探性的提出一些边防军务,苏战虽然自称“草莽之人,见识浅薄”。
  却也能从旁观者的角度提出不少独特的见解,让胡拓连连点头,暗叹真是捡到宝了,实乃意外之喜。
  回到军营,自然又是一番轰动。
  主将胡拓遇袭,却带回来一位救命恩人兼“天降奇才”消息不胫而走。
  对此胡拓并不阻止,甚至暗中吩咐人将苏战为挚友复仇,孤身入北狄,还斩杀了一个部落首领的消息流传出去。
  胡拓亲自将苏战安置在紧邻中军大帐的一处独立营帐,吩咐最好的军医前来诊治。
  又拨了两名伶俐的亲兵随身伺候,待遇规格之高,令人侧目。
  军医检查后,苏义士左臂伤口虽深,所幸未伤及筋骨,失血稍多,期间不可用力。
  胡拓听罢,更是叮嘱军医务必用上最好的药材,务求不留隐患。
  当晚,胡拓在中军大帐设下简单却丰盛的酒宴,只请了寥寥几名最心腹的将领作陪,为苏战压惊接风。
  席间,胡拓对苏战的救命之恩再次郑重道谢。
  并将苏战“为友复仇、孤身杀入北狄、手刃敌酋”的“壮举”绘声绘色讲述了一遍,听得几名将领肃然起敬,看向苏战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佩。
  苏战则表现得谦逊有礼,对胡拓的推崇和众人的敬意连连推辞。
  只将功劳归于“将军洪福”和“将士用命”,更言“杀蛮复仇,乃分内之事”,其言谈举止,既有江湖豪气,又不失分寸,让在座诸将暗自点头。
  酒过三巡,胡拓借着酒意,再次恳切邀请苏战留下相助,并当场宣布,任命苏战为“参军赞画”。
  可随时出入中军,参赞军务,待伤愈后再行具体职司。
  这个职位虽无具体兵权,但地位超然,相当于高级顾问,可见胡拓笼络之心。
  苏战推辞不过,只得起身,以茶代酒,郑重敬了胡拓一杯。
  “将军知遇之恩,苏某没齿难忘。必当竭尽所能,助将军扫清边患,以报万一!”
  胡拓哈哈大笑,满饮一杯,只觉得连日来的憋闷和今日的惊险,都在此刻化为了畅快与希望。
  有了苏战这样的人才,何愁不能在北境打开局面?
  宴席散去,已是深夜。
  苏战回到自己的营帐,两名亲兵早已备好热水、干净衣物和铺盖。
  挥退亲兵后,帐中只剩下他一人。
  脸上那恰到好处的感激、激动、疲惫与仇恨交织的表情缓缓褪去,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
  他走到铜盆边,就着清水,慢慢清洗左臂伤口周围干涸的血迹,动作稳定,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灯火下,他摊开手掌,掌心有一道割痕,是今日激战中,为求逼真,故意让北狄人刀刃掠过所留。
  伤口不深,却正好契合“激战负伤”的剧情。
  苏战将手掌浸入水中,丝丝痛感传来,却让他思绪更加清晰。
  第一步,接近胡拓,获取初步信任,已完成,甚至比预想的更顺利。
  胡拓的急切和多疑,反而成了最好的助推剂。
  接下来,便是巩固这份“信任”,逐步展示“价值”。
  而顾惜桉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计划暗讯。
  苏战擦干手,走到帐边,掀开一角,望向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连绵的营火。
  北境的风,带着边关特有的肃杀与寒意,远处隐约传来巡夜士兵的脚步声和口令声。
  这北境军大营,从此便是他的战场。
  他要在这盘错综复杂的大棋局中,为自己,为那个人,也为这摇摇欲坠的北境边关,撬动一丝可能的曙光。
  周和泽怕是到死都想不到,他们会直接借助胡拓,直接将边军成发展自己的势力。
  等到时机成熟之日……那个高高在上、视臣民为蝼蚁的君王……
  是否……也会为蝼蚁的反抗,而大惊失色呢!
  真是期待啊!到时候,他一定亲自作画一幅,不……是千副,送他‘名垂千古’、‘青史留名’。


第77章 谋划北境军
  夜色深深,万籁寂静。
  谢玉成坐在桌前,就着昏黄的油灯,正在专心致志的在薄娟上记录着什么。
  沈喻然坐在不远处,手里捏着的笔迟迟未动。
  眼神飘忽,眉头紧拧,不时地的飘向窗外的黑暗。
  过了一会,沈喻然终于忍不住开口,带着浓浓的忧虑。
  “将军,这都过去好几天了,师傅是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北狄人凶残,那胡拓也是个疑心重的,师傅会不会……”
  炭笔在绢布上划过最后一笔,谢玉成停下动作,抬起头。
  油灯的光将他半边脸映在暖色里,另半边隐在阴影中。
  “阿然,莫要过于忧心。陆辞的身手、心性、应变之能,你我都曾亲见,寻常危险,难不住他。”
  沈喻然当然知道,但是这毕竟是一不小心就会丢命的事。
  理智上他知晓也相信陆辞的能力,可情感上,还是忍不住担忧。
  谢玉成目光落在沈喻然脸上,目光柔和了些。
  “阿然,你可还记得,我们为何要行此险招?”
  沈喻然点点头,语速快了些:“周和泽贵为皇帝,势大,若果想要对抗,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和兵马。”
  “北境军世代由谢家统领,虽然现在换了主将,可老将军余威还在,将军你也还活着。”
  “因此北境军我们的首选,明面上有顾惜桉吸引注意力,暗中有师傅扶持,一明一暗,如此一来,北境军看似还在周和泽手中,实则由我们掌握。”
  这是他们当初计划的核心。
  想要扳倒周和泽,光靠山谷里的这点人根本不够,就算沈喻然能源源不断的拿出好东西。
  可没人、没钱都是白搭。
  因此,这才有了陆辞化名接近胡拓的计划。
  沈喻然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笔杆:“道理我都懂,可……计划是死的,人是活的,稍有差池……”
  谢玉成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待沈喻然说完,他才缓缓放下炭笔。
  “阿然,陆辞不是去执行一个僵死的命令,他是去下棋,去与胡拓、与北狄、与北境军中所有心思各异的人对弈。”
  “棋局瞬息万变,而陆辞是我们中最擅长临机应变的。”
  谢玉成站起来,走到沈喻然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安抚的意味。
  “更何况,谁说陆辞是孤身一人?”
  “顾惜桉虽然在明处,与陆辞需装作对立,但暗地里,他们是彼此可以彼照应。”
  “更何况,你拿出来的东西可以帮他获取胡拓的信任。”
  “我们都在不同的位置,做着不同却目标一致的事。”
  沈喻然抬眸抬眸对上谢玉成的眼睛,肩膀上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让他心下稍安。
  谢玉成接着说:“阿然,我们走到今天,哪一步不是险棋?”
  “从天牢逃生是险,鬼市追捕是险,在邱县落脚是险,联络旧部是险……”
  “每一次,我们都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区别只在于,以前是我们被动涉险,如今,是我们有了主动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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