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然而事实比预想的更加棘手。
  谢家世代经营北境多年,名声和地位稳如泰山,根深地固。
  经过去年一个冬季,北狄人似乎也收到了谢家倒台的风声。
  近几个月,骚扰试探的动作愈加频繁。
  他已经来北境一年有余,外有北漠虎视眈眈,内有谢家旧部阳奉阴违,军中暗潮涌动。
  尤其是秦岳那个老顽固,和那该死顾惜桉。
  皇帝屡屡给他下旨催促与他……他急需破局。
  而一场干净利落的胜利,足以震慑军心,来稳固自己这个“外来主帅”地位。
  也是证明……他一定比谢玉成做的更好!
  因此,当有线报称黑石岭一带发现北狄精锐小队活动迹象时,他便决定亲自率领一队精锐的亲兵前来探查、剿灭。
  他要亲自砍下北狄人的头颅,用鲜血和战功来奠定自己的权威。
  “将军,前方路险,且天色已晚,不如先回营,明日多带些人马,再探?”
  胡拓身边的亲兵低声劝道,眼中掩饰不住的忧虑。
  他总觉得,那关于北狄暗叹藏身之地的线报,来的有些蹊跷。
  “兵贵神速,岂能因为天色稍晚就踌躇不前?”
  “不过些许蟊贼,有何惧哉?继续前进!”
  胡拓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寒气。
  他急需一场迅捷的胜利,哪怕冒些风险。
  若是真能擒获北狄探子,或者从探子口中获得有用的情报更好。
  这样才能压下那些暗地里怀念谢玉成的骄兵悍将,也能堵住军中不少人的嘴。
  那亲兵见状,知晓再劝也没用,只能默默退下,祈祷这次行动顺利。
  队伍沉默着前进,气氛紧绷。
  马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单调的声响,让原本就寂静的峡谷显得更加死寂。
  这种死寂,让亲兵们有些隐隐的不安。
  就在他们拐入一处狭窄的关口时……
  没有呼哨,没有预警,突然有尖锐的呼啸声响起。
  两侧崖壁上大量黑影出现,拉弓射箭。箭矢密密麻麻呼啸而下。
  “敌袭,是北狄人,盾阵,护住将军。”
  亲兵首领大声怒吼,其他亲卫训练有素的迅速举盾格挡。
  可惜已经晚了,第一波箭雨目标明确,直指被拥簇在中间的胡拓。
  这些箭矢力道极大,角度刁钻,撞破嘉州缝隙,显然是北狄军中精锐队伍。
  “保护将军!”亲兵们悍不畏死的举起盾牌,但仍然有数人中箭倒下。
  ‘噗噗噗——’
  箭矢的呼啸声、亲兵的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果然有埋伏!向前冲出去!”
  胡拓心中惊怒交加,但他很快镇定下来,拔剑劈开几支射向他的箭矢。
  北狄人竟然在此地设伏,而且目标明确,绝非偶然相遇,更像是有预谋,那个消息是北狄人放出来的诱饵!
  箭雨稍歇,不等胡拓等人喘息,北狄人已经如同山魈一般从悬崖壁上越下。
  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弯刀,疯狂的扑杀上来!
  胡拓因为隐瞒了此次的行踪,并未带太多部署,此刻北狄人人数占优势。
  又悍不畏死,且配合默契,刀刀致命,显然也是百战余生的精锐。
  胡拓的亲兵亦是百里挑一的悍将,临危不乱,结阵死战。
  一时之间,双方打作一团,狭窄的山谷中刀光剑影,血肉纷飞,血腥气冲天而起。
  胡拓持枪将一名扑杀到跟前的北狄兵士挑飞,血花四溅。
  两名北狄人瞅准时机,矮下身子砍马腿,战马吃痛嘶鸣,胡拓瞬间跌下马来。
  跌下马的瞬间,胡拓就地一滚,避开两人的刀锋。
  胡拓虽然武艺高强,但身着重甲,行动在这狭窄之地,和擅长山地搏杀的北狄死士缠斗,顿时感觉有些束手束脚。
  这些北狄人身手矫健,刀法狠辣,专攻下盘和关节,显然是专为对付重甲训练的死侍。
  不断有新的敌人舍命扑向胡拓,哪怕是以伤换伤,以命换命也在所不惜。
  哪怕亲兵们奋力阻挡,也无济于事,不断有人倒下。
  胡拓左冲右撞,身上已经添了不少新伤,左臂更是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止不住的流。
  “将军,小心!”
  一个亲兵嘶吼着扑上来,替他挡开侧面北狄人劈来的一刀。
  他自己却被另一名北狄人砍中后背,惨叫着倒地。
  胡拓目眦欲裂,心中第一次涌起悔意,是他太大意了!
  难道今日真的要葬身于此吗?死在这群蛮夷手中?
  陛下的厚望,自己的雄心,还未施展就要化作泡影吗?
  很快,在北狄人的猛烈攻击下,胡拓的人马损失惨重,只有寥寥几人还在坚持。
  胡拓带来的亲兵几乎死伤殆尽,只有寥寥几人还在负隅顽抗,胡拓也在北狄人源源不断的攻击中即将力竭。


第75章 解围
  “蛮夷休得从猖狂!看剑!”
  一声清越的剑鸣声鹤立九霄,从峡谷方向传来!
  人未到,声已至,一道灰色人影冲着战场内疾驰而来。
  来人身着灰色短打,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取那名挥刀砍向胡拓脖颈的北狄军士!
  那北狄人听到身后剑鸣声,连忙回身格挡,但依旧慢了一步,只来得及微微侧身。
  “噗嗤——”
  长剑穿身而出,从身后透出。
  灰衣客手腕一抖,北狄军士惨嚎一声,当场毙命。
  北狄人见大梁人有支援,连忙分出几人怒吼着冲向灰衣客。
  双刀齐出,可惜,灰衣客武功高强,早有准备。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剑随心走,叮当两声,巧妙的力道震开双刀,同时左手同时拍出,击中一名北狄军士胸口,将其镇的口吐鲜血,踉跄着退后。
  另一名军士弯刀横向砍向灰衣客腰腹,不曾想,那灰衣客却不退反进,以毫厘之差避开刀锋,剑尖如毒蛇吐信,直至对方咽喉。
  电光火石间,灰衣客逼退一人,毙命一人,解了胡拓的必死之局。
  灰衣客不曾看胡拓一眼,径直杀向北狄人,带着一种不死不休的恨意,直冲北狄人首领而去。
  一路上,灰衣客如同降世的修罗一般,竟无一北狄人能近身。
  很快灰衣客就杀到北狄人首领面前,两人交手,险象环生,但灰衣人似乎很熟悉北狄人的武功招式。
  凭借诡异的身法和剑法,北狄人首领很快败下阵来,捂着咽喉倒下。
  “首领……死了!”
  剩余的北狄人见首领已死,灰衣客又是如此厉害,心知今日是不可为,发出一声呼啸,不再纠缠,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撤离。
  转眼间就消失在山石之后,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灰衣客出现到北狄人退走,不过盏茶时间。
  胡拓却觉得自己仿佛从鬼门关中走了个来回,他杵着长枪,距剧烈喘息,看着满地阵亡的亲兵尸体和重伤寥寥无几的部下。
  肠子都悔青了。
  胡拓推开搀扶的亲兵,一步一步走到灰衣客面前。
  无视自己身上剧痛的伤口,郑重的抱拳,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因为感激和劫后余生而微微颤抖。
  “在下北境军主将胡拓,今日蒙义士相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敢问义士高姓大名?胡某必当肝脑涂地,以报义士大恩、”
  胡拓姿态放得很低,他从未见过如此精妙有狠辣的剑法,这灰衣客熟悉北狄人的身法,又如此果断悍勇。
  感谢救命之恩是真,但胡拓在见识到灰衣客的身后之后,心中多了一份心思。
  他在军中寸步难行,就是因为缺少自己的人手,这人明显是江湖浪客,若是能为他所用,也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
  灰衣客手剑入鞘,动作因为略显滞涩,脸上去露出一丝淡然的笑,拱手还礼。
  “将军言重了,在下苏战,不过一个漂泊无定的闲散之人罢了。”
  “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更何况这北狄人,人人得而诛之。”
  “更何况,将军保境安民,身系重任,苏某岂能坐视蛮夷逞凶?”
  他语气平和,不卑不亢,仿佛胡拓只是个寻常人家,而不是一军主将。
  胡拓见苏战气度从容,身受重伤却依旧镇定自若,谈吐间既有文士风雅,又不缺江湖豪气,心中将苏战的分量暗自提上几分。
  尤其是对方那句“保境安民,身系重重任”,简直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苏先生大义!胡某佩服!”
  胡拓直起身,目光扫过苏战染血的左臂,有些着急。
  “苏义士伤势不轻,万不可耽搁,来人,扶义士上马,回营。”
  “传我军令,最好的军医前来。”
  苏战连连推辞道:“将军军务繁忙,苏某这点小伤,自行处理即可,不用叨扰……”
  “义士万万不可如此!”胡拓态度坚决,“先生于胡某有再生之恩若不妥善医治,胡某良心何在?况且……”
  胡拓目光灼灼的看着苏战。
  “义士方才身手令胡某大开眼界,先生游历四方,必有高见,胡某还想与义士交流一番呢!”
  苏战面露难色,似乎被胡拓的诚意打动,又有些顾虑。
  胡拓见他意动,连忙上前,亲自扶住苏战。
  “义士可是有什么难处?”
  苏战犹豫几息,终是轻叹一声。
  “将军有所不知,在下并非边关人士,而是来询至交好友。”
  “谁曾想……我那挚友,全家老都被北狄人……”
  说到此处,苏战声音哽咽,双眼含泪,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毕露。
  “在下为了给挚友报仇,在北狄境内蹲守一月有余,杀了不少蛮人,更是在前几日,杀了一个小部落的首领。”
  “因此……非是在下拒绝将军,而是怕给将军添麻烦!”
  浓烈的悲愤和杀意几乎要冲出来,苏战猛的别过脸,似乎不愿在人前失态。
  好家伙,胡拓原本以为这苏战只是剑法出色,没想到为人有勇有谋,更是重情重义,为了给挚友报仇,竟然敢孤身入北狄。
  杀蛮复仇,甚至宰了一个部落首领。
  胡拓心中快速盘算起来,此人剑法高超,更兼忠义之心,实乃不可多得的人才。
  若能收为己用,不仅可得一强力臂助,其与北狄的血仇,亦能确保他立场坚定,绝无通敌之嫌。
  至于他杀北狄部落首领可能引发的后续麻烦……哼。
  北狄内部部落众多,互相攻伐也是常事,只要手脚干净,未必会查到边境驻军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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