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抬眼望去,正好撞见谢玉成眼底的笑意,沈喻然有些尴尬。
  “谢大哥,天色不早了,我们快些进城吧!”
  谢玉成好笑的看着一脸讨好的青年,点了点头:“走吧!”
  沈喻然连忙跟上,谢玉成身姿挺拔,步伐稳健。
  这家伙的恢复力简直非人,前几日还在高烧不退,今天又被牛车颠簸了一路。
  除了脸色白了一些,居然还能行动自如。
  甚至……还透着一股独属于习武之人的利落劲儿。
  不过,细看之下,沈喻然还是发现了端倪。
  谢玉成的呼吸比平时稍显绵长,每次迈步时,身体的中心似乎有意无意地偏向右侧。
  左脚落地比右脚更轻、更快,这是尽量减少左腿承重的本能反应。
  他在强撑。
  沈喻然心里明镜似的,却没有点破。
  两人很快走到城门附近,城墙上果然贴着他们两人的海捕文书。
  可惜,沈喻然之前是做了伪装,现在恢复了本来面目,而谢玉成经过这些时日逃亡,整个人狼狈不堪。
  和那画像上的英武将军,没有丝毫相似。
  而且邱县守城的兵丁懒散,加之最近确有不少逃难而来的人员。
  他们只是扫了一眼穿着破烂,瘦骨嶙峋的两人后,果然并未多加盘问,挥挥手,便让他们进去了。
  踏入邱县,喧嚣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街道狭窄,房屋低矮,行人衣着朴素,神色匆匆。
  沈喻然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古代小城。
  而谢玉成则目光沉静地扫过街巷布局、人流走向、以及那些或明或暗的店铺招牌。
  “前面有家客栈,看着还算干净。” 沈喻然指着一家挂着“悦来”门面稍显整齐的客栈。
  谢玉成脚步未停,目光掠向旁边一条更窄、更僻静的小巷。
  巷子深处隐约可见一个不起眼的、只挂了块旧木牌的小门脸,木牌上似乎是个“宿”字。
  “去那边。” 谢玉成言简意赅,率先拐进了小巷。
  沈喻然跟上,心中了然。
  啧啧,这反侦察意识满分啊!自己还是经验不足啊!
  小店门板半掩,光线昏暗,头发花白的老掌柜正趴在柜台上在打瞌睡。
  “住店?” 老掌柜眯着眼打量他们。
  “一间下房,要清净的,住三日。”
  还好沈喻然有先见之明,提前将一部分银两死死的缝在了里衣内。
  这才不至于在被追杀的时候,全丢了。
  “跟我来吧!”
  老掌柜收起银子,引着他们穿过狭窄的过道,来到角落里一间低矮的屋子。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通铺土炕,一张旧桌,两把破椅子,但还算干净,窗户纸也完好。
  “就这儿了!” 老掌柜放下钥匙,掩门离去。
  门一关上,谢玉成一直挺直的背脊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仔细检查了窗户和门闩。
  沈喻然则将包袱放在桌上,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你先坐下,我看看你的伤。”
  谢玉成在炕边坐下,沈喻然蹲下身,小心地解开他左肩的粗布包扎。
  伤口果然没有看起来那么好,周围的红肿未消,边缘有些发白,渗出少量浑浊的液体,触碰时能感觉到皮下的灼热。
  沈喻然眉头紧锁:“发炎没好,还在渗液。必须重新清理上药。待会热水来了,我帮你擦洗一下,再敷药。”
  他顿了顿,“还有,你发烧虽然退了,但内伤和失血没那么容易补回来,必须静养,不能动武,也不能再长途跋涉。”
  谢玉成听着,目光落在沈喻然因为担忧而紧蹙的眉心和专注检查伤口的侧脸上。
  青年脸上还带着未擦净的尘土,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也疲惫到了极点,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和心疼,却亮得惊人。
  “嗯。”
  他没有说“多谢”,也没有说“辛苦”,只是看着沈喻然准备清水和干净的布条。
  那双向来沉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有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悄然漾开。
  沈喻然没看到他的眼神,只专注于手中的事。
  一边想着他们在邱县暂时落脚,但手中银两不多,必须精打细算。
  谢玉成靠坐在简陋的土炕上,背后垫着沈喻然折叠好的旧袄子,双目微阖。
  他看起来平静,甚至有些慵懒,但那双掩在睫毛下的眼睛,却并未真正放松。
  耳朵捕捉着陋室外的每一丝声响,后院其他住客的走动、掌柜与伙计的低语、乃至远处街市隐约传来的喧哗。
  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轻叩着炕沿,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沈喻然收拾完碗筷,又检查了一遍门窗,走到炕边低声道:“你歇着,我出去一趟。”
  谢玉成睁眼看他:“你要去找房牙子!”
  沈喻然点点头:“嗯!客栈人多眼杂,还是要寻一处僻静些的院子才行。”
  “小心。” 谢玉成没有多言,只吐出两个字,目光在沈喻然脸上停留一瞬,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银钱可还够?”
  沈喻然拍了拍腰间瘪下去的旧钱袋,里面是付了房钱和饭钱后仅剩的几块碎银和铜板。
  “租个偏僻小屋,短期应该够。我尽量压价。” 他露出一丝苦笑,“至于其他的,先住下来再说吧!”
  说着沈喻然不再耽搁,将匕首藏好,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去,仔细将门掩好。
  谢玉成听着房门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眸色深沉。
  让沈喻然独自出去,他并不放心。但此刻他重伤未愈,强行同去反成拖累。
  他必须快点好起来,才能保护好沈喻然。


第33章 终于有窝了
  邱县西市,沈喻然混在人群中。
  与京城的繁华不同,邱县的市井更显破旧,空气中弥漫着牲畜、腌菜和皮革的味道。
  西市不大,沈喻然转悠半圈,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一个蹲在墙根下、面前铺着一块破布,上面摆着几把旧钥匙和写着歪歪扭扭字迹的房屋信息木牌的干瘦老头。
  老头揣着手,眯着眼晒太阳,一副惫懒模样,典型的本地小房牙子。
  沈喻然走过去,蹲下身,状似随意地翻看了一下那些记录房屋买卖的木牌。
  “老丈,” 沈喻然开口,声音刻意带上了几分外地口音和窘迫。
  “打听一下,有没有……更清净些的屋子?独门独户最好,院子小点无妨,关键是安静,租期也不用长,一两个月就成。”
  老头掀了掀眼皮,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衣着寒酸,语气便有些爱答不理。
  “独门独院?那可不便宜。最便宜的也得三四百文一个月,还得押一付一,你租得起吗?”
  沈喻然陪着笑,从钱袋里摸出大约三百文钱,在手里掂了掂。
  “老丈,实不相瞒,我兄弟二人从北边来,我大哥身子不好,需要静养,这才想寻个安静处。”
  他语气诚恳,又点明了“病人需要静养”,同时展示了一定的支付能力。
  老头的神色松动了一些。
  做他们这行的,最喜欢这种有点“特殊情况”的客户,往往能多赚些。
  “病人啊……倒是有两处,可能合你的意,不过……”
  老头咂咂嘴,目光在沈喻然手里的铜钱上转了转,终于稍微坐直了身子,从怀里又摸出两块没摆出来的木牌,用手擦了擦灰。
  “老丈请讲。” 沈喻然做出倾听状。
  “这一处,在北城根儿,挨着老城墙,以前是个守夜更夫住的破屋子,独门独院是真独,左右十来丈都没人家,清静得能听见鬼哭。屋子是破了点,但修修还能住。月租二百八十文。”
  老头指着其中一块木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就是那地方……不太干净,前两年死过人,病死的,一直没租出去。”
  凶宅?沈喻然心里一动。
  对于需要绝对隐蔽的他们来说,邻居少、地方僻静,反而是优点。
  “不干净”什么的,他一个现代灵魂,又在鬼市走过一遭,倒不怎么怕,关键是价格和位置。
  “另一处呢?”
  “另一处……” 老头表情有些古怪,“在西边‘柳条巷’最里头,是个极小的小院,原是给一个老童生住的,前年中风被儿子接走了,院子就空着。也安静,邻里不多,但……”
  老头凑近些,声音更低,“那巷子紧挨着邱县唯一的……‘暗门子’聚集的后街,虽说隔着一段距离,但夜里难免有些声响,来往的人也杂些。月租三百二十文。”
  沈喻然嘴角抽了抽。好么,一处是凶宅,一处是红灯区后巷……难怪便宜又“清净”。
  不过,比起客栈,这两处确实都更符合他们“低调藏身”的需求。
  凶宅听起来吓人,但可能反而更安全,没人愿意靠近。
  红灯区后巷虽然人员杂,但也意味着流动性大,生面孔不容易被特别留意,且往往有自己的一套生存规则,官府管控可能相对松散。
  “能去看看吗?” 沈喻然问。
  老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沈喻然听了介绍还有兴趣。
  “看可以,先付十文看房钱,不成不退。”
  沈喻然爽快地数了十文给他。
  老头收了钱,这才慢吞吞起身,将摊子托付给旁边一个卖炊饼的熟人看着,领着沈喻然往北城走去。
  北城根,打更人旧屋。
  “怎么样?够清静吧?” 老头揣着手问。
  沈喻然里外仔细看了一圈,屋子是土坯垒的,低矮简陋,屋顶的茅草烂了大半,门窗歪斜,一副随时会倒塌的样子。
  但独门独院是真的,院子用歪歪扭扭的树枝篱笆围着,面积倒不小。
  凶宅虽僻静,但过于荒凉,一旦有事,几乎无处可避,且修缮工程量太大,以他们现在哪有那么多钱?
  “劳烦老丈带我去另一处瞧瞧。”沈喻然对房牙子老头说道。
  老头似乎有些意外,上下又打量了他一遍,咂咂嘴。
  “后生,可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地方……夜里可不怎么安生,你大哥不是要静养吗?”
  沈喻然含糊道,“先看看再说。”
  老头不再多言,领着沈喻然穿街过巷,越走越偏,周围的房屋渐渐低矮陈旧,街道也愈发狭窄脏乱。
  空气中开始隐隐飘来劣质脂粉、汗水、以及某种暧昧甜腻的混合气味。
  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涂着厚厚胭脂、穿着艳丽的女子,倚在门边或巷口,目光懒散或带着打量地扫过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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