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柳条巷位于这片区域的边缘,巷子又细又长,地面是坑洼的泥地,两旁是些低矮的土坯房或木板屋,大多门窗紧闭,显得安静。
  但这安静与北城根的荒寂不同,透着一种压抑的、窥伺般的沉闷。
  老头用钥匙打开那把锈迹斑斑的锁,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
  院子极小,不过方寸之地,地上铺着乱石,角落里有一口盖着石板的老井。
  正对院门是一间低矮的土屋,门窗倒是齐全,只是窗纸破损,屋瓦残缺。院子一侧还有个小得可怜的窝棚,大概是以前的厨房或柴房。
  屋里更是简陋,只有一张土炕,一张瘸腿桌子,一把快散架的椅子。
  积灰很厚,蛛网遍布,但房屋结构比北城根那间结实,屋顶虽有破损,但主体梁木完好,稍作修补即可。
  沈喻然走到院中,侧耳倾听。
  巷子很静,但隐约能听到隔了几重院落外,传来模糊的丝竹调笑声、女子的娇嗔、男人的粗嘎话语,混杂在空气里,飘飘忽忽,听不真切。
  对于需要隐藏身份、躲避追捕的他们来说,这种“闹中取静”、“边缘地带”的特性,或许比纯粹的荒僻更安全。
  龙蛇混杂之地,生面孔不稀奇,官府管控往往也流于表面或与地头蛇有某种默契。
  而且,有人的地方,就有获取信息、食物和其他生活资源的渠道,哪怕这渠道不那么光明正大。
  “就这里吧。” 沈喻然对老头说道。
  一番拉扯后,最终以每月二百七十文,押一付一,租期两月成交。
  比北城根那间贵了五十文,但省去了大量修缮的功夫和材料钱,且立刻就能入住。
  沈喻然付了定金,拿了钥匙,约定明日补齐余款立契。


第34章 定居
  离开柳条巷,沈喻然又去买了些必需品。
  他还特意绕到一家成衣铺,用极低的价格买了两套半旧的、适合干粗活的深色粗布短打,替换身上过于扎眼的破烂衣衫。
  当沈喻然背着大包小包,再次推开那间陋室的门时,天色已近薄暮。
  谢玉成依旧维持着那个靠坐调息的姿势,听到开门声,他睁开眼,目光清明,第一时间落在沈喻然带来的东西和那两套干净衣物上。
  “定了?” 谢玉成问,声音平稳。
  “嗯,柳条巷,独门小院,有些破旧,但能住人,有井。”
  沈喻然一边放下东西,一边快速说道,“就是离……暗巷有些近。”
  谢玉成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哪怕听到暗巷也未露出嫌恶或惊讶。
  “何时搬?”
  “明天一早,东西我差不多置办齐了,今晚收拾一下,明早吃完早饭就走。”
  沈喻然拿起那套稍大些的粗布短打,递给谢玉成,“换上这个吧,舒服一点。”
  谢玉成接过衣物,触手是粗糙但干净的棉布质感。
  他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当晚,两人就着客栈提供的热水和简单饭食用过,沈喻然将新买的铺盖在炕上铺好,旧的留给客栈。
  谢玉成换上了那身深灰色的粗布短打,虽然掩不住挺拔的身形和过于出色的容貌。
  但至少看上去像个家境贫寒、但体魄强健的普通青年,少了几分落魄囚徒的凄惨和将军的凛冽。
  沈喻然皱眉,看来还是需要掩饰一番,谢玉成的容貌太过惹眼。
  随后自己也换上了另一套,对盆里的水照了照,竟也有了几分穷书生的模样。
  “今晚好好休息。” 沈喻然吹熄了油灯,在炕的另一侧和衣躺下。
  黑暗笼罩了小小的房间,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
  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各自闭目。
  沈喻然很快就在疲惫中沉沉睡去,呼吸均匀。
  谢玉成却许久未眠,他并非不谙世事的贵公子,军旅生涯,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
  暗巷那种地方鱼龙混杂,藏污纳垢,但也自有其生存法则和消息渠道。
  沈喻然的选择,看似大胆,实则隐含机锋。
  置于最浑浊的水边,反而可能最不易被察觉。
  只是……
  谢玉成侧过头,看着黑暗中青年模糊的轮廓,心里是自己也说不清的涩感。
  仿佛一件理应被妥善珍藏,远离污浊的器物,却被自己亲手带往了泥泞的边缘。
  虽然这“器物”本身,或许并不觉得自己需要被“珍藏”。
  “唔……将军……”
  一声极其轻微、含糊的梦呓,从沈喻然唇边溢出。
  “别……别去……有……有陷阱……”
  断断续续,字不成句,但“将军”二字,却清晰无比地撞入了谢玉成的耳膜。
  谢玉成浑身倏然僵住,呼吸在那一瞬间似乎都停滞了。
  黑暗中,他睁大了眼,死死盯住沈喻然在梦魇中显得痛苦而焦急的侧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不疼,却带来一阵陌生的、奇异的酸软。
  竟是在睡梦中……也惦记着他么,青年梦魇的低声呢喃,让谢玉成神情发软。
  谢玉成感到自己的心脏,以一种陌生而失控的节奏,沉沉地跳动了几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悄然从心口蔓延开,顺着四肢百骸流淌,最终汇聚在指尖,带来微微的麻意。
  他搭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别怕……” 沈喻然又含糊地吐出两个字,眉头锁得更紧,身体不安地动了动,仿佛在梦中想要阻止什么。
  谢玉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要伸出手,想去抚平那人眉心的褶皱,想告诉他“我在这里,没事”,就像安抚军中受伤惊悸的年轻士卒。
  但手指刚动,便硬生生止住了,这举动太过越界,也……太过奇怪。
  最终谢玉成只是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地,向沈喻然的方向,挪动了一寸。
  距离依旧没有贴近,但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一丝梦魇中的不安隔开些许。
  谢玉成重新闭上眼睛,刻意放轻了吐纳,仿佛怕惊扰了身旁之人的安眠。
  睡梦中仍被牵挂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陌生,却并不令人讨厌。
  甚至……让他那被仇恨和伤痛填满的、冰冷而疲惫的灵魂,获得了一丝微弱的、近乎奢侈的慰藉。
  秋季的寒风穿过窗缝,沈喻然下意识的将自己往身边的热源靠去。
  热源?哪来的热源?
  沈喻然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眼前是谢玉成放大的帅脸。
  说实话,这是沈喻然第一次看清楚谢玉成的脸,剑眉斜飞入鬓,鼻若悬胆、唇线分明,长睫安静的垂着,便是此刻睡着了。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俊朗与英武也如松柏临风,让人一眼便知是此人不凡。
  老天鹅……这人长得真权威啊!
  不愧是原文中英姿勃发的少将军,难怪能成为女主和读者的白月光。
  沈喻然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他动了动身体。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两人姿势的不妥,谢玉成一只手臂被他枕着,另一只手自然的环住他的腰。
  而他自己的一只手也放在对方的腰腹处,整个人都在谢玉成怀里。
  原本被对方容貌蛊惑住的沈喻然瞬间眼睛瞪得老大。
  我的天,我睡姿这么差吗?!什么时候滚过来的?!
  这……这,咋就滚到谢玉成怀里了……
  沈喻然脸颊“轰”地一下滚烫起来,耳根都烧得发麻。
  他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完了完了,谢玉成会不会以为我有什么不轨之心?
  虽然……咳,这张脸是很好看,但这可是谢玉成啊。
  是一心只有女主的忠犬男二啊!
  沈喻然赶紧默念清心咒,小心翼翼像一条虫子一样,一点一点地从对方怀里蠕动出去。
  刚把对方的手从腰上拿下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头顶传来沙哑的声音。
  “醒了?”
  沈喻然一顿,抬起头,对上谢玉成那双清凉的双眸。
  被抓包了!沈喻然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
  在谢玉成开口问责之前,沈喻然语无伦次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和尴尬而有些结巴。
  “对……对不起,将军,我……不是故意,睡进你怀里的……”
  “我、我睡相可能不太好,以前也没人说过……那个,天冷,可能……可能下意识找热源……”
  沈喻然越说声音越小,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尴尬得脚趾抠地。
  完全没敢去看谢玉成此刻的表情,自然也错过了对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极其古怪的复杂神色。
  “咳……” 谢玉成似乎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自然?“没事!”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缓缓补充,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却比平日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邱县的秋季,晨间……确实有些寒凉。”
  沈喻然愣住,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这就完了?不生气?不觉得被冒犯?
  “呃……是、是有点冷。” 他干巴巴地附和,然后像是终于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手忙脚乱地从谢玉成怀里彻底滚出来。
  沈喻然低垂着头,不敢再看谢玉成,胡乱地整理着自己睡得皱巴巴的衣襟,试图用忙碌掩饰尴尬。
  沈喻然一边机械地叠着被子,一边在心里疯狂唾弃自己。
  你一个现代人,什么阵仗没见过,不就是睡姿不好滚到别人怀里了吗?至于这么没出息吗!人家谢玉成都没当回事!
  人家就是把你当好兄弟,真是被现代那群腐女传染了,看谁都像是基佬。
  谢玉成可是女主的忠犬好吧!这么想着,沈喻然脸上的红晕逐渐冷却下来。
  但他没看到,身侧收拾包袱的谢玉成,动作看似从容,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手腕。
  余光落在他身上,许久未动。


第35章 无妻可娶
  第二天,两人退了客栈,沈喻然背着剩余的行李,谢玉成提着小铁锅和那袋粟米,两人一前一后,再次踏入柳条巷。
  白日里的巷子更显沉寂,只有零星几个孩童在巷口追逐,见到生人,好奇地张望两眼,又跑开了。
  顾不上休息,两人开始忙前忙后的开始打扫。
  “先收拾屋子里面,好歹有个能坐能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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