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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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9 17:43:24

  沈喻然将包袱放在院中还算干净的石板上,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沈喻然则进了主屋,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先去将两扇破旧的窗户完全推开,让空气流通。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
  沈喻然找了根还算结实的木棍,开始清理屋顶和墙角的蛛网。
  正忙得灰头土脸,一转头,却见谢玉成不知何时也进了屋。
  他手里拿着那把已经没什么毛的旧扫帚,正极其熟练地清扫着地上的积灰和垃圾。
  动作并不快,甚至因为伤势而有些刻意放轻,但每一次挥动都恰到好处,从墙角到屋中央,有条不紊,扫过的地面立刻变得干净许多。
  遇到家具下的死角,也会微微俯身,用扫帚尖仔细地将灰尘和杂物拨弄出来,手法熟稔得不像个生手。
  沈喻然举着木棍,一时有些看愣了。
  他原以为,谢玉成这位曾经的镇北将军、侯府世子,就算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至少对这等洒扫庭除的粗活也该是陌生的。
  毕竟,在这个时代,这等事自有仆役操持。
  “将军,你从哪里学会这些的?”
  听到沈喻然好奇的询问,谢玉成动作不停,淡淡的解释。
  “军中扎营,无论将领士卒,皆需自理营区,出门行军,荒郊野岭,也无仆役可使唤。”
  沈喻然恍然,是了,这不是影视剧,谢玉成是真正在边关吃过苦、带过兵的将军。
  军旅生涯,尤其是战时或野外行军,条件艰苦,一切从简,讲究的是效率和实用,身份地位在生存面前都得让步。
  打扫营帐、整理内务,恐怕是每个军人的基本功。
  只是谢玉成做起来,那份从容不迫、井井有条的气度,依然与这破败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原来如此。” 沈喻然收起惊讶,心里对谢玉成的认知又深了一层。
  这个男人,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坚韧务实。
  沈喻然不再多想,继续清理蛛网,同时自然的吩咐谢玉成。
  “那将军你扫地,我去院里打点水,先把炕和桌子擦洗一下。”
  谢玉成“嗯”了一声,丝毫没有被使唤的感觉,继续专注于手中的扫帚。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长睫低垂,神情专注,仿佛手中不是一把破扫帚,而是在擦拭心爱的兵刃。
  两人分工合作,偶尔沈喻然擦不到高处,谢玉成会默默接过去。
  “没想到,将军还有这般贤惠持家的本事。” 沈喻然一边拧着抹布,一边半开玩笑地感慨。
  谢玉成正将扫出的垃圾堆到院角,闻言动作顿了顿,侧头看了他一眼。
  沈喻然脸上沾了灰,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一双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笑意,并无讽刺,只有欣赏和一丝……调笑意味?
  “……熟能生巧罢了。” 谢玉成移开目光,声音依旧平淡,但耳根微烫,仿佛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更红了。
  “唔……也不知未来哪家小姐好福气,能嫁给将军这般……好儿郎。”
  沈喻然一边将拧干的抹布搭在破木盆边沿,一边顺口接道,语气里调侃的意味更浓了些,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他本是随口一说,然而,沈喻然的话刚说完,就被谢玉成骤然转冷的视线截断了。
  谢玉成侧过头,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沈喻然脸上,带着沈喻然从未见过的凌厉。
  他手中用来拨弄垃圾的粗木棍,无意识地折断了。
  沈喻然脸上的笑容僵住,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是了,谢玉成喜欢女主林映雪,可林映雪却嫁给了他的情敌,这个情敌还灭他谢家满门。
  他在这和谢玉成谈论这些,这不是往谢玉成伤口上捅刀子吗?捅完还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沈喻然有些懊恼的咬了咬唇,盯着谢玉成的眼睛,语气真挚:“抱歉,将军,我……”
  “无妻可娶,谢家已无未来,大仇未报,何谈婚娶。”
  谢玉成打断了他的道歉,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又像是在斩断某种不切实际的念想。
  他说完,不再看沈喻然,转身走向那口老井,重新打起一桶水,动作依旧沉稳,但背影却透出一种孤绝的冷硬。
  午后的阳光似乎也失去了温度,在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疏离的光晕。
  沈喻然站在原地,看着谢玉成沉默的背影,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闷闷的,有些发涩。
  他本是无心之言,却没想到会勾起对方如此深重的伤痛与绝望。
  沈喻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解释自己并非有意戳人伤疤。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能默默地走到灶边,看着锅里开始微微冒泡的热水,将那点粗茶叶撒进去。
  茶叶在滚水中翻滚舒展,散发出苦涩的清香。
  “将军休息一下吧!” 沈喻然将其中一碗茶递给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歉意。
  谢玉成接过了碗,垂眸看着碗中沉浮的茶叶,浓密的睫毛遮挡了眼中的情绪。
  “方才,” 谢玉成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了些,却依旧没什么温度,“是我反应过激了,抱歉。”
  沈喻然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谢玉成却没有抬眼,只是吹了吹茶碗上浮着的热气,浅浅啜了一口。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沈喻然心里一松,连忙道:“是我说话没分寸,以后不会了。”
  说完也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粗茶的涩味在口腔蔓延,却奇异地让他心安了些。


第36章 赚钱养将军
  时间一晃过了几天,深秋时节,天气也越来越冷了。
  起时,院中那口老井的井沿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几场秋雨过后,巷子里的泥地更加湿滑难行,好在他们的小院已被收拾得利落不少,至少脚下是干净的。
  “大哥,你看,我成功了!”
  一声带着雀跃的轻呼从窝棚传出。
  紧接着,沈喻然脚步轻快地冲了出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兴奋,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碎星。
  谢玉成谢玉成刚做完一套简单的吐纳,缓缓收势,闻声转过头。
  他看到沈喻然抱着竹篾向他跑来,因为兴奋,脚下在湿滑的泥地上打了个趔趄。
  谢玉成心下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脚下步伐一错,瞬间上前两步,稳稳扶住了沈喻然的手臂。
  另一只手顺势接过了那个颇有分量的竹篾。
  动作迅捷自然,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小心些,我又不会跑,若是摔了怎么办?”
  谢玉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随即又放松下来,化作惯常的低沉平稳。
  沈喻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不是太高兴了么,他们终于可以有进项了。
  “大哥,你快看!”沈喻然眼含期待的看着谢玉成。
  谢玉成错开那双亮晶晶的双眸,低头看了看手中盖着粗布的竹篾。
  心想这应该就是沈喻然这几日神神秘秘捣鼓的东西了。
  他伸手揭开上面的粗布,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鲜嫩的翠绿。
  谢玉成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此时已经临近深秋,蔬菜瓜果最是难得。
  沈喻然兴奋得脸颊泛红,他指着豆芽,语气满是成就感。
  “大哥,这是用菽豆发芽而成,你看,这品相多好,咱们可以卖去客栈酒楼,这个时节,肯定可以卖的上价。”
  这玩意在现代最是普通不过,但在古代,尤其是在冬日,新鲜蔬菜可是稀罕物,价格不菲。
  豆芽生长期短,不占地方,成本极低,技术要求不高,正适合他们目前的情况。
  沈喻然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听见银钱落入口袋的声响了。
  “这个本钱低,有了这个进项,就可以买些药和肉食给你补补身子,还有冬日要来了,厚重的衣物,杯子,火炭也要添置一些……”
  谢玉成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规划,目光落在青年神采飞扬的脸上。
  那双总是灵动狡黠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脸颊因兴奋而泛起淡淡的红晕,连比带划。
  他口中的每一句……都是他!
  这种被细致纳入他人未来规划的感觉,对谢玉成而言,太过陌生。
  从前在侯府,自有管家仆役打理一切,在军中,军需粮草亦有章程。
  从未有人,会为他的“一餐一饭,一衣一炭”如此具体地盘算,带着如此鲜活而真切的期盼。
  许是谢玉成迟迟不语,沈喻然带着一丝询问:“大哥,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谢玉成对上他期待又忐忑的目光,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似乎又被轻轻撞了一下。
  “可以一试。”
  “不过售卖之事,不急,邱县不大,有名的酒楼不过三五家,明日待我先去打探一番才说。”
  谢玉成言简意赅。
  沈喻然点点头,谢玉成的伤已经大好,让他出去转转也好,好过窝在院子里。
  “那此事就交给大哥,等打探清楚,我们再一同前去。”
  “自然。” 谢玉成应道,目光扫过沈喻然还沾着一点泥灰的鼻尖,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移开,“去洗把脸,歇一会儿。该吃饭了。”
  “嗯!” 沈喻然用力点头,转身就想去打水,又想起什么,回头笑道:“大哥,晚上咱们就用这第一茬如意菜炒个鸡蛋!庆祝一下!”
  谢玉成看着他雀跃跑开的背影,嘴角那丝几乎不存在的弧度,又加深了微不可察的一分。
  他低头看着生机勃勃的嫩芽,如意菜……吗?
  午饭是简单的粟米饭,配上一盘清炒豆芽。
  豆芽脆嫩爽口,带着豆类特有的清甜,在物资匮乏的深秋,算是一道难得的美味,两人就着热饭,将一盘豆芽吃得精光。
  饭后,沈喻然立刻又钻进窝棚,开始新一轮的“生产”。
  谢玉成没有回屋休息,而是走到窝棚门口,静静地看着沈喻然忙碌。
  青年挽着袖子,露出清瘦却线条流畅的小臂,正小心地将浸泡好的豆子均匀铺在垫了湿布的瓦罐里,动作专注而轻柔,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谢玉成从未听过的小曲。
  午后的阳光透过窝棚的缝隙,在他低垂的睫毛和鼻梁上投下浅浅的影子。
  青年认真带笑的侧脸,在简陋破败的环境里,竟有种奇异的动人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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