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主的竹马男二HE了!(穿越重生)——三七不是酒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9 17:43:24

  谢玉成靠在门框上,没有进去打扰。
  只是看着,心底那处因家变和伤痛而冰封的角落,仿佛被这平淡而充满希望的午后阳光,以及那人哼唱的无名小调,一寸寸地温暖、照亮。
  ……
  天光未大亮,深秋的晨雾弥漫在狭窄的巷弄间,带着刺骨的湿寒。
  谢玉成手里提着一个用干净粗布盖着的竹篮,步伐沉稳。
  沈喻然和他并排走着,昨个谢玉成出去转悠了大半天,
  不仅摸清了城中几家大酒楼的背景,还打听到了“悦来酒楼”的采买管事姓胡,为人公道,不喜拖欠。
  但眼光也高,对食材新鲜度要求严,这是他们选中的第一个目标。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悦来酒楼的后门,后门此时已经打开,有小二和杂役进出搬运蔬菜、柴火,空气里飘出油脂和香料的气味。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个一个穿着藏青色棉袍、身形微胖、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人背着手踱了出来,站在门口,眯着眼打量送来的货物,正是胡管事。
  沈喻然看目标人物出现,连忙拉着谢玉成上前。


第37章 如意菜啊真如意
  “胡管事,叨扰了!”
  胡管事闻声回头,目光在两人脸上和身上扫过,见他们虽然衣着普通,但眼神清正,脸上的不耐稍敛:“何事?”
  “听闻胡管事对食材用料讲究,小子偶然得了一些稀罕的新鲜时蔬,特地送来给胡管事掌掌眼。”
  谢玉成语速平稳,用词文雅,将“卖菜”说成了“请掌眼”。
  胡管事闻言,来了点兴趣:“哦!这个时节,除了窖藏的菘菜萝卜,还能有什么新鲜物?”
  谢玉成配合的将竹篮上的粗布揭开,露出里面水嫩的豆芽。
  清晨微弱的天光下,一篮嫩白水灵、根根挺直、顶端顶着淡黄豆瓣的豆芽呈现在眼前。
  那鲜活的色泽和整齐的品相,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和常见的蔫黄冬菜形成了鲜明对比。
  胡管事“咦”了一声,凑近了些,仔细端详,甚至伸出手指拈起一根,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确实是从未出现过的蔬菜,居然能在寒冬出现。
  他们酒楼要是出现这道菜,准能吸引一波食客。
  “你打算如何卖?”
  沈喻然不答,只是回到:“胡管事,小子可以先给你清炒一份尝尝看再谈,毕竟酒楼还是味道优先。”
  先尝再谈,这是要提价啊!
  胡管事点点头,吩咐伙计带沈喻然去厨房。
  一刻钟后,伙计端着炒好的豆芽,放在胡管事面前。
  胡管事看着晶莹剔透的新食材,伸手夹起一筷尝了尝,随后眼睛一亮。
  “口感脆嫩爽口,还有一股独特的清香,不错,不错。”
  “你们一日可以提供多少?多久能提供一次?冬日里可以持续提供吗?”
  等在一旁的沈喻然看胡管事满意的脸,就知道这次的买卖成了一半。
  “胡管事,这如意菜只有我这里有,一年四季皆可供应,并且可以大量供应。”
  “ 那你们,打算如何出价?”胡管事点点头,表示知晓。
  沈喻然唇角微微勾起:“我这里有两个方案可以给胡管事选择。”
  胡管事有些诧异的看着不卑不亢的两人,心中有了成算:“说来听听!”
  “第一个是分成,越来酒楼每卖出一道豆芽菜,就要分给我一成。”
  胡管事立马摇了摇头:“你小子倒是大胆,但我们酒楼没有这种交易法。”
  看胡管事的拒绝,沈喻然也不气馁。
  “这第二个方案,就是买断,这如意菜5天左右可以出一批。买断的话,只要500两。”
  胡管事差点没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他第一次见敢这么狮子大开口的人。
  随后,两人来回拉扯十几次,讨价还价后,豆芽……不……是如意菜配方以380两的价格买断。
  外加,沈喻然赠送的豆芽菜菜谱。
  双方协议好,签下协议,先付一半定金,之后的一半,等沈喻然教完厨师后支付。
  揣着巨款,沈喻然感觉自己脚步都有些发飘,心脏在胸腔里欢快地擂鼓。
  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他们短期内不必再为最基本的生存发愁,谢玉成的伤可以好好调理,冬日也有了保障。
  他几乎是拽着谢玉成的袖子,脚步轻快的冲出越来酒楼。
  直到拐进一条无人的僻静小巷,沈喻然才停下脚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至极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将军!我们有钱了!” 他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将银票和银子小心地捧到谢玉成面前,献宝似的。
  谢玉成被他拽着,一路也没挣脱,此刻看着他因为兴奋而格外生动的眉眼,还有那毫不设防、全然信任的喜悦模样,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
  他没有接过那些银票和碎银:“收好,财不外露。”
  “嗯!” 沈喻然重重点头,将银票贴身藏好,沉甸甸的银子则放进随身旧钱袋,拍了拍,安全感倍增。
  他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玉成:“走!咱们去买东西!好多好多东西!”
  谢玉成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眼中掠过笑意,点了点头。
  “好。先去钱庄,将银票兑开,大额银票在邱县太过扎眼。然后……按需采购。”
  然后两人开启了疯狂的买买买模式。
  “先买药!” 沈喻然目标明确,直奔一家门面不大、但据说坐堂郎中颇有名气的老字号药铺“济世堂”。
  因为怕被查到, 沈喻然和谢玉成买的散药,将一些制作金疮药的材料,夹杂在补药里面。
  光是药材,就花了近三十两银子,但沈喻然眼都没眨一下。
  谢玉成想说什么,却被沈喻然一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堵了回去。
  虽然他没听懂“革命”是什么意思,但看沈喻然那不容置疑的认真模样,便也不再反对,只是默默将这份心意记在心底。
  接着是衣物,两人身上的粗布短打过于单薄。
  沈喻然拉着谢玉成进了一家成衣铺,不顾谢玉成的推拒。
  执意为他选了两套厚实暖和的棉衣棉裤,外加一件带毛领的深青色夹棉袍子,又买了里衣、袜子、厚底棉鞋。
  自己也置办了两身,还买了两床厚实的新棉被和两套干净的铺盖。
  光是这些,又去了十几两。
  “冬日炭火必不可少。” 沈喻然念叨着,“还有米面粮油。”
  最重要的是,沈喻然看到有卖风干羊肉和腊味的,也各称了一些。经过肉铺,又割了足足五斤上好的五花肉和两根大骨。
  沈喻然穿越至今,就没吃上过一口肉,当然,山林里的生肉不算。
  经过杂货铺,沈喻然眼睛一亮。
  “大哥,你看这个怎么样?” 沈喻然举着一对青布缝制的、厚厚的护膝,转头问谢玉成,“你腿上有伤,天冷了更要保暖。”
  谢玉成看着他被冻得微红却兴致勃勃的脸,和手里那对再普通不过的护膝,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他接过护膝,布料柔软厚实,针脚细密。“……很好。”
  两人大包小包的回到家,小院几乎被新买的东西堆满了。
  沈喻然顾不得休息,先将新棉被铺在炕上,厚厚的,软软的。
  又将新买的棉衣递给谢玉成:“快换上试试!这袍子厚实,毛领也暖和。”
  谢玉成接过棉袍,触手柔软温暖。他神情恍惚的看着沈喻然忙前忙后。
  将新买的碗碟洗净,将米面粮油归置到收拾干净的窝棚里,将肉和骨头用井水镇好,又乐呵呵地摆弄着那面小铜镜和新木梳……
  “今晚咱们吃好的!” 沈喻然回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脸颊被灶火映得红扑扑的,“红烧肉,骨头汤,再炒个如意菜!庆祝咱们发财!”
  谢玉成走到他身边,看着锅中翻滚的汤汁和沈喻然洋溢着简单快乐的脸。
  逃亡以来的惊惶、伤痛、饥寒、屈辱……
  仿佛都被这满满一屋子的温暖和食物香气暂时驱散了。
  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腹轻轻擦去了沈喻然鼻尖上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锅灰。
  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喻然动作一顿,抬眸看他,眼中带着一丝茫然,随即脸颊红了些,不自然地别开眼,小声嘟囔:“有灰啊……”
  “嗯。” 谢玉成低低应了一声,收回了手,指尖那点细腻温热的触感却久久不散。


第38章 晨练
  沈喻然是被一阵短促有力的破空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室内还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底露出些许灰败的天光。
  沈喻然一激灵,睡意瞬间消散大半,身边已经没人了,很显然,那破空声应该是谢玉成搞出来的。
  谢玉成在练功?那他的伤……
  沈喻然连忙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随手披上外衣,靠近大门往外看。
  果然是谢玉成,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深秋清晨的寒气似乎对他毫无影响。
  他在狭窄的小院中快速移动,时而如灵猫踏雪,轻巧无声,时而如猛虎出闸,势大力沉。
  双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清晰的破空声,或直击,或勾摆,或上撩,每一拳都凝聚着沛然的力量,击打在空气中,竟隐隐带出风雷之势。
  双腿更是凌厉,侧踢、横扫、回旋,腿影如鞭,抽裂寒风,偶尔重重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院中浮尘微微扬起。
  沈喻然看得目瞪口呆。
  这不是现代那种养生和观赏性的拳法,而是真正具有杀伤力的拳脚功夫!
  招式并不花哨,甚至有些古朴简拙,但每一式都干净利落,直指要害,充满了历经沙场淬炼出的、近乎本能的实战杀伐之气。
  谢玉成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虚空中的“对手”,全身肌肉随着动作贲张起伏。
  汗水早已浸透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身体线条。
  沈喻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两眼放光,好帅。
  这才是真正的功夫啊,谁小时候没做过将军、少侠梦呢!
  突然,谢玉成左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疾踢,但动作做到一半,左大腿后侧的伤处猛地抽搐,力道瞬间溃散。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歪倒。
  “小心!” 沈喻然惊呼出声,想也没想就推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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