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非要去冲喜(古代架空)——杞楦
分类:2026
作者:杞楦
更新:2026-10-08 21:02:29
《小将军非要去冲喜》作者:杞楦 简介: 等等,怎么冲啊? 小将军攻×病弱王爷受 承安王阮慈玉从娘胎里一直病到了弱冠。 太医说他活不过二十。但是他
咽了……一口全咽了……
阮慈玉目瞪口呆,蓝肃洲对他张开了空空的嘴,舌头上还沾了点黑色的墨迹。
蓝肃洲:“现在你死心了吧?”
“不是,”阮慈玉愣住,讷讷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想写的话,重新写一封新的就好了?”
蓝肃洲:“你写一封,我就吃一封。”
阮慈玉:“那我写一百封呢?”
蓝肃洲又有些想哭,他好委屈好委屈:“那我就吃一百封,一直吃,把自己吃死。”
阮慈玉感觉自己心尖化开了一点,他觉得赌气的蓝肃洲好可爱,搜肠刮肚一翻后,口不对心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蓝肃洲红着眼睛,把嘴唇咬得发青,两颊疯狂抽搐,硬生生把下一波眼泪憋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哎哟小蓝别哭了快让你家王爷哄哄
阮:(目移)呃……你……
小蓝:(期待)(眼睛放光)
阮: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小蓝:我要把自己哭死……
第22章 就要冷战就不要冷战
“呼——”蓝肃洲整理好情绪,把心中郁结浓缩成一口长气。
他揉揉眼睛,声音恢复坚定。
“我不会再哭了,我已经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阮慈玉顿时感到很欣慰。
他替蓝肃洲把五官重新整理好,用衣袖把余下的潮湿都擦去,浅笑道:“那自然是极极好的,蓝将军也一定会感到欣慰。”
“极极好吗?”蓝肃洲眼神变得有些空洞,“王爷,我说我不会哭了。我已经知道,不管我怎么闹,都从你这讨不到我想要的,因为你根本不在意。”
阮慈玉的心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他隐约预感到了什么,有些害怕,但又说不上来。
他少见的有点急,但又不知道怎么辩解,只会问:“你要走了吗?”
蓝肃洲差点被他气笑了。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在意我的吗。”他自嘲地掀了掀嘴角,“我自顾自在这折腾,你却只会问我要不要走。”
阮慈玉:“我不是这个意——”
蓝肃洲:“我不走。”
“嗯?”阮慈玉一顿,然后产生了一种莫大而隐秘的窃喜。
他把嘴狠狠地抿住,强压下这份喜意,随后狠狠地谴责了自己。
让他走的是你,现在他说不走你又开心。明明欺骗了他,却还期待被他选择,是卑鄙、可耻的小人行径。
“但是,”蓝肃洲冷漠地打断他的自省:“从今往后,我要做的事你不必再管,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也不拿我的心意当回事。”他又是一哽,但是刚答应了不会再哭,他就是不会了!
蓝肃洲吞咽一口,继续道:“你都这样了,我还上赶着,我是很贱吗?”
阮慈玉抓紧了蓝肃洲的衣服,不住摇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蓝肃洲说的是事实。
“所以我留下来,只是为了让我爹能安心地留在甘州,保全蓝家忠君之名。”蓝肃洲的唇下痣没有感情地跳动两下,然后停住,他言之凿凿:“仅此而已。”
蓝肃洲把话撂下,没再管阮慈玉,大步流星地离开,正对上门外瑟瑟发抖的两人。
“什么事?”
在何三九和小碟心目中,蓝肃洲一直是一个很活泼又不着调,还爱作死的少爷。
今天他们才知道,或者意识到,他曾经是位实打实的将军。
小碟愣了愣,才冲进去照看他家王爷。阮慈玉哪里也没怎么,人却看起来格外颓然虚弱,坐在书案前,双目无神。
他护主心切,即使蓝肃洲的此刻气息凛然,他也顾不上了,扶着阮慈玉的肩膀,语气不善:“太子殿下来了,王妃,若您还认这一声王妃,您自己惹出的乱子,就请自己担下来吧。”
阮慈玉满眼灰败地看向小碟。
小碟啊小碟,你可真会踩雷,他刚刚可不就是说,不要认这声王妃了么。
“早知道他要来。”蓝肃洲居高临下,斜睨了阮慈玉一眼,然后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便大步离开。
门口没了遮挡,光斜斜地进来,独独在阮慈玉的面中打下了一道明亮的光。
阮松棠又坐在元和殿的主座上,那张被蓝肃洲拍碎的桌子早就被人换掉。他存了点私心,这次坐到了上次阮慈玉坐的位置。
蓝肃洲的靴履停在了几步之外。
阮松棠把瓷杯轻置在桌上,低头自然道:“哼哼,阿慈,在府里带得闷不闷,累不累,怎么这么晚才来见本宫?本宫知道,你是不会随随便便和野男人出府去的,对不对?”
他含着笑意抬头,看到来人是蓝肃洲,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对他翻了一个毫不顾及天家礼义廉耻的白眼。
阮松棠:“怎么是你,皇叔呢?”
提起阮慈玉,蓝肃洲就咬牙切齿:“忙了一天,你皇叔腰酸背痛,正歇着呢,估计是起不来了。”
蓝肃洲从身旁的松柏盆栽上揪下来两颗叶子,丢进阮松棠的茶杯里,敷衍地晃了晃,面无表情道:“请太子殿下喝茶。”
阮松棠不知道他今天吃了什么炮仗:“你有病?!”
“不喝就倒了吧。”蓝肃洲劈手夺过阮松棠的茶杯,往外一泼,把他刚泡的“松叶茶”全倒了。
阮松棠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和蓝肃洲手里空空如也的茶杯,再次惊疑道:“你是不是有病?”
蓝肃洲:“有病啊,疯犬病。太子殿下还是速速请回吧,免得被在下染上。”
阮松棠捏紧拳头,忍住立刻拂袖走人的欲望,对他表明来意。
“你可知今日吴莽带着禁军抓贼,那贼被三面围住,依旧能从禁军箭下逃脱。”
“太子与我说这些是何意?”蓝肃洲觉得堂堂太子甚是黏糊烦人,有些惋惜直接把他的茶水倒了,没再加点别的料进去。
阮松棠对他的小心思毫无察觉,满心以为他是心虚警惕,更有底气道:“本来是没什么,但今日拿贼,本宫也在,看那小贼的功夫身手,不像是野路子。”
蓝肃洲掏掏耳朵,“您直说行吗?”
他的身手当然不是野路子。他只能说没认出蓝家的家传武学,实在是禁军眼拙了。
阮松棠大爷似的将腿跷起,靠上椅背,“那本宫就不绕弯子了。把你衣服脱了。”
“今日那小贼左臂中了两箭,伤深至骨,断没有一天痊愈的可能。本宫怀疑,你就是他。”
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阮松棠脚翘了翘,两手一撑,从椅子上起身。
站直之后,他斜睨了蓝肃洲一眼,发现这棒槌比自己要高约么一公分,含恨咬牙,又坐了回去。
“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本宫只能现在为你验身。”阮松棠勾起嘴角,“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太子这是要和本王抢男人么?”
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响起,阮慈玉在蓝肃洲身侧站定。
蓝肃洲感觉到身边传来视线,脖颈僵硬,死撑着没和他对视。
阮松棠听闻此言,面露菜色,用手抚着心口喘了两口粗气,才将将缓过来。
“神尊啊,阿慈,你别恶心我了好吗?”
他又说:“你都不知道,你要受这死男人的罪,我有多心疼。”
“你也别恶心我了好么?请尊称本王一声皇叔。”阮慈玉虚弱地晃了晃,蓝肃洲全身肌肉群绷紧,差点要去搀他,却被小碟抢先。
蓝肃洲立刻当做没看见。
奇怪,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虚弱,明明今天没受伤啊。难道是受惊了?
阮慈玉就那样像细柳枝一样左摇右摆,却迟迟不落座,引得蓝肃洲的余光跟着他飘啊飘。
阮慈玉:“肃洲,你坐。”
蓝肃洲绷着下颚,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表示拒绝。
阮松棠黑着脸伸腿,斜里把身旁空着的椅子一脚踹翻。
“在这墨迹拉扯什么呢?谁允许这小贼上座了?”
阮松棠:“禁军都在外面,本宫今天一定要把他衣服扒下来,验明伤口,然后送他进去吃牢饭。”
阮慈玉偷看蓝肃洲一眼,镇定道:“本王今天一天都和肃洲在一起,未曾分开。”
阮松棠阴暗地磨牙:“皇室包庇贼人,与庶民同罪。皇叔,你可不要犯糊涂。”
阮慈玉:“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贼人是肃洲,就要来验身?”
阮松棠已经要被气疯:“本宫看到了。”
“我与他一直在一起,那太子殿下有没有看到本王?”
阮慈玉越说唇色越白,竟像是要随时晕倒一般。蓝肃洲看过去的时候,他整张脸都已经失去血色了。
蓝肃洲低下头,隐去眼中的忧色,默不作声地去把翻倒的椅子扶了起来。
待他要去拉阮慈玉落座的时候,伸出去的手却被他躲开。
又是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也要推开自己!蓝肃洲委屈地一跺脚,不再管他。
阮松棠:“你胡说什么!本宫急着为你撇清,你却上赶着要淌这滩污水。”
阮松棠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迷魂药,把你喂成了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子?”
蓝肃洲也不解,他倒是想喂阮慈玉迷魂药,只可惜阮慈玉油盐不进。
阮慈玉拖着残破的身子,一边说一边抖:“你若是看到本王了,还下令射杀,害得本王差点身死,又该当何罪?”
阮松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即使他下令瞄准阮慈玉的手脚,禁军那群废物也一箭都没有射中。
那阮慈玉为何又会虚弱至此?
蓝肃洲再看不下去,从小碟手里把阮慈玉抢过来,更好地支撑着他。
“什么也别说了,去叫何三九还有徐先生!你现在一句话也不能说了你知道吗!”
阮松棠也慌乱地站起来,要与他抢人,“叫什么三流野大夫,太医!快叫太医!”
阮慈玉在蓝肃洲怀里痛呼一声,两人双双顿住,低头去看,阮慈玉颤颤巍巍举起右手,比了一个“一”。
“我再说……最后一句话……”
蓝肃洲、太子:“你说!”
阮慈玉:“待会儿,如果要脱我的衣服,蓝肃洲不能看。”
蓝肃洲忘了自己还在和他冷战,大喊:“谁敢脱你的衣服?!”
“哦?你在意的是这个?”阮松棠突然觉得心情甚是舒畅,连带着蓝肃洲他都看顺眼了些,“没听到吗,他说了,不让你看他脱衣服。看来皇叔对你,也就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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