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然而,摄政王谢承,在看完这份方案后,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文章里的犀利视角与治国格局,确实让他感到震惊。
  但谢承看着站在大殿中央、对着老丞相躬身讨好、笑得一脸谄媚的周戈,心中的疑团却越来越大。
  在此之前,谢承就一直怀疑周戈。
  一个能写出惊世文章的人,怎么会一高中就甘愿去当相府的乘龙快婿,走这种靠裙带关系往上爬的捷径?
  而眼下这份新方案如此惊艳,可周戈在朝堂上的言行举止,却浑身透着一股小家子气的市侩与虚伪。
  这种极度的割裂与违和感,让谢承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天晚上,相府为了庆祝周戈立下大功,特意办了一场热闹的庆功宴。
  宴席散去后,相府千金王若婉的心态彻底变了。
  她看到周戈写出如此厉害的策论,连父亲和皇上都夸他是“国之栋梁”,便觉得这个夫君确实有些真本事,不再像以前那样看不起他。
  王若婉放下名门千金的身段,亲自下厨煮了一碗参汤,端着走向了相府的书房。
  书房里,周戈正坐在案前。
  王若婉走进去,把参汤放在桌上,声音温和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暗示说:
  “夫君近来辛苦了,这参汤趁热喝了吧。夜深了,今晚……不如回房歇息?”
  王若婉自幼受尽追捧,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与暗示。
  可周戈听到这话,身子却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将右手缩进了宽大的袖袍里,那手背上,还厚厚地缠着白布,里面是江苗咬的齿痕,根本不敢让人看见。
  再加上周戈心里对江苗有着一种病态的执念,他根本不想去碰王若婉。
  周戈硬着头皮,慌乱地避开王若婉的目光,干笑着找借口说:
  “夫人体谅,只是……翰林院明日还有许多要紧公文要核对,我今夜必须通宵整理,实在不敢耽搁,今晚还是睡在书房吧。”
  王若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堂堂相府千金,主动低头送汤暗示,竟然被一个穷书生给拒绝了!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王若婉冷笑了一声,连汤都没拿,甩下袖子转身就走。
  看着王若婉愤怒离去的背影,周戈心里生出一种病态的满足与自豪。
  他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进行洗脑:
  “看啊阿苗,我为了你,连相府千金的倒贴都拒绝了。”
  “我对你这么深情,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现在是国之栋梁了,风光又专一,你见了现在的我,一定会对我服软的!”
  满腔膨胀的虚荣与邀功心态,让周戈一刻也等不及。他趁着夜色,坐着马车直奔郊外的别院。
  别院的书房门被推开。
  周戈满脸狂喜地冲进屋里,连披风都顾不上解开,几步跑到案前,急切地向江苗炫耀起来:
  “阿苗!你听说了吗?皇上和老丞相夸我是国之栋梁!全京城的官都在奉承我!”
  他像个邀功的孩子一样,压低声音凑近江苗:
  “阿苗,我心里只有你!刚才相府千金亲自给我送汤,让我回房睡,我都给她拒了!我现在比所有人都强了,我有能力保护你了!”
  然而,江苗只是静静地坐在桌前。
  这座书房的摆设,是周戈照着当年杏花村江苗的书房一比一重新布置的。
  江苗怀里抱着那只小黄狗,一下一下顺着毛,眼睛看着窗外的黑夜,连半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周戈。
  周戈那满腔的狂喜、虚荣与邀功,瞬间全都砸在了空气里。
  这种被当成空气的冷落,比指着鼻子骂他更让周戈抓狂。
  他习惯了江苗过去的温顺与纵容,如今这种刺骨的漠视,像一把钝刀子在剐他的自尊。
  “阿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周戈强压着胸口的怒火,向前逼近了一步,试图用温和的声音挽回局面:
  “今日相爷在朝堂上夸了我,用不了多久,我又能往上提一级。你看,我虽然娶了相府千金,可我心里装的全是你,这别院里的一切,哪样不是按你的喜好置办的?”
  然而,江苗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甚至连抚摸小狗的手指都没有停顿一下,仿佛身旁站着的不过是一具死物。
  周戈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脸上的伪善彻底挂不住。
  “你看看我……你凭什么不看我?!”
  周戈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最初并没有打算动手,他只是受不了江苗这副高高在上、将他视为烂泥的眼神。
  他一把夺过江苗怀里的那只小黄狗,狠命往地上一甩!小狗惊恐地嗷呜一声,缩进桌底不敢出声。
  没等江苗反应过来,周戈已经猛地冲上前去,一把扣住江苗单薄的肩膀,将他压在案桌旁。
  周戈伸手狠狠捏住江苗的下巴,硬生生把他的脸扳了过来!
  “江苗!离了这别院,你在京城无依无靠、寸步难行!如今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你这辈子都只能依靠我活着!”
  看着江苗眼中终于浮现出的震惊与厌恶,周戈心里竟升起一种畸形的快感,哪怕是恨,也总算把这人的目光拉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发了疯似地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江苗拼命挣扎,偏过头去激烈躲避周戈的碰触。
  混乱中,两人撞倒了案桌上的笔墨纸砚,名贵的墨汁在白纸上泼洒蔓延,散落一地。
  周戈将江苗双手按在案桌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灯火摇晃,江苗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因愤怒而泛着潮红,冷冰冰的眼里满是屈辱与厌恶。
  周戈看着眼前狼藉的墨迹与案桌,脑海里浮现出当年在老家杏花村书房里的画面。
  那时候,他们也在案桌上。
  那时候的江苗被他轻轻抱着坐在桌角,害羞地搂着他的脖子,眼里全是纯粹的爱意与信赖。
  只要是他提出的请求,江苗总是温温柔柔地应着他,两个人厮守缠绵,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昔日的温柔眷恋与眼前江苗那冷艳刺骨的厌恶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毒药,冲垮了周戈的理智。
  周戈的双眼通红,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偏执的念头:
  只要在这张桌子上重新占有江苗,他们就能回到过去!
  “阿苗,我们回到以前……就像以前一样……”周戈发疯似地喘着气,伸手去撕扯江苗的衣带。
  “滚开!别碰我!”
  江苗双眼泛红,牙关紧咬,用尽全身力气推搡着身上的周戈。
  争执中,衣衫被粗暴撕开,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周戈根本不听,低下头,顺着江苗的锁骨和脖颈一路蛮横地吻了下去。
  看着江苗眼中那股刺骨的厌恶,周戈心中的占有欲瞬间飙升到了顶峰。
  江苗本来就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周戈张开嘴,狠狠咬在了江苗纤细的锁骨与颈侧上!
  “唔——!”
  尖锐的剧痛伴随着刺鼻的酒气瞬间袭来。
  周戈在江苗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齿痕与刺目的青紫,强行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刻下属于他的烙印。
  极度的屈辱与生理性恶心让江苗浑身发抖。
  就在衣衫半褪、周戈埋头疯狂施暴的时候,江苗的手在凌乱的案桌上盲目地摸索着。
  他的指尖划过散落的宣纸,终于,摸到了一块沉重、硬实的物体。
  那是周戈为了讨好他,特意置办的名贵歙砚!


第14章 逃跑
  江苗眼里闪过一抹决绝与极致的狠厉。
  他没有半点犹豫,抓起那块沉重的砚台,朝着周戈的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周戈发出一声惨痛的尖叫。
  砚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周戈的额角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混着砚台上还没干透的黑墨,顺着周戈的脸流了下来,显得极其狰狞。
  疼痛与眩晕让周戈身上的力气散了个干净。他痛苦地捂着流血的头部,哼哼唧唧地瘫软蹲倒在地。
  江苗胸口剧烈起伏,从案桌上坐了起身。
  他看着倒在地上呻吟、满脸血墨的周戈,眼底的狠劲尚未褪去。他用发抖的手胡乱扯紧被撕破的领口,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慌。
  生存的本能与压抑已久的怒火在催促着他——跑!趁现在!等周戈缓过神叫来别院的护卫,他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他的手在凌乱的案桌上慌乱地扫过,抓起了那把平日里用来裁纸的锋利小刀,紧紧握在手里。
  江苗不敢再多看倒地呻吟的周戈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门。
  “轰隆——!”
  此时的窗外,不知何时已经狂风大作,黑压压的乌云罩住了整座京城,倾盆大雨呼啸而下,电闪雷鸣。
  别院里的守卫们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得措手不及,加上主子在里面呢,不怕江苗跑了,大家都躲在屋子里,根本没人巡逻。
  江苗光着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狂风吹乱了他的长发,暴雨瞬间将他浑身浇得透湿,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洗不掉他心中的恶心与决绝。
  而在屋子里,重重挨了一记沉重歙砚的周戈倒在地上,耳边一阵阵剧烈嗡鸣,眼前天旋地转,好半天都站不起身。
  他在地上痛苦地喘息着,足足缓了小半炷香的工夫,那股剧烈的眩晕感才渐渐退去。
  当周戈终于缓过劲来,用手按着剧痛的额头挣扎着爬起来时,却发现屋门大开,狂风裹挟着暴雨正呼啸着往屋里灌,桌案旁早已没了江苗的身影!
  他知道江苗孝顺,为了老家父母的安危绝对不敢去官府告发他,但他就是害怕。
  他怕失去江苗,更怕江苗跑出去闹出什么动静,毁了他好不容易换来的前程。
  “来人!都给我跟上!”周戈顾不上包扎伤口,带着一众打手,冒着漫天暴雨在京城长街上疯狂找人。
  雨越下越大。
  江苗赤着双脚在大街上狂奔,脚底早就被路上的碎石割得鲜血淋漓,踩出一个个带血的脚印,又很快被暴雨冲刷干净。
  体力透支加上恐慌,让江苗的视线开始模糊。
  身后的吆喝声越来越近,杀气逼人。江苗一路慌不择路,竟在长街的拐角处被逼入了绝路。
  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绝望之际,侧方的雨幕中突然驶来一辆气派的马车。
  马车由两匹高大威猛的黑骏马拉乘,四周跟着整齐划一的玄甲护卫,神情肃杀。
  江苗根本顾不得车里坐的是谁,这是他今晚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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