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周戈看着坐在床边的新娘子,心里并没有多少欢喜。
  王若婉虽然生得端庄,但性格娇纵,看周戈的眼神里没有爱慕,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周戈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相府买回来的物件。
  但是看在王丞相的滔天权势上,看在自己未来的前程上,周戈还是压下了心里的厌恶。
  他挤出温柔体贴的笑容,和王若婉喝了交杯酒,完成了洞房花烛夜。
  在床榻上的时候,周戈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全都是江苗的影子。
  虽然这位相府千金长得确实也很美,但跟江苗一比,简直差得太远了。
  江苗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干净,像是不沾人间烟火的仙人。
  根本不是眼前这种靠胭脂水粉堆砌出来的俗世美貌能比的。
  周戈心里觉得一阵阵的恶心和疲惫。
  他只能闭着眼,在黑暗中强行把身下的女人想象成江苗的模样。
  靠着这点扭曲的念头,才勉强敷衍着熬过了这个荒唐的洞房夜。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周戈陪新婚妻子吃过早饭后,便随便找了个“有公务需要去翰林院交接”的借口,匆匆离开了相府。
  他换上了一身相府连夜为他准备的崭新常服。
  那是一身石青色织金蟒纹的缎子长袍,料子极贵,腰间系着代表身份的白玉带。
  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任谁看都是个新贵做派。
  但他没有去翰林院,而是坐着一辆低调的马车,一路疾驰,回到了那间偏巷的下等客栈。
  后院的铁链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门推开的时候,屋里一股子发闷的药味,江苗已经在阴暗的房间里被关了整整半个月。
  他此时正靠在床边,原本束得整齐的头发落下了几缕,有些凌乱地散在脸颊旁边。


第9章 你凭什么嫌我恶心
  听到动静,江苗缓缓转过头。
  他的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憔悴不堪。
  那张原本清艳得像仙人一样的脸,此时透着一股破碎感,就像是一件布满裂纹的精美瓷器,随时都会碎掉。
  可即便落魄到了极点,他身上那股子干净、清冷的气质,却反而被衬托得越发扎眼。
  江苗的目光落在周戈身上,看着他身上华贵的新衣,看着他红光满面的脸。
  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与反感。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江苗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重新把头转了过去,看着窗外的一角天空。
  这个厌恶的眼神,像一柄利刃,瞬间切碎了周戈积攒多日的虚荣与自尊。
  昨晚他在相府委曲求全,面对王若婉的高高在上,他忍得几乎要吐出来。
  此刻回到这里,他迫切需要江苗的温柔来拯救他,可迎面而来的却是这般刺骨的嫌恶!
  周戈心中的恐慌与挫败瞬间化作了毁灭性的疯狂。
  “江苗,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凭什么这么看着我?!”
  周戈猛地冲过去,一把将江苗从床边拽了起来,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力气大很大,几乎要将江苗单薄的骨架捏碎。
  “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昨晚忍着恶心去讨好那个丞相的女儿!”
  “我连尊严都不要了,去给王老狐狸当牛马,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在京城站稳脚跟,为了以后能有权有势地护着你!”
  周戈把头发疯似地埋在江苗散乱的颈窝里,带着强烈的占有与求欢,疯狂地想要索取回应:
  “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有多恶心?我昨晚碰她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我不闭着眼根本就过不去!我为了你把肉体和灵魂都卖了,你居然嫌我脏?!”
  “阿苗,你别不要我,我求求你……我别不要我,你不能抛下我!”
  江苗被他勒得几乎窒息,被周戈触碰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浓烈至极的生理性恶心。
  “放开……你让我觉得恶心……”江苗拼命挣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封的河床下凿出来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直直扎进周戈的心窝。
  周戈眼眶瞬间红透了,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落下来。
  “我不放……阿苗,我求求你,你别这么说我……”
  周戈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江苗眼里那股嫌恶,把他内心深处最隐秘、最卑微的自卑刨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惊才绝艳的江苗,心里全是绝望的恐慌。
  他怕江苗离开他,怕江苗看不起他,怕自己一松手,这个人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周戈像发了疯一样去拉扯江苗的衣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暴虐的逼迫:
  “嫌我脏?阿苗……我们以前明明那么好!”
  “在村里的时候,后山茅草屋,你的书房里……你身上哪里我没碰过?”
  “你明明说过这辈子只喜欢我的……阿苗,我是你男人啊!你看看我,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周戈大吼着,将江苗推倒在坚硬的床榻上,整个人覆了上去。
  江苗脸色大变,用尽全身仅存的力气死死抵住周戈的胸口,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周戈的皮肉里。
  可他的抵抗,在体格高大的周戈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衣料破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以前在杏花村私会时,江苗生性娇贵怕痛。
  只要稍微受点委屈,就会下意识伸出胳膊软软地搂住周戈的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点隐忍又带着鼻音的闷哼。
  那种依赖的声音好听极了,周戈以前最喜欢听,每次听见都会心软得一塌糊涂,动作也跟着极尽温柔。
  可现在,无论周戈如何逼迫、如何发狠地掐着他的腰。
  江苗的两只手死死扣在床沿的木板上,宁可把指甲抠得鲜血淋漓,也绝不肯碰周戈半下。
  他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下唇咬得鲜血直流,也硬是一个字、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像以前一样叫我一声啊!”
  周戈眼眶红透,眼里只剩下病态的占有与疯狂,过往那些小心翼翼的呵护与温柔被这片死寂撕碎。
  他开始毫无顾忌地发狠,五指发疯似地死死扣住江苗的腰侧。在白皙的皮肤上硬生生按压出一片片可怖的青紫。
  他发疯似地去捏江苗的下巴,声音带着颤抖的逼迫:
  “你是我的,阿苗……你叫我一声!你像以前一样搂着我行不行?!你别不理我……你跟我说话啊!”
  江苗的手指死死抠着床沿的木板,鲜血淋漓地染红了木头。
  大颗大颗的眼泪终于从江苗的眼角流了出来,渗进了他散乱的头发里。
  不仅仅是因为疼痛,也是为自己这十几年的真心感到悲哀。
  那个曾经在杏花村陪他看星星、会因为他皱眉就慌了神的纯粹少年。
  在这个早晨,被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禽兽彻底砸碎,连渣都不剩了。
  许久之后,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沉闷的气息。
  周戈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看着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江苗,心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
  看到江苗嘴角残存的血痕和眼角干涸的泪迹,周戈心如刀割,忙不迭地凑过去,将江苗单薄发抖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
  “阿苗,你理理我……你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
  周戈急切地用袖子去擦拭江苗眼角的泪水,声音里全是手足无措的讨好: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是我太着急了弄疼你了……可我真的太害怕你不要我了!”
  “阿苗,你跟我说句话,你骂我两句也行,你别不理我……”
  面对周戈慌乱又虚伪的讨好,江苗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就在周戈伸手去碰他唇角血痕的那一瞬间,江苗眼神一冷,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在了周戈的手背上!
  “啊——!”
  周戈疼得浑身剧烈一抖,可他看着江苗那双燃着恨意的眼睛,竟愣是没敢把手抽回来。
  江苗咬得极狠,几乎把牙齿深深嵌进了周戈手背的皮肉里。鲜血瞬间顺着两人的下巴和手背流了下来,滴落在被褥上。
  江苗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着周戈,眼里全是恨意。
  直到嘴里满是咸腥的血味,江苗才嫌恶地松开了口,把头偏向一旁,再也不看他一眼。
  周戈看着自己手背上血肉模糊的齿印,他没有发怒,只是失魂落魄地跪坐在床上。
  他捧着流血的手,看看江苗嘴角的血,眼泪溃堤般流满整张脸。
  他低下头,用自己干净的袖角,去擦拭江苗眼角渗出的泪水,低声说道:
  “阿苗……解气了吗?”
  “只要能让你心里舒服点,你就是把这块肉咬下来,把我咬死都行……只要你消了气,别离开我……好不好?”
  江苗缓缓闭上了眼睛,彻底绝了他所有的幻象。
  周戈等不到回应,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下去。他擦掉眼泪,撕下手帕缠住伤口,整理好衣冠。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看着躺在床上如同一具空壳的江苗,用温柔的语气低声道:
  “阿苗,你休息一会儿。等到了新地方,就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言罢,他转身走了出去。


第10章 绝食
  利用相府给的大笔打赏,以及各路官员看在丞相面子上送来的厚重贺仪。
  周戈在京城偏僻的郊区,秘密买下了一处带有三丈高墙的幽静别院。
  为了不引起丞相府眼线的注意,深夜里,周戈牵来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记的黑蓬马车。
  周戈不顾江苗的反抗,动作温柔却强硬地给江苗穿好锦袍,将他抱上了马车。
  客栈那天清晨留下的暴虐摧残尚未消退,身上与腰侧深重痕迹依然刺痛,每动一下都如针扎一般。
  江苗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损坏的木偶般任由摆布。
  车厢里铺着软垫,周戈全程将江苗搂在怀里,伸手去握他冰凉的手指,一遍遍贴在他耳边低声哄着:
  “阿苗,京城人多眼杂,客栈太委屈你了。”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很安静,有大院子,我给你买了最名贵的笔墨纸砚,你一定会喜欢的……”
  “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天天去陪你看书写字,好不好?”
  江苗靠在车壁上,缓缓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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