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我现在可是你名正言顺的贵妃,名分上怎么说你也是我男人。你去哪儿我不得跟着去哪儿?你要回尚书府,我自然也就跟着住进尚书府了。”
  说到这里,他折扇一合,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
  “我可不像谢承和顾听云那两个没名没份的,八抬大轿迎进门、三媒六聘写在国书上的可是我!”
  “你既然娶了我,就得对我负责到底。管我的吃、管我的喝、还得管我的住吧?我是嫁给你的,你就是我男人。”
  江苗面无表情地抬起眼:“巴掌吃不吃?”
  宇文齐脖子微微一缩,随即又咧开嘴笑,没脸没皮地摸了摸脸颊:
  “只要是陛下赏的,打是亲骂是爱嘛。”
  江苗嫌弃地斜了他一眼:“后宫的偏殿不够你住的?堂堂北戎四皇子,死皮赖脸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宇文齐一听这话,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正经,却又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无赖:
  “那哪儿能一样?宫里冷冰冰的有什么意思。再说了,陛下,我留下来可不是为了别的,我是真有好多机关算学上的疑难杂症想向你请教呢!”
  宇文齐双手合十,眼巴巴地看着江苗,开始疯狂卖惨打滚:
  “好陛下,好夫君,求求你了!我在北戎的时候就对大历的机关术仰慕已久,上次看了你的图纸,我更是惊为天人。”
  江苗目光凉凉地扫向他:“再乱叫一个试试?”
  宇文齐讪讪地缩了缩脖子,立刻改口,继续死皮赖脸地合十告饶:
  “好陛下,你就让我留下来吧,我绝对不给你添乱!我不占你的正房,你让我住偏房行了吧?求你啦,我真有好多不懂的想跟你学呢!”
  江苗看着他这副能屈能伸的无赖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虽然这北戎皇子嘴里没一句正经话,但江苗心里清楚,宇文齐确实有极强的商业头脑和北戎庞大的商路资源,对机关算学的痴迷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而且宇文齐虽然同样打不过谢承那个疯子,但论武功底子和江湖身手,确实比初一和十五要强上不少。
  留在尚书府里,倒也算是个现成的“高级打手”兼挡箭牌。
  更何况,这人顶着贵妃这个外交通行证两头通吃,好处占尽,自然不能让他白吃白喝。


第228章 番外:宇文齐的合作
  江苗往后靠了靠椅背,冷眼睨着他,慢条斯理地叩了叩桌面:
  “先别急着求我。既然占着我后宫‘贵妃’的头衔,我倒想先听听,这几天你顶着这个金字招牌,在外头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宇文齐原本还摆着一副求饶的架势,一听这话,嘴角立刻咧开,眼神亮得像盯上了猎物的狐狸。
  “哎,这话说的,怎么能叫勾当呢?那是正经互通有无!”
  宇文齐把折扇一收,在掌心里敲得噼啪作响,凑近压低声音表功,
  “我以贵妃省亲、巡视的名头,暗地里组建了一支隐秘商队,空闲时我自己也亲自跟队押送。拿着大历贵妃的通关文牒,两国关隘压根没人敢拦!”
  “平日里,北戎那一等一的精炼玄铁、雪域良药,我悄悄倒腾进来两批,在京城黑市上转手就翻了三倍。”
  “顺便又把你大历上好的丝绸、瓷器,名正言顺塞进迎亲车队送回北境,赚得盆满钵满。”
  “两国关卡的大人们见了我,那可都得规规矩矩喊一声‘娘娘安好’呢!”
  说到这里,宇文齐神情一变,眼里闪烁起兴奋的商人精光,压低嗓音道:
  “但这还不算什么大头!真正让我发大财的,是大婚夜你画的那半张连弩机括草图!”
  “我照着做出来,拿到关外黑市上试水,直接被各路权贵疯抢,卖出了天价!”
  “陛下,你知不知道北境那位隐居数十年的机关泰斗鲁老前辈?他老人家摸着那机括,当场拍桌子,连喊了三声‘神鬼之作’!”
  “从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脑子里装的这些机关巧思,才是一座真正挖不完的金山!”
  听着这厮如数家珍地盘算暴利,甚至连自己的图纸都被他拿去大赚了一笔,江苗眉梢微微挑了挑。
  “你胆子倒真不小。”江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竖起一根手指,“行啊,想在尚书府住下也不是不行。”
  “往后凡是我出的机关图纸、算学研发,由你的商队负责打造和出货。赚来的所有红利,我要抽七成。”
  江苗抬眸睨着他:
  “北戎那边的商路和销路归你,技术研发归我。既然你现在两头跑得顺溜、消息灵通,日后关外若有什么稀罕物件、或者好用的玄铁机关料子,必须先挑最好的给我送一份。干不干?”
  宇文齐一听,非但没觉得抽七成太狠,反而一拍大腿,兴奋得眼睛直放光:
  “干!七成算什么?只要是你画出来的神作,剩下三成也足够本皇子在两国富得流油了!成交!跟陛下做生意就是痛快!”
  于是,大历这位新上任的“贵妃娘娘”不仅没回后宫,反而真的名正言顺地搬进了尚书府的偏房,常住了下来。
  ......
  夜色渐深,尚书府里一片安静,只有书房还亮着微弱的烛火。
  谢承伏在书房外的老槐树梢上,一身黑衣几乎融进了夜色里。
  他这几天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江苗脖子上淌血的模样,心脏疼得喘不上气。
  他实在熬不住心里那股发疯般的想念和恐慌,收敛了全身气息,轻飘飘地翻墙潜了进来,只想隔着窗子看江苗一眼。
  他以为会看到江苗孤零零靠在灯下看书的冷清背影,甚至在怀里捂热了一盒宫里最好的愈伤膏,想着悄悄留在窗台上。
  可当谢承的视线穿过半掩的窗棂看进屋里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浑身的血直冲头顶。
  屋里压根不是江苗一个人。
  宇文齐正大剌剌地挨着江苗坐着,两个人贴得极近。
  宽大的紫檀木书桌上摊满了密密麻麻的机括草图和账本。
  宇文齐一边狗腿地给江苗倒茶,一边伸出那双贼手,贱兮兮地在江苗肩膀上捏了两下,嘴里还笑嘻嘻地递过去一小块枣泥糕。
  “好夫君,尝尝这个?北戎运来的蜜枣做的,甜得很。陛下,这机关算学你到底是怎么琢磨出来的?教教我呗……”
  这声“好夫君”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谢承脑子里那根绷着的理智瞬间炸裂了。
  什么悔恨,什么小心翼翼,全被滔天的妒火烧成了灰烬!
  他这几天夜里翻墙偷看,生怕惊了江苗,结果江苗竟然转头就跟这个北戎蛮子在书房里调情?!
  “砰!!”
  一声刺耳的巨响,厚实的雕花窗棂被谢承含怒的一脚直接踹得粉碎,木屑四溅!
  谢承腰间的佩剑悍然出鞘,带着冰冷的杀气破窗而入,长剑在烛火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寒芒,直直指向宇文齐:
  “不知廉耻的北戎蛮子!谁准你留在尚书府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屋里的烛火吹得一阵乱晃。
  初一和十五从暗处瞬间现身,长刀出鞘挡在桌前,脸色紧绷。宇文齐也吓了一跳,站了起来。
  江苗坐在椅子上,他放下手里的细毫毛笔,侧过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身旁像堵墙一样高大的宇文齐。
  北戎人天生骨架粗大,体魄比大历人魁梧。
  宇文齐平日里就算穿着宽袍大袖,也能看出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
  江苗压低了声音,语气平静地问:“你,加上初一、十五三个,打得过他么?”
  宇文齐愣了下,随即活动了一下脖颈,浑身骨节发出一阵脆响。他挑了挑浓眉,满脸都是北戎汉子特有的浑不吝:
  “不知道啊!上了才知道!我们北戎男人在草原上撕狼打熊,还没怕过谁!老子今天倒要称称这位大历摄政王有几斤几两!”
  “上!”
  宇文齐低喝一声,初一和十五也是顶尖暗卫,立刻抽刀结阵,三道身影从三个刁钻的方向同时暴起,直扑谢承面门!
  然而,他们低估了一个处于暴走状态的疯子。
  谢承此时双眼通红,满心满眼全是撕碎眼前这个蛮子的暴戾。
  他连剑鞘都没拔开,反手一记磅礴的内力轰然砸出,整个书房的空气都被抽空了一般,掌风裹挟着凌厉的煞气,招招都是奔着杀人去的。
  不过短短五六招,初一和十五的刀势就被蛮横震散。


第229章 番外:三个人打不过谢承一个
  谢承身形如电,抬腿两记重踹,初一、十五就被磅礴的气劲震飞出去,砸在后方的红木大柱上,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重重跌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宇文齐的武功确实比暗卫高出一大截,他的底子扎实,拳脚沉重,硬生生顶着狂暴的气流跟谢承硬拼了四记重拳。
  拳掌相交,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宇文齐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砸在了精铁山上,手骨一阵剧痛发麻。
  谢承眼里全是杀机,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欺身而上,避开宇文齐横扫过来的肘击,反手一掌印在宇文齐的胸膛上!
  “砰!”
  “噗——”
  宇文齐那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在地上连续滚了两圈,把旁边的红木茶几撞得四分五裂,茶壶碎瓷扎了一身。
  “哎哟我操……疼死老子了……”
  宇文齐捂着胸口瘫在碎木堆里,脸色发白,疼得直抽冷气,连着咳了好几声,爬都爬不起来。
  三个照面,全趴下了。
  谢承根本连看都没看地上的暗卫一眼,长剑霍然出鞘,雪亮的剑尖带着森然的杀意,径直抵在了宇文齐的咽喉皮肤上。
  “凭你也配碰他?去死吧。”
  谢承手腕一抖,眼底戾气暴涨,毫不犹豫地就要一剑刺穿宇文齐的喉咙!
  宇文齐瞳孔猛缩,想躲却根本提不上气。
  “谢承。你敢动他一根指头,我今夜就死在你面前。”
  就在剑刃即将刺破咽喉的千钧一发之际,江苗大喊一声。
  他随手抄起桌上那把用来裁宣纸的纸刀。反手抵在了自己脖颈上那道尚未愈合的血痂上。
  手腕微微用力,刀锋立刻陷了进去,原本结痂的伤口瞬间崩开,一缕殷红的血珠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缓缓滑落下来。
  “滚出去。”
  谢承手里的长剑猛地一震,剑尖在宇文齐喉咙前半寸停住了。
  看到江苗脖子上再次渗出的鲜血,谢承那双充斥着暴怒与杀意的猩红眼眸剧烈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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