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宇文齐!你是不是找死?!把你的畜生拿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打!!”
  宇文齐见江苗是真急眼了,怕这位摇钱树真的气出好歹来,赶紧把小绿蛇塞进腰间的竹筒里扣上,一把推开初一十五的纠缠,举手告饶:
  “行行行!我滚,我这就带着它滚!陛下息怒,小人告退!”
  宇文齐一边揉着被十五踹疼的后腰,一边憋着笑,一溜烟退出了房门,初一十五也连忙躬身告罪,将卧房重新清扫检查了一遍才退下。
  卧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地上的屏风被收拾走了,可江苗依然僵硬地缩在太师椅上,胸膛起伏了好久都平复不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那张被掀开的床榻,只觉得上面的每一个褶皱里都可能藏着一条毒蛇。
  他根本不敢再往床边挪动半步。
  最后,堂堂大历皇帝裹着一床薄薄的夹被,在硬邦邦的太师椅上坐了整整一个后半夜。
  他睁着通红的眼睛,疑神疑鬼地盯着房梁和地砖的每一个缝隙,耳边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神经紧绷,整整一宿,彻底失眠了。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尚书府后院的长廊下,江苗顶着一双泛青的眼圈坐在石桌旁。
  他手里端着半盏温茶,脸色冷得能结出冰渣子来。
  昨夜在太师椅上僵坐了大半宿,耳边总觉得有蛇信子在嘶嘶吐气,整个人困倦到了极点,火气也压到了极点。
  在他手边的石桌上,放着一个刚装配好的铁匣子,旁边摊着一张银白色的软网。
  那是没有淬过麻药的初版【流光逆鳞网】。
  “哈啊——”
  偏房的门打开,宇文齐神清气爽地伸着懒腰走了出来。
  这北戎皇子半点没受昨晚惊吓的影响,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晨光照在他身上,那一身粗壮结实的腱子肉泛着油亮的光。
  他随意打了两套拳,呼呼带风,接着一转头,瞧见了石桌旁脸色难看至极的江苗,顿时咧开嘴乐了。
  宇文齐凑上前,贱兮兮地把脑袋探过去:
  “哟,陛下昨晚真没睡好啊?眼圈黑成这样。我都说了,我那小青温顺得很,要不回头我把它借你当个凉枕头垫着睡?”


第233章 番外:试验
  江苗眼皮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暗光。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温茶,嗓音干涩发冷:
  “宇文齐,你说你们北戎勇士天生神力,刀枪不入,寻常绳索根本困不住你?”
  宇文齐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胸脯,咚咚作响,一脸得意:
  “那是自然!老子单手能拉翻狂奔的烈马!”
  话刚说完,他脑子里闪过谢承那张疯狗一样的脸,又有些心虚地补了一句,
  “咳,谢承那种怪物不算哈!反正寻常的绳索锁链,老子浑身肌肉一绷紧,当场就能震断它!”
  江苗把茶盏轻轻搁在桌上,眉梢微抬:
  “是么?那敢不敢接我一个小机括?你若能凭蛮力撕开它,下个月商队赚的分润,我平白让你一成。”
  一听到“多让一成分润”,宇文齐眼睛登时亮得像饿狼。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此话当真?来!”
  宇文齐立刻往院子正中一站,双腿微分扎了个扎扎实实的马步。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双臂粗壮的筋骨瞬间鼓胀起来,青筋暴起,整个人真如一堵厚重的铁墙,
  “今天就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是草原第一勇士!”
  江苗面无表情地端起桌上的铁匣子。
  他甚至连身都没站起来,只是坐在石凳上,抬手对准五步开外的宇文齐,拇指在匣子后方的铜扣上干脆利落地一按。
  “嗖——!”
  机簧爆响,一张大网如同一团白雾当头罩了下去!
  大网落下的瞬间轻飘飘的,宇文齐原本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铁锁,一见是这轻如薄纱的丝网,顿时轻蔑地大笑出声:
  “就这轻飘飘的破布?给老子破!!”
  宇文齐暴喝一声,浑身十成的蛮力悍然爆发,两只粗壮的臂膀如同两柄开山大斧,猛地朝外狠狠一撑!
  然而,预想中丝网被撕裂的场景根本没有发生。
  就在宇文齐双臂外展发力的同一瞬间,整张网上密密麻麻几十个微型的逆齿铜轮被这股外冲的巨力猛然推动,“咔咔咔咔”暴起一阵刺耳密集的齿轮咬合脆响!
  那股足以撕裂精钢的蛮力,不仅没能撑破细网,反而顺着单向倒齿被原封不动地倒灌了回去。
  宇文齐向外用了万斤力气,整张网便借着这股狂暴的力道,以十倍的狠劲猛然反向收缩勒紧!
  “咔嚓!”
  “唔——!!”
  宇文齐连哼都没哼全,整条手臂被暴烈收紧的网线硬生生反剪勒回了肋骨两侧。
  那股恐怖的收绞力道大得不可思议,直接压得他胸腔憋死。
  他整个人重心瞬间崩溃,沉重的身躯轰然面朝下砸倒在青石板上,被捆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大号肉粽。
  “江苗!我操!这他娘的是什么鬼东西?!”
  宇文齐趴在地砖上,像条被扔上岸的肥鱼一样疯狂扭动,可他越是用劲扑腾,身上的细网就勒得越紧。
  冰蚕雪丝硬生生陷进他厚实的皮肉里,疼得他嗷嗷直叫唤,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救命!骨头要被勒折了!老子认输!快解开!快把这邪门玩意儿弄开啊!!”
  石阶上,江苗神色从容地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石阶。
  居高临下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痛哭流涕求饶的北戎壮汉。
  江苗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昨夜自己掀开被子看到蛇时的魂飞魄散,以及宇文齐拎着蛇尾巴笑得前仰后合的那张贱脸。
  江苗冷笑了一声,新仇旧账,正好凑在一块儿清算。
  他径直走到宇文齐跟前,抬起脚上硬底的官靴,对准宇文齐结实的屁股和软肋,毫不客气地“砰砰砰”连着狠狠踹了三四脚!
  “嗷呜!疼!你还动手?!”
  宇文齐被踹得扯着嗓子鬼哭狼嚎起来:
  “江苗你公报私仇!你这是挟私报复!你公报私仇啊!!”
  江苗收回脚,站在一旁神色冷淡地睥睨着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刻薄又轻飘:
  “脚感确实硬实,看来这身肉没注水,不是肌肉囊肿。方才这几脚,是替昨晚被窝里的账赏你的。”
  说完,江苗弯下腰,在网角一处极隐蔽的机关卡扣上轻轻一拨。
  逆齿松脱,整张软网瞬间脱力散开。
  宇文齐从网里滚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揉着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深痕,一边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
  他看着被江苗收回手里的白网,眼里满是后怕与惊悚,心服口服地嘟囔道:
  “江苗你真不是人……这到底是什么鬼机关?谁要是被这玩意儿兜住了,越反抗勒得越死,简直是生擒阎王的套子。”
  “这个卖不卖?我觉得可以卖个天价!”
  江苗没搭理他的抱怨,低头仔细翻检着软网的每个齿轮和节点。
  逆齿咬合完全承受住了宇文齐暴发的蛮力,铜轮没有任何崩裂和卡顿,整个借力回绞的关窍严丝合缝。
  测试通过了。
  江苗转过身,冷声吩咐:“滚出院子,没有传唤,谁也不准进来。”
  宇文齐虽然嘴碎,但也知道江苗做事时绝不能打扰,揉着生疼的屁股一瘸一拐地溜出了院门。
  江苗合上房门,插上门闩。
  江苗坐在桌前,用一把细小的银镊子,将早已研磨好的“封髓散”粉末小心灌入一枚枚寸许长的空心倒芒中,随后将这些细芒一枚枚精准地卡入大网的倒钩背后。
  做完这一切,江苗走到正对院中那株老槐树的窗前,将铁匣机关稳稳固定在窗棂内侧。
  他拿起直尺和铅锤,对照着自己脑海中反复推演过几十遍的弧线,把发射匣的角度分毫不差地校准停留在二十七度半的方向上。
  陷阱已经张开,只等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
  一连过了三天,夜里都风平浪静。
  直到第四天深夜,狂风吹得院里的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四更天刚过,尚书府外的长街上一片死寂。一道高大的黑影如幽灵般掠过高高的外墙,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
  正是谢承。
  谢承这几天在王府里几乎被逼到了发疯的边缘。
  那日被摔碎的生肌膏、江苗冰冷疏离的眼神,像一把钝刀子日夜割着他的心口。
  他满脑子都是江苗脖子上渗血的伤口,生怕那伤口溃烂,生怕江苗夜里受了寒气。


第234章 番外:陷阱
  谢承武功盖世,全天下没有他去不得的地方。
  而且在他看来,江苗再恨他,到底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最多也就是像前几天那样,拿剪刀短刃抹脖子逼他走。
  只要自己动作足够快、隔着窗子看上一眼确认江苗平安,他立刻就退走,绝不逼得江苗动手伤自己。
  谢承一身墨黑色的织金锦袍,收敛了浑身的真气,整个人轻得像一片落叶。
  他掠上老槐树的枝头,借着柔软的槐树枝桠向下微微一荡。
  身形拔地而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熟练的斜掠弧线,换尽一口真气,直奔寝屋门前的白玉台阶落去!
  然而,就在他身处半空、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间——
  “咔哒!”
  窗棂下极细的一声机关脆响,在风声中骤然炸开!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破空厉啸:“轰——嗡!!”
  四枚配重极沉的铅星在空中呈十字暴旋甩开,拉扯着数丈宽的一张银白色大网,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劲风,毫无死角地在半空中兜头罩落!
  谢承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人在空中无处借力,但百战余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反应过来——有埋伏!
  “破!!”
  谢承厉喝一声,腰间佩剑悍然出鞘!浩瀚浑厚的内力灌入剑身,长剑化作漫天剑罡,带着碎玉断金的绝杀之意,朝着迎面落下的白网斩去!
  然而,长剑劈在大网上的瞬间,手感却诡异得让人心惊肉跳。
  那薄如蝉翼的白网柔若无物,剑罡斩上去就像砸在了一团化不开的泥沼里。
  冰蚕雪丝借着长剑挥劈的旋转劲道,竟然顺势一卷,瞬间将谢承的剑身和右手死死缠住!
  谢承心中大骇,想抽剑后撤,但整张网已经当头罩下,将他整个人裹了个结结实实。
  “给本王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