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竹马抢我人生后(古代架空)——笔端渡光

分类:2026

作者:笔端渡光
更新:2026-10-07 21:58:44

  前几天的消息分明是陛下病重呕血,可现在,这位大历的天子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龙椅前!
  谢承阴沉着脸跟在后面,坐在摄政王的位子上。


第226章 番外:朝堂翻盘
  江苗高坐龙椅,目光冷冷地扫视全场,当众甩出了一句话:
  “来人,拟旨。”
  谢承下意识地想上前一步:“陛下......”
  “闭嘴。”
  江苗冷冰冰地打断了他,随后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字一顿地冷声下令:
  “恢复顾听云大历镇国将军之职,官复原职,即刻上任!”
  谢承的脸色瞬间铁青。
  又是为了顾听云!
  他刚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甚至连身子骨都没好利索,急匆匆拖着病躯跑来上朝,不顾百官侧目、不顾自身安危,竟然第一件事又是为了顾听云!
  这几天他衣不解带地守在床榻边,整宿整宿不敢合眼,生怕江苗再有个三长两短。
  可江苗一醒来,满心满眼盘算的,居然还是怎么给顾听云翻盘、怎么护着那个男人!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周身暴戾的煞气瞬间溢出:
  “陛下!顾听云刚被贬为通房,朝廷法度岂容儿戏?你无缘无故恢复他的兵权,置大历的江山于何地?!”
  江苗缓缓抬起眼皮,看向谢承。
  “怎么,摄政王对朕的旨意有异议?”江苗冷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连朕的话你都不听了,这大历的皇位,不如索性让给你来坐?!”
  这句话犹如平地惊雷,把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群臣“扑通扑通”跪倒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瑟瑟发抖。
  文武百官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要知道,这还是陛下头一回在朝堂上如此不留情面地当众顶撞谢承!
  以往在朝堂上,陛下几乎事事都顺着摄政王,眼神里也总是带着温软的笑意。
  私底下谁不知道,摄政王夜夜都宿在陛下的寝宫里,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亲近早不是什么秘密。
  可今日这是怎么了?难道私下里吵架闹翻了?竟当着全朝文武的面把话说得这么绝!
  谢承被怼得脸色青白交加,垂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龙椅上的江苗。
  以往自己面露不悦时,江苗总会听他的建议。
  可现在,江苗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顺从与依赖,只剩下一片死寂与无畏。
  谢承的心脏像是被钝刀捅穿,又疼又慌。
  在一片死寂中,谢承最终硬生生咬着牙把滔天的火气咽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坐了回去,眼睁睁看着这道旨意当场盖印生效。
  下朝后,江苗一刻也不愿在皇宫多待。
  他压根没回寝宫,直接带上初一、十五等几名贴身暗卫,头也不回地搬回了旧日的尚书府。
  谢承收到消息,疯了般快马加鞭赶到尚书府。
  尚书府的大门紧闭。谢承一脚踹开大门,大步流星地闯进去,却见江苗正冷漠地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滚出尚书府。”江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谢承红着眼眶,梗着脖子,死皮赖脸地往前凑:“我不滚!阿苗,你别闹脾气,跟我回宫去,我知道错了......”
  “我再说一遍,滚。”江苗打断了他,眼神冰冷。
  下一秒,在谢承震惊的目光中,江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锋利的匕首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疯了?!住手!”谢承脸色大变,声音瞬间变了调。
  “滚,还是不滚?”江苗的手连晃都没晃一下。
  话音刚落,刀刃便陷进了细嫩的皮肉里,殷红的血珠瞬间渗了出来,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滑落,刺目得让人发疯。
  “别动!!”
  谢承瞬间魂飞魄散,他这几天夜里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江苗倒在血泊里断气的画面。
  那场景已经成了他这辈子永远过不去的噩梦。
  他真的怕了,他是真的被江苗这种不要命的架势击溃了。
  谢承浑身剧烈颤抖,双脚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只能咬牙切齿地红着眼妥协:
  “……我走!阿苗,你把刀放下!算我求你,你先把刀拿下来!我退出去!”
  谢承双手高高举起,满脸惨白,脚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后退,眼神死锁在江苗脖子上的血痕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他退出了尚书府的大门,退到了石阶之下。
  “砰!”
  初一和十五立刻上前,当着谢承的面,重重地将两扇厚重的朱漆大门合上,落下了沉重的门闩。
  被隔在门外的谢承哪里肯走?
  他根本不敢走,甚至生怕自己一转身,里面的江苗又做出什么决绝的事来。
  他就那么穿着一身朝服,像尊煞神般僵立在尚书府门外的台阶前,双眼猩红地盯着那紧闭的门扉。
  门内。
  江苗依旧没有半点起伏,他垂下手,随手将沾着血迹的匕首扔在地上。
  颈侧渗出的血珠染红了素白的衣领,他用手背随意抹了一把,便冷冷地转身走向正厅。
  江苗在大堂的主位坐下,声音清冷:“叫老宋过来。”
  不多时,尚书府的老管家老宋战战兢兢地小跑着进来,迎面就撞见江苗领口那一抹刺目的鲜血,顿时吓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江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
  “老宋,你在这府里伺候这么久。我只问你一句,你若还是听王爷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如果不是,从今以后,谢承派来的人、送来的任何东西和消息,一律不准进门、不准通报。违者,逐出府邸。”
  老宋吓得浑身一哆嗦,重重地磕了个响头:“老奴誓死效忠陛下!绝不跟王府那边通风报信半句!”
  “下去吧。”江苗挥了挥手。
  门外,谢承在台阶下直挺挺地站到了日落西山。
  寒风把朝服吹得猎猎作响,摄政王府的亲兵和暗卫跪了一街,苦苦劝他回府,他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像尊石雕。
  他不敢硬闯,直到入夜后,初一奉命隔着门缝冷冰冰地传出一句话:
  “陛下说了,王爷若再不走,明日一早看到的便是一具尸首。”
  谢承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透,终于踉跄着退后两步,咬碎了牙才翻身上马,带着亲兵撤出了长街。


第227章 番外:你是我男人就要对我负责
  可谢承怎么可能甘心?
  到了后半夜,尚书府内院的墙头无声无息地掠过一道黑影。
  谢承收敛了全部气息,悄无声息地落在江苗寝屋外的廊檐下。
  他不敢推门,甚至不敢弄出半点风声,只是隔着薄薄的窗纸,贪婪而痛苦地看着里头微弱的烛火。
  他看到江苗靠在床头翻看书册,脖子上包扎着一圈刺目的白纱布。
  谢承在窗外枯站了大半夜,直到天将破晓,才翻墙离去。
  他走后,窗边的石阶上留下了一瓶上好的雪玉生肌膏,江苗第二天清晨推开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一脚踢进了院角的排水沟里。
  江苗神色自若地换上朝服,按时去上朝。
  金銮殿上,朝臣们各怀心思,眼神在龙椅上的皇帝和下首的摄政王之间来回打转。
  谢承眼眶泛青,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隐忍的阴沉,视线几乎都盯在江苗身上,却自始至终不敢再发一言顶撞。
  整场朝会平静得有些诡异,江苗公事公办地批驳了几道奏本,便宣布退朝。
  下朝后,江苗刚走出奉天殿外的白玉长阶,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
  “陛下。”
  是顾听云。
  顾听云已经重新换上了镇国将军的暗红武官朝服,可整个人清瘦了一圈。
  他快走几步来到江苗身侧,目光落在他颈间那圈白纱布上时,眼底的痛意几乎要溢出来。
  顾听云克制地停下脚步,躬身行了个大礼,声音沙哑艰涩:“臣……谢陛下天恩。只是……”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江苗冷淡的侧脸,眼底满是自责与担忧:
  “陛下何苦为了臣,与王爷闹到这般田地?王爷性情偏执,若是因为臣的缘故让你们二人生了嫌隙、让陛下犯险……臣万死难辞其咎。”
  在他看来,江苗是在拿命替他翻盘,拿天下和谢承硬碰硬。
  江苗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神色连半分起伏都没有。
  “和你没关系。”
  江苗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迁怒,也没有宽慰,透着股疏离,
  “朕复你的官,是因为大历需要领兵的将军,而不是为了给你出气,更不是为了跟谢承赌气。”
  顾听云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被江苗眼底那抹公事公办的冷漠震得发不出声。
  “做好你分内的事。”
  江苗扔下这句话,拂袖走下台阶,径直上了回尚书府的轿辇。
  日子刚清静了不到两天,尚书府的门就被敲响了。
  宇文齐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手里还摇着一把不知从哪儿顺来的折扇,笑嘻嘻地来看戏。
  江苗正坐在院子里看账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戏看够了吗?看够了就滚。”
  宇文齐大喇喇地在对面拉开椅子坐下,啧啧称奇:
  “陛下好大的威风啊,把只手遮天的摄政王硬生生逼得跟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整个京城现在都在传你俩的八卦呢。”
  江苗冷笑一声,终于抬起头,目光打量着宇文齐。
  “宇文齐,你少在这儿装傻。”
  江苗开门见山,直接戳破了对方的小心思,
  “你费尽心思嫁进大历当什么贵妃,不就是为了要一个‘免死金牌’和外交通行证吗?”
  “你好两头通吃,以‘大历贵妃省亲、理政’为由头,在两国之间合法跑商、运送物资。
  顺便还能借着两国交好、机关切磋的名义,来大历偷学和偷运我们先进的机关术。”
  心思被扒得底朝天,宇文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仅仅过了一秒,他不仅没恼,反而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陛下真是冰雪聪明!”宇文齐竖起大拇指,
  “可惜啊,遇人不淑,跟谢承那个疯子过日子。你要是选我,我保证不这样对你,天天让你过得开开心心的。”
  江苗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滚。”
  宇文齐厚着脸皮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笑嘻嘻地贴过来:
  “别这样啊,”宇文齐摇着折扇,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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