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你是不是告状了!”
  “我三岁小孩吗,我闲的没事告你的状!”
  紧接着靳染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他把和陈铭枫的视频通话给他看,视频还没挂断,盛又安罕见的出现画面框里。
  从离开时到现在接近两个小时的通话记录。
  对面的陈铭枫说道:“他真没告状。”
  盛又安瞬间被哑了火,又觉得有些丢脸转移话题:“非要一直挂着视频聊天吗?”
  “你懂什么,这是他主动给我报备行程好不好。”靳染不置可否看着他,“哦!你被抓包了啊。”
  说到这里越想越气,盛又安转身回到为他隔出来的座位,靳染全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陈铭枫一眼看透他的想法。
  “不就是出去吃个饭吗,应该是他失落啊,你生什么气啊。”靳染超绝不经意的凑过去问他,“有些话,说开就好了。”
  盛又安不理人,靳染也不放弃。
  “你给我说说呗,我真挺好奇的。”
  盛又安被烦的不行,本来就被贺阁吓得三魂七魄都没了,靳染看热闹还不够,还真的想从他嘴里听故事。
  他把刚刚那句话给人还回去:“你是三岁小孩吗,这么想听故事,那你有没有听过为老不尊这个词。”
  “为老不尊!我哪里老了!”
  靳染孩子气的和盛又安杠上。
  整个下午,盛又安都没和他多说一句话。
  靳染试探性叫他,人理都不理,用着怨妇般的语气在办公室哀嚎:孩子不能惯着啊,惯着就蹬鼻子上脸了。
  他成功收获到盛又安一记眼刀。
  关寅看了看倒在桌子上生无可恋的盛又安,问他还想不想出去看看。盛又安抬起头有了短暂的光,又暗下去,和关寅说不用了。
  下班前,靳染接了通电话。走到盛又安桌前敲了敲,还是吊儿郎当的语气:“小朋友,你家老人来接你下班了。”
  “喂?义务工到期了,我没想给你续费。”
  盛又安无措的抬头,起身把早上带来的东西收拾好,能有多拖沓就有多拖沓,还和靳染说:“他说的有句话还真挺对的。”
  “啥话。”
  “你性格挺好的。”
  被小孩夹枪带棒的冷言嘲讽多了,靳染听见这句话还真的是有些许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动。
  “你怕贺阁啊。”
  听到好心喂了狗的回答,盛又安后悔得想收回前面的话,靳染心里几乎是确认。
  等带着盛又安去到停车场,那辆劳斯莱斯就显眼的横在中间,靳染扭头就看见小孩状如死灰的眼睛。
  “请这位家长出示证件才能领走小朋友呢。”
  靳染本意想缓和气氛,成功得到贺阁和盛又安对他表达的“你没事吧?”。


第49章 怕我啊
  从上车开始,盛又安给贺阁冷着张脸,他别扭的背过头似乎就能躲掉所有烦心事。贺阁开着车,眉眼微压下去,唇线紧抿,压抑的怒意微微漫开。
  几次看过去,盛又安始终是那副无关紧要的样。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两个人之间的积压和猜忌几乎要在瞬间迸发,贺阁憋着火没发出来,而盛又安在车上无助的扣着手指,一下接着一下。
  贺阁不自觉的踩下油门,盛又安察觉速度加快时就不自觉的捏紧衣角。贺阁在生气,他生气会很可怕。
  刚进屋门,盛又安就想往卧室钻,可惜是创业未半就被人单手拎着书包拽住,贺阁神色凝寒,望着他愠而不发。
  本在等着人解释开口,最后成了相对无言。
  贺阁想压抑着,尽量让声音听上去较为平缓:“今天干了什么?”
  盛又安听见后略微有些疑惑,就这么简单。
  “逛公司,喝水吃饭走路。”
  听完贺阁哂笑声:“我看你玩的挺开心的,就喝水吃饭走路能让你这么开心?”
  “想知道,不用我来和你说。走廊办公室不都有监控吗,你知道就自己去查啊。”盛又安没忍住,“把我当犯人审吗?”
  贺阁将人横抱丢在沙发上,剧烈的腾空感让盛又安还没适应过来就被人欺身压上,贺阁读懂他眼里剧烈翻腾的恐惧,自嘲又可笑的说。
  “怕我啊?”
  “不会。”盛又安嘴硬,但被贺阁触碰的肌肤都会忍不住的发颤,身体的反应更能戳破这单薄的谎言。
  “你真的很爱说谎,骗骗自己就算了。”
  “嗯,所以呢。”
  盛又安直视着贺阁,对视良久。嘴可以张口就来的胡说八道,可干净的双眸却是内心的映照,贺阁也想读懂那些不解,他越渴望,盛又安也越逃避。
  他侧过头,用力推开贺阁。
  感觉口渴站在冰箱面前喝水,在带着盛又安来这里时,贺阁就幻想着自己能有个知心知意能依附自己的人,盛又安却始终和他渐行渐远。
  人在眼前,心在远方。
  “不想吃,要出去吃,给我打个电话不行。”
  盛又安似乎没想到他会说出口:“以后送的东西,我会吃的。”
  “不是以后!不是吃饭!盛又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贺阁是真生气,这么不顾形象对着盛又安大吼还是第一次。
  “我都说了我后面会吃的,会按照你的想法当个乖巧的玩偶还不行吗,监控监听还有定位器我都当不知道了,你还要怎么样。”
  对比贺阁,盛又安的这些话也平静,似一座冰山,盯着妄想融化的火堆。
  爱恨这种情感,真的会让人变得面目可憎。
  两年前,盛又安也这样。明明是受害者,在别墅里委曲求全,在医院里过于平静,而在贺阁面前,就变成歇斯底里恶语相向的疯子。可贺阁是得益者,是霸权主义的代表。
  现在变得本末倒置,他变得盛又安不认识的样子。而盛又安冷静的看着他伪装中的破绽,那些在生活中他清楚明白而去忽视的东西。
  全是贺阁在意的。
  “盛又安!”
  这样的贺阁,还真的头次让盛又安认清楚,什么叫隐藏的丑陋,两年前自己在他面前是不是也是这么可笑。
  “你就非要和我对着闹,犟着脾气不肯低头。”贺阁红着眼,心里念叨着盛又安低一下头,他愿意到此为止。
  相处过后,盛又安清晰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不过就是吃个饭,你就至于这么的小题大做吗?”
  贺阁的怒火悉数打在羽毛上,心里不痛快,也被这句话膈应的难受。
  “小题大做?”贺阁重复念叨着这个词,“你十九岁就归了我,我是每年慈善捐款不够来特意给你扶贫吗。我不点头,你能回学校?还能回家见把你赶出来的养父母?我分明可以打个锁链可以继续把你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的。”
  “你以为我不敢?”贺阁强调语气。
  又是威胁,盛又安已经感受到些许厌烦。被人拿捏住痛处,他眼眶一酸,知道现在还不错的生活只能算是贺阁稍微心软得到的利益。
  也清楚面对金主要学会捧着人哄着人,他以前也这样干过,现在他学不会也不想学,不想一辈子就这么要看着一个人的眼色惊恐度日。
  想起白天靳染说的那句,他或许没有安全感。
  那时盛又安还有些疑惑真假,现在能笃定,自己从未逃出那个关押金丝雀的牢笼。
  “对啊,你有什么不敢的。我可以成失踪人口,甚至变成死亡注销户口,在世界上剩不下一点踪迹。这都是你能办到的事,我知道。”
  盛又安拿不准,心里也没底。现在的贺阁要是真和两年前一样,他刚刚说的一切都会真实发生,贺阁用话来试探盛又安心里他的位置。
  后者也用潜在无形的筹码对上贺阁的剑锋。
  “你故意来激我?”贺阁苦笑道。
  盛又安对上贺阁的事,总是没有把握。他有些无奈的后退,他盯着贺阁强装镇定,内心也在害怕那个没有光亮只能依附贺阁的地方。
  他不想回去,也不想和贺阁低头。
  两个人不交心,也不沟通。
  生活中积压的各种委屈和矛盾此刻得到最大化,盛又安看见合贺阁脸上若有若无的安抚,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的错觉。关系的开头过于生硬,化作刺扎在心底,也化作鸿沟隔在中间。
  盛又安拿捏不准,没有底气能确保贺阁是否真的会这么做。地狱中伸出双手将他拽入,神经点达到临界处,他哆嗦着手,意外的摸到了把水果刀。
  阿姨走前没收好,就这么摆放在餐桌上。
  拿到刀后的瞬间,盛又安眼底晦暗不明,贺阁前几年说过,想走就亲手杀了他。接着他目光转向到贺阁身上,后者出乎意料的只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忘记这句话。
  “盛又安,你没用过刀,很难精准的刺向心脏。对方反抗的话,刀刃打滑手心出汗,很容易蹭到握刀的虎口,甚至是食指根部,严重伤到肌腱。”
  贺阁劝他:“你爱手绘草图,对你的右手伤害很大。”


第50章 你在做什么!
  贺阁抬脚往盛又安这边走,眼睛死死盯在他手上的水果刀,盛又安的手心的确在出汗,他丝毫不敢放松,就这么对上贺阁的双眼。
  贺阁对他步步紧逼,可盛又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能被重新抓回去,他赌不准贺阁心里面自己的位置。在陆值身上试探,借着沐微棠的手刺激,他还是拿不准。
  那把水果刀,没对准心脏,刺在腹部。
  贺阁有些不可置信,盛又安亦然如此。
  盛又安惊恐的抬着头看着贺阁,后者眼里居然有了些泪花,应该是眼花看错了,他再低头看自己的手,没事,贺阁说的什么食指什么肌腱伤害。
  全都没有,贺阁根本就没躲。
  这一刻,盛又安才敢笃定,他不会回到那间地下室。
  天平的最后颗筹码,是他自己。
  “嘀嗒”声。
  从腹部涌出的血迹落在地上,盛又安惊恐的反应过来自己把人捅伤。他的手都在颤抖,眼神不停流转在水果刀和自己的手上,上面湿湿润润的,沾上了贺阁的血。
  忽然有双温热的手覆盖上去,犹如一颗定心丸,被贺阁握住。紧紧捏着刀柄的手才脱了力,贺阁全然不顾自己腹部的伤口,清醒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盛又安被吓得失魂落魄,他有些语无伦次:“你要把我抓进去坐牢吗?”
  清楚知道不会用刀的人会受到那些伤害,又因为害怕他受到伤害被刀割开血肉时丝毫没使劲,怎么可能把人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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