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室友小叔的金丝雀(近代现代)——一穷比

分类:2026

作者:一穷比
更新:2026-10-07 21:52:50

  从疑惑到惊喜,他的激动溢于言表。
  他听见盛又安说:“丧子之痛我能理解,我愿意成全这些想法,我再多余问一嘴,当年抱走我的人,有下落吗?结果怎么样?”
  赵鑫祁呼吸一顿,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无能还是无奈,在盛又安面前树立的良久的形象,似乎变得更加空白。
  他摇头。
  “是不知道谁做的,还是没抓到凶手?”
  “都没有。”赵鑫祁呼吸都开始急促,
  “我之前没问,是你止步不前,我观棋不语。换作我真愿意,赵家大张旗鼓的把我认回来,是好还是坏。”盛又安撇过头,拉着赵鑫祁转身从包里递出纸巾。
  没计较他的眼泪,盛又安说:“我愿意让你们如愿,你也不要推着我往前走。”
  他抱过幼犬,向赵鑫祁说的确实有些难听,他是被付珍真心实意爱着的孩子,平常叛逆的一句顶嘴都能让付珍伤心大半天。
  可正是因为付珍的那份爱太真挚太炽热,他被包在其中养的很好,自然内心接受不了除他们之外的父母。
  望着二楼的方向看了眼,盛又安想了会,缓缓的把幼犬放在地上,叫赵鑫祁过来,说,叫什么名字。
  “圆满。”赵鑫祁解释说,“是妈取的,今后的日子才算圆满。”
  等晚上盛又安刚开门,紧接着一股大力将他拖拽进去,“轰”的声门板被扣上,盛又安被顶在门板上,右手被人紧拽着抵在鞋柜上,锁骨处传来刺痛。
  “你是属狗的吗!疼!”盛又安说道,“发什么疯!”
  贺阁没松口,故意一深一浅的在锁骨处用力。盛又安本身就消瘦,锁骨的皮肉被人这么含着他疼得不行。
  左手抚摸上贺阁的背部,手指头用力陷进去,原本平整的西装外套变得凌乱。直至唇齿离开,那块脆弱的皮肤表面泛着红,一排牙印留在上面。
  在情事上,贺阁爱画圈归地,爱留痕迹在盛又安身上,明目张胆的昭示这是自己的所有物。直到盛又安要上课,他才有所收敛。
  “没有要和我说的吗?”贺阁问他。
  盛又安实在共情不了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什么?”
  “我没允许你去见赵家人。”
  “没有见。”
  贺阁的目光跟随在张合的嘴唇上,赤裸又露骨的想法在眼底流连着,听到回答后又粗暴的把人抵在门后亲吻,唇齿交互间发出接连的水声。
  “听话。”贺阁抵着他的额头,夸他。
  盛又安又看见了,在医院里贺阁的那副样子,问:“你在害怕吗?”
  “什么。”贺阁神色一滞。
  盛又安放下书包,熟练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问他:“吃什么?”
  客厅里沙发抱枕掉在阳台边上的藤椅处,玻璃杯碎了只,地上还有碎片。就连桌上摆着的纸巾盒,收纳盒全无一幸免。全都在昭示着,在自己没回来前,这里发生了什么暴行。
  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他穿好衣服回来,客厅被人收纳成原样。贺阁在厨房煮面,盛又安想去藤椅上坐会儿,贺阁探出个脑袋和他说别去:“明天让阿姨再打扫下。”
  盛又安就靠着就近的沙发坐下,人愣着看了厨房好几眼,贺阁什么时候会做饭的?什么时候屈尊降贵进厨房的。
  尽管不想承认那碗稠的不行粥确实还不错。
  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准备过大年,满汉全席的阵仗,端出来两碗鸡蛋面,盛又安挑起筷子下口尝了下。
  “怎么样。”贺阁问他。
  盛又安点头表示不错,并用实际行动证明确实能吃。
  贺阁难得的开心,收完碗抱着盛又安在沙发看电影,是最新出的影片,盛又安喜欢看烧脑悬疑的片子,贺阁去厨房切了点水果出来。
  找了个毯子给盛又安盖着,好几次想把窗户关上都被人制止了,盛又安和他说:“要开窗透风。”
  行吧,贺阁放弃。
  现在天气昼夜温差大,也是感冒季节高发期,盛又安不在乎生不生病的,总觉得忍忍就痊愈了。贺阁不允许,对衣食住行格外关心。
  年纪大了是这样,盛又安想。


第46章 确实是第一次
  周六。
  贺阁在早上七点时把人叫起来,盛又安还是睡眼惺忪的样子,脑子都还不清醒,被人带到洗手间洗漱,再睁开眼牙刷上都挤好牙膏。
  他总是这样,不爱和人说安排,只想让盛又安跟着他的想法走。
  “去哪里?”盛又安问他。
  贺阁坦言说:“公司。”
  “大周末的我不睡觉,去你公司做什么?”盛又安无语住。
  对方置若罔闻,去书房特地去在盛又安书包里装了台电脑。等出了门,贺阁带着他在楼下馄饨店里解决早饭。盛又安根本就没睡醒,吃完后贺阁让他等在这里,他还有些昏昏欲睡,差点倒在桌子上睡着。
  最后是老板过来叫他外面有人等他。
  上了车,贺阁见他这副样子忽然有了些暖意。
  “还是很困?”
  “昨晚熬夜赶小组作业,你又不是不知道。”车子行驶在十二车道上,盛又安憋不住问他。“能说了吗?”
  贺阁含着笑,解释:“你去靳染那里接触下,看看感不感兴趣。”
  政界斗争茹毛饮血,贺阁前段时间试探又接着敲打,摆明就不想要人往里混。盛又安无心深造,贺阁也能理解他那颗日益增长想脱离的心思。
  偏偏不敢明说,有些事能让贺君锦试探,有些话能让靳染去问。在这段时间亲密无间的他,却不能说,话刚说出口就在盛又安那里变了味。
  “看看怎么运作,也能行。”贺阁答。
  盛又安垂下眼,沉默良久才说出这句话:“我不喜欢那个靳染。”
  “因为是我朋友?”贺阁直言。
  盛又安默认。
  “他其实性格很好。”贺阁说完又觉得不对。
  盛又安靠在座椅上侧着面背对过去,不是很想听这些话。透过余光看见后,贺阁识趣的闭上嘴,这段沉默持续到靳染公司楼下。
  正常上班点是八点半,两个人来的比较早。
  到靳染办公室门口,提前过来加班的秘书给贺阁泡好茶,眼神从秘书身上转移到盛又安那处,秘书才后知后觉的问盛又安要喝些什么。
  冰水就行,盛又安说。
  办公室里贺阁领着他坐着,自己一身轻松的出门。秘书送来瓶冰矿泉水,眼里全是忐忑,害怕没伺候好贵客。
  “谢谢。”盛又安接过水,想着今天可能要麻烦人家,“该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关,单名一个寅。”
  关寅被人叮嘱说照顾好盛又安,用的是照顾。管他吃管他喝,最主要的是要让人整天过的心情愉悦。
  “谢谢关哥。”
  桌上的办公用品一应俱全, 从背包拿出贺阁带过来的电脑。无能裹挟着尴尬让盛又安有些无地自容,盛又安问他,有什么是需要自己做的吗?
  “啊?”关寅有些没反应过来,“等靳总来了,他来安排。”
  来的早,周边没有人,盛又安空虚的开始紧张。兜兜绕绕的来这么一出,真想挖开贺阁脑子去看看他怎么想的。
  “好。”
  关寅没忍住偷看他好几眼,问:“才毕业吗?”
  盛又安片刻失神,身子僵住才略微回他说:“还在读书。”
  关寅问了下,就出去回工位后。现在才是上班时间,陆陆续续的来不少人,靳染是被贺阁电话闹醒的,刚睁眼被提醒了边才知道先前答应贺阁的事。
  一通的起床气没处发,上楼后让关寅去法务部找人上来,进办公室后看见盛又安就这么安静的坐在工位上,他哑了火,扭头喊关寅说是尽快去。
  “义务工来了?第一次上班。”靳染过来问他,贺阁强调过不要给盛又安乱说话,可靳染看来他做事比贺阁稳妥得要多。
  盛又安点头:“嗯,确实是第一次。义务工需要做什么?”
  这……靳染也不清楚能给人安排什么。
  “你是我的专属义务工,等人把保密协议带上来签好,我才放心你在我这里玩。”靳染说的自己都快不信,“你去整理我办公桌的东西。”
  盛又安扭头看他的办公桌,乱的不行,下手前他特意问了:“要不还是把保密协议签好,我再去,免得丢什么东西出什么岔子都怪在我身上。”
  “也行。”靳染见人没疑心。
  律师到后,靳染从保险箱里拿出公章。盛又安坐在沙发上利落在合同上签了字,靳染盖上公章后合同生效,一式两份,被靳染收进保险柜里。
  “好了,去巡查领地吧。”靳染笑着,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大年纪还能逗小孩儿玩真是不容易吧。
  盛又安翻到前面的首页,股份转让协议。
  “我们这公司起步小,能做到这么大的规模真是不容易。贺阁走了后,将大部分股份卖给了我,剩下百分之十留着挂名分红。现在是你的了,去看看吧。”
  从贺阁那里回来,靳染也在办公室弄了个相同的天平摆放着,复刻着他奇怪的方法。他有条不紊的从桌下拿出块砝码,在本就偏重的一方再多加一块。
  显得格外拥挤。
  靳染过去拉着盛又安看,说:“我刚加上的一块是股份转让协议,还有一块应该是赵家,剩下的那个,是什么?”
  明显偏比的天平,靳染明白,盛又安不想明白。
  可惜收不回,盛又安无奈将两年安稳留下的原因托盘而出:“是我养母的病。”
  “这样啊。”靳染恍然大悟的样子,突然会心一笑,贺阁也有拿不准的事啊。
  靳染对于早上贺阁让他不要过多打扰盛又安的话表示质疑:“讨厌我吗,我看是你讨厌贺阁,我属于连带着的。”
  这话不假,靳染没想着真较气。天平的筹码可以是相等的,人心本身就是偏的,他身为贺阁的好友帮他做事说话再正常不过。
  桌上乱的不行,靳染收了玩笑话说:“出去玩玩吧,找找生活的气息,别被人窝在屋子要发霉的样儿。”
  办公大楼里有什么生活的气息,盛又安是跟着关寅过去参观。前些年公司的主营业务是房地产,后面资金充裕才分部门投资小企业。
  关寅和他介绍说最近接触的新能源业务。
  盛又安觉得贺阁这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他属于是烽火戏诸侯,他专业不对口,有些东西连听都没听过。
  关寅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和他说:“学校教的东西或许适合考研深造,可在工作上都是白纸作画,看自身能力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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