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你对子熠做的那些龌龊事吗?”
  伶舟瀛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喉结滚动。
  漫不经心挑眉看向他:“哦,那又如何?难不成林大人还想上书弹劾本少主。昭告满朝文武,我将你们熠王殿下压于身下欺侮了?”
  “你!”林慕安脸色涨红。
  注意到他的表情,伶舟瀛姿态慵懒地晃了晃腕中清澈透绿的茶杯:“哪怕我跟皇上求娶熠王,他也不敢拒绝。”
  早年间便听闻伶舟府目无遵法,不将皇室放在眼里。
  没想到伶舟瀛竟如此嚣张,胆敢公然挑衅皇室。
  “伶舟少主说这种话就不怕掉脑袋吗?”
  “本少主与熠王殿下早已互许芳心,林大人莫要再惦记鄙人的榻上之人了。若是真缺男人,便自个去柳花苑寻。”
  说落,一旁的小厮端上一个木锦盒。
  往上一掀,金灿灿的光与阳光相照应。
  “一百两金,感谢林大人亲自将熠王殿下送过来。”
  林慕安出身于书香世家,祖上三代皆为清贫文官。
  何时被别人这样羞辱过。
  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气得撂下狠话,拂袖而走。
  “你以为子熠会真心喜欢你吗?这汴京就没有他不喜欢的姑娘!”
  “是吗?”伶舟瀛慢条斯理品了口未凉的茶,侧眸问小厮。
  菘蓝挠了挠脑袋,勉强挤出一丝笑:“外面那些莺莺燕燕自然是比不上少主您的。不假时日,熠王殿下定会明白您的好,死心塌地跟着您。”
  “当真?”
  “千真万确。”
  ————
  回到府里,虞醉第一件事便是将身上的狐裘解下来,扔给王管家。
  往门外一指:“拿去外面烧成灰,分为四搓,东西南北郊各撒一份!”
  王管家接过狐裘,摸了把料子,面露犹豫:“王爷真要烧掉吗?”
  “烧!”
  伶舟瀛的东西,他是绝对不可能留在身边的!
  晦气!
  肮脏!
  恶心!
  吩咐完便怒气冲冲回院内歇息。
  他刚刚还进宫找了趟宁太医。
  宁太医说黯蝶花蛊会不定期发作,且得不到安抚便会暴毙而亡!
  也就是说,还不能杀伶舟瀛。不然伶舟瀛死了,他没蛊主安抚也活不了!
  人人皆以为他高高在上,活得肆意妄为。
  实则不然。
  他是个穿越的。
  前世为首富之子,五岁那年被人绑架撕票了。许时运气好,他穿越了,胎穿。
  一出生便是皇子,养在外面的皇子。
  七岁那年母妃病逝,他被接回宫里。孤苦无依,只有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亲哥哥,虞子宣。
  深宫险恶,他成了虞子宣身边最忠实的狗。
  虞子宣放火,他浇油。
  虞子宣杀人,他埋尸。
  先帝共有七子,为夺帝位,虞子宣杀了四人,仅剩自己、虞醉和七公主虞弦乐。
  虞子宣继位后,虞醉本以为自己能当个闲散王爷了。
  只要他无异心,不结党营私,不谋反。安分守己,每日喝花酒斗蛐蛐,等待他的就是无尽的荣华富贵。
  可惜,系统出现了。
  【宿主您好,您为期十年的穿越体验之旅已结束,如需继续,请每月支付两百两金续费。】
  【温馨提示:您现代生活的躯体已死亡,如若不续费,将会前往奈何桥入轮回。】
  两百两黄金?
  一两黄金等于十两银。
  正一品官员一年的俸禄为一千两银,折算过来为一百两黄金。
  而他身为王爷一年的俸禄为一万两银,折合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再加上他的田地产业,也就只够续费半年......
  子弹穿心的痛苦漂浮眼前,虞醉咬牙同意续费。
  暗搓搓开辟自己的黑市产业谋取私利......
  人为财死,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旦被人发现捅上去,便是砍头大罪。
  所以他最大的心愿便是,这天下“清河海晏,时和岁丰”。
  太平盛世,他的俸禄不用愁,黑市产业也能蒸蒸日上。
  如今大夏的盛况,也担得起那八个字。
  只可惜,有个试图谋权的太后,以及无法掌控的伶舟府。
  好心累,他想好好活着,当个闲散王爷就那么难吗?
  等一下,系统!
  “系统,本王给你续了那么多钱,这病你有法子治吗?”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没有办法。】
  “本王花了那么多钱,你不包售后?”
  【宿主,这是您的个人问题,与本系统无关。】
  “滚!”
  每个月就知道问他要钱,出了事啥用也没!
  一想到钱,头更痛了。
  脑中金光乍现,虞醉一把揪住身旁的侍卫:“青鸦,王管家把我的狐裘拿出去烧了吗?”
  “好像拿出去了。”
  “啊啊啊,等一下啊!”狐裘卖卖还能换钱。
  虞醉爬起床,连鞋也来不及穿,急忙跑出去。
  东风吹过,扫帚上柳丝吱吱作响,火星子在周围炸开,王管家微微叹了口气,扬起手上的白狐裘。
  雪白的细毛一碰到火,瞬间冒出一串白烟,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不要!”
  虞醉快步跑过去夺,白皙修长的手探入火堆中,毫不犹豫抓起狐裘往墙上甩。
  “王爷!”
  人声混杂,管家侍卫婢女,就连厨房里炒菜的大娘也出来了。
  手忙脚乱拦虞醉。
  两盆冷水下去,狐裘上的火才熄灭。虞醉小心翼翼拨掉上面的水渍。
  心有余悸拍了拍心口,好在这衣服质量好,白毛只是烧灰了点。
  还能拿到黑市上卖个好价钱。
  手被人按进水盆里,痛觉才后知后觉袭来。
  右手被火撩伤了一小块。
  “王爷您这是何苦呢!”早先非要烧,烧了又去抢。
  谁知道呢,为了钱吧。
  虞醉躺在床上,无神地望着房梁,怀里抱着那湿了一半的狐裘。
  他甚至还能闻到点滴药香。
  困意来的快,还没睡多久被人疯狂摇晃肩膀。


第5章 最最最爱的虞小王爷
  “王爷,公主又跑出去了。”
  虞醉揉了揉眼睛,抓起手边的狐裘狠狠闻了一下,随手一扔。
  “去抓。”
  大夏唯一一位公主,封号弦乐。
  虞弦乐只要安分守己,等待她的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可惜,她爱上了个穷苦书生,吵着闹着要和人家远走高飞。
  山高海阔,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负如来不负卿。
  ?
  虞醉简直不明白她的榆木脑袋在想什么,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当,非要要陪一个穷苦书生上山砍柴,下地锄草。
  ?
  抛开她的幻想不谈,就论最实际的。
  皇上绝对不会同意,皇室也不会同意。
  为避免以后血流成河,虞醉决定先下手为强,棒打鸳鸯。
  外城东溪村。
  夕阳斜照,虞醉一身墨色窄袖蟒袍,兴致缺缺,翘着两条腿倚在树干上埋伏。
  袖口处的金线祥云在太阳下泛着微光,黑金腰封上挂着的白玉晶莹剔透,随风飘晃。
  手上的蜜饯轻轻抛起,稳稳落于嘴中。
  河对岸围陆陆续续有人走过。
  下一秒,虞醉便晃着他的蜜饯袋子凑到一紫衣姑娘跟前。
  少年侧着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笑起来梨涡一深一浅,轻轻抛了下手中的袋子,递过去。
  “姐姐。”
  紫衣姑娘被他这声姐姐叫得心都软了,脸颊逐渐发烫,下意识接过他的袋子。
  待看清他身上的蟒袍后,吓得后退一步,忙道:“不敢当,不敢当,王爷莫要揶揄我。”
  虞醉勾唇浅笑,继续调戏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我皆为臣民,姑娘年岁看着比我大,唤声姐姐有何不妥?”
  “王爷,您莫要再说了......”紫衣姑娘显然不是他的对手,红着脸继续往后退,倏然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
  吓得手一抖,蜜饯袋子滚落在地。
  谁坏他的好事?
  虞醉顺着那抹白衣拧眉往上扫,笑意凝滞。
  是他伶舟瀛那张冷若冰霜的臭脸。
  虞醉这才发现他今日的不同,往常这病秧子都是一身白衣,纯白,一点绣纹也没有。
  今日手袖口边上却绣着一片绚烂的红梅。
  偏偏他此刻病白的手还提着个墨色箱子。
  白、墨、红三色交织,恍若高堂明殿上,清冷孤傲的谪仙。
  若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小姐,虞醉定会去调戏两句。
  但那个人是伶舟瀛。
  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条疯狗。
  “对不起,对不起。”紫衣姑娘急忙道歉。
  伶舟瀛淡淡道了声无碍,便转眸盯着他,神色越发薄凉:“王爷身子不疼了吗?又能活蹦乱跳了?”
  虞醉自然懂他的弦外之意,摇头叹了口气,故作惋惜:“自然是疼的,伶舟少主对自己的技术没点数吗?”
  出乎意料,伶舟瀛非但没恼,反而戴上了披风斗篷上的帽子?
  步步靠近。
  虞醉的心不可控制的狂跳起来。
  伶舟瀛凑到他耳边,含笑垂眸,刻意压低声线拖着腔调:“那我们今晚再试试~”
  呼出热气像羽毛撩在身上,从耳垂蔓延至大脑。
  泛起阵阵酥麻……
  虞醉惊得一颤,蓦然红了耳根,却又不敢推开他。
  因为那个疯狗还咬着他的耳垂威胁了一句:“别乱动,不然我就在这办了你。”
  虞醉今日的发型是银冠束发高马尾,马尾刚好落在伶舟瀛咬他的那侧。
  伶舟瀛则是半披发,仗着帽檐遮掩便肆无忌惮……
  他还不敢乱动,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一个王爷,在大庭广众下跟男人偷情,他还要不要脸了!
  伶舟瀛这个奸商可以不要脸,他身为本朝最尊贵的王爷他要脸!
  明明只是十几秒,恍若过了半个世纪。
  一阵风拂过,药香味钻入鼻。
  伶舟瀛迅速脱下披风围到他身上,将帽子往下扯:“王爷身子不适,莫要再着凉了。”
  帽檐宽大,刚好能挡住虞醉大半张脸。
  “王爷身子不适,需即刻回府宣宁太医吗?”青鸦问。
  “不用。”
  虞醉又将帽檐往下扯了扯,挡住满脸绯红。半蹲下来,捂住脸怀疑人生。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沦落到三番两次被个病秧子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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