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月光洒在地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虞醉赌气走在前边。
  伶舟瀛在不远处跟着。
  青鸦苦着脸牵马跟在他俩身后,将伶舟瀛和林慕安腹诽了几百遍。
  一个大晚上不回自己府里,非要跟过来引得某人吃醋。
  一个下手没轻没重,就非得逞能亲那一下。把他家王爷惹生气了,害得他也跟着受罪。
  最委屈的要数虞醉了,平时暗地里欺负他......他勉强忍了。
  明知道他脸皮薄,伶舟瀛这次还明目张胆的......
  越想越委屈。
  “别生气了好不好~”
  伶舟瀛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侧。
  虞醉将脸撇到一边加快脚步,不理他,看见他就烦。
  手臂猛然被人一拽,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
  伶舟瀛身材宽大,将他圈在怀里,微微垂眸,用鼻尖轻蹭了下他的鼻子。
  “怕你心情不好,我今晚才跟着你的,想陪陪你。”
  “小殿下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粗鄙的江南小人吧。”
  “好不好嘛~”
  “明日下朝带你去买蜜饯,别生气了好不好~”


第9章 小殿下,喊我的名字
  伶舟瀛下颔抵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撩得他有些懵。
  草药混杂檀香,熏得人脑子发昏,仿佛置身于深山古寺内,雾气侵湿树枝针叶,散发出阵阵冷冽的清香,同时裹挟着某种花香层层递进。
  折下......
  折下什么?
  迷迷糊糊间,伶舟瀛忽然弯腰,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虞醉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
  月光洒在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上,立体的恍若神衹。
  虞醉靠在他怀里,愣愣地盯着他的侧脸,唇瓣微张。
  夜风吹拂,灯影摇曳。伶舟瀛抱着他步入马车,忍不住捏了把他的脸:“怎么呆呆的?”
  虞醉敛了下眸,埋到他怀里。
  注意到他红透的耳根,伶舟瀛指尖上的薄茧有意无意剐蹭到他后颈。
  “想亲我吗?”
  “不想。”
  “可是我想亲你。”
  虞醉是被他抱回府的。
  王管家看着他们两个,欲言又止。
  青鸦摇了下头,急忙将他拽走。
  云履踩在青石阶上,虞醉心跳如雷,不太懂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风透过雕花窗拂过来,屋内烛火微晃。
  天旋地转间惟慢落下,后脊抵上床头,银色发冠倏然被人摘落。
  五指探入发丝,伶舟瀛扣着他的后脑,或轻或重吻着。
  浓郁的檀药味缭绕在空气中,熏得人迷糊……
  “小殿下......昨夜是我不好,今日给你赔礼行吗?”
  “别……”
  “小殿下,我有个表字,叫衡也。”
  虞醉眼尾泛红,趴在他肩上,咬牙喊他的名字:“伶舟...衡也...”
  “好乖。”
  伶舟瀛舔了舔唇,长眸半垂将他推到榻上,俯身吻上他眼尾的红痣。
  “叩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老旧木板发出咚咚咚的回响。
  “少主!少主!”
  虞醉偏头避开他的吻,眸底迷离:“外面有人喊你。”
  伶舟瀛不耐烦地蹙起眉:“不用理他,他不是人。”
  门外不依不饶,扯着嗓子大喊:“少主!少主!老爷找您有急事!”
  ......
  伶舟瀛恨不得将门外那个喊他的神经病扒皮抽筋。
  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披,揉了揉虞醉的脸,温声安抚:“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门扉打开,菘蓝抬眸便见他满脸阴郁,周身戾气缭绕。
  像是随时要拿刀砍人。
  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道:“少主,太后那边找您。”
  “没空!”话落,伶舟瀛便要关门,一秒也不愿多耽搁。
  菘蓝急忙伸手拦:“太后那边催了几次。”
  不然他也不会跑到王府上找,更不会在那两人...那啥时来催。
  伶舟瀛冷哼一声,讥讽之意毫不掩饰:“我已经把他衣服脱了,你觉得我会现在离开吗?”
  “有小公子以前的拨浪鼓。”菘蓝急忙解释。
  指腹摩挲门掩,片刻后闭上。
  虞醉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
  昏暗的烛火打在侧脸上,古檀色眸底也染上了几分委屈,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指责:“急着去做假账吗?”
  “不是。”怕他着凉,伶舟瀛赶忙抱他上床,抓过被子盖好。
  自己却没有躺下去。
  “子熠,商帮有事,我要去一趟。”
  “不就是忙着去做假账吗?”
  伶舟瀛也知道自己这种把人家衣服脱了又走的行为很混蛋。
  但他一定要过去拿那个拨浪鼓。
  只能低声安抚两句:“子熠,若明日下早朝没见着我,不必等我。”
  “不会等你。”
  “嗯,你早点睡,有事派人到伶舟府找我。”
  脚步声渐行渐远,丝丝凉风侵入室内。
  虞醉阖眼半靠在床上,攥着床单的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不过是场荒唐梦,醒了也好。
  他在风月场混迹多年,全是假意毫无真情,如今短短几日竟被个奸商哄得差点乱了分寸。
  东风起,白玉兰簌簌洒落,满院清幽。
  虞醉倚在小竹亭的石柱上,怀中暖炉正旺,连带着眼眶也红了几分。
  “青鸦,他当真是去了太后宫里吗?”
  “对。”
  “继续派人跟着,如有异样,上报给我。”
  ————
  慈宁宫精致奢华,金为柱,檀木为梁,水晶玉璧为灯。殿内太后端坐高位,睨眼望向下方。
  “伶舟少主为何不跪?”
  “太后有话不妨直说,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伶舟瀛接过婢女递来的拨浪鼓。
  檀木花纹手柄,羊皮鼓面,鼓面四周以柳丁锢住,两颗檀珠用绳子系着,挂在面鼓两侧。
  轻轻转动,檀珠打在面鼓上,声音闷闷的。
  “伶舟少主东西也拿到了,祝我们合作愉快。”
  “等一下。”伶舟瀛将拨浪鼓递给菘蓝,抬眸直视太后,眸底笑意分明:“一个小孩玩的破玩具就想打发我吗?”
  “太后不会不知道我回京是为了什么事吧?”
  翌日清晨,宫里传来讣告,弦乐公主于两月前离世。
  出乎意料,满城没有一点流言,事情比虞醉想象中顺利太多了。
  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虞醉跟在虞子宣身后。
  这条路他走过无数次,唯有这次,莫名有些心慌。
  虞弦乐的话再次回荡耳边:子熠,你帮他杀了那么多人,知道了他那么多秘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第10章 不喜欢断袖又不是不喜欢我
  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唢呐十里声响,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心底。
  白绫簌簌,纸币漫天飞舞,虞醉头昏得很,凭着记忆踏过台阶。
  机械般跪拜。
  皇陵封合后,连脚步都是虚的。
  “子熠,你可是身子不适?”虞子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虞醉微微摇了摇头:“无碍,许是昨夜染了点凉风。”
  明黄色龙袍在太阳光下泛着微光,虞醉神使鬼差的,突然很想去摸摸。
  还未摸到,便被人侧身挡住了。
  林慕安挡在他身前:“皇上,不如由臣送王爷回府歇息吧。”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不大记得了。整个人迷迷糊糊任林慕安扶着走。
  宫道上人来人往,虞醉眯着眼瞅前边的人,只要是白色衣服,便会多看两眼。
  “他昨夜说过今日等我下朝的。”
  “谁?”
  “伶舟瀛。”
  林慕安扶在他手臂上的手一顿,淡笑道:“商帮陆续赴京,少主估摸着在忙。”
  “慕安......”
  “怎么了?”
  虞醉歪头望他,眼睫轻颤:“你觉得伶舟瀛身上的味道好闻吗?”
  林慕安扶着他继续往前走,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不好闻。”
  “为什么?”虞醉向前两步,倒退着和他对峙,整个人都逆在光里,连发丝也染上了暖光,一双多情的桃眸微微弯起。
  怕他撞到人,林慕安赶忙去扶,无奈解释:“有段时间家父病重,房中药味浓郁,每每探望闻之,心酸不已。”
  虞醉步伐已经有些不稳了,干脆圈着他的脖子,要往他背上爬。
  林慕安微微弯腰,背起他。
  一如往年。
  虞醉和燕祺爱比酒,两人每每喝得不省人事,便由他和燕尧一人背一个醉鬼。
  不过,燕尧离京后变成了他扶两个醉鬼。
  送完这个又送那个。
  常常一转眼便不见了一个,又得着急忙慌去寻。
  一个是王爷,一个是将军之子。
  闹出笑话便不好了。
  愣神之际,虞醉靠在他背上也不安分,脑袋转来转去的。
  “慕安,你靠近点闻,伶舟瀛身上还有股淡淡的沉香味。”
  “不妥。”
  “为何不妥?”
  “不妥便是不妥。”
  虞醉不依不饶,下颔搭在他颈窝,想了想含笑探头说道:“等本王把他抓了,将他衣服扒了,扔给你闻。”
  林慕安吓得差点平地摔下去,稍稍稳住身形,警告道:“王爷莫要再讲这种糊话了,更不要同外人讲。”
  ......
  回到府后,两碗药下去,虞醉的脑袋更昏了,一阵阵刺痛,痛得连觉也睡不着。
  指尖攥紧被子,薄汗层层往外冒,浸湿被褥。
  “狐裘...我的狐裘...”
  “狐裘?在哪?”侍女们有些疑惑,但不敢怠慢,赶忙回应着。
  “床...底...”
  那日他起床穿衣后,一脚踢到床底了。
  几个侍女又手忙脚乱打灯帮他找。
  屋内暖炉正旺,林慕安将那件狐裘熏暖后才递给他。
  灰白狐裘上还余有淡淡的药香,虞醉凑到鼻边,细细嗅着,许是药味太苦了,连心中也泛起阵阵酸涩。
  却又舍不得扔掉。
  闻着闻着眼泪便掉了下来,沾到狐裘上,药味更苦了。
  “怎么了?”
  “慕安,你说得对,药味不好闻,我也不喜欢断袖。”
  春雨骤急而下,雨珠溅湿窗纸,寒凉刺骨。
  林慕安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怜惜,叹了口气,又命人在房中多添两个火炉。想了想 ,再添块乌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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