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虞醉想了想,觉得也是,改口道:“那便改成所有男的需携女眷入内。”
  他可真是个天才,都带女眷了,肯定不是断袖。
  他可能是接触断袖多了,坏了风水,才引得有些断袖觊觎他。
  王管家嘴角一抽,含笑应过。
  虞醉这几天全称病待在家,吃饱了就睡……
  梦里,伶舟瀛按着他亲。
  …………
  虞醉一惊,推开他。抓过旁边的外袍披上,撒腿往外跑。
  刚跑出屋外,后脚蓦然被人拽住,用力往下拉。
  虞醉瞳孔一颤,扑腾进水里。
  窒息感传来,有人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捞起来。
  血蝶诡异的黑瞳和妖冶的蝴蝶瞳直勾勾盯着他。
  “别过来......”
  血蝶轻嗤一声,按住他肩,狠狠咬了一口。
  夜明珠打在他右脸上的面具,泛着银白微光。
  虞醉突然很想摘掉他的面具,看一下他长什么样。


第14章 脑子不干净了
  像是察觉到他的想法,血蝶侧眸冷冷地凝着他。
  虞醉被他盯得发怵,下意识想逃:“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杀人的......”
  后腰抵到墙,虞醉闷哼一声,退无可退。
  血色蝴蝶瞳在月光下诡异莫测,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
  “对不起,对不起.......”
  虞醉咬唇,缩着身子往他手肘下钻。
  下一秒,修长冰冷的手指捧起他的脸……
  虞醉害怕极了,长睫打着颤,微微偏头。
  下一秒,未出口的话被他尽数扼在喉间......
  泪珠滴落,淹没入药泉里......
  “.......你放开我......”
  …………
  “伶舟……”
  薄汗浸湿鬓角,虞醉惊醒坐起身!
  心脏砰砰乱跳,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气,回过神后,又小心翼翼掀起被角,往床褥里探。
  .......
  “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鸦听到他的尖叫,拔剑闯入:“王爷您没事吧?刺客在哪?”
  虞醉捂脸痛泣,恨不得找条白绫悬梁自尽。
  他的脑子不干净了……
  “没事......睡梦中惊醒,恍惚间忆起多日未上朝,甚是愧对皇上,愧对诸位大臣,愧对万千黎民......”
  “啊?”青鸦眉梢拧起,疑惑地挠了挠头。
  他家王爷何时如此热心公务了?往常不都是想着法装病请假吗?
  “真的,青鸦,你去让管家帮我热碗粥,用过膳后本王即刻进宫述职。
  从此两耳不闻窗外事,醉心朝政,为皇上分忧,为万千黎民谋福。
  当个流芳百世,人人爱戴敬仰的熠王。”
  “啊?”青鸦更懵了:“王爷,现已亥时,皇上怕不是已歇息了?”
  虞醉抹了把额角的汗,一脚将被褥踢下床,甩了甩头发,正色道:“无碍,皇上和本王一样醉心公务。每每想到,尚有臣民饥不果腹,便整宿整宿睡不着。”
  “啊?”王爷莫不是被人夺舍了?
  见青鸦还愣着,怕他发现异样,虞醉赶忙厉声下令:“快去!”
  他要快速转移注意力,不能再天天念叨着伶舟瀛了,更不能想起血蝶。
  用过膳后,虞醉轻车熟路往宫里赶。
  春日雨蒙,淅淅沥沥洒在青石砖上,宫道桃花半含苞,风雨摧残,淡淡的冷香漫出。
  刘公公见他过来,赶忙打着伞迎接:“奴才见过王爷,王爷万福!”
  “免礼。”
  “皇上同贵妃娘娘歇息了,不知王爷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虞醉犹豫了,要是只有皇上一人,他便肆无忌惮吵醒了,可贵妃娘娘也在......
  刘公公能爬到太监总管的位置,自是会察言观色的,笑道:“杂家替您通报一声,外边雨大,王爷先去等候室喝杯茶热热身子。”
  “嗯。”虞醉不咸不淡应了声,转身去折磨池子里的红锦鱼。
  掏出随身携带的蜜饯袋,解开,一颗颗往它们身上砸去。
  水波粼粼,小鱼们四散逃逸。
  池水清澈,鱼儿哪怕躲到石头底下,虞醉的蜜饯还是能精准命中。
  “虞子熠!”
  身侧传来一道怒喝,手心一空,蜜饯被人夺去,紧紧攥着。
  好像气得不轻。
  虞醉拍了拍手,姿态闲懒地拱手行礼:“皇上安康!”
  “大半夜被你吵醒谁能安康啊!”
  虞子宣拂袖,转身往寝殿走,行了几步,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皱眉回头:“有事又不说,那么冷的天,你自个站外边。”
  “......”虞醉没动,就跟和他置气似的,就杵外边。
  “王爷,外边凉,快进屋暖暖身子。”刘公公急忙打圆场,示意他往里边走。
  虞醉依旧不动。
  “虞子熠!再不过来你就在外边站一宿!”
  “哼,站就站!”
  “这......”刘公公脑子飞速运转,小心翼翼漫步至虞子宣身侧,凑耳低语:“皇上,熠王殿下刚大病初愈,要不您给哄哄?”
  虞子宣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冷哼一声,将那袋蜜饯抛给他:“过来。”
  最爱的蜜饯拿回来后,虞醉扬起笑脸,跑过去抱他的手:“皇兄~”
  换来的是某人的冷脸,但没有推开。
  步入殿内,桌子正中摆了个陶泥茶炉,薄香雾从缝隙钻出,龙井茶香丝丝浮动。
  蒙蒙烟雾后,是星眸流盼般的眉眼,眼睫低垂,纤纤玉手轻提茶壶。
  见他过来,贵妃放下茶壶,莞尔一笑,起身行礼,微微屈膝:“臣妾给王爷请安,王爷安康!”
  虞醉正了正身,不好意思道:“娘娘免礼,本王深夜叨唠,望娘娘海涵。”
  “王爷说笑了,是臣妾今夜来的不是。”
  “好了好了,你俩都别客套了。”虞子宣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手拥一个,拢着他们往桌上坐。
  正值初春,滚烫的茶冒出缕缕白雾,烟雾缭绕。
  “说吧,找朕什么事。”
  谈到事,贵妃自觉起身:“皇上,王爷,臣妾突然想起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不便在此久留,还请皇上和王爷恕罪,容臣妾先行告退。”
  贵妃走后,虞子宣又给他续了杯茶:“人也走了,快说,朕还要睡觉。”
  “皇兄~”虞醉抓着椅子移过去,靠在他手上:“臣要告老还乡!”
  “你家不就在这吗?还哪门子乡?”虞子宣气不打一处,弹了下他的脑门。
  “我不干了,伶舟瀛咬我。”虞醉捂头,委屈巴巴告状:“我现在看见他就害怕。”
  “三年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三年前虞醉回来跟他告状,说没查到伶舟府的假账,还被伶舟瀛咬了一口。当时那气愤劲,恨不得领兵踏平余杭。
  “我有恐狗症。”
  “晚了。”


第15章 派你去勾引伶舟瀛
  “什么意思?”虞醉歪头望他,不太明白。
  虞子宣清咳一声,淡然解释:“朕要派你去勾引伶舟瀛。”
  “什么!?”虞醉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如今天下局势,得伶舟府者得天下,你去勾引他,即使不能收归己有,也不要让他与我们为敌。”
  “皇兄明知他是太后的人!”
  “子熠,你觉得伶舟府会乖乖听命于太后吗?”
  “不会。”虞醉摇头,眉头紧皱:“但他也不会听命于我们,能自立为王者何甘屈与人下。”
  虞子宣反搭上他的手,语重心长劝道:“所以你更要去勾引他,若他日伶舟府起兵造反,念在往日情分,你求他留我们一命,哥带着你远走高飞。”
  虞醉怀疑自己睡糊涂了,此刻尚在梦中。
  皇兄杀伐果断,竟对伶舟府束手无策......委曲求全?
  示弱的是虞子宣,不是他虞醉,要他去勾引伶舟瀛,绝不可能!
  “这汴京俊俏郎儿多得是,皇兄为何独独派我?”说完怕虞子宣找借口堵塞他,虞醉强硬立态:“反正我不去,皇兄爱找谁找谁!”
  “子熠,朕听闻伶舟瀛天天往你府里送礼,这说明他心悦于你,你是最佳人选,且皇兄只信你。”
  “不去!哪有你这样卖弟弟的?”虞醉拂袖侧身,单手支着下巴,将脸扭到一边不看他。
  虞子宣按着他的肩,将人扭过来。
  陶泥茶炉热气升腾,寡绿茶水缓缓注入白瓷杯上,虞子宣端起,轻轻吹了口气,怼他嘴上。
  “探子来报,伶舟瀛深夜私会太后,算时间,也快到朱雀门了。熠王喝了这杯茶,便去宫道上候着,同他一道回府。”
  ???
  “咳咳咳——”
  茶水呛入喉,虞醉捂着胸口咳得满面通红,不满地瞪他,气得说不出话,狠狠甩开他的手,起身往殿外走。
  一刻也不想和他多待。
  见他起身,虞子宣更兴奋了:“现在去也能遇上,别打伞了。你就站竹亭边等他,他见你没伞,外边又下雨,定会捎你一程。”
  虞醉步伐一转,双手环臂,撇撇嘴,直勾勾往他床边走,脱鞋躺下,盖好被子。
  意图明显,休想让他和伶舟瀛一起走。
  “你害不害臊,都多大了还往我床上爬。你别爬我的,去爬伶舟瀛的。”
  虞子宣过去拽他。
  虞醉死皮赖脸攥着床褥不愿撒手,还伸脚瞪他:“皇兄若不愿与我同床榻而眠,便自个寻张席子打地铺。”
  “虞子熠,反了天了你! 抢了朕的床不说,还敢让朕打地铺!”虞子宣冷哼一声,撸起袖子:“来人!”
  “你干嘛?”虞醉一惊,翻几个身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皇上,您有何吩咐?”刘公公抚着他的拂尘,匆匆赶来。
  “你们几个,将他从朕的床上赶下去,送到离朱雀门最近的竹亭。”虞子宣松手,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几个动手。
  “王爷,得罪了。”
  话落的瞬间,几只手同时过来扒他的被褥。
  双拳难敌四手,虞醉很快被架起身,反扣双手,驾着往外走。
  “放开我!”
  抗议无效,几个太监拖着他往外走。
  宫道低洼,水泊漫过靴底,渗入。烟雨朦胧,细碎的水滴飘进竹亭,肆无忌惮打到身上。
  虞醉靠在围栏上,手无聊赖折边上的桃花,瞅着花瓣落入池底,随风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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