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好。”虞醉咬牙,阖眼偏头用力一扯:“不及梨花苑小倌的万分之一。”
  “那怎么办?”
  “啊?”到虞醉懵了,下意识回头看他。
  刚转到一半,便被人扣着后脑勺猛地往下按……
  抗议的话尽数淹没……,温热的掌心覆盖后颈,轻轻按着他的头。
  “知道错了吗?”
  虞醉无声点头。
  “错哪了?”
  虞醉含泪点头。
  “真的知道错了?”
  虞醉疯狂点头。
  “呜呜呜呜……”
  “真拿你没办法。”伶舟瀛捏着他的后颈将人抬起头,另一只手抓过手边的衣物帮他擦眼泪。
  动作温柔,语气也温柔:“我和梨花苑里的小倌你更喜欢谁?”
  说到小倌这个词时,虞醉眼尖地发现他攥衣裳的指尖白了几分,落到脸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喜欢你!”虞醉不假思索应道,吸了吸鼻子,继续编:“最喜欢你了。”
  “嗯。”伶舟瀛对他的讨好很受用,五指探入发间,一下下往下顺。
  随着他的动作,虞醉心跳渐渐加快。救命,这疯狗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欺负他?
  忐忑了半晌,才听他悠悠道:“你先穿衣服出去吃药,吃完药在房间里等我。”
  “我……”话音未落,疯狗含着他的耳垂,威胁:“本少主被王爷撩得心痒难耐,怕是没那么快能离开泉水,若是出去寻不见你……”
  虞醉秒改口:“我怕黑,你早点回来。”
  “乖~让侍女多点两盏灯,困了先睡,不必等我。”伶舟瀛又意犹未尽地咬了下他的唇角,才松开,将人往外推。
  一上岸,虞醉抱起衣裳撒腿逃窜。
  咬牙默念散气经:不气不气,我若气坏谁如意。
  人在屋檐下,暂时低个头,先保住喉咙和小命……
  待离开伶舟府,他一纸上书弹劾,请求彻查伶舟府。
  届时便是他欺负伶舟瀛!
  菘蓝见他出来,端着药碗走过去:“王爷,这是少主下令给您煎的驱寒药。”
  “谢谢。”虞醉接过,瞥了眼走廊外的发财树,眼珠一转,揉了揉脑袋:“菘蓝,你们府里还有点心吗?”
  “有的,有的,我去给王爷热热。”
  瞅见菘蓝走远,虞醉蹑手蹑脚探到院子外,四下无人,还冒着热气的药水哗啦啦往树根下倒。
  “你在干嘛?”
  “谋杀发财树啊!”
  身后的气压冷得瘆人,虞醉只当是夜晚风凉,干完坏事后,心底郁结的气“唰”一下就通了。
  嘴角忍不住上扬,展臂扬声高呼:“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谋杀!”
  心满意足,蓦然回头,手一僵,碗从腕中跌落,落到地上,瓷片四溅,倒映出某人漆黑如墨的双眸。
  “杀了我家的发财树就那么开心?”
  “这是发财树吗?”虞醉强撑起一抹笑,不敢看他:“我……我不知道……”
  伶舟瀛沉着脸,眼里愠色渐浓:“虞子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虞醉掩面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侧身踱步离他远点。
  脑瓜子转了又转。
  压低嗓子底漫上来的笑意:“你别生气了,我现在就走,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碍眼。”
  “又想和我玩两清?”按到肩上的力道不重,像是刻意压抑着怒火。
  “你生气……我走了不气你……”
  “到底是想让我不生气,还是想趁机逃走和我两清?”伶舟瀛拽着他往自己身边扯,力道重了些。
  虞醉仰头,视野被他生硬的侧脸占据,他看上去气得不轻。
  就一棵发财树,至于吗?坏就坏呗,他又不是赔不起,还怕他逃走和他两清不愿意赔。
  商人重利,果真名不虚传。
  “不就是……”
  “别说了。”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伶舟瀛强硬地牵过他的手走回房间:“外边冷。”
  “哦。”
  “我让菘蓝再端碗药过来,不许再走了。”
  “哦……”虞醉实在看不懂他,明明气得快杀人了,还硬要装温柔,装大度。
  想让他赔钱就直说呗!
  虞醉躺在他床上,盖着他的被子。鼻息缭绕全是他身上好闻的药香味。
  恍惚间捕抓到重点:他为什么要留在伶舟府,还睡伶舟瀛房间。他是王爷,是整个大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
  他怎么能怕伶舟瀛!怎么能向黑恶势力低头!
  思及此,恼怒地起身披衣穿鞋,走前还恶狠狠踹了两脚他的床。
  哼!立正,昂首挺胸,开门!
  雕花木门打开的瞬间,伶舟瀛正好捧着药碗走来,见他穿戴整齐,疑似要出门,眉梢皱起:“你要去哪?”


第18章 要本少主嘴对嘴喂你吗
  “去……”虞醉强撑起一抹笑,默默后退回房间:“你不在,便想去寻你。”
  “是吗?”
  “对。”虞醉微微颔首,双手不自觉在衣摆处来回摩挲:“不知贵府还有其他房间吗?”
  伶舟瀛冷哼,将白瓷碗递给他:“没有,你今晚和我睡。”
  “可以不和……”
  “不可以。”
  “我都没说呢,你就说不可以。”
  伶舟瀛面色不改,将药碗又往前递了递:“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喝药。”
  谁敢喝他给的东西,虞醉双手捧着药碗,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
  在对上伶舟瀛那隐隐泛起杀意的眼神后,心一横,眼睛一闭,硬着头皮将药碗递回去。
  “既然是少主特意准备的药,那不如少主您先尝尝?”
  看着递到跟前的药碗,伶舟瀛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息愈发寒冷。
  眯起双眸,危险地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怎么,要本少主嘴对嘴喂你吗?”
  虞醉被这话吓得心里“咯噔”一下,嘴上依旧强硬:“喂就喂!”
  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强装镇定梗着脖子。
  若是没毒他怎会说这种话,定是打定他不敢让他喂,才讲出这种话唬他。
  伶舟瀛倒是没想到他竟敢应下,微微一怔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没有丝毫犹豫,倾身向前,端起药碗轻抿一口,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缓缓凑到唇边。
  虞醉瞪大双眼,心跳如鼓,全然没料到他会来真的。温热的药汁沿着唇齿滑入,苦涩浸满唇腔。
  下意识想躲避,却被牢牢禁锢住,动弹不得。
  “唔……”
  …………
  伶舟瀛见他尝到了药,才松开手,站直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小殿下,剩下的还要我喂你吗?”
  虞醉气得脸色涨红,单手接过碗,一饮而尽。
  不能慌,不能慌,稳住!
  缓了下身,淡淡开口:“本王从未喝过如此难喝的药。”
  “良药苦口,王爷多担待点。”
  喝完药后,伶舟瀛重新铺好床,招呼虞醉过去。
  心死了又死,虞醉阖眼躺在最外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再不过来点,掉到床底我可不捡。”
  虞醉不语,只一味装睡。
  房间里静谧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虞醉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刚的吻,还有在浴室时……
  越想脸越热,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不知过了多久,眼皮越来越沉,困意渐渐袭来。快要睡着时,伶舟瀛又突然将他扯过去,稳稳拢在怀里。
  嗅到他身上好闻的药香味,鬼使神差般,虞醉忍不住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寻找更舒适的位置。
  “以后都和我住一起好不好?”
  低磁撩人的嗓音环绕耳畔,虞醉迷迷糊糊掀起眼皮,眸中满是困倦不解。
  伶舟瀛微微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在黑市外,你不是说有人喊你杀人吗。
  黯蝶花以杀戮为活,会蛊惑心智……所以你好好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好你的。”
  困意上头,虞醉懒得思考,含糊不清应了一声:“不要……”
  “乖一点。”
  “不要……”
  伶舟瀛垂眸,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他的眼皮:“那你要干嘛?”
  “睡觉。”
  “答应我就给你睡。”
  “答应你……”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轻柔地洒在梨花木板上。
  虞醉悠悠转醒,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十分惬意。微微动了下手,身子一僵,才惊觉自己窝在伶舟瀛怀里,两人抱得还有些亲密……
  小心翼翼往外挪,离他远点。
  伶舟瀛还未睡醒,浓密的睫毛在暖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峻,多了一丝柔。
  虞醉别扭极了,推他的肩膀往外挪。
  就在这时,伶舟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眉头皱起,长臂搂过他的肩摁回怀里,微微侧身,压住他半边腿。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的气息……
  “睡醒了?”男人嗓音沙哑,压在他身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睡醒了,我要去上朝。”
  “别去了,我让菘蓝帮你告假。”
  “不行。”虞醉秒拒绝,想了想补充道:“江山社稷怎能怠慢?”
  伶舟瀛无奈叹了口气,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我让菘蓝送你去,早朝结束后我在宫外等你。”
  ……
  朝堂上,众人你来我往的奏事、回禀。虞醉全然没心思听,满脑子都是伶舟瀛那句话:早朝结束后我在宫外等你。
  昨夜迷迷糊糊间,他似乎应了伶舟瀛和他住一起。
  住一起不就是要和他睡一起,睡一起不就是要睡他!
  不行,他是不会任伶舟瀛摆布的!
  “子熠?子熠?”虞子宣提高了些音量,连唤数声,见他眼神空洞,还呆愣着。
  顿时火冒三丈,抓起案几上的折子,朝着他狠狠掷去。
  虞醉正沉浸于内心戏中,骤然被攻击,疼得倒吸凉气,捂脸抬眸怒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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