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缓步走向书架,虞子宣时常在这查阅机密文件,或许能从中寻到些蛛丝马迹。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然而,一番查找过后,并未发现有用的线索。
  “奇怪,难道不在这儿?”虞醉低声自语,眉头紧锁。
  随后,他又将目光投向床铺。床榻之上,锦被叠放得整整齐齐,床头还摆放着几个精致的靠枕。
  虞醉走上前,探向床铺周围,没有发现异常。接着,伸手在床垫下摸索,忽然搁到一块硬物。
  心中一喜,赶忙将其抽出。
  是一本小册子。
  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翻开一看,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一些人名和事件。
  景帝二十八年,打春宴上柳风对诗“日照香炉生紫烟”,已斩。
  景帝二十九年,翰林院学士陈海燕提“万民平等”,已斩。
  宣帝三年,西域驻军刘广涛宣扬“化工武器”,已斩。
  ……
  虞醉快速浏览,脊背生凉,密密麻麻的已斩。
  全是穿越者!
  正当他看得入神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虞醉心中一惊,赶忙将小册子放回原位。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王爷,您睡了吗?皇上有请。”
  虞醉暗叫不好,慌乱之中,快速环顾四周,来不及多想,直接躺上床。
  门扉推开,虞子宣在一群侍从的簇拥下走了过来。面色阴沉,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被推倒的茶几上。
  “怎么回事?”。
  侍女们吓得纷纷跪地,“皇上恕罪,王爷强行闯了进来……”
  虞子宣眉头紧皱,走过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每次一闹脾气就乱跑。”
  指尖嵌入掌心,虞醉一言不发,抢过被子盖住头。
  表面是在生闷气,实则荒得要死。
  “子熠。”
  “不想理你。”
  闻言,虞子宣轻声道:“若你当真厌恶伶舟衡也,朕也不逼你。”
  到虞醉懵了?态度转变那么快,莫不是有诈?难道他也怀疑他是穿越者?想借机试探他?
  有可能。
  都说皇命难违,抗旨可是杀头大罪。有哪个古人敢抗旨的?
  自己不仅抗旨,还三番两次和他叫板。
  虞子宣定然是怀疑他了!
  虞醉躲在被子里,大脑飞速运转,悄悄探出半只眼睛,偷偷打量他的神情。
  虞子宣见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来,“子熠,你我兄弟一场,朕又怎会真的不顾你的意愿,
  将你往火坑里推。之前确实是朕考虑不周,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不!”虞醉一惊,回握住他的手,“若真能为皇兄排忧解难,臣弟牺牲一下,又有何难。”
  虞子宣闻言嘴角微抽,将他的手放回被褥里,言辞恳切:“子熠,朕不需要你牺牲,
  这江山不要便不要了,哥哥这些年还存有些盘缠,足够我们俩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怀疑得那么深吗?竟然开始试探他的钱财了!
  虞醉咬牙,豁出去表忠心:“我喜欢衡也,我要和衡也永远在一起!”
  “不行!”
  “皇兄不必再劝了,为自我、为社稷,为黎民,臣会想法设法勾引伶舟衡也。”


第21章 看某个出尔反尔的小骗子
  玻璃碎了一地,是虞子宣的心。
  他算计了一辈子,自以为对人心了如指掌,没想到算漏了虞醉的心动。
  还是他亲手往外推的。
  虞醉紧闭双眸,不敢睁开眼。
  怕他捕捉到自己眸底的慌乱。
  他这模样,落到虞子宣眼里就是:和家长表明心意后,害羞的孩子……
  “皇上……”刘公公在旁边小心翼翼开口。
  虞子宣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步伐木讷,同手同脚,走出殿外时还差点绊到门槛。
  殿外桃花依旧,粉嫩嫩地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花雨缤纷。
  虞子宣在刘公公的搀扶下稳住身形,望着这漫天落花,嘴角挂起一抹苦笑:“母妃最喜欢桃花和白玉兰了……”
  “杂家明日差人种几颗白玉兰?”
  “不用了,公公去御膳房差人备点母妃爱吃的膳食和点心,朕去仁明殿内折一枝白玉兰,一并带去皇陵,同母妃叙叙旧。”
  ……
  外面脚步声渐远,虞醉才心有余悸爬起来。
  这就混过去了?
  在小命面前,只能暂时牺牲一下清白了。反正为了皇室颜面,虞子宣断然不会下旨让他娶一个男王妃。
  虞醉又将床垫上的小册子翻出来。
  一路往下翻,最后面赫然写着“虞弦月”的名字!
  宣帝五年,大夏公主虞弦月提“一生一世一双人”,已斩。
  “她难道也是穿越者?”虞醉心中一惊,又觉合乎情理。深居宫廷、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怎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只有接受过新思想的现代人才会对旧制度的不公进行抗拒。
  原来,这才是她被杀的主要缘由。
  虞醉眉头紧锁,又翻回到小册子第一页,逐个数去,整整五十一人。
  这些人身份各异,上至尊贵的公主,下至普通的商贩,只要确认是穿越者,无一例外,全惨遭屠戮。
  “燕尧?”虞醉喃喃出声,燕尧也是穿越者。
  燕尧突然失踪……会不会……
  虞子宣要杀谁他都没意见,唯独燕尧不行!
  思及此,虞醉研墨提笔写下两封信,一封至书回京行军;一封送往王府,托青鸦带人巡查。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音,信鸽展翅高飞,消失于茫茫蓝天中。
  做完这一切,虞醉阖眼躺在床上,思绪翻涌。
  虞子宣明显是要杀尽天下穿越者,倘若哪天他身份彻底暴露。
  又该如何自处。
  虽说他有钱,燕尧有兵,可若是兵刃相向,他们的胜算不到三成,可以说是必败。
  昨夜曲折诸多,虞醉几乎没睡多长时间,此刻躺上床没多久,困意如潮水般袭来。
  一觉睡到晚上,虞子宣还没回来,估摸着是宿在了哪个妃子处。
  白天睡太久,夜间更难入睡。百般无聊之下,索性起身,轻车熟路爬上屋顶。
  抬眼望去,夜空繁星闪烁,宛如镶嵌在黑缎上的璀璨宝石。晚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头萦绕的思绪。
  虞醉愣神之际,脚边的瓦片倏然传来一道沉闷声。
  一个白色小锦袋,上边用红线绣有条小鱼。
  虞醉顺着视线往下望,是伶舟瀛。月光倾落,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一袭白衣随风舞动,宛如谪仙临世。
  他向来如此,只要未动怒,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永远挂着一抹温润如玉的浅笑。
  虞醉静静地回视他,四目相对间,周遭静谧得恍若时间停滞,唯余月光温柔地笼罩一切。
  夜风中的寒意似乎渐渐浓重了几分,良久后,终是伶舟瀛先妥协。
  无奈地摇了摇头,眸底满是宠溺,抬手解下披风。轻轻一扬,朝屋顶抛去。
  虞醉接住披风,轻轻抖开,淡淡的药香扩散开来,莫名令人心安。
  披风还残有他的体温,暖意顺着肌肤蔓延。
  “你过来干嘛?”虞醉轻声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伶舟瀛仰头看着屋顶上的人,月色下,眼眸明亮深邃:“太后宣我进宫问诊。”
  “哦……”
  “我还没说完呢,顺便看看某个出尔反尔的小骗子。”
  虞醉没答,侧身躺落瓦片上。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唯有轻柔的风声在两人耳边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伶舟瀛开口:“时间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要走了。”
  虞醉依旧没答,静静地听着下边的脚步声。
  确认他转身后,才侧过头。
  直至那抹白衣消失于夜色中,才打开手边的锦袋,机械般掏出里面的蜜饯,一颗颗往嘴里丢。
  不甜,一点也不好吃……
  翌日早朝结束后,虞醉怀着忐忑的心,脚步拖沓,随着一众朝臣缓缓踏出朝堂。
  刚走到宫门口,一眼便认出来那个熟悉的身影——伶舟瀛。
  不敢细看,转头开溜。
  还没跑几步,便被人伸手拦下:“子熠,你慌里慌张的可是有急事?”
  “没事!”虞醉嘴上说着没事,手却拽着林慕安一起跑,“伶舟瀛在外边,你小心点别被他咬到了。”
  ???
  “子熠,你若是怕他,同我一道出去,我帮你拦住他。”
  “不了。”虞醉如实摇头,没有人能帮他拦住那条疯狗。
  一连几天,伶舟瀛全在宫外蹲守他,虞醉吓得常驻慈宁宫。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宫阙楼阁,洒下斑驳光影。一如往日,下朝后,虞醉照例探头朝宫门方向张望。
  出乎意料!伶舟瀛不在?
  虞醉愣了一下,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瞧了瞧,确实没人。
  “慕安!他又不等我!”虞醉满心愤懑无处发泄,猛地一脚踢向旁边的大树。这一脚用力极猛,震得枝头沙沙作响,漫天桃花骤然倾落。
  “哎呦!”旁边的大臣惊呼出声,“王爷这是怎么了?”
  “树上有条虫,本王顺脚踩一下。”虞醉愤愤道。
  林慕安看着他这副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子熠,人家都等了你好几天了,今日许是有事耽搁了。”
  虞醉皱着眉头,气呼呼地又补了几脚树:“能有何事?定是故意的!前几日都等我,现在倒好,等了几日没等到就不来了!”
  “你也说了呀,人家之前等过你了,是你不出去的。”
  “我不去出他不会过来喊我吗?”
  虞醉冷哼一声,双手环臂转身。
  不等就不等呗,搞得跟谁稀罕他等一样。
  “王爷!王爷!”
  谁知刚转身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第22章 求求你了
  菘蓝朝他招了半天手,见他瞅都不瞅自己一下,还转身欲走,赶忙撒开腿小跑过去。
  跑至近前,微微喘着粗气,忙不迭传话:“王爷,内城伤寒严重,少主前去义诊施药了,今日不便等您,特派了小的来送蜜饯。”
  近日天气着实古怪,本已入春,却遭倒春寒,气温陡然回冷,城内百姓不堪其苦,病倒一大批人。
  这事在朝堂上引起轩然大波,近两日话题全围绕着如何应对伤寒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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