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你是不是,给自己身上下药了,不然我怎么每次一碰到你就……”
  会控制不住的有那些想法。
  “宁太医不是告诉过你吗?黯蝶花母蛊和子蛊互相依恋,占有。”
  “对。”理智逐渐崩塌,虞醉主动往他身上蹭,攥着他的衣襟,迫使他低头。
  不得章法地去咬那垂涎已久的唇……
  泪水顺着眼角滴落……
  为什么?和他亲自己时不一样?
  还是好难受,四肢百骸像是燃了一团火,迫不及待想将他吞噬,可偏偏得不到东风助势。
  只能痛苦的煎熬着……
  “不哭。”伶舟瀛抬手帮他抹去眼角的泪。
  “我好难受……”
  “不是普通的……,是你身上的黯蝶花子蛊发作了。”
  “呜呜呜……讨厌你……”
  “不要讨厌我,喜欢我。”知道他难受,伶舟瀛直接扣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
  迷离的桃花眼水光潋滟,连眼尾的红痣都在惑人……
  “衡也……”
  “说……”
  虞醉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本就混沌的脑子更是一片空白,全然不知所措。
  轻抚着手上的墨发……
  眸底氤氲水雾……
  …………
  伶舟瀛从前边拢过他的肩,拥在怀里。虞醉回神,赶忙探手摸枕头下的手帕,想帮他擦脸。
  发现他早就自己擦干净了。
  “对……对不起……”
  “没事。”伶舟瀛轻轻搂着他,另一只手盖在他额头上量体温,“现在还难受吗?”
  “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黯蝶花缓解了,但你还发着烧。”伶舟瀛又将他按回榻上,盖好被子。
  “我让菘蓝端水过来,给你擦擦,擦完后喝药歇息。”
  虞醉抱着被子,露出两只眼睛看他:“你不帮我擦吗?”
  伶舟瀛刚想无奈地说:肯定是我帮你擦呀。
  话到嘴边,倏然想起了他之前的话,恶劣的改口:“你不是喜欢血蝶吗,让血蝶帮你擦。”
  果然,下一秒就能看到某人气鼓鼓的。
  幽怨地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大坏蛋!”
  “小骗子!”伶舟瀛毫不犹豫回怼,出门前还好心提醒道,“别忘了你之前求我时答应过的事。”
  “哼!”虞醉扭头不看他。
  他自己也说了,是之前。之前和现在能一样吗?话自然是不作数的。
  伶舟瀛刚踏出房门,菘蓝便了递封信,压低声音与他耳语。
  “王爷在查燕尧的行踪,燕尧被抓前留了密信,此刻正往王府送,需要小的提前拦截吗?”
  “不用!放出线索,引虞醉上钩,将燕尧救回去。”
  菘蓝面露犹豫:“少主之前不许王爷进暗室,不就是怕他发现燕尧吗?”


第26章 像鬼一样死死缠着你
  伶舟瀛细细摩挲着腰间的弯鱼玉佩,嗓音冷淡:“一直拖着也盘问不出来,刚好借虞醉套线索,同时也能让他早些认清燕尧的真面目。”
  菘蓝低声应下,将药碗递给他。
  “去端盘热水过来,再拿瓶药。”
  “什么药?”话出口的瞬间,菘蓝就后悔了,忙不迭低下头,“属下这就去准备。”
  匆匆退了出去,心里暗自腹诽这两人刚刚在床上又抱又亲的,还能是需要啥药。
  倒春寒来势汹汹,花瓣四散,仿若折翼的蝶,在料峭寒风中无助地飘零。
  伶舟瀛望着满院落花,俯身拾起几片花瓣,转身进入房中,轻轻丢进燃着的火炉里。
  火焰瞬间缠上花瓣,发出轻微的“噼啪”声,雪白的花瓣渐渐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虞醉疑惑地看着他的行为。
  “喝药。”伶舟瀛舀起半勺药汁,试了下温度,喂到他嘴边。
  虞醉没喝,掀开被子跑去火炉看那烧焦的花瓣:“为什么要烧了?”
  “有人在乎。”
  虞醉拧眉不太懂。
  “在乎的东西毁了,在乎的人会心疼吗?”
  虞醉盯着那已成灰烬的花瓣,语气笃定:“不会。这朵没了,再折其它的不就好了。”
  “呵。”
  虞醉还没来得及细想他这句话,便被人从后边搂住。冷冽的气息肆无忌惮裹挟着他。
  寒意一寸寸往骨头里钻……
  唯有耳廓是热的……
  虞醉浑身一颤,想挣脱却被他紧紧箍在怀中,动弹不得:“你放开我!”
  伶舟瀛未停下动作,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化为灰烬的花只会像鬼一样死死缠着他……”
  “像你一样吗?”虞醉连声音都带着颤。
  “对。”伶舟瀛微微抬起头,看着他泛红的侧脸,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眷恋、不甘、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哪怕魂归尘土,我也会冲破一切枷锁,永永远远跟在你身边。”
  虞醉心跳如鼓,冷汗浸湿鬓角。
  看着他这癫狂的模样,默默将嘴边那句‘本王到时候找个老道士来除掉你’咽下去。
  静默片刻后伸手去探桌底下的匕首。
  伶舟瀛冷冷盯着他的动作,眸底寒意更甚。
  虞醉握到匕首,连指尖都在发颤:“给你,你也捅我一刀,报我三年前捅你之仇。”
  伶舟瀛瞳孔骤缩,血丝布满眼球:“你欠我的,只有那一剑吗?”
  虞醉紧握匕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然呢,后边全是你在欺负我!”
  腕上一空,匕首“哐当”掉落。
  虞醉紧闭双眼,想象中的窒息感没等来,反而鬓角微凉。
  冷汗拭去,伶舟瀛深深凝着他,仿佛要刻入灵魂深处:“地上冷,我抱你上床。”
  “别抱了。”他害怕。
  “虞醉。”
  伶舟瀛很少唤他全名,一般是生气了才会。
  “伶舟瀛。”虞醉抬眸回视他,“我不欠你,那日我捅了你,你给我下毒,我们已经扯平了。
  我很讨厌你缠着我,讨厌你乱我心神。”
  “讨厌我?”伶舟瀛冷嗤,刚压下去的狠厉卷土重来,“那你喜欢谁?血蝶吗?”
  “对。”
  “药王谷位于余杭,我想弄死他就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虞醉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强硬与他对峙:“你就算杀了他又如何?我也还是喜欢他!”
  说完怕他不信,转身去翻旁边的柜子,找了会,掏出块墨色弯鱼玉佩,晃晃悠悠甩他跟前:“这是我和血蝶的定情信物!”
  果然如虞醉所料,伶舟瀛气得连垂在身侧的手都攥紧了。
  咬牙切齿骂道:“好,很好,你最好记得今晚说过的所有话!”
  “不记。”虞醉得瑟地疯狂晃甩玉佩,“我只记我和血蝶说过的话。”
  伶舟瀛不语,强忍着弄死他的冲动,抓起桌上的碗,大拇指和食指掐在他两颊,不算温柔的给他灌药。
  “唔唔唔……”
  太苦了,虞醉想抗议,张嘴却更方便药汁灌入。
  伶舟瀛看懂了他的眼神,毫不怜惜继续灌。
  这小混蛋就是想气死他。
  在他说要弄死血蝶时,伶舟瀛看到了他眼里的狡黠和得意。
  后边连嘴角都是上扬的!
  摆明了是想借他的手杀血蝶!
  更过分的是,他还敢提那块玉佩!伶舟瀛垂眸看了眼自己腰上的玉佩。
  和虞醉手上的墨鱼是一对。
  那天虞醉在黑市拍的双鱼玉佩!
  伶舟瀛派人把他买的东西全送了过去,唯独那对玉佩,他留了另一半。
  天天挂腰上,虞醉看都不看一眼,还敢拿另一半跟他说是定情信物!
  怒气上头,伶舟瀛一下没控制住力度,猛地将碗倒扣在他脸上。
  药汁顺着脸颊、脖颈流淌,浸湿衣衫。虞醉瞪大眼睛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伸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药汁。
  起身,狂踩他的锦履。
  虞醉没穿鞋,白净的脚一下下踩在蓝丝锦履上。
  不重,跟挠痒痒似的。
  伶舟瀛倏地笑出了声。
  “你……你还笑!”虞醉气得满脸涨红,抬腿一脚往他胸口上踹。
  还未触及,被人轻轻松松擒住,还无赖地上下摸索。
  “放开!”
  “会摔倒的。”
  伶舟瀛瞧着他这气鼓鼓的模样,只觉可爱极了,方才的郁闷都散了不少。
  “靠过来点,抱你上床。”
  “不靠!”
  “小王爷,你的腿在我手上,不让我抱便在这杵一宿。”
  “站就站!”
  哼,他抓着他的腿,要是不放开,也得跟着站!
  他年轻、有活力,不怕站。
  伶舟瀛那个病秧子就不一定了。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伶舟瀛掩唇轻咳几声。
  虞醉得意还不到两秒,脚心便传来一阵痒意。那病秧子在对他的脚动手!
  “不许挠。”虞醉瞪脚,想踢他,一个用力身子重心不稳,左右摇晃……
  哼,他丝毫不慌!
  下一秒,伶舟瀛忽然松手,虞醉没了支撑力,直挺挺往下摔。
  他清晰地听到了身子磕到木板的声音,每根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好痛……
  罪魁祸首还好整以暇地半蹲下来,拍拍他的脸,玩味十足:“死了吗?”


第27章 永远缠着你,找你索命
  “死了。”虞醉疼得倒吸凉气,愤愤地瞪他:“我要化成厉鬼,永远缠着你,找你索命!”
  “好啊!”伶舟瀛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到时候我找个老道士来超度你。”
  “你……”
  “你敢说你当时在我说要像鬼一样缠着你时,你不想找个老道士来除掉我吗?”
  虞醉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气急下偏头一口咬上他的大拇指。
  血腥味漫上唇腔,伶舟瀛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俯身凑近他,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脸,恍若揣摩精美的艺术品。
  眼神逐渐炽热,痴狂:“好喜欢,喜欢你咬我。”
  虞醉被他这有病的话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瞪大双眸,咬着手指的力度松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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