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血顺着嘴角溅落,伶舟瀛紧紧盯着那抹血,拇指从齿间抽出,轻轻划过他的下唇。
  喉结滚动,急不可耐地掐着他的脖子,将人捞起来吻住。
  冷冽的药香铺天盖地压过来,虞醉下意识想挣扎。
  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
  “小殿下……”
  “放开我……”带着哭腔的声音破碎在空中。
  伶舟瀛置若未闻,含糊不清地呢喃:“虞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沙哑的声音满是癫狂和偏执。
  “若你死了,我便寻个老道士,将你的魂魄禁锢在身边,离不得我寸步。”
  “为何不来殉我?”虞醉半掀眼皮,浓睫轻颤,未落的泪珠凝在上边,恶狠狠瞪着他。
  火炉里的光映照在两人身上,暖橙色光晕轻轻摇曳,虞醉用尽全力攀着他的脖子……
  随着他的动作,泪珠滚落,泪光闪烁间仰头咬上他的唇。
  他咬得极狠,像是要把所有的屈辱、愠怒、不甘,统统宣泄出来。
  伶舟瀛不仅没推开他,还顺势搂住他的腰,微微低头,更方便他咬。
  虞醉发泄够了,松开嘴,大口喘着粗气,泪眼朦胧质问:“为何不来殉我!”
  “没活够,不想死。”
  伶舟瀛答得云淡风轻,抬手擦去他唇角残留的血。
  虞醉气得浑身发抖,拍开他的手:“你不是想玩吗?奉陪到底!”
  “有点想。”
  “伶舟瀛,汴京是我的地盘!”
  “……”
  “得罪了我,你别想活着走出汴京!”
  “我不走……”伶舟瀛无奈叹气,“汴京离余杭那么远,本少主定然是乘马车回去。”
  满腔怒火跟踢到了棉花似的,虞醉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我……我要……”
  伶舟瀛歪头,一副纯真无害的样子,眼底却满是狡诈:“要什么?”
  “我要杀了你!”
  “你要……我?”伶舟瀛做势思索两秒,后而一脸无辜地眨眼,“不行,你还生着病。”
  眼前阵阵发黑,虞醉虚弱地攥上他的衣袖。
  伶舟瀛轻笑,捧起他的脸,额头抵额头,鼻尖相触:“不能要了,小殿下,你该睡觉了。”
  话落的瞬间,白烟呼在脸上,眼皮发沉,虞醉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嘴里那句‘我要把你的狗肉剁碎了扔去喂猪’就这样无法宣之于口。
  春雨打在窗纸上,风声卷过,寒意丝丝缕缕渗进屋内。衣袍半解,伶舟瀛拿过手边的毛巾帮他擦身子。
  望着他脖颈上的几个牙印,偏头问菘蓝:“药呢?”
  “在这……”菘蓝将药递过去,低头不敢看。
  “怎么是这种?”
  “啊?”
  “我是要活血化瘀的!”
  菘蓝一惊,忙不迭解释:“少主,小的以为您要的是涂那里的,所以……”
  伶舟瀛眉头紧皱,摆摆手示意他出去:“算了,这个也行。”
  菘蓝慌慌张张应着,转身往外跑。
  “等等!”伶舟瀛又叫住他,“将窗关了,再把火盆再添旺些。”
  上完药后,伶舟瀛才将人揽到怀中抱着,用体温为他暖身子。
  寒夜苦长,虞醉睡得不大安稳,眉头紧锁……
  马蹄声哒哒敲击地面,溅起阵阵血花。
  喧杂的雨幕中,那抹黑色几乎与夜晚融合在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
  黑靴浸透鲜血,每迈一步,都在泥泞的地面留下触目惊心的血印。原本白净的衣袍,也染上了血。
  虞醉机械般朝着那匹马走去,每一步都仿佛拖着千斤巨石。
  “回头。”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在身后响起,虞醉顿住脚步,木讷地想转身。
  强劲有力的手却按住他的肩:“你不是说回去晚了你哥哥会生气吗?”
  “对。”虞醉点头,继续往前走。
  ……
  眼前本就模糊的景象更加模糊,心口处传来一阵阵钝痛。
  “怎么了?”手触碰到他滚烫的额头,伶舟瀛瞬间揪紧心。刚起身想去唤菘蓝煮药,虞醉就哭着抱上了他的腰。
  “不许走。”
  “很快就回来。”
  “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伶舟瀛重新坐回床边,轻轻将他搂在怀里,嗓音里满是疼惜,“是头疼,还是?你告诉……”
  话未说完,便被虞醉带着哭腔的话语打断:“哪里都难受。”
  “不哭,我在呢。”伶舟瀛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舒缓。
  下巴轻抵在他发顶,感受对方微微颤抖的身躯,连心也跟着坠落。
  泪水浸湿衣衫,虞醉连哭音都打着颤。
  伶舟瀛只得大声唤菘蓝,药端上来后,虞醉又摇着头不愿意喝。
  “太苦了……”
  伶舟瀛腾出一只手,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发:“不苦,喝完药就好了。”
  “不喝。”
  “乖,喝完给你送个好玩的。”


第28章 我还不知道怎么治你吗
  虞醉微微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可怜巴巴望向他:“什么东西?”
  “喝完先。”
  虞醉乖乖接过碗,喝完药后又眼巴巴瞅着他。
  伶舟瀛轻笑,用手帕帮他擦掉嘴角残余的药液:“你别眨眼。”
  ?
  只见他右手摊开,手心中豁然显现一撮白色粉末。
  “什么东西?”
  “靠近点闻。”
  虞醉满脸狐疑,缓缓凑近他摊开的手心,轻轻一嗅,脑子倏然混沌,连眼皮也开始不可控制地往下垂。
  不好,中计了……
  “你混蛋……”
  伶舟瀛稳稳搂住他瘫软的身子,用微凉的鼻尖亲昵地蹭了下他的脸。
  “你又骗我!”
  “没骗你,用迷药轻轻一吹人就倒了,难道不好玩吗?”
  “不好玩!”虞醉气急败坏瞪他,想打人,偏偏身子使不上劲。
  “乖,睡吧。”伶舟瀛垂眸亲了亲他额角,刚想把人放回床上盖被褥,忽然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还没晕?”
  说完又细细端详掌中未散的粉末,只见白色粉末中有几颗粗颗粒。
  “拿错了,这个是软骨散……”
  “你太过分了!”
  虞醉用尽全身力气去攥他衣袖,还未挠到他,又听某人更过分地补刀。
  “我不想哄,想让你早点睡的……这都折腾半宿了……”
  “你放开我,我又没让你哄!”虞醉快炸了,眼眶泛红,泪水在里边打转,带着哭腔吼他。
  “我要是放开你,你就乖乖睡觉了吗?”
  “放开我!”
  “好好好,不放,抱着你。”伶舟瀛无奈叹了口气,双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轻声哄道:
  “哭得那么委屈,看样子是不能指望你自己乖乖睡了。还是得我哄才行。”
  说完还不要脸地去亲他眼角的泪。
  当吻移至下巴时,伶舟瀛稍稍加重了些力道,轻轻摩挲着那精致的弧度:“还哭吗?”
  虞醉没说话,红唇微张着抽噎,似有千言万语梗在喉间。随着他的动作,眼睫轻颤,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本就中了软骨散的身子更加无力,虞醉连抗拒的力气也没有,眼底满是惊惶无助。
  张了张嘴,试图斥责眼前这不要脸的混蛋,可喉间只能挤出几声微弱的气音。
  引得不要脸的人更不要脸……
  他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只能任由猎人的气息将他紧紧包围。
  好半晌,伶舟瀛才松开他,手臂却收得更紧,将他整个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缓缓抚上他的背,一下接一下,动作轻柔,似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鹿。
  “还哭吗?”这句话威胁味满满。
  虞醉强忍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小声答话:“不哭了。”
  “这才乖嘛。”伶舟瀛说完又奖励似的啄了啄他的眼尾,“再哭就亲到你哭不出来。”
  “你又欺负我……”
  “这不是在哄你吗?怎么就欺负你了?”
  虞醉抬眸,眼里全是委屈:“你之前还摔我!”
  “故意的。”伶舟瀛意味不明地哂笑了下,继续用袖口给他擦眼泪,“不摔一下你都不乖,天天气我。”
  “混蛋!”
  “再骂我就亲到你说不出话!”
  虞醉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唇瓣微张,还欲再骂,又生生忍住,转为威胁:“明日我就带人抄了你们伶舟府!”
  “那便恭侯王爷大驾!”伶舟瀛一脸从容,非但没有半分惧色,眸底反而隐隐带着些许狡黠。
  没有人不喜欢猎物主动上钩。
  “闭眼,睡觉。”
  “不睡!”虞醉反驳,愤愤地瞪着他。
  让他睡他就睡,他不要面子的吗?
  “睡觉。”伶舟瀛再次发号施令,手摩挲在他下巴上,无声威胁。
  虞醉梗着脖子和他对峙:“敢威胁我,你还不够资格!”
  “睡——觉——”
  白烟飘来,眼皮阵阵发沉,虞醉骂人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无声晕了过去。
  怕人没晕彻底,伶舟瀛还掐了把他的脸。
  被他一掐,脸颊上的小软肉泛出淡淡的红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见虞醉毫无反抗,伶舟瀛手下的动作又重复了数十遍,轻轻揪起,又放下。
  直至那半边脸都被他掐红了才松手。
  含笑间眸底满是宠溺:“小时候都是我养的,我还不知道怎么治你吗?”
  烛光透过屏风洒在脸上,映出虞醉白皙的皮肤和浓密的睫毛。此刻倒是少了几分平日的骄纵任性,多了丝安静乖巧。
  伶舟瀛又忍不住轻抚上他的脸,静静凝视,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几声鸟鸣,天色渐渐亮。虞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
  迷迷糊糊看向自己身边躺着的人,一时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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