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怒从中来,伸手去掐他的脖子。
  尚未触及,稳稳被人擒住,用力往身下拽。
  虞醉被他带得身子一晃,倒在他身侧。
  伶舟瀛眼皮都没掀,开口间满是浓重的鼻音:“又能活蹦乱跳了?”
  “放开我!”
  “别闹。”伶舟瀛翻了个身抱住他,眼皮依旧没抬。胡乱摁着他的后脑,和自己额头碰额头。
  “退烧了……再睡会……”
  “不和你睡!”虞醉奋力挣扎,双手不停地推搡他。
  “乖,别动。”伶舟瀛又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两条长腿也顺势压在他腿上,牢牢捆住。
  浓重的鼻音带着几分慵懒和疲惫:“别在我身上摸来摸去的,要是摸出…反应了…你今日便别想下床!”


第29章 睡醒就乖乖给我抱着
  听到这话,虞醉顿时瞪大眼睛,连耳根都红透了。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无论他听过伶舟瀛说多少次骚话,再次听到也还是……听不下去……
  思来想去,愈发恼怒,更加用力推他,一字一句骂:“谁、摸、你、了!你个臭不要脸的奸商!”
  “你再动,可就怪不得我了。”伶舟瀛微微睁开眼,眼眸里带着尚未散尽的睡意,还隐隐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低沉沙哑的嗓音自耳边传来,在静谧的清晨里无端添了几分暧昧。
  微微抬起膝盖踢他……
  虞醉双眸瞪大!!!
  伶舟瀛见状轻嗤一声,故意贴近他耳边,朝他耳朵吹气:“小殿下这般热情,我若是再不解风情,岂不辜负了你的一番美意?”
  说罢,又故意加重了膝盖的力道,同时手臂收紧,将虞醉死死困在怀中。
  “你……混蛋……不许踢我了!”
  “是吗?”低沉的嗓音染着戏谑,轻擦过耳垂……
  被人威胁着,虞醉只得可怜兮兮开口求饶:“衡也……”
  伶舟瀛一怔,旋即嘴角上扬,撤离膝盖,手臂却依旧环抱着他。
  “现在知道跟我求饶了?”
  虞醉乖乖点头。
  身侧的小坏蛋眼尾泛红,早已没了方才嚣张的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怜的撒娇。
  伶舟瀛强忍着想继续欺负他的冲动,不咸不淡开腔:“以后我睡觉的时候不许吵我,你要是先睡醒了就乖乖给我抱着,不许闹。知道了吗?”
  “知道了。”
  “还有。”伶舟瀛阖眼将下巴搁在他肩头,“饿了就自己出去吃饭,切记不可吵醒我。”
  “嗯。”虞醉撇撇嘴,再次敷衍回应。
  伶舟瀛似乎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手臂微微用力收紧:“认真点回答我,嗯?”
  “知道了!”虞醉提高音量,大声应他。
  心底暗自腹诽:等出了这房门,看我怎么收拾你这登徒子。
  “太大声吵到我了。”伶舟瀛不耐烦地皱起眉,往他颈窝里蹭。
  “……”
  “昨晚陪你闹了半宿,我真的很想睡觉,若你现在还想同我闹,我们便继续。”
  “不想。”
  “不想就自己出去吃饭。”
  虞醉强挤出一丝笑,将脖子往外转,不给他蹭:“我不闹,我出去吃饭。”
  说罢,挣开他的怀抱,转身气鼓鼓往门外走。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恶狠狠地瞪……
  刚好和他对视……
  只见某人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过来,我们继续。”
  “不用!不用!”虞醉忙不迭摆手,换上一副讨好的神色,“我只是回头看一下有没有穿鞋,真不用继续了。”
  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往后挪,眼睛始终盯着伶舟瀛,生怕那疯狗一个箭步冲过来咬断他的脖子。
  伶舟瀛仰头靠在榻上,好整以暇盯着他,“真不继续吗?小殿下刚刚那眼神好似对我十分不满。”
  “不不不,绝对没有!”虞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这就出去吃饭,保证安安静静,绝不打扰您休息。”
  “不是休息的事,是我刚刚没让小殿下满意。”
  “满意,满意,很满意!”
  谁特么满意你这个奸商的态度啊,在他的王府还敢这样欺负他!
  虞醉可算是见识到这些奸商的狡诈了,将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
  伶舟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斜睨他:“满意?既然如此,若是不继续,岂不是太对不起小殿下了?”
  虞醉心里暗暗叫骂,可眼下只得硬着头皮胡诌:“少主医术高超,昨夜两碗药下去,本王病状已除,现下容光焕发,神采奕奕,定然是对少主的医术颇为满意的。”
  说完,不给伶舟瀛那张狗嘴开口的机会,以最快的速度拉开门,侧身溜出去。
  砰一声将门带上,迅速解下发带,撕成两半,在门把手上绕两圈死结。
  做完后才长舒一口气,拍拍手往大厅走。
  哼,他要把伶舟瀛一直锁在那,不给吃不给喝,关到他求饶为止!
  谁让那登徒子逮着机会就欺负他,如今风水轮流转,可算轮到他了。
  行至大厅,看见满桌的饭菜,虞醉却没什么胃口。
  又想起方才伶舟瀛那霸道无赖的样子,更气不打一处,吃不下饭。
  猛地搁下筷子!
  “王管家!”
  “小的在。”王管家打量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答话。
  “我不是说过王府内不许断袖进来吗?”
  “您后来改口说是男的需携女眷进来……”
  “对。”虞醉眉头紧皱,怒视他,“可是伶舟瀛没带女眷也进来了!”
  王管家微微躬身,一脸无奈:“回禀王爷,少主不是从正门进来的,他是翻墙爬进您院内的。
  少主身手敏捷,等下人们发现时,已然翻进了院子,实在是来不及阻拦。”
  虞醉闻言气得站起身来:“太过分了!”
  当他的王府是免费景点吗?想进来就进来?
  恰巧这时青鸦慌里慌张从外赶来:“启禀王爷,有燕大公子的线索了。”
  说罢将手中的信递过去。
  事关燕尧,虞醉瞬间顾不上和伶舟瀛计较,一把接过青鸦递来的信,迫不及待拆开。
  眉头渐渐皱起,脸色也凝重起来。
  [子熠,当你看见这封信时,我已遇难。知晓混沌石下落后,我便独自离军前往黑市,此信便是在黑市所写。
  混沌石在血蝶手里,傍晚时我会潜入他房内行窃,如若这封信到了你手上,说明我失败了。
  届时还望你能念在我们多年好友的份上,想办法前来搭救。]
  和燕尧以往给他写的信不同,这封不是简体,而是古字。
  可又确确实实是燕尧的字迹。
  很奇怪?
  不怕被人劫信查看,反倒像是在掩护他的身份。
  莫非这事也和虞子宣有关?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
  罢了,现下来不及想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救人。
  一想起血蝶,虞醉就头痛得很,实在不想再碰见那个怪物了。
  等等,他当时去暗室时听到了一声惨叫,会不会就是燕尧的?
  细思极恐。
  不行,他不是血蝶的对手,贸然出击只会将自己的小命拱手相送。
  要找个替死鬼才行……


第30章 多拿点,绑起来吓
  眼瞅着虞醉出门,王管家才小心翼翼步行至后院,掏出怀中的小刀,对准房门上的发带割。
  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外边传来,伶舟瀛不悦地皱眉,抓起被子盖住头,哑声问站在跟前的人:“虞醉又跑出去了?”
  “王爷去黑市了。”
  “黑市?”伶舟瀛一把掀开被褥,原本慵懒的面容染了些愠怒,“一得到消息就那么迫不及待跑去救他吗?”
  连他睡没睡醒,睡醒后吃不吃饭也不关心!
  满脑子都是燕尧!
  “苍月传过信,会顺利让王爷救走燕尧。”王管家小心翼翼答话。
  阳光透过雕花窗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伶舟瀛半眯的眸子倏地睁开,脸上还挂着未消散的戾气。
  “好不容易抓到的人,怎么能轻易让他救走?”
  “啊?”王管家略微迟疑,顺着他的话问,“那依少主所想,该当如何?”
  “不听话,自然要吓吓……”言罢,伶舟瀛慢条斯理地抚上嘴角的牙印,挑眉看向王管家。
  “是不是破皮了?”
  “对……”王管家有些不明所以,讪讪答道。
  “虞醉咬的。”
  “小的给您拿瓶药擦擦?”王管家又试探着问。
  “虞醉昨晚坐我腿上咬的。”
  “……”
  念及此,伶舟瀛继续摩挲嘴角的牙印,又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罢,神色一敛,恢复了几分清冷。
  病白的手拎起散落在榻上的白外袍,双手熟练地在身前交叠,系上腰间的丝带。
  不知想到了啥,唇角又荡起坏笑,悠悠侧身望向王管家:“他昨晚坐在我腿上,双手勾住我脖子仰头咬的。”
  隔着衣料,伶舟瀛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体温……
  罢了,不能回味了,不然要给自己想热了……
  王管家不语,只一味讪笑,硬着头皮问:“少主当真不用取点药擦?”
  擦擦脑子吗?
  “不用。”伶舟瀛答得利索,忽然将系好的腰带解开。
  大步走向虞醉的衣柜,在王管家震惊的目光下,一条条拿起来里边的腰带,在身前比试。
  边比试边提议:“还是多拿点吧,待会绑起来吓。”
  ——
  虞醉出门后进了趟宫,跟虞子宣报备了下内城的情况。在虞子宣极力劝阻下,依旧坚持要回府。
  “你昨夜和伶舟衡也睡的?”虞子宣咬牙切齿问。
  虞醉心一横,将良心抛到九霄云外:“是,臣还借生病的缘由,非要他抱着我睡!”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在静谧的殿内格外清晰,虞子宣面色铁青,攥着奏折的指节泛白。
  “尚书府的江小姐温婉娴熟;太傅次女孟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停!”
  虞醉深吸一口气,直视他:“除了衡也,我谁也不要!”
  这老狐狸,又在试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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