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虞醉双手放到嘴边,呈大喇叭状朝他大喊,见他没反应,撒开腿不管不顾地跑过去。
  伶舟瀛猛地被他一扑,身子微晃,腕上的包子险些掉落。
  挖苦的话还未出口,只见某人环着他的腰,从背后探出头,可怜兮兮开口:“衡也,你看见我不开心吗?”
  “不开心。”伶舟瀛如实答道。
  “为什么?”虞醉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回答,还沾着泥的脸满是委屈。
  伶舟瀛冷嗤一声,微凉的手搭在他腕上,扯开:“脏兮兮的别碰我。”
  那刀再偏一分,就刺到他的要害之处了!
  他后半辈子的幸福差点毁了!
  搁谁能开心……
  没抬腿在他身上再补两脚,都算他……算他舍不得……
  早知道当时那脚再用力些,踢得他没力气搞小动作!
  被人摆冷脸就算了,还被人嫌弃……
  虽然他身上的泥是多了点,瞧着有些脏,但也不至于那么嫌弃吧。
  “衡也。”虞醉可不管别人嫌不嫌弃,想抱就抱。
  一被扯开,又死死缠上他的腰。原本扎着的马尾,此刻已有些凌乱,碎发垂在脸颊两边,再配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可怜极了……
  “我们一天没见了,你不说想我就算了,还推我……”
  伶舟瀛侧眸凝视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倒没再将他往外推了。
  抬手掰下一小口块包子,塞他嘴里,漫不经心问:“那你想我了吗?”
  “想。”得到投喂,虞醉说起谎来更不需要打草稿,“很想你,每时每刻都想你。”
  “是在想我什么时候去死吗?”
  “对呀,很想你。”
  嘴里含着香喷喷的包子,虞醉浑然不觉自己刚刚说错了啥,见他不继续投喂了,伸出一只手自力更生。
  他越往前抓,伶舟瀛越将包子举远。
  “衡也!”虞醉气急败坏掐了把他的腰,语调里染了几分嗔怪,幽怨地瞪着他。
  伶舟瀛毫不退让,微微垂头,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道:“不、给、你、吃,求我也不给。”
  两人距离拉近,开口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尽数呼在对方脸上。
  虞醉被他这故意作对的模样气得鼓起腮帮子,可瞧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庞,以及那双深如幽潭的黑眸,竟有一瞬间失了神。
  终是服软般垂下头,侧脸紧贴着他的后背,连声音也带了几分颤抖。
  “我身上脏兮兮的,你也不关心我出去干嘛了。”
  虞醉的手还搭在伶舟瀛腰间,伶舟瀛也没躲开,就这么静静地凝着他。
  气氛陡然有些微妙,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别样的情愫。
  “出去干嘛了?”伶舟瀛将人扯到自己跟前,抬手帮他擦脸上的黄泥。
  昨夜沾的黄泥,早已在脸上干涸成结,用力一擦,不仅没擦掉,还落下一片红痕。
  和那幽怨的小表情搭在一起,更委屈了。
  “血蝶欺负我!”
  伶舟瀛手一顿,强挤出一丝笑:“你确定,是他欺负的你!”
  “就是他!”虞醉告起状来,丝毫不嘴软,“我跟他说,我以后都不去黑市找他了,他突然就生气了,在我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脚!”
  说完还一脸肉疼地抓伶舟瀛的手去摸自己肚子。
  “可疼了!都踹出血了!”
  “是流产了吗?”
  隔着衣裳摸他肚子,伶舟瀛还用力掐了把!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是血蝶踹的地方!
  还说出流产这种不要脸的话!
  “这倒没有!”
  虞醉吃痛,倒吸半分凉气,强忍怒火,继续跟他撒娇,食指落在嘴角上:“是嘴巴出血了。”
  伶舟瀛挑眉,假装听不懂话里的暗示,继续掐他肚子。
  “踹的不是肚子吗?流血的怎会是嘴巴?”
  “伤及肺腑,血从嘴角漫出!”
  他掐的一下比一下重,虞醉忍无可忍,一把抓起他的手!
  轻轻放到自己脸上……
  “我跟他说,我要和衡也在一起,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他了,他突然就生气了,
  要我和你断了,以后和他好好过,不许想着你,更不许找你……”
  许是他运气好,连天公也站在他这边。
  合时宜地下起了雨。
  细密的雨丝飘落,很快打湿了两人的衣衫。
  虞醉仰起脸,任由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眼底隐隐的委屈,带着哭腔开口:“衡也,我只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分开……”
  伶舟瀛的手被虞醉抓着,摁在他脸上,此刻也忘了抽回。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演,心底滋味复杂。
  无奈地用大拇指帮他抹去脸上的雨水,低哑的嗓音在陷在雨声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不会的,没有人能将我们两个分开。”
  虞醉吸了吸鼻子,接着说:“明天我就去把他杀了,任何一个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人都该死!”
  恰巧此时雷声轰动,一道闪电劈在旁边的桃木上。
  虞醉身子一抖,怂了一秒后又恢复那副决然的模样,紧紧盯着伶舟瀛,似乎在等他的回应。
  伶舟瀛眸光微闪,抽出手揽到他肩上,带着他朝不远处的马车走。
  怎么还不说啊!快发表意见啊!
  快说血蝶危险,他来解决啊!
  虞醉心急如焚,故意拖慢脚步,试图利用冰冷的雨水,冲刷伶舟瀛的理智。
  伶舟瀛倒没他内心戏那么丰富,只想快些将人带回马车,别又淋感冒了。
  “嘶……”虞醉看准了边上的树枝,一脚绊过去,双膝一软,半跪在地上。
  伶舟瀛:“……”
  又是这种把戏……
  等了十几秒,见没人扶自己,虞醉疑惑地抬眸,雨水滴在眼眶里,溢红了眼。
  “是血蝶,他说过,若我执意要和你在一起,他会永永远远诅咒我们。”
  说完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细碎的声音回荡在空中:“血蝶该死,咱俩一起联手,定让他尸骨无存!”


第33章 逼他心甘情愿承认喜欢
  伶舟瀛:“……”
  这明晃晃的话,是生怕别人不懂话中之意吗?
  伶舟瀛气不打一处来,倒不是气他处心积虑想搞死自己,是气他心思太过明显,旁人一眼便知!
  虞醉稀里糊涂被扶起来,伶舟瀛一直没说话,约莫是生气了……
  他不太懂,他生什么气,不想杀直说不就行了,又摆脸色吓他。
  到了马车内,伶舟瀛抓过旁边的毛毯帮他擦脸。见他一直垂着头,皱眉问道:“怎么了?可是淋了雨身子不适?”
  “没有,你不想帮我杀血蝶可以直说,没必要一直陪我演。”
  “不想杀。”
  即使早已有了答案,骤然听到这个回答时,虞醉的心还是猛地沉了下。
  好似在他的印象里,伶舟瀛永远都会帮他。
  伶舟瀛停下手中擦脸的动作,将毛毯轻轻搁在一旁,好整以暇打量他。
  好几次差点没忍住,将人抱到怀里哄……
  终是恶趣味战胜了良知,冷冷道:“药王谷不是好惹的,血蝶亦非善类。”
  “别说了。”虞醉别过脸,不愿再听他说下去,可眼眶却渐渐红了起来。
  车厢里一时陷入死寂,车轮滚动,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单调地回响。
  “想杀他不是不行。”伶舟瀛再次开口,话语出口的同时,下意识抬手想牵他。
  虞醉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伸来的手,一言不发,径直撩起车帘,迈下马车。
  衣袖从指尖掠过,徒留一缕清风,伶舟瀛微怔,看着那空荡荡的指尖,心上一紧,赶忙追出去。
  王府门前,林立着数十名侍卫,最刺眼的莫过于那为他打伞的青衣公子。
  虞醉面色冷凝,静静地站在林慕安身侧。
  那眸底的疏离与冷漠,在伶舟瀛心上狠狠一刺,攥着伞的手不自觉收紧,几步上前。
  “我可以帮你。”
  “不用。”
  “你想干嘛,我都会帮你。”
  “不用。”
  虞醉不耐烦地皱起眉,转身示意林慕安一道走。
  眼瞧着那两人一并迈入府内,伶舟瀛心中恼火,却只得强压着情绪。
  还未追过去,一把刀便横在了眼前。
  面前的紫衣公子一身吊儿郎当劲,双眸惺忪,似乎还未睡醒,懒懒散散开口:“这位公子请回吧,我们王爷最厌断袖,莫再纠缠。”
  “他不喜欢吗?”伶舟瀛收回目光,微眯双眸,浑身戾气暴涨,“若是我非逼着他,心甘情愿承认喜欢呢?”
  “你……”燕祺张大嘴巴,满脸错愕,旋即讥讽之意毫不掩饰,“不过是个乡野粗鄙之人,也妄想得王爷青睐?
  本公子今日心情不错,且奉劝你一句,换个人勾搭。子熠厌恶断袖,想活命就离远点。”
  言罢,不再理会伶舟瀛,刀剑一收,步伐轻浮,慢慢悠悠往里走。
  待人走光后,王管家才一脸歉意行至伶舟瀛跟前:“少主息怒,燕二公子年少无知……”
  “他不喜欢吗?”伶舟瀛未理会他的话,换了个问题。
  “喜欢的,依属下所见,王爷定是喜欢的……”
  “谈何以见?”
  “这……”王管家左思右想也编不出,索性破罐子破摔,“王爷如今不喜欢,今后定会认清心中所意,眼里心里全是少主……”
  “是吗?”
  伶舟瀛脸上还挂着未消散的戾气,三千墨发瞬息银白,妖冶的蝴蝶瞳盛满笑意,却不达眼底。
  大雨磅礴,血藤鞭不断往外渗黑气,黑雾蜿蜒游动,与漆黑的天际交融,人间亦如炼狱。
  王管家双膝一软,“噗通”一声俯跪在地,战战兢兢开口:“少主,感情之事不可强求,亦心急不可!”
  就在此时,空气中突兀地传来一声木棍折断的脆响。
  暴雨嘈杂声中,这声音虽不大,却格外清晰刺耳。
  伶舟瀛缓缓俯身,拾起那破败不堪的残伞。伞面早已千疮百孔,伞骨也断折了好几根,混入泥泞的雨水中。
  伶舟瀛直起身子,脚步虚浮地走到王管家身前,将残伞遮到他头顶。
  雨滴打在残破的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他低垂着头,低哑的嗓音破碎在雨幕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令人肝胆生寒:“十一年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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