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虞醉接过来,什么也没说。有药不用白不用。
  入宫前,伶舟瀛还拉着他的袖子千叮万嘱:“你动作快点,莫要同她多言,早杀完早回来,我等你。”
  活像个盼君归的弃妇。
  ......
  他可不信伶舟瀛会真的喜欢他,不过是觉得他好玩,像逗条小狗一样罢了。
  虞醉自己就是这种人,喜欢那种得不到的。
  越得不到越想逗,就喜欢看对方被自己气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不过,别人不能对他那样。
  他会觉得对方很装,虚伪至极。
  梧桐宫内,重兵把守。
  “王爷,皇上口谕杀无赦。”
  一锦衣卫凑到虞醉耳边低语。
  虞醉微微颔首,抬腿步入殿内。
  虞弦乐满脸污垢,见虞醉走来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摇着头往后躲。
  “五哥哥......”
  虞醉掏出药瓶,倒了一颗递给她:“弦乐,要怪就怪你识人不清吧。”
  “顾青云是太后的一颗棋,你入了局,中了计,便是背叛了皇上,他不会留你的。”
  “若是没有那个孩子,我尚可想方设法保你一命,可你偏偏......”
  虞子宣膝下尚无子,若是先让太后得到皇室血脉,保不齐会上演一场逼宫大战。
  就算孩子打掉了,谁又敢赌虞弦乐不会怀恨在心,彻底投奔太后,反咬一口。
  倒不如一了了之,永绝后患。
  烛光昏暗,虞醉掐住她的脸,迫使她仰头,亲自把药喂给她。
  “弦乐,下辈子别生在皇家了,别认识我们了。”
  药丸划过喉咙,虞弦乐无力地靠在墙上,细碎的抽泣声此起彼伏。
  “五哥哥,你帮虞子宣杀了那么多人,你知道了他那么多事,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虞醉未答,静静陪在她身边。
  直至身旁再无呼吸声,起身越过屏风。
  锦衣卫指挥使一直在殿外候着,见虞醉出来,派了两人进去察看。
  “划烂她的脸,对外宣称弦乐公主两月前染风寒离世,而今在殿里的是用易容术假冒公主的贱婢,已被锦衣卫处死。”
  “是。”
  夜深风寒,明月高悬于红砖黛瓦上。
  虞醉一出宫便见伶舟瀛还在外候着。
  明明已入春,天气却冷得出奇,地上还盖有层薄薄的积雪,踩在上面悉悉索索。
  见他出来,伶舟瀛脱下外袍围他身上,月光打在他泛白的手背上,虞醉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血管。
  想了想,又扯下外袍还给他。
  大冷天让病秧子脱衣服给他穿,怎么看怎么奇怪。
  “我不冷,你也不用等我。”
  “我们不是约好了今晚......”
  虞醉一惊,急忙抬手捂住他的嘴:“谁和你约了?”
  四处张望了下,还好大晚上宫外没人。
  稍稍平复了下心跳便松开他,正色道:“伶舟少主若真那么缺男人,便自个去柳花苑寻,莫要再缠着本王。”
  这话好像有点耳熟,伶舟瀛不依不饶,搭上他的肩往自己怀里带:“我就喜欢王爷,怎么可能再去找其他人?”
  “你不去我去。”
  虞醉懒得和他掰扯,招呼青鸦改道往花满楼。
  伶舟瀛猛地伸手揪住他的后衣领,阻止他上马车,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虞醉,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虞醉顿住脚步,一脸疑惑的回视他。
  那表情就是在说,你凭什么管我。
  伶舟瀛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松开他的后衣领,反扣住手,五指霸道地挤入指缝。
  “听闻虞小王爷风流成性,只要姿色尚可,便来者不拒。
  本少主倒是要瞧瞧,究竟是何种尚可,勾得你魂不守舍,迫不及待往上赶!”
  温凉的手贴紧掌心,虞醉却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恨不得马上甩开。
  偏偏伶舟瀛手劲大得很。
  不对啊,谁家病秧子手劲那么大?
  伶舟瀛无视他的挣扎,生拉硬拽将他往马车上扯。
  “子熠!”
  宫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跑动声。
  林慕安抱着几本文书珊珊赶来,双手搭在两人相扣的手上,往外掰。
  “伶舟衡也,这里是皇宫,你别太过分了!”
  “我怎么了?”伶舟瀛另一只手横过去阻拦林慕安。
  可惜无济于事,虞醉挣脱了他的手!
  那小没良心的还躲到林慕安身后,探出脑袋挑衅:“林大人,伶舟少主估计是被风吹坏脑子了。”
  林慕安张开双臂护住虞醉,严词厉色:“少主若是身体不适,唤太医便可,何苦为难小王爷。”
  伶舟瀛冷哼一声:“林大人怕是误会了,我与小王爷约了去花楼喝花酒。小王爷,我们该走了。”
  话落还冷飕飕补一句:“小王爷该不会是反悔了,不想喝酒,想与我......”
  “你!”
  激将法很好用。
  虞醉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主动站出来勾上伶舟瀛的肩,扬了扬下巴:“走,我们来比试一下。”
  “谁先喝醉谁是狗,给对方当一辈子那种。”


第8章 小殿下太可爱了,没把持住
  “好呀。”
  伶舟瀛满脸坏笑,也勾住虞醉的肩,两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勾肩搭背,一起往马车上走。
  林慕安气得咬牙,深吸一口气跟上:“我也要去!伶舟衡也,我绝不允许你欺负子熠!”
  “慕安,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虞醉的手还搭在伶舟瀛肩上。
  伶舟瀛不放开,虞醉也不放。
  输人不输阵。
  已经输过几次人了,他今后的气势都不能输!
  王爷这辈子一定要保护住两样东西。
  一是自己的爵位。
  二是自己的脸面。
  现在多加了一样,还有自己的...屁...股...
  没错,他身边这两人都觊觎他。
  一年前,虞醉某次醉酒,林慕安扶他回府,在他床前杵了半刻钟。
  虞醉正要掀开眼皮问他:你是不是想谋杀本王?
  林慕安突然坐到他床上,小心翼翼帮他捻被子,喃喃道:“子熠,若你幸福安康,我的心意哪怕终身不宣之于口也没关系。”。
  那一刻,虞醉瞬间清醒,天都塌了。
  多年好友对他心怀不轨,他们以后还怎么当朋友?
  在汴京与他交情最好的有三人:燕祺、燕尧,林慕安。
  燕祺爱与他和喝花酒。
  燕尧三年前去东北大营历练了,和他是老乡,两人同为穿越者。
  林慕安则是他的朝中好友,酒力虽不好,却常常会与他们一起厮混。
  意识到林慕安心意那晚,虞醉整宿没睡。
  一连做了两个月噩梦。
  梦里,他最爱的舞姬们,全部变成了五大三粗的男人!
  吓得他那段时间都不敢去花月楼。
  就连皇上在下朝时都忍不住问道:“熠王近日怎收敛心性了?可是有了心仪的姑娘。”
  虞醉有苦不敢言,胡扯道:“男子汉大丈夫,应以事业为重,怎能留恋于烟柳!”
  自那之后,虞醉十分恐惧害怕断袖。
  一有那些不怀好意的男的靠近他,他定要叫人拖出去,打十几大棍警醒。
  本王岂是你们这些断袖可以觊觎的!
  虞醉喜欢那种能歌善舞,肤白貌美,娇小可爱的姑娘。
  最好有事没事就喜欢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扯着他的袖子撒娇:“子熠哥哥~你今日都不理我~”
  反正他断然不会喜欢那种硬邦邦的男人。
  察觉到虞醉走神,伶舟瀛勾在他脖子上的手突然用力收紧。
  虞醉一时不备,被他带着往怀里倒。
  “你?”
  伶舟瀛弯了弯嘴角,摁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绕到他腰上,用力往上抱。
  手搭在腰上还不到两秒,便被另一只手抓住。
  林慕安时刻盯着他俩的动静,在伶舟瀛动手时迅速制止。
  冷笑挖苦道:“不知伶舟少主这是何意?”
  伶舟瀛甩开他的手,掩嘴轻咳几声,又搭回虞醉腰上,甚至揉了两把。
  在林慕安快杀人的目光下,又咳几声,虚虚开口:“汴京夜寒风凉,本少主身子不好,有些受不了。便想着抱抱王爷,取下暖。”
  “王爷贵为东道主,该不会介意吧?”
  “介意!”
  虞醉反抓住他的手,用力往外扯,眼睛瞪得圆圆的,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以泄心头之恨!
  下一秒,喉间一紧,伶舟瀛勾着他的后颈俯身吻了下来,长舌探入齿间。
  静谧的空气中清晰地回荡着吞咽声。
  虞醉心狂跳不止,从耳廓红到脖子,两手搭在他胸前,疯狂推搡。
  伶舟瀛搂在他腰上的手稍稍使劲,拥着他跨坐到自己腿上,加深这个吻。
  其间甚至抽空挑衅地看了几眼林慕安。
  亲眼瞧见他这不要脸的行为,林慕安一时怔神,耳根蓦然发烫。
  反应过来后,伸手想救虞醉。
  还没碰到虞醉,伶舟瀛便握住了他的手。
  那病秧子手劲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甩开碍事的手后,伶舟瀛轻轻抚在虞醉背上,宽大的袖子正好挡住他泛红的脸。
  眸底噙满笑意,悠悠停在林慕安身上,不咸不淡开腔:“王爷估摸不大想去喝酒了,烦请林大人早些回府吧。”
  “伶舟衡也,你放开子熠!”
  “放开?难不成给你抱吗?”
  “你休要胡言......”
  “林大人最好睁大狗眼看清楚,他现在抱的是谁?”
  手从腰游离到脸上,伶舟瀛挑起他的下巴,待看清他眼底的泪后,一顿,又接着摁回怀里。
  横眉扫向林慕安:“走吧。”
  青鸦一直竖起耳朵,细听里边的动静,适时停下马车。
  待马车重新启程后,虞醉才从他怀里探出头。
  眼尾泛红,挂着两道泪痕。
  二话没说,扬手一巴掌甩他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车厢,伶舟瀛病白的脸迅速蔓上一层薄红,眼睛却依旧填着笑意,抓过他的手,心疼地吹了吹。
  “别生气,小殿下太可爱了,我一时没把持住。”
  虞醉起身,冷眼睨着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你把我当什么了?随意挑逗的小狗?”
  “不是。”
  意识到真把人惹生气了,伶舟瀛想去抱他。
  虞醉却一把甩开他的手,招呼青鸦停车,独自一人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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