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王爷?”紫衣姑娘担忧地望着他,想过去问他怎么了。
  伶舟瀛微微侧身挡住她,抢先一步蹲到虞醉跟前,低磁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戏谑:“不过是亲了下耳朵,这就受不了了?”
  “下次再随便撩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虞小王爷,你最好安分点。”
  虞醉先是一怔,随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威胁我?”
  “对。”伶舟瀛答得随意。
  “你知道你在威胁谁吗?”
  “知道。”伶舟瀛故意压低了声音,趁他不备,一把撩起他的帽檐,靠近。
  两人距离再次拉近,虞醉心慌得很,大气也不敢出。
  见他一脸难为情的模样,伶舟瀛心底那股痒意又悄无声息涌上来,舔了舔下唇,沉声道:“我最最最喜欢的虞小王爷。”
  “期待你下次毒发。”
  眼前一暗,帽檐再次被人往下压。
  伶舟瀛悠悠起身,侧身和紫衣姑娘说:“我们走吧。”
  “哦,好。”紫衣姑娘还想去看虞醉,但伶舟瀛走得实在太快了,她只能小跑跟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虞醉才回过神来。
  这里是东溪村,伶舟瀛跑来东溪村干嘛?
  “愣着干嘛,去跟踪那个奸商啊!”
  “啊?”青鸦思索两秒才懂他嘴里的奸商指的是谁。
  立马指挥道:“你们两个,去跟踪伶舟瀛。”
  “不。”虞醉摆手,眼底的狠厉毫不掩饰:“本王亲自去。”
  只要他一发现伶舟瀛的异样,即刻斩杀。
  向来只有他调戏别人的份,何时被人如此轻薄过。
  今日之耻,一定要报回来。
  是报,不是抱。
  在余杭被伶舟瀛咬只是因为他喝醉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昨天被他按在床上......也只是因为他中了黯蝶花蛊,身子不适脑子不清醒,以至于毫无招架之力。
  今日则是因为他顾及皇家颜面。
  对,若是堂堂正正打,那病秧子在他手上绝活不过三招。
  青鸦越走越觉得自家王爷脸色差,担忧地问:“王爷您还好吗?可是黯蝶花蛊又发作了?”
  “滚!罚两月俸禄。”
  “啊?为什么?”
  虞醉正想接着骂,一旁的树后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药香再次传来。


第6章 小殿下我今晚想弄死你
  绕过树,后边有个小屋子。
  众人屏息凝神跟在虞醉身后,慢慢蛰伏过去。
  “顾郎,都怪我,不然我们早就出城了。”虞弦乐的声音。
  “阿乐,不用自责,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一道轻柔的男声,不用猜,一定是穷书生顾青云。
  虞醉按在刀上的手逐渐收紧。
  拔出一半的剑又硬生生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未伤及筋骨,休养几日便好。”
  伶舟瀛?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虞醉作了个手势,示意众人稍安勿动,自己则悄悄探过察看。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伶舟瀛的侧脸,有些冷硬。
  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帕子在把脉,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伶舟瀛医术高超这件事他略有耳闻。不过,究竟是谁派他来的?
  “顾夫人已有身孕足月,需以静养为主,不宜舟车劳顿。”
  已有身孕?
  足月?
  思绪唤回,啪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虞醉的麒麟玉佩。
  这玉佩一共七块,世间仅剩三块。
  很快就只剩两块了。
  利剑泛着寒光,冷风穿堂而过,虞醉与青鸦立于他们对面。
  月光下,红穗令牌随风飘动。
  “都察院办案,院内所有人格杀勿论。”
  虞弦乐腾一下站起来,满脸惊恐:“五哥哥,你这是何意?”
  “何意?你又是何意?你将我们皇室的脸面置于何地?”
  “五哥哥,我跟你说过,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虞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提着剑步步逼近:“弦乐,你怎么就不懂呢,爱是这世间最无用的东西。”
  “他的爱能给你带来什么?金钱、权力,地位?”
  “如果一样都没有,那他的爱毫无意义。”
  虞弦乐被他瘆人的样子唬住,流着泪往后退。
  顾青云一咬牙,思索片刻后挡在虞弦乐面前,直视虞醉:“你……你干嘛?我不许你欺负阿乐!”
  虞醉毫不犹豫,利刃穿过胸膛。
  血雾四溅,空气静默片刻后发出一串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虞弦乐哆嗦着手去抱顾青云,泪滴在他圆睁的眼上,失声痛哭。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哥——”话语未落,剑锋一转,这次是紫衣姑娘。
  顾青云的妹妹。
  虞醉选择和她搭话也是因为注意到了她腰上挂的玉佩。
  上月皇上赏赐给虞弦乐的汉白玉。
  “为什么?你为什么连雪沫也不放过?”
  “虞子熠你和他一样,眼里都是只有权力和地位的魔鬼!你根本不懂情爱,你没有心!”
  虞弦乐抬眸和他对峙,泪水与血水夹杂在一起。
  虞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对,他不懂情爱,他也不想懂。他只知道任何一个威胁他活着的人都该死。
  为了活着,他可以不择手段。
  残剑血未消,黑金靴塌过血泊,虞弦乐抖着身子往后退:“子熠.....你帮虞子宣杀了那么多人,这次轮到我了吗?”
  右手提起,还未刺入。
  手腕便被人按住,用力往身后一拽。
  虞醉重心不稳跌到他怀里,冷冽的药香覆盖全身。
  伶舟瀛反手勾住他的腰,往怀里轻轻一带,温软香玉抱了个满怀。
  “熠王意图.......意图谋杀......”德公公从门外缓缓踏入......
  瞳孔逐渐放大,未出口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
  熠王不是在杀人吗?怎么和伶舟少主抱在一起了?
  虞醉反应迅速,推开伶舟瀛,甩了甩刀上的血,厉声下令:“都察院众人听令,山匪众多,护送公主回府。”
  话落,悠悠转身,像是才注意到屋里的德公公:“哎呦,不知德公公深夜造访东溪村有何贵干?”
  德公公干咳两声:“奴才老家在附近,闻老母病重,特告假回来看看。不曾想远处争吵激烈,便打探过来。”
  “无碍,公主年少贪玩,出宫遇上山匪,臣已尽数斩杀,便不劳公公忧心了。”
  德公公面露犹豫,咬牙看了看虞弦月,转身离去。
  就这么错失了扳倒熠王的机会,太可惜了。
  没关系,反正明天早上弦乐公主爱上穷书生,珠胎暗结的事便会传遍整个便汴京。
  届时他倒是要看看,皇上和熠王的脸该怎么挂得住。
  单是那帮文臣的奏折都够他们喝一壶。
  月色冷清,连风也带着丝丝寒意,两人并肩走在路上。
  虞醉想了想,脱下染血的披风抛给他。
  伶舟瀛有些诧异,挑眉问道:“熠王殿下杀了半天人,也没过问我一句,现在知道关心我了?”
  “谁关心你了。”
  虞醉没好气地朝他翻了个白眼,他只是怕这病秧子冻死了,他暂时找不到解药也跟着西去。
  “况且,还需要问吗,你和顾青云、顾雪沫一样,都是太后的人。”
  故意引他过去,等他杀人时就喊德公公出来抓包。
  也只有虞弦乐那种傻逼会相信所谓的情情爱爱,被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月光透过斑驳的树梢落在地上,伶舟瀛突然俯身过来,光影被他挡住。
  眼前一暗,虞醉有一瞬愣神。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干燥草药发出来的混合药香,略苦,而后又缭绕着缕缕檀香。
  恍若静谧冷冽的深潭,一步步诱人沉沦。
  月光越过他的肩头洒过来,虞醉甚至能看清他微微煽动的眼睫。
  寂静无声的空气里,暧昧缕缕浮动,伶舟瀛靠过来,病白修长的手抚在他发鬓上。
  “王爷,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青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虞醉吓得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转身跟上青鸦的步伐,强装镇定道:“没事,我们尽早回去。”
  他大抵是疯了,刚刚竟然有点期待伶舟瀛亲过来。
  黯蝶花不愧是世间第一毒蛊,没发作时也乱人心性。
  伶舟瀛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勾了勾唇,快步跟上他的步伐。
  慵懒的嗓音拖着几分尾调:“小殿下?”
  虞醉一听到他这种声音便直觉不妙,稍稍加快脚程。
  伶舟瀛可不会就这样放过他,凑到他边上一把抱住,下巴抵在他颈窝。
  在某人推搡他时,压着嗓子狂咳。
  “小殿下?”
  “别逼我动手。”
  “怎么办?”
  “什么?”虞醉疑惑地侧眸问他。
  伶舟瀛等的就是这一刻,微微偏头吻上他的嘴角。
  在青鸦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宣布自己的歹念:“小殿下,我今晚想弄死你......”


第7章 你不去花楼我去
  “你......”青鸦张大嘴巴,惊得说不出话。
  再看自家王爷,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可以吗?”凤眸微微弯起,漆黑的眸底直勾勾盯着他,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调情。
  虞醉气得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想用力推开他,却不知何时早已被人牢牢圈住。
  本就微红的眼尾因愤怒更红了:“滚啊!”
  “子熠,我喜欢听你撒娇。”
  “我不喜欢,也不喜欢你。”
  “为什么不喜欢我?金钱、权力、地位,这三样我都有。
  论财富,伶舟府排名天下第一;论权力,皇上也要忌惮我伶舟府七分;论地位,伶舟府坐拥六大商帮,一统南商,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皆无人敢惹。”
  “子熠,喜欢我,一点也不亏。”
  见他未答,伶舟瀛圈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可怜巴巴开口:“子熠~”
  虞醉心静如水,淡定地把他的头往外推:“很忙,莫挨本王。”
  “忙什么?”
  “忙着杀人。”
  “我帮你杀。”伶舟瀛松开他,从药箱里掏了个白瓶子:“鹤顶红,一颗下去足以要人命,你一次给她吃三颗,入喉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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