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骨节分明的手在他腰间徘徊不断,扯开中衣,探入里衣,一路往下......
  …………
  虞醉瞳孔一震,早年间便听闻江南一带男风盛行......
  “你不要脸!你放开我!”
  扬起气的手被人抓住,十指相扣,压在床榻上。
  男人另一手扯开他的衣领,细密的吻一路蔓延至颈侧的黯蝶。
  “不放,是你先招惹我的。”
  嗓音低沉磁性,好听得令人沉沦……
  屋内纱幔摇晃,灼热的气息缭绕在两人耳畔……
  虞醉喘息着,泛红的指尖拽住男人的墨发,眸底泪水涟涟,眼尾的红痣在情.动下越发勾人:“我以前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我那天只是喝醉了......”
  无力的狡辩只会让人想欺负得更狠......
  大夏经济发达,以地域为中心形成了十大商帮。
  分别为汴京商行、洛阳铁坊、邺都河道、商丘古行、金陵绸商、扬州盐商、余杭茶坊、襄阳马帮、江右瓷都,粤海商团。
  表面为十大商帮,实则早已两派割据。
  以汴京为首的洛阳、邺都、商丘都为北商。
  金陵、扬州、襄阳、江右、粤海则全部听令于余杭的伶舟府。
  伶舟府把控了整个南方经济,统领一众南商。
  南方各商交上来的税越来越少,甚至不到货物应税缴款的三分之一。
  皇上大怒,派虞醉前往余杭彻查。
  伶舟老贼早有防备,将假账做得滴水不漏!
  任凭虞醉怎么查也找不出一丝漏洞,还被伶舟老贼摆了一道,抛出了两条黑市走私线索。
  虞醉是黑市经销商之一......
  为自保,他只能暂时斩断和黑市的货款往来。
  余杭一行,没逮到伶舟老贼,还折掉了自己的黑市产业。
  虞醉怎能不气,正巧那日从怡红院回府,撞到了个白衣飘飘的公子哥。
  对方似乎是被他撞狠了,倚在墙上,咳嗽声轻微而压抑。
  墨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与他那苍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有种说不出来的脆弱感。
  但那双黑眸却灼灼地盯着他,虞醉一怔,一时忘了动作。
  传闻伶舟府大公子在娘胎里便落了顽疾,是个体弱多病的病秧子。
  如今看来,传闻属实。
  他虞醉动不了伶舟老贼,可不代表欺负不了一个弱柳扶风的病秧子。
  按在腰间的手陡然收紧,长剑没入血肉,白皙的衣服瞬间染上一片暗红。
  血顺着剑身滴落,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虞醉将剑拔出,又在他胸口处补了一脚。
  病秧子脱力跪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慢慢抬起头,交领衣襟上血迹斑驳,发梢粘着血迹垂在额前,过分精致的相貌透着种近乎病态的绮靡。
  “美人?”虞醉踩在他身上,饶有兴致地挑起他的下巴:“乖~学两声狗叫,本王便放过你。”
  “酒......”
  “你说什么?”虞醉听不太清,离他又近了几分。
  没想到那病秧子突然将他反扑在地,扣住他的手,偏头一口咬在他颈侧......
  三年来,虞醉一直不敢细想这件事。
  太丢脸了......
  他一个王爷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竟然被一个病秧子给按在地上欺负了!
  他的颜面何存,皇室的颜面何存!
  没想到时隔三年,他又被那个病秧子欺负了!
  ……
  不知过了多久,虞醉失神地靠在他肩上,连指尖都在打颤。
  石楠花味和药香混杂在一起,身上黏黏腻腻的。
  伶舟瀛抓过旁边的狐裘披在他身上,抱起人往西厢的汤泉走。
  水雾氤氲,虞醉的意识才慢慢回笼:“三年前我在余杭欺负了你,三年后你在汴京折辱了我。我们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两清?”


第3章 目无王法以下犯上
  伶舟瀛双目猩红,单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扬头直视他:“你要和我两清?”
  “对。”
  “王爷那日捅的一剑,可是要了我半条命。如今一句轻飘飘的两清便想让我放过你,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虞醉捅的是他左肩,不至命。
  但对一个病秧子来说,没死也要在鬼门关走一遭。
  但他就是故意的,伶舟府害他吃了那么大亏,他总要从其他地方讨回来。
  左右不过是一句:醉酒糊涂,以为是刺客。
  伶舟府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雾气弥漫,伶舟瀛往后踉跄一步,细碎的咳嗽声此起彼伏,原本白皙的浴水瞬间染上一片暗红。
  丝丝缕缕扩散开来。
  虞醉转身,正想拿衣服离开。
  脚下一重,被人狠狠用力往后拽,再次扑腾进汤泉里。泉水漫过头顶,又被人掐脖捞起来抵在浴池边缘。
  水顺着发梢滴落,古檀色眸子微微颤动,倒映出他苍白染血的嘴角。
  窒息感传来,虞醉忽然产生一丝后怕,后悔那日招惹了他。
  明明是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手劲却大得很,像个疯狗。
  伶舟瀛忽然俯身靠近,沉着的黑眸渐渐染上疯狂:“你这辈子都别想和我两清!”
  他本就生得好看,如今染着血的笑颇有几分妖孽:“那么着急和我撇清关系,王爷该不会以为自己身上的毒解了吧?”
  虞醉也恼了,他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何时受人如此威胁欺辱过,气得一脚踢他身上:“你当真不怕皇室发难吗?”
  男人抓起他的手,又凑近了些,冷眸微眯:“不怕,本少主最擅长的事便是以下犯上!”
  “伶舟瀛!”
  男人笑得温和,话却掺满了毒:“我被这蛊毒折磨了十几年,若是能解早就解了。小王爷,日后我们便是一张床上的人了!”
  虞醉身子一颤,伸手推他:“谁和你是一张床上的人!你也配?”
  伶舟瀛嗤笑,缓缓抚上他眼尾的红痣:“呵,我不配?王爷莫不是忘了,我是个天天与朝廷作对的奸商!”
  “目无王法,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小王爷喜欢吗?”
  ………………
  “伶舟...瀛....”
  不知过了多久,伶舟瀛才把他捞起来。
  他甚至没有力气阻止他上药......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翌日睁眼,映入眼帘便是伶舟瀛那张臭脸。
  虞醉气得一拳打过去。
  还未落下,轻轻松松被人握住:“还疼吗?”
  “黯蝶花蛊者终其一生只为复仇而活,你来汴京究竟有何目的?”
  伶舟瀛轻笑出声,眸底波光流转,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本少主心悦王爷,来汴京瞧瞧,以解相思之苦。”
  虞醉一个在风月场厮混的人,怎会信他这种胡话,反手一巴掌甩他脸上:“只要伶舟少主尚在京中一日,本王必想方设法弄死你!”
  “是吗?”
  被打了伶舟瀛也毫不在意,舔了舔下唇,又端起那副温润如玉的笑:“好呀,看我们谁先弄死谁。”
  ————
  晨曦薄雾弥漫,空气潮湿而冷清,虞醉裹紧狐裘,快步往外走。
  从伶舟府出来后,一抬眸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等他的林慕安。
  四目相对,空气一时寂静。
  见到虞醉出来,急忙迎上去:“子熠,你怎么样了。”
  “没事。”
  就是身子有点酸痛......
  林慕安围着他转了两圈,最终落在他布满红痕的脖颈。
  眸底血丝更盛:“他伶舟瀛怎么敢的?”
  虞醉身份尊贵,乃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且是本朝唯一一个同姓王爷。十岁封王立府,十六岁入都察院为职。
  在整个汴京可以说得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
  他这年来只敢以好友的身份居之左右,从不敢有本分逾矩之举。
  凭什么伶舟瀛一来就把虞醉给玷污了。
  “慕安,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好。”林慕安强撑起一抹笑,想拉着他一起上马车。
  虞醉却避开了他的手。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开,晨间风凉,白玉兰落于眉间。
  虞醉张了张嘴,却还是也没说,徒留林慕安楞于原地。
  马车扬尘而去,林慕安的心也跟着阵阵刺痛。
  伶舟府内,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端着药碗走了过来,步履矫健,行走如云。一张沧桑的老脸上透出罕见的红润之色,两只眼睛炯炯有神。
  “他走了?”
  伶舟瀛接过他手中的碗,没喝,勾唇挑眉问道:“爹爹在里面加了什么?”
  伶舟宏远眼神稍稍闪躲,随即正色道:“这不是怕你不行嘛。”
  “那爹爹怕是送错人了,这药您该给小王爷送过去。”
  说完撂下药碗,打开柜子,翻出压在底下的书,扬手抛给伶舟宏远:“还有这些,爹爹也不必再往我房中塞,有空您一并给小王爷捎过去。”
  伶舟宏远老脸一红,又将书抛回去:“你个逆子,想害本帮主被砍脑袋吗?给当朝王爷送这种书,我不要命啦!”
  “爹爹若想保住脑袋,还是多交点税吧。”
  “哎呀,我这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准备嘛。”
  “将来?”伶舟瀛在衣柜里随手挑了件外袍穿上:“爹爹再不处理好你的假账,别提将来了,虞醉第二天就要来抄空我们家了。”
  “行行行,我再去过目一遍。”
  伶舟宏远转身欲走,余光突然瞥到桌上的小盒子,眉心一皱:“这蜜饯你没让他带回去吗?”
  伶舟瀛系好外袍,走过去将盒子盖起来:“给他他也不会接。没事,我昨晚喂过了。”
  “喂过了?”怎么喂的?是伶舟宏远想的那种喂吗?
  想起虞醉昨晚神志不清还和他抢嘴里的杏干,伶舟瀛菲薄的嘴角微微扬起。
  “嗯,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喜欢蜜饯。”
  伶舟宏远认同地点了点头,又瞅了两眼他的打扮,眼神一亮:“你打扮成这样,是要去干嘛?”


第4章 本少主与熠王早已互许芳心
  伶舟府后院,晨风拂面,白玉兰簌簌回响。
  伶舟瀛不紧不慢提起茶壶,手腕微压,水柱倾落,瓷白的杯底染上绿意,淡香腾腾升起。
  “余杭一等一的好茶,林大人尝尝。”
  林慕安嘴角溢出一丝讥笑:“伶舟衡也,这里是汴京,不是你们伶舟府可以只手遮天的余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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