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古代架空)——九月礼

分类:2026

作者:九月礼
更新:2026-10-06 10:30:14
  《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作者:九月礼
  简介:
  【双男主+疯批强制爱+蓄谋已久+1V1双洁HE】
  三年前,虞醉随手欺负了个病秧子。
  谁知那病秧子摇身一变成疯狗!咬了他一口!
  黯蝶花噬心入髓。
  三年后毒发,虞醉红着眼来敲门:“我是来报……”
  伶舟瀛挑眉,顺势将人揽入怀中:“小殿下,你是来抱我的吗?”
  虞醉抬眸怒视:“敢给我下毒,我不会放过你的…”
  未出口的话尽数淹没,耳边传来恶魔低语:“我也不会放过你……”
  “小殿下,你是我的……”
  ——
  有个俊俏小郎君接近王爷,众人摇头,又是个不怕死的!
  等一下?王爷没推开他?还主动牵他?
  某疯狗淡然一笑:“不过是长得好看,又会些许手段。”
  钓得某人边骂边躺平。
  某人系好腰带秒翻脸:“我只喜欢血蝶,红衣银发蝴蝶瞳,比你好看多了!”
  某疯狗:你找茬???
  后来某蝴蝶步步逼近:“不是喜欢我吗?躲什么?”
  虞醉欲哭无泪:也没人和我说你是那疯狗的小号啊!
  【偏执疯批美人攻VS口嫌体正傲娇受】


第1章 心痒难耐,不得安生
  初春雪化,东风翩然吹落几片白玉兰,洒在窗边,泛起阵阵清幽。
  柔发垂在颈侧,虞醉攥紧茶杯,呼吸不自觉急促了几分,面色潮红得不正常,颈侧衣襟凌乱,薄汗从额角滴落,从锁骨一路往下滑.....
  “子熠,你怎么了?”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一青衣公子跨过门栏,直直地朝他走来。
  身后还跟着个提着医箱的小老头。
  “臣见过王爷!”
  虞醉无力地摆摆手,示意他起来。
  “子熠,燕祺说你昨晚喝花酒时就不对劲,可是出了什么事?”青衣公子接过他手上的茶杯,掏出手帕帮他拭擦额角的汗。
  “慕安,我忽然有些难受。”
  虞醉垂下眸子,轻颤着纤长浓黑的眼睫。
  少年生得好看,乌发下是一双似醉非醉的桃花眼,左边眼尾处有颗红痣,让本就好看的眼眸更加摄人心魄。
  笑起来的时候,仿佛太阳升起,让人感觉温暖无比。
  只可惜是个多情浪荡子,见谁都笑。
  现如今倒是不笑了,整个人像丢了一半魂,呆呆愣愣的。
  林慕安拧眉,将茶杯重重撂在桌上:“宁太医,子熠若是有何三长两短,您也该告老还乡了!”
  太过用力,褐黄茶水荡漾出来,宁太医扑通一声俯跪在地:“林大人,王爷此乃魅药之症,只需.....”
  “魅,药?”
  虞醉抿唇,反复呢喃着这两个字。
  少年生得清秀,此刻面脸红晕,却还是辩解道:“不是。”
  昨晚喝花酒前就难受了,哪有魅药那么久才发作。
  若论时间,大概两周前就有这迹象了,当时他只当是上火,没想到......
  再者,怎会有魅药持续时间两个星期?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一点也不想找姑娘!
  林慕安在听到魅药两字时,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抓起手帕继续帮虞醉擦汗。
  虞醉偏头避开他的手,烦躁地扯了扯衣襟。
  宁太医瞳孔一颤,又斗胆瞅了眼他的颈侧:“不知王爷颈侧的黯蝶花从何而来?可是在花满楼与人厮混......”
  虞醉靠在太师椅上,缓缓扶着椅柄,手控制不住地打颤:“你的意思是本王风流浪荡,在外乱搞,染了脏病?”
  “王爷息怒,下官并无此意!”
  虞醉冷哼一声,示意侍女续茶。
  他虞醉虽风流浪荡,醉心烟柳,但从未往榻上带过人。
  说他染上这种病简直是无稽之谈!
  不过,他脖颈上倒是多了个黑色蝴蝶印记。
  算时间,似乎三年前便有迹象了。当时还只是那处肤色明显发暗。
  后来慢慢变成黑点,黑点相融,逐渐幻化出蝴蝶的雏形。
  到如今,完全幻化了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
  除了脖子上多个印记外,他此前并无半分不适,便也未当回事。
  如今,只怕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思及此,虞醉肉眼可见的恼了,想把那个给他下毒的揪出来大卸八块!
  偏偏这种毒还是魅药......
  “宁太医!”
  宁太医被他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手一抖,哆哆嗦嗦回话:“王爷稍安勿躁。”
  “黯蝶花蛊极为狠毒,通过收集各种毒虫草木喂养蝴蝶,炼就一只通体漆黑的蝶,名为黯蝶。”
  “黯蝶入花,封之为蛊。中蛊者发狂躁怒,终其一生,只为复仇而活。”
  虞醉再次反驳:“不是。”
  他现在完全没有杀人放火报复社会的想法。
  只觉得浑身难受,整个人就像是扔进湖里的枯柴,想靠近火,却触碰不到。
  以至于心痒难耐,不得安生。
  “下官还没说完,王爷您情况特殊......中的是子蛊......”宁太医抬眸小心翼翼打量他的神色,咬牙一口气全说出来。
  “浑身燥热不安......唯有母蛊可安抚......”
  虞醉的呼吸越来越重,宁太医说了一大堆,他只听懂了最后一句。
  寻母蛊,杀之。
  “黯蝶花蛊者以全身血液为毒,不知王爷您染过谁的血?”
  他虞醉行事狠厉,十六岁入都察院当差,抄过的贪官没有上百也有八十,哪次手上是没沾血的!
  上百号人,运气好的蹲牢里,衰些的黄泉路上手牵手。
  能排查出,但需要时间。
  可如今的状况已然不允许他等了!
  “还有更详细的线索吗?”
  宁太医也急,黯蝶花蛊他是幼时在师傅的医书上看到过的。
  现如今过去了几十年,他也不太记得真切了。
  对了,“是要深入血肉的染,血要碰到伤口,或饮下?”
  深入血肉,碰到伤口?
  他办案受伤是常有的事,伤口不小心染上别人的血,也正常。
  范围依旧太广。
  像是看出他的烦躁,林慕安按住他的肩,直视他的眼:“子熠,别慌,不会有事的。”
  虞醉眉心一皱,拍开他的手。
  他现在很抗拒有人碰到他。
  是谁,到底是谁,他碰到过谁,谁又碰过他。
  虞醉在脑子里疯狂回想。
  瞳孔一震,猛地捕捉到一个身影。
  白玉兰味和记忆里的药香味重合!
  三年前,他在余杭办案时欺负了一个病秧子。
  谁知那病秧子突然发疯,逮着他的脖子狂咬!
  伶舟瀛!
  “青鸦!备马车,本王亲自去取伶舟瀛的狗命!”虞醉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抓起桌上的剑,抬腿往外走。
  新仇旧恨,他今个一并报了!
  上月皇上下令,召集十大商帮齐聚汴京,共议西域商道之事。
  伶舟瀛身为余杭茶坊少主,前两日便已入京。
  林慕安神色一变,走上前拦他:“子熠,伶舟瀛背靠余杭商帮,没有皇上的命令,我们不可擅自动手。”
  虞醉侧眸冷冷地看着他:“他伶舟瀛给我下蛊,我不去杀他,难不成还眼巴巴求他安抚吗?”
  马车停在东大街一座大院前。
  虞醉跳下马车,跌跌撞撞往前走,林慕安急忙过去扶他。
  “咚咚咚......”
  敲门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越是接近,脑袋昏得越厉害,只有一个念头,找伶舟瀛。
  门倏然向内拉开,身体重心不稳。
  虞醉无力地倒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呼吸急促,声音微糯:“伶舟瀛,我是来报......”
  ——————
  虞醉,字子熠(受)
  伶舟瀛,字衡也(攻)(伶舟是复姓)
  ps:1、本文背景架空,加大量私设。攻受非传统好人。
  2、以感情线为主,有大量亲亲抱抱**,介意慎入。


第2章 又被病秧子欺负了
  熟悉的药香钻入鼻腔,虞醉掀开眼皮去看他。
  月光下,他的脸格外白皙,是那种病态的白,还有种弱不禁风的病弱感,外加一种致命的危险。
  “王爷是来抱我的吗?”男人尾音倦懒,眸中不止病态,还有一丝折磨人的玩味。
  虞醉攥紧他的外袍,连呼吸都是热的,喉咙仿佛被灼火烧过,难受得发不出声。
  “放开他!”林慕安上手想抢虞醉。
  伶舟瀛搭在他腰上的手紧了几分,后退半步,稍稍用力横抱起来。
  垂眸望向气急败坏的林慕安,勾唇浅笑:“多谢林大人的好意,本少主改日必登门拜谢。”
  “伶舟瀛,你胆敢对子熠......”
  门扉关上,身后的怒骂声越来越远。
  虞醉靠在他怀里,贪婪地闻着那淡淡的药香。
  不够,还不够。
  单是这点药香还不足以抚慰燥热的心。
  全身上下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靠近一点,好难受......
  被人扔到床上时,虞醉呼吸一滞,跪爬起来拽那个将他残害至此的罪魁祸首:“解药!”
  “没有解药。”男人嗓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你下的蛊,你没有解药?”
  “没有。”
  “伶舟瀛!”
  “怎么?王爷又想杀了我吗?”男人懒散的嗓音染上一丝愠恼。
  虞醉揪着他的衣领步步逼近,眼尾红得像是渗了血。
  木质冷香缭绕在鼻尖,脑海里的琴弦倏然被人勾断。
  长指探入发间,虞醉低头吻了上去。
  三年前没想杀他,但三年后虞醉一定会杀了他,他讨厌这种被别人勾着理智的滋味。
  温热的呼吸伴随着剧烈的心跳。
  少年的吻青涩而不得章法,只知道胡乱地啃咬。
  血腥味蔓延在唇间,身体里的火像是被彻底激了起来。
  男人却偏头错开他的吻,眼底笑意荡漾。
  到嘴的解药不给吃,虞醉气得脑子发热,威胁道:“你知道谋害王爷是什么罪吗?”
  威胁人的话被他说得像撒娇。
  “知道。”
  “知道你还......”
  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人塞了个东西。
  甜甜的,是杏干,但不是城东那家蜜饯店里的。
  还没等虞醉细品,男人薄凉的唇就贴了过来,扣紧他的后脑勺,和他抢夺嘴里的杏干。
  甜味覆盖住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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