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追妻实录(古代架空)——清晨水果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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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5 09:51:42

  他侧对着门,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脸上做出一种漫不经心的神色,说:“闵闵,你过来看看。”
  闵闵站在门口,怀里的小黑伸着舌头去舔他的下巴,齐律抬起一只手,指着自己锁骨下方那片皮肤,说:“朕这里好像被挠破了。”
  闵闵把小黑放到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狗毛,走过去,低头凑到他胸前看了看。齐律的皮肤干干净净的,没有破皮,没有红痕,连一颗痣都找不着。闵闵又凑近些,伸手在他锁骨下方按了按,又往旁边找了找,还是什么也没找到。
  他正要把手收回来,一抬头,正撞上齐律的眼睛,齐律根本没在看自己胸前,他低着头,眉眼含笑,目光落在闵闵脸上,嘴角微微翘着。
  闵闵把手收回来,给了他一眼刀,齐律也不说话,就那么敞着衣裳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搭在腰带上,闵闵没再找,也没再说什么,抬手就在他胸前拍了一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后殿里格外分明,齐律被打得往后仰了半寸,也不恼,反倒笑出了声。
  他把手从腰带上放下来,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把闵闵揽进怀里,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托背,一只手绕过膝弯,把人打横抱起来。
  闵闵在他怀里挣了一下,齐律的衣裳还敞着,胸膛贴着他的侧脸,又热又硬。齐律抱着他往床边走,嘴里说:“睡吧,朕冷。”
  闵闵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齐律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外袍还搭在椅背上没管,中衣就那么敞着。闵闵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齐律躺在外侧,胳膊从被子外头搭过去,搁在他腰上。
  帐子里暗下来,外头廊下的灯从窗缝里漏进来一线,落在被面上,齐律的手在闵闵腰上没动,过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收拢,隔着那层薄绸贴着他腰侧,轻轻摩挲了两下。
  齐律把身子往他那边贴着,胸口几乎贴上他的后背,嘴唇凑到他耳声音压得很低:“再过些日子,就可以秋猎了。”齐律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滑了一下,又说:“到时候你跟团团一起去,山上凉快,林子里有鹿有兔子,团团前些日子还跟朕说想学射箭。”
  闵闵激动的翻了个身,面朝着齐律,帐子里暗,两个人离得近,他的鼻尖几乎碰到齐律的下巴。
  闵闵说:“什么时候秋猎?”跟他方才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判若两人。齐律在暗里笑了一声,闵闵把脸往后缩了缩,“我好准备准备。”
  “不急,该准备什么,朕让李德全给你办,你到时候跟朕走就行。”
  闵闵听完这话,把脸偏开,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我很久没回家了。”
  齐律搁在他腰上的手停了一下,闵闵又说:“过几天我想回家看看。”齐律的手又动起来,在他腰上慢慢拍了拍,说:“好。”不一会又祈求着说:“回家待两天就回来,好不好?”
  他把手从闵闵腰上收回来,搁到枕边,往前凑了凑,下巴几乎抵着闵闵的额头,“团团想你,朕也想你。”
  他顿了顿,又说,“咱们才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齐律也不敢顶他,只把手从枕边伸回来,重新搭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搁着。闵闵把他的手拨开,他又悄悄搁回来,闵闵赌气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他,没再说话。齐律在他身后躺了一会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头的肩头,然后也闭上眼。


第123章 长大
  天刚蒙蒙亮,闵闵就醒了,他感觉身上有点不对劲,少年身子正在长,夜里不知做了什么梦,晨起时那处便顶着寝衣。
  他睁开眼,先看见帐顶,又觉出身旁有人,齐律还睡着,侧着身,面朝他这边,一只手搭在他腰上,闵闵的脸腾地热起来。
  轻手轻脚想把齐律的手从腰上挪开,刚碰到他的手背,齐律睁眼时眼里还带着一层没散尽的倦色,目光落在闵闵脸上,又顺着他的脖子往下看了看。
  闵闵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齐律没说话,手从他腰上收回来,翻了个身,面朝床外,他坐起来的时候,被子滑开,露出半边肩背,闵闵把脸偏到床里,盯着帐子上的流苏看,齐律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忽然回过头来看他。
  闵闵裹着被子缩成一团,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齐律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闵闵攥着被角不放,齐律温柔的说:“让朕看看。”
  闵闵急道:“看什么。”
  “你方才动来动去,朕都感觉到了。”
  闵闵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不用你看。
  齐律没理他,一只手探进被子里,碰到他腰侧,又往下移闵闵整个人一僵,齐律隔着寝衣的薄料按了按。
  闵闵从枕头里抬起脸,瞪他:“你干什么。”
  齐律收回手“给你换衣裳。”
  “不用你换!”齐律已经从床上下来,走到柜子前,翻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和一件寝衣,抖开,搁在床沿,闵闵还缩在被子里不动。
  齐律在床边坐下,伸手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闵闵挣了两下,齐律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去解他寝衣的带子,闵闵把他的手打开,齐律又伸过去,解了两回,到底把带子解开了。
  闵闵把脸偏到一边,齐律把他身上那件寝衣褪下来,又低头去解他亵裤的系带,闵闵把腿并拢,齐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说:“分开。”
  闵闵就不分,齐律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严肃些,把干净的亵裤套上去,又给他系好带子。
  做完这些,他低头看了看闵闵,笑了一声,说:“朕的闵闵长大了。”
  闵闵把脸转回来,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又恼又羞,耳朵根到脖子根都是红的。他从齐律腿上下来,把寝衣抓过来自己套上,系好带子,趿上鞋就要往外走,齐律在后头说:“早饭在偏厅。”闵闵没理他,推开门出去了。院子里两只小土松扑上来舔他的脚踝,他蹲下去摸了摸它们的脑袋,脸上的热度才慢慢退下去。
  午前,李德全捧了两封折子进御书房子齐律正坐在案后翻江南递来的漕运折子,李德全把两封搁到案角,低声说:“陛下,北境和西塞两位皇子的折子。”齐律把手里那份搁下,拿起第一封,是北境那个大儿子写的,说中秋将近,想回京给父皇请安,措辞恭恭敬敬,挑不出错处,齐律翻完了,搁到一边,又拿起第二封。西塞那个写的也差不多,说想回京看看父皇,问父皇安好。齐律把两封并到一处,拿起朱笔,在每一封末尾批了两个字:不准,批完,把折子往案角一推,说:“发回去。”李德全捧了折子退出去。
  闵闵午前在后殿逗狗,听见外头传话说陛下让他去御书房用午膳,他换了件衣裳,往御书房走。
  进了殿,齐律正坐在案后,面前摆着饭菜,没动筷子,闵闵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搁到碗里,他吃了几口,忽然看见案角搁着两封折子,封皮上写着北境和西塞的官印。
  他筷子停了一下,问:“谁的信。”齐律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说:“朕那两个儿子。中秋想回京,朕驳了。”闵闵把筷子搁下,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嘲讽:“你的两个好儿子要回来看你,你还不让回来,你不想你的儿子?”
  齐律把筷子也搁下,站起身绕过案几,走到闵闵身边,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捞起来,抱进怀里,自己坐回案后,把闵闵放在腿上。
  齐律一只手扣着他的腰,不让他动,齐律低头看着他,说:“朕的儿子没错,可他们更是太子日后的臣子,更是将来的祸根。”
  齐律的手在他腰上慢慢收了收,又说:“他们在封地安分守己,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朕保他们性命,若有一日团团即位,他们不安分,朕也保不住他们,真有那一日,团团赐他们一人一杯毒酒,让他们安心上路,也就是了。”
  他顿了顿,把闵闵的手握进自己掌心里,声音低下来:“若真有那一日,朕亲手了结那二人,让团团高枕无忧。”
  闵闵的手在他掌心里缩了缩,齐律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嘴唇几乎贴着他颈侧,声音压得更低:“闵闵,对不起。”齐律鼻尖埋在闵闵颈窝里,呼吸打在那片皮肤上,又热又潮。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往下说,声音闷在闵闵肩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朕这辈子,没爱过什么人,朕当封乔素为贵妃,念的是她给朕生了两个儿子,朕给她一个贵妃的名分,算是酬她,朕把团团抱给她养,朕那时候不懂,朕以为孩子养在谁名下都一样,朕以为你是皇后,他是嫡子,将来该有的都有,朕不知道一个孩子从小见不到亲娘是什么滋味,朕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凤栖宫是怎么熬的。”
  齐律喉头滚了滚,又说:“朕不配求你原谅,朕只求你给朕一个机会,让朕为你,为苏家,为姜家做点什么,朕这辈子剩下的日子,只想替你们娘俩铺好路,团团将来要坐那个位子,朕替他扫干净,你要过安生日子,朕给你守着,等哪一天朕不在了,你们母子俩也能安安稳稳地过。”
  说到这儿,把脸从闵闵肩窝里抬起来,偏过头看他,闵闵没回头,眼睛看着案上那两封折子,嘴唇抿着,没说话。
  齐律也没再开口,只把他的手握在掌心里,握得很紧,殿里安安静静的,外头日光从窗纱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第124章 有喜
  入了秋,御花园里的桂花开了,齐律午后硬拉着闵闵去园子里走,闵闵本来不想去,可齐律说桂花开了,再不去看就谢了,又说他这些日子总在后殿蹲着逗狗,腿都要蹲细了,闵闵被他磨得没法,披了件薄衫跟他出了门。
  两人沿着石子路慢慢走,两旁桂花树开得正盛,金黄的小花一簇一簇挂在枝头,风一吹就落下来,落在闵闵肩上。齐律走在他旁边,一开始还端着,走了半圈就端不住了。
  他偏过头看闵闵,说:“闵闵,你今日这衣裳好看。”
  “这颜色衬你,显得白。”
  闵闵:“……”
  齐律不气馁,往他那边凑了凑,说:“朕方才在御书房看折子,看了半天,脑子里全是你。”
  闵闵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瞪他:“你脸皮可真厚。”
  齐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一本正经地说:“可能是岁月带给人一些痕迹,摸着是厚了些。”
  闵闵被他这话逗得笑了一声,嗔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齐律跟在后头,嘴角往上牵了牵,没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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