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追妻实录(古代架空)——清晨水果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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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5 09:51:42

  刚走到园子门口,吉祥迎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说:“二公子,府里递进来的。”
  闵闵接过,撕开封口,抽出信纸。信是王氏写的,字迹端端正正,只写了短短几行,闵闵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了,然后激动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旁边的齐律,嘴里喊:“我嫂嫂有孕了!我嫂嫂有孕了!”
  他抱得又紧又突然,齐律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两只手本能地圈住他的腰齐律低头看他,脸上那点笑压都压不住,“当真?”闵闵松开他,把信纸举到他眼前:“你看,我娘写的,太医说的,已经两个月了。”
  齐律接过信纸看了看,又还给他,伸手把闵闵重新揽进怀里,让他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口,齐律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张嘴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说:“这是你主动抱朕的。”
  闵闵被他咬得缩了缩脖子,把脸偏开,说:“我嫂嫂有孕了,我高兴。”
  齐律点点头,下巴蹭着他的发顶,说:“朕也高兴。”
  他松开一只手,朝身后的李德全摆了摆:“去太医院,让周济安和宋怀仁再去一趟姜府,给大少奶奶把脉。”
  李德全应声去了,齐律把闵闵从怀里松开,低头看他,说:“走,回紫宸殿。”闵闵还沉浸在高兴里,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齐律弯腰抱起来,他搂住齐律的脖子,说:“我自己走。”齐律没理他,抱着他大步往紫宸殿走。
  进了内寝,齐律把他放到床上,自己也坐上去,闵闵靠在引枕上,脸上笑还没散尽,手里还捏着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
  齐律凑过去,把信从他手里抽走,搁到小几上,然后把他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闵闵靠在他肩上,说:“我要给小侄子准备点什么。”
  “还早呢。”
  闵闵不高兴了:“不早,我娘说十月怀胎,一晃就到了。”
  齐律低头看他,忽然伸手把他下巴抬起来,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闵闵愣了一下,齐律已经松开,说:“朕也高兴,朕高兴你高兴。”
  闵闵把脸偏开,耳朵尖红了,嘴上说:“你少来。”
  齐律没再说话,只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两个人靠在一处,闵闵靠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齐律胸口推了一把“你今日脸皮是真的厚。”
  齐律被他推得往后仰了仰,也不恼,反倒笑了一声,说:“那你还往朕怀里钻。”闵闵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想跟他说话了,心里其实已经原谅这死男人了。


第125章 不值钱
  自打闵闵点了头,齐律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从前上朝时那张脸噜噜的跟驴似的,如今散了朝往御书房走,步子轻快,嘴角上扬,李德全跟在后头,心想陛下这些日子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更不值钱的还在后头呢,齐律批折子,非要闵闵坐在旁边,闵闵不乐意待在御书房,说闷得慌,齐律便让人把折子搬去后殿,又命人把团团也从东宫叫来,说太子也该学着看折子了。
  于是后殿里便热闹起来,齐律坐在案后翻折子,团团坐在下首小几前也翻折子,父子俩偶尔说几句朝堂上的事,闵闵就坐在窗边的榻上逗狗,手里还捏着话本。
  小黑趴在他膝上打盹,小白叼着他的鞋带子满屋子拖。齐律批两页折子,抬眼看一回闵闵,再批两页,又看一眼。
  团团坐在下首,把折子举高了些,挡住他爹那副不值钱的模样,眼不见为净。
  闵闵被那两只狗闹得笑出了声,齐律听见了,手里的朱笔就搁下,端起茶盏抿一口,嘴角那点笑藏都藏不住。团团把折子啪一声合上,说:“父皇,这道折子孩儿看完了。”
  齐律才收回目光,接过折子看了两眼,说:“批得不错了回去再想想。”团团应了声,退了出去,他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闵闵正把小黑从膝上抱下来,齐律已经起身走到榻边,伸手去逗那只小白,团团没眼再看了,把门带上,心说,这御书房他往后还是少来为妙。
  对姜霆远,齐律也是前所未有的和气,这日散朝后姜霆远照例留了一步,本是要回禀江南漕运的事,才起了个头,齐律便抬手打断了他,说:“姜相,江南的折子朕看过了,你照旧办就是。”
  姜霆远应下,正打算告退,齐律又说:“姜相留步。”齐律从案后站起来,走到他跟前,脸上带着一种姜霆远从没见过的笑,说:“朕听说府上添了喜事,还没来得及恭喜姜相。”
  姜霆远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说的是赵氏有孕的事,忙躬身道:“劳陛下惦记,是臣家中的小事。”
  齐律摆了摆手,说:“怎么是小事。添丁进口,是大喜。”
  又回头朝李德全抬了抬下巴,李德全便捧着一只匣子上来,齐律说:“这是给府上大少奶奶的,几样补品,让她好好养着。”姜霆远看着那只匣子,又看了看齐律那张笑脸,心里直犯嘀咕。
  谢了恩,退出来,走在宫道上还回头望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他跟了这位皇帝这些年,从没见过他对哪个臣子笑得这样和煦。
  姜霆远回到府里,把这事跟王氏一说,王氏也觉着不对劲,说:“陛下这是怎么了?”姜霆远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说:“宫里莫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王氏瞪了他一眼,第二日再上朝,姜霆远又得了一回赏,姜霆远谢恩的时候,齐律还多说了一句:“姜相家的大公子在户部办差勤勉,朕都看在眼里。”
  姜霆远退出来,心里那点嘀咕变成了实打实的犯疑,回到府里,把这事跟王氏说了。
  王氏说:“陛下对咱们家这样好,你倒疑神疑鬼的。”
  姜霆远疑惑:“我总觉得陛下有什么事求着咱们。”
  王氏无语():“咱们家有什么好求的,除非是闵闵。”
  他其实想跟皇帝说,让皇帝在宫里多照顾照顾敏敏,毕竟那孩子年纪小,性子又野,可这话他没来得及说,齐律倒先开口了。
  有一日散朝后,齐律把他叫住,说:“姜相,你家二公子在宫里,朕照看着,你且放心。”
  姜霆远忙道:“犬子顽劣,还请陛下多包涵。”
  齐律听他这话,脸上的笑收了收,正色道:“姜相这话说得不对,闵闵哪里顽劣,他性子好,心肠好,朕看着都好,姜相往后不可说他顽劣。”
  姜霆远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愣在当场,半晌才应了声是……心说:陛下最近遇见了什么邪祟……
  这日晚间,齐律照旧端了热水来给闵闵洗脚,他把闵闵的袜子脱了,两只脚按进水里,蹲在地上,一边搓一边跟闵闵拉家常。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又低又缓,跟白日里在朝堂上那个皇帝判若两人:“朕今日见了你爹,跟他说了,过几日王家便能进京了。”
  闵闵靠在引枕上,正拿手指头去逗小白,闻言抬起头:“真的?”
  “真的,不过得等秋猎之后,吏部那边还有些手续要办,急不得。”
  闵闵点了点头,又把头低下去看小白,齐律拿帕子把他脚上的水擦干,换了一只脚搓,又说:“秋猎的事,朕已经让李德全去办了,到时候你跟着朕,团团也去。”
  闵闵又点了点头,齐律把他的两只脚都擦干了,拿干净袜子给他套上,忽然想起什么,问:“你方才想问什么?”
  闵闵把脸从狗身上转回来,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齐律,说:“我想问,秋猎的马在哪里。”


第126章 亲吻
  暑气一分分退了,紫宸殿后头院子里的树,叶子失了翠色,又渐渐染上一层枯黄,闵闵这些日子过得舒坦,两只小土松养得滚圆,话本子翻了一摞又一摞,御膳房变着花样往他跟前送吃的。
  齐律呢,每日下了朝便往他这儿跑,有时候带一碟新出的果子,有时候带一只新到的什么稀罕玩意儿,有时候什么也不带,就坐在后殿里看他逗狗,看半个时辰也不嫌腻。
  天凉了,闵闵夜里睡觉爱踢被子,齐律便让人把后殿的窗子加了层厚纱,又让李德全隔一日送一回热水来,说是给他泡脚用的。
  闵闵起初还推,说这些事让吉祥来就行,齐律没接话,把铜盆搁到他脚边,蹲下去,把他袜子脱了,把他两只脚按进热水里。闵闵坐在榻边,两只脚泡在温汤里,看着齐律蹲在地上,袖子挽到小臂,那双手又大又稳,在水里握着他的脚踝,一下一下地揉。
  他试着把脚缩回来,齐律的手跟着跟过去,不让他动,搓完了,齐律拿干帕子把两只脚擦干,又替他穿上干净袜子,才站起来,把手洗干净,做完这些,他什么也没说,坐到旁边去看书,闵闵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搓得发红的脚,耳朵尖慢慢热起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些天,两个人都没提起那些旧事。
  闵闵心里明白,齐律待他好,好到不像一个皇帝对一个臣子家的孩子,齐律心里也明白,闵闵不再赶他,不再见了他就翻白眼,有时候还会在他批折子的时候凑过来看一眼,说一句“你这字写得真丑”。两个人都走到了那层窗户纸跟前,谁也没去捅。
  这天晚上,齐律照旧端了热水来给闵闵泡脚,他把闵闵的袜子脱下来,把他的脚按进水里,闵闵靠在引枕上,手里翻着一本新话本,嘴里念着里头的话,齐律蹲在地上,两只手在水里握着他的脚踝,搓了两下,忽然抬起头看他。
  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日低了些,带着一种斟酌了很久的意味:“闵闵。”
  闵闵把话本往下移了移,露出一只眼睛看他,齐律坦然:“重新再更正一回吧。”
  闵闵愣了一下,齐律又说:“从前那些事,是朕对不住你,这一回,重新来过。”
  闵闵把话本合上,搁到小几上,坐直了身子,低头看着蹲在他脚边的齐律,看了他一会儿,脸上那点懒散收了起来,他没立刻点头,也没摇头,语气里带着一股又骄又横的劲:“我告诉你若是你有对我有一丝不好,我头也不回就回姜家。”
  齐律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闵闵又说:“我让我爹递辞呈,我们一家回苏州。”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着,眼睛盯着齐律看,齐律没松手,两只手在水里把他的脚握得更紧了些。
  他仰着脸看闵闵,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笑从眼底漫上来,压都压不住。他说:“好!朕记着!”闵闵盯着他看了两息,点了点头。
  齐律猛地把闵闵的脚从水里捞出来,也顾不上擦,低头就在他脚背上亲了一口。闵闵被他亲得一缩,脚趾头蜷起来,脸涨得通红,说:“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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