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追妻实录(古代架空)——清晨水果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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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5 09:51:42

  闵闵在里头听了几句,叹了口气,从榻上起来,趿上鞋,走到门口,掀了帘子。李德全见了他,忙弓着腰,脸上堆着难受:“二公子,陛下他……”
  闵闵无奈:“寝衣呢。”
  李德全忙把手里那叠叠得整齐的玄色寝衣递过去,闵闵接过来,往浴殿走。李德全跟在后面,走两步就捂着肚子哼一声,装得那叫一个像,闵闵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浴殿在紫宸殿东侧,推开门,一股水汽扑面而来。殿里烧着地龙,热水汽从浴池里腾起来,把整间屋子笼得雾蒙蒙的,池子边上搁着铜灯,光透过水汽散成一团,齐律靠在池子边沿,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听见门响,偏过头来看。
  他头发全湿了,贴在肩颈上,水珠从发梢往下滴。胸膛露在水面上,宽肩窄腰,肌肉线条在水汽里显得格外分明。
  闵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寝衣,没往里走,齐律看着他,笑了一下,说:“闵闵来了。”话语落在水汽里,倒多了几分懒散。
  “寝衣放这儿,我走了。”
  齐律从水里抬起一只手,朝他招了招,说:“别走闵儿,帮朕个忙。”
  齐律猛男撒娇:“朕肩膀酸得厉害,你过来给朕捏两下,肩膀硬得跟石头似的,就捏两下,捏完你就回去。”
  闵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叠寝衣,看着他,齐律把搭在肩上的湿发拨到一边,露出颈侧和肩头,偏过头看他,又说了一句:“就两下,朕真酸。”闵闵到底没走,把寝衣搁到门边的架子上,走过去,在池子边沿蹲下来,伸手搭上他的肩。
  齐律的肩又宽又硬,掌心底下的肌肉绷得紧实,齐律把眼睛闭上,靠在池壁上,由着他,水汽从池面升起来,打在闵闵脸上,把他的碎发打湿,他蹲了一会儿,手有些酸,正要收回来,齐律忽然睁开眼,偏过头看他。
  闵闵还没反应过来,齐律一只手已经从水里伸出来,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带。闵闵脚下一滑,整个人往池子里栽。
  他“啊”了一声,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抓池沿,可池沿上全是水,水花四溅,溅得满地都是。
  闵闵整个人栽进热水里,呛了一口,扑腾着要站起来,衣裳全湿了,贴在身上,头发也散了,他撑着池底要往上爬,齐律两条胳膊已经伸过来,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只手按住他的肩,把他整个人圈在水里。
  闵闵挣了两下,水花又溅起来,齐律的胳膊又硬又热,箍在他腰上,齐律喘着粗气,把脸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闵儿,朕错了。”
  闵闵偏头想躲,齐律的手从他腰上往上移,扣住他的后脑,不让他动,齐律又说:“求你了闵儿,给朕一个机会。”
  他说完,嘴唇贴上去,含住闵闵的耳垂,顺着耳廓往下,落在颈侧。
  闵闵被他箍在水里,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他两只手撑在齐律胸口,齐律的嘴唇落在他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啄,每啄一下,闵闵的呼吸就乱一拍,他仰起头,手从齐律的胸口滑上去,攀住他的肩。
  池子里的水汽蒸上来,把两个人的脸都笼得模糊,齐律一边吻着他的颈侧,一边含含糊糊地叫他的名字,一声接一声:“闵闵,闵闵。”声音又低又缱绻,混在水汽里,落在闵闵耳中。


第121章 暧昧
  池子里的水汽还在往上蒸,把两个人的头发和脸都打湿了,齐律的嘴唇从闵闵颈侧移开,手还箍在他腰上,闵闵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胸口一起一伏的,两只手还攀在齐律肩上,齐律低头看他,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在闵闵脸上,闵闵偏了偏头,把脸往旁边挪了挪。
  齐律松开扣在他腰上的手,往池边退了半步,先把搭在池沿上的寝衣够过来,他自己先出了池子,身上滴着水,把寝衣抖开,然后转身朝闵闵伸出手。
  闵闵在池子里站了一会儿,看着他那只手,借着劲从水里爬出来,他衣裳全湿了,站在池边上打了个哆嗦,齐律把寝衣先披在他肩上,又去门边架子上取了条干帕子,把他头发包起来,拿手一下一下地擦。
  擦到一半,闵闵伸手去推他:“我自己来。”
  齐律没松手“别动。”擦完了头发,齐律把帕子搁到一边,低头看了看他身上那身湿衣裳,说:“脱了。”闵闵把脸偏开,齐律伸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闵闵往后躲了一步,说:“我自己脱。”齐律收回手,退到一旁。
  闵闵把湿衣裳一件一件褪下来,脱到里衣的时候,齐律已经弯腰从架子上把干净的内衫和中衣取下来,抖开,等他。
  闵闵看了他一眼,到底把最后那件湿透的里衣也脱了,接过齐律递来的干帕子,把身上胡乱擦了两把,然后接过那件干净内衫套上。
  齐律蹲下去,把那条叠好的亵裤拿起来,抖开,两只手撑着裤腰,抬头看他。闵闵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齐律淡然:“抬脚。”
  “我自己穿。”齐律没动,两只手还撑着裤腰,看着他。
  闵闵站在那儿,水汽从池面上漫过来,落在他光着的腿上。他抿了抿嘴,到底把右脚抬起来,齐律把裤管套上去,拉到膝盖,又示意他换另一只脚。
  闵闵抬起左脚,齐律把裤管套好,然后站起来,把裤腰提到他腰上,替他系好带子,动作像在给小孩子穿衣裳,闵闵站着没动,由着他系,耳朵尖慢慢红起来。
  齐律系完带子,又把中衣给他套上,把领口理平,袖口抻直,做完这些,他退后半步看了看,伸手把闵闵散在肩上的湿头发拨到耳后,然后弯腰,一只手托背,一只手绕过膝弯,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闵闵被他抱得双脚离地,两只手搭在他肩上,齐律抱着他走出浴殿,进了旁边那间暖阁,把他放到一张矮榻上,那榻上铺着软垫,旁边搁着一只小几。
  闵闵靠在软垫上,身上的衣裳是干的,头发也擦过了,整个人被收拾得妥妥帖帖,伸手从小几上那摞话本里抽了一本,翻开来看。
  那话本讲的是一个负心汉的故事,男的先是甜言蜜语把姑娘哄到手,后来又攀了高枝把姑娘撇下,姑娘哭得死去活来,闵闵翻了几页,嘴里开始念:“这负心汉,说走就走,连句话都不留,姑娘白等了他三年,他倒好,在京城娶了别人。”
  拿指尖戳了戳话本上那行字,又说:“这种人就该让他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齐律本来坐在旁边那张圈椅上由着内侍擦头发,听见这话,走过来,在矮榻边沿坐下,闵闵正看得入神,齐律伸手把他往自己这边揽了揽,让他靠进自己怀里,然后低头凑近他的发顶,闵闵刚洗过,身上一股皂角混着热水的干净气味,还带着一点他自己的清甜。
  齐律把鼻子埋进他发间,深深吸了一下,闵闵没理他,继续翻话本,“这男的后来后悔了,回来找姑娘,姑娘不搭理他。他就天天蹲在姑娘家门口,姑娘心软了,嫁了他。
  结果他又负了人家。”闵闵念完,把话本一合,说:“活该!这种人就该让他蹲一辈子门口。”
  齐律听着他指桑骂槐,搁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说:“别胡说八道。”
  那一下拍得极轻,跟拍灰差不多,闵闵整个人一僵,从他怀里坐直了,转过头,瞪着一双大眼睛看他:“你敢打我?”
  齐律愣了一下,手还搁在半空:“朕打你了?”
  “你方才拍了我的腰。”
  齐律无奈:“那算打?”闵闵把话本往膝头一拍:“怎么不算,你手劲那么大,拍一下也疼。”
  齐律看着他瞪圆的眼睛和竖起来的眉毛,嘴角往上牵了牵,委屈巴巴:“朕就轻轻碰了一下。”
  “轻轻碰也不行。”说完,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两只手抱着那本话本,齐律坐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心里那点笑意压不住,嘴上还得顺着,说:“好,是朕的错,下次不拍了。”
  闵闵没回头,哼了一声,齐律看着他那个后脑勺,又看了看他怀里那本话本,没再说什么,只把旁边一条薄毯拉过来,搭在他肩上,闵闵坐着没动,由着他搭。
  过了一会儿,他把话本重新翻开,翻到方才那页,接着看下去,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负心汉。”
  齐律听见这回不敢随便说了,只把手搁在他后背上,慢慢顺了两下,闵闵看着话本,看着看着,眼皮开始往下坠,齐律感觉到他后背松下来,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他靠得更实些。
  闵闵靠在他怀里,话本还搁在膝上,头一点一点的,没多会儿就睡过去了,齐律低头看他,伸手把话本从他膝上抽走,搁到小几上,然后把他身上的薄毯往上拉了拉,带着人回了床榻。


第122章 勾栏做派
  齐律这些日子把那几本话本翻遍了,李德全从书铺子里淘回来的那摞书,封面花花绿绿,有《俏郎君夜访寡妇门》,有《如何让心上人多看你一眼》,最上头一本干脆就叫《勾栏做派》。
  齐律夜里在御书房点着灯一本一本地翻,翻到哪页觉得有理,就拿朱笔勾一笔,搁到案角色案角那摞书越码越高,李德全收拾的时候看见那些书名,嘴角抽了抽。
  傍晚齐律没回紫宸殿,直接去了后殿,闵闵正蹲在地上给两只小土松拌饭,碗里搁着鸡丝和胡萝卜丁,齐律在门口站了站,想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朕今晚睡后殿。”
  闵闵头也没抬,筷子在碗里搅着鸡丝,说:“后殿没榻。”
  齐律往里走了两步,“朕睡地上。”
  “地上凉。”
  齐律在闵闵身边蹲下来,看着他手里的狗碗,说:“朕那床也凉,半夜睡得慌。”闵闵把筷子往碗里一搁,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压根没信他的鬼话,俗话说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闵闵把两只狗碗搁到地上,看小黑和小白凑上来吃,站起身,绕过齐律,往院子里走,院子里那两只狗已经吃完了,正追着尾巴跑,闵闵蹲在廊下,把小黑捞起来,拿手帕给它擦嘴,嘴里还说:“小黑,你说这人怎么这么烦。”
  小黑在他怀里蹬腿,尾巴甩得飞快。齐律站在门口,看着闵闵那个后背,又看了看他怀里那只黑狗,转身进了后殿。
  后殿里果然没铺他的榻,只有闵闵那张小床,铺着闵闵惯用的青缎被子,齐律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豁出去解开外袍带子,他把外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又去解中衣的系带。
  闵闵正从院子那头往回走,手里还抱着小黑,走到门口,就看见齐律脱了一半的中衣挂在肩上,露出整个胸膛和肩膀,齐律的肩又宽又厚,锁骨线条分明,胸前的肌肉显得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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