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追妻实录(古代架空)——清晨水果捞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1:42

  话本子摊在他面前,画上的人物衣带当风,山石楼台都描得精细,是他从前在苏州书铺里从没见过的。
  他看得入神,两条腿就闲不住,小腿曲起来,脚心朝上,无意识地一晃一晃,再后来,一只脚叠到另一只上,白生生的脚趾头还时不时勾一勾,他那件月白袍子的裤腿不知不觉全蹭到了膝盖窝,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那小腿生得匀停,不粗不细,皮肤白亮,连脚踝都精细。
  他倒不觉得什么,在家夏天时,他在栖云居也常这样,赤着脚趴在地毯上看话本,有红豆摇扇,有绿豆端冰碗。
  如今到了宫里,热起来还是照旧,齐澈就坐在旁边的小榻上,手里拿一卷书,看几行,眼神就偏到闵闵那边去。
  先看的是闵闵光着的脚,又看闵闵翘起来的小腿,最后看闵闵埋进话本里那张专注的小脸。
  齐澈什么也没说,只把书卷轻轻搁在膝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像拿这人没办法。
  他到底还是叫福全去端两盏冰碗来,又让宫人把西边的纱屉子再推开些,闵闵听见“冰碗”两个字,忽然抬头,说:“要加山楂,多加些。”
  齐澈含笑说:“你倒会吃。”
  闵闵笑了一下,又趴回话本里,脚丫子在地上蹭了蹭,整个后殿只剩翻书声和外头风吹竹叶的轻响,两个少年一个趴一个坐,齐澈看闵闵看得久了,心里竟生出些贪来。
  他舍不得这光景太快过去,他爹下朝还有一阵子,这后殿里,只有他和闵闵。


第75章 冰碗
  福全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乌木食盒,那食盒分上下两层,揭开盖子,冷气混着山楂的清甜直往人脸上扑,两个宫女跟在后头,一个端银盘,一个托银勺,银勺薄得能透光,勺柄上刻着缠枝暗纹。
  两碗冰碗端出来,是官窑青瓷小盏,里头的碎冰呈半化不化,拌着红艳艳的山楂泥,还有细碎的果脯和芝麻,碗壁上挂着亮晶晶的糖汁。
  闵闵早就盘着腿坐起来,眼睛黏在那冰碗上,伸长了脖子看,福全先递了一碗给太子,又递了一碗给闵闵。
  闵闵接过去,先舀一大勺送进嘴里,那冰凉的酸甜顺着舌尖漫开来,眼睛都眯成两条缝,说:“这山楂好,比外头的香。”
  福全在旁笑:“回二公子,这是御膳房用新贡的山里红做的,熬的时候加了桂花露,跟外头的糖炒山楂不同。”
  闵闵又吃一口,脚趾头都缩起来,又慢慢舒展开,那两排脚趾在细白的地毯上一下一下地动,他吃得高兴,又觉着那碗小,没几口就见了底,便抬头看齐澈。
  太子手里那碗才动了一小半,见他眼巴巴望过来,便笑了一下,把自己那碗递过去:“孤吃了些,不凉了,你还要?”
  闵闵哪还管凉不凉,忙双手接过来,说:“要。”
  又低头吃起来,两碗下肚,整个人都透出股子凉意,嘴里的山楂味半天不散,放下青瓷小盏,正要再去拿话本子,后殿门口已经有人来了。
  皇帝下朝便往紫宸殿走,龙袍还没换,只在肩头搭了件玄色披风。他问李德全:“二公子醒了吗?”李德全躬着身回:“回陛下,二公子醒了,早些时候太子殿下来过,领着二公子去后殿看书了。”
  齐律脚步一顿,偏头看李德全一眼,那神色里带着点兴味:“看书?他能看进去书?”
  李德全陪着笑:“太子殿下来劝的,二公子就跟着去了,这会儿该是在后殿里。”齐律没再问,脚下却快了几分。
  后头跟着十几个太监宫女,捧着巾帕、茶水、团扇,还有备着换的常服,一行人穿廊过院,到后殿时,门口两个小内监刚要通传,齐律摆摆手,自己抬脚就进去了。
  殿里比外头凉些,窗边竹影摇动,斜阳从纱屉子后头穿过来,太子齐澈坐在小榻上,手里卷着本《太平寰宇记》,看得倒是端正。
  见父皇进来,他忙放下书,起身行礼,心里却叹了一声,他爹下朝也太早了些。
  闵闵还坐在地上,两条腿盘着,一只脚压在另一只脚上,小腿从裤腿里露出来,白嫩柔亮,那截小腿线条极匀停,脚踝处收得窄窄一道,再往下,是一双没穿袜子的脚,脚纤薄,脚趾头闲不住地一勾一勾。
  他手里捧着两个空了的青瓷冰盏,嘴里还念念有词,听见脚步声,一抬头,就看见皇帝站在殿门口,身后乌压压一片人。
  闵闵吓得手一抖,两个空盏“叮”一声碰在一起,他忙把盏放下,也来不及穿袜,就那么光着脚从地上爬起来要行礼。
  齐律已经走到他跟前,低头看他,又扫了眼那两个空盏,眉头轻轻一拧,语气里却听不出火气:“吃两碗冰,一会儿肚子疼。”
  闵闵把头垂得低低的,光着的脚趾头在袍摆下头缩来缩去,小声说:“一碗是太子殿下的,我帮他吃。”
  齐律看他一眼,又看齐澈,齐澈把头偏到一边,想笑,又不敢。
  齐律到底没绷住,嘴角很轻地一松,说:“你倒会替人分忧。”
  他说着,朝后头招手,李德全忙领人进来,伺候皇帝换常服,闵闵趁着这空档,赶紧把鞋袜穿上,又拿帕子把沾在腿上的山楂汁擦干净。
  齐澈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全是无奈,又全是纵容,他想,这人怎么连偷吃冰碗,都这样招人,那光着的脚,乱动的小腿,沾了糖汁的嘴角,全烙在他眼里,怎么也挥不开。
  齐律坐在窗边,由着内侍给他解下披风,换上一件天青色细绸常服,手搭在椅扶手上,目光却越过小几,落在闵闵身上。
  闵闵穿好鞋袜,又回到毯子边去拿那本话本子,他弯腰时,袍子往上拱,露出一小截后腰,如同新剥的嫩藕。
  齐律的眼神停了一瞬,又慢慢移开,想起今早在龙床上,自己用手探闵闵身子的那一下,热乎乎贴着他掌心,和眼前这段露出来的皮肤严丝合缝地重合。
  齐律喉头轻轻滚了一下,端起茶盏,饮一口,闭上眼,又睁开,那点刚刚冒头的欲念,被他硬生生按回去,闵闵还小,闵闵什么都不知道,不能急,他等了这些年,不怕再等一时,这样想着,重新把目光落回闵闵身上,只看他翻书页时那几根白净的手指,心里那点火,又似点燃。


第76章 揉腹
  晚膳过后,齐澈先回了东宫,闵闵一个人留在后殿,半靠在临窗的小榻上翻那本带画儿的话本子。
  李德全让人把灯芯剪短了些,又添了安神香,殿里的光便软下来,闵闵起先还看得入神,时不时翻页,看到有趣处还笑两声。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把话本子扣在胸口,身子往软枕上靠了靠,眉尖轻轻蹙起。
  他觉着肚子里有些疼,他以为是自己坐姿不对,翻了个身,把腿伸直,又继续看。
  又过一会儿,那坠意翻上来,变成一阵一阵的抽痛,他放下书,把手按在肚子上,隔着衣料慢慢揉了揉,想起自己白天吃了两碗冰碗,还都是加了碎冰的,心里便有些发虚。
  可他不敢声张,这深宫里不是家里,闹起来没得叫人说姜家二公子娇气,咬咬牙,又把话本子举起来,只是这回,他一个字也看不进了,额角慢慢沁出一层薄汗,唇也被自己的牙齿咬着,蜷起腿,把自己团成小团,一只手死死压在肚子上,呼吸轻浅。
  齐律从浴殿出来时,已经换了身月白中衣,外头随意披一件玄色大袖衫。他本要去御案前再看两折奏章,经过后殿,却觉出那孩子不对。
  闵闵侧躺在小榻上,脸朝里,后脊弓着,齐律走过去,伸手覆上他肩头,掌心底下的身子微微发颤,齐律皱起眉,低声问:“怎么了?”闵闵没回头,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陛下,我肚子有点疼。”
  那声音蔫蔫的,齐律一听,脸色一变,半跪在榻边,把闵闵翻过来,闵闵一张小脸惨白,额角全是汗,连眼睫都湿了。
  齐律伸手去探他小腹,隔着中衣,那肚子绷紧,他心头一紧,回头对李德全道:“传太医。”
  李德全也看出不对劲,应了一声,转身跑出去,齐律把闵闵从榻上抱起来,像抱一团软泥,自己坐到榻上,让闵闵靠进他怀里。
  闵闵已经没力气挣,只把脸埋进皇帝胸口,鼻尖抵着那层细绸中衣,闻着淡淡的龙涎香,他觉着皇帝的胸膛很宽,硬中带着热,他整个人缩进去,竟像被包裹住了。
  齐律用袖子擦去他额上的汗,又把手伸进他衣摆底下,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肚皮,慢慢揉起来。
  闵闵肚子薄软,肉少得可怜,齐律的手覆上去,几乎盖住大半个小腹,齐律的手法很好,闵闵起先还缩着,被那掌心的热一熨,渐渐软下来,听见皇帝的心跳,就在他耳边,闵闵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揪住皇帝衣襟:“陛下,我白天不该吃两碗。”
  齐律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手掌在他腹上打着旋,说:“知道错了,往后还贪嘴。”闵闵不吭声了,他的脸已经烧起来,连耳尖都红透。
  太医到得很快,是院正亲自来的,进门先朝齐律行礼,见皇帝怀里抱着个少年,先是一愣,又忙低下头,齐律催促道:“快些。”
  院正上前,给闵闵诊了脉,又问了饮食,才道:“回陛下,小公子是吃多了冰物,伤了脾胃,并无大碍,揉一揉,把寒气化开,再服副温胃的方子便好。”
  齐律听完,提着的那口气才松下去,让太医去开方,又把人全打发出去,只留自己抱着闵闵,他那只手一直没停,仍贴在闵闵腹上,慢慢揉,他揉的耐心,掌心的热透进薄薄的中衣,烫得闵闵昏昏欲睡。
  闵闵已经不清醒了,只觉着浑身暖洋洋的,连肚子也不疼了,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齐律的下颌,又看了一会儿他领口处那圈暗银云纹,眼皮越来越重。
  齐律低头,见闵闵呼吸渐匀,小脸往他胸口一歪,竟睡了过去,他也没动,就这么抱着他,手还贴在他腹上。
  殿里的灯只剩一盏,光晕小小一团,他想起苏闵从前也常肚痛,可那人总忍着,从不叫他,他从前也对苏闵不关心,如今怀里这个,疼了就哼,哼了就赖,倒让他整颗心都软下来,齐律低头,把下巴轻轻抵在闵闵发顶,轻轻哄着。


第77章 同榻
  闵闵这晚又是睡在龙床上,皇帝抱他过去时,他已经呼呼大睡了,被放到床上那刻哼唧一声,翻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
  皇帝站在床边,看他那团蜷着的身子,心里那点盘算又转起来,他本就没打算把闵闵挪去偏殿,这紫宸殿后寝铺张得再软,到底是皇帝的寝宫,让个半大少年独自睡偏殿,夜里若再肚痛,或者踢被,他如何放心。
  可若直说留在龙床上,又怕闵闵醒着时多想,跟皇帝同寝,是皇后和妃嫔才有的事,闵闵若知晓,怕是会从床上弹起来,皇帝没别的法子,只有等人睡着,再把人放上龙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