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追妻实录(古代架空)——清晨水果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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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10-05 09:51:42

  姜闵趴在床上,只觉后腰那块地方火辣辣的,可比刚才轻快多了大哥手黑归手黑,到底管用。
  缓了缓,翻过身来,又想起大米方才的话,太子为了他,把几个官儿叫去申饬,还写了折子回京,这是怎样的情分?他姜闵何德何能,能得太子这样维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指尖从眉眼滑到下巴,又捏了捏脸颊。果然是好面皮儿带来的好处,美滋滋地又摸了两把,大米站在床边,看着自家少爷对着脸又摸又捏,一脸疑惑,少爷这是被大少爷打傻了,还是觉着自己特别俊?
  姜闵摸够了,抬眼看见大米那张呆脸,伸脚就踢过去,他刚出了一身汗,脚上没穿袜子,白嫩嫩的脚丫子正正踢在大米的手心里。
  大米本能地合拢手,把那只脚丫子捧住了,那触感滑腻温软,像握着一块浸过奶的玉,大米一愣,耳根有些发热,嘴上不敢怠慢,只笑着说:“我的爷,可别把您脚踢疼了,这细皮嫩肉的,踢坏了可怎么好。”
  姜闵用另一只脚去蹬他:“还不去给你爷爷拿话本子!多拿几本,我挑着看。”大米连声应着,把那只脚轻轻放下,又朝那脚背看了一眼,才颠颠地跑去拿书。
  红豆拿了双绫袜进来,刚走到床边要替姜闵穿上,芳草从外头进来,轻声说:“姐姐,我来吧。”
  她双手接过绫袜,跪下身去,托起姜闵的脚,小心翼翼地套上袜子,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碰到姜闵脚踝时停了一下,姜闵半闭着眼,也没看她。
  大米抱着五六本话本跑回来,献宝似地摊在床边:“少爷,您看这些成不成?有《江湖奇侠传》,还有新出的《南行笔记》,还有上回您没看完的那本《狐妖传》。”姜闵随手抽了本《南行笔记》,翻了两页,又丢开,说:“还行。放着吧。”
  大米嘿嘿笑,又凑上去:“少爷,等您大好了,咱们去揽月楼吃烤鸭呗,听说他家新来了个京城的师傅,烤得一流。”姜闵斜他一眼:“我看是你想吃。”大米挠着后脑勺笑,姜闵到底没拒绝,摆摆手说:“等我能下地了再说。”大米欢天喜地地应下。
  芳草替姜闵穿好了袜子,又轻手轻脚去收拾床边的药瓶,红豆在旁边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大米把话本整理好,见芳草在,便没像平时那样跟红豆绿豆说笑,只低头退了出去。


第25章 行宫
  姜闵能下地走动,头一件事就想去行宫谢太子,他早让大米提前去递了话,太子的内监福全亲自出来应的,说殿下听了极高兴,明日哪儿也不去,就在行宫等着二公子。
  姜闵得了回信,当晚就催着红豆给他挑衣裳,红豆抱出三四身来,他一件一件往身上比划,最后选定一件天青色细棉直裰,袖口滚着银灰色的裹边,腰间系条青白玉带,再挂一枚羊脂玉佩。
  整个人清清爽爽,又不会太隆重,对着铜镜转了好几圈,直到绿豆催他去睡才罢休。
  第二日一早,破天荒不用人叫就起来了,红豆绿豆芳草伺候着洗漱更衣,大米小米在院子里备马。
  早膳端上来,姜闵吃得比平时快,也比平时多,栖云居的早膳一贯丰盛,姜闵把自己那份吃了个干净,剩下的全让大米端下去赏了底下人。
  这是栖云居的旧例,少爷吃不完的东西,丫头小厮们分着吃,有时姜闵会故意多点几样,就为了让底下人也跟着沾些光,大米小米乐颠颠地端走了。
  从府里出来时,晨光正好,姜闵骑那匹白马,大米小米一人一匹青骡跟在后面,他带了一大包东西,有苏州的点心、新出的松子糖、两罐今年新采的碧螺春,还有几方父亲书房里私藏的徽墨,姜闵觉着太子跟他同岁,喜好应当差得不远,这些东西虽不名贵,却都是他觉着好的。
  行宫外头,福全早就等着了,见姜闵的马还没到门前,他就已经迎出去,姜闵翻身下马,福全一把扶住,笑得见牙不见眼:“二公子可算来了,殿下一早上问了三回了,连茶都让人换了两回。”
  姜闵有些不好意思,把马缰绳甩给大米,自己拎着大包小包往里去,福全忙让人接了东西,姜闵边走边问:“殿下等急了?”福全压着声儿说:“急倒不急,就是饭也没好好吃,说等您来了再摆膳。”姜闵一听,脚步更快了些。
  齐澈果然在正殿里等他,太子今日穿得也素净,一袭月白色暗花常服,腰束白玉带,头发用根青玉簪挽着,站在殿前台阶上,远远看见姜闵,便从阶上走下来,姜闵走近了,把衣摆一撩,就要行大礼,齐澈没等他跪下,一步上前,双手扶住他的胳膊,硬把人架了起来。
  “说多少回了,与孤不必如此。”齐澈望着他,眼底带笑,“这几日可大好了?腰上还疼不疼?”姜闵由着他扶,站直了身子,拍拍胸口:“早好了。我大哥下手虽黑,倒也管用。今儿我都能骑马了。”齐澈这才松开手,领着他往里走。
  姜闵像头一回进大观园的雀,眼睛忙得不知先看哪里,行宫是前朝王府改的,五进五出,飞檐翘角,曲径回廊,廊下挂着细竹帘,阶前种着成片的兰草,正殿里的地砖是苏州御窑出的金砖,擦得能照出人影。
  多宝阁上摆着各色古玩,青花瓷瓶、青铜香炉、白玉山子,每一样都擦得温润,姜闵从小在总督府长大,好东西见过不少,可这里的每一件都让他忍不住多看几眼。
  齐澈也不催,就跟在他身侧,偶尔说一句来历,姜闵听到那对梅瓶是前朝官窑的,那扇屏风是双面绣,那方砚台是端州老坑的,眼睛越睁越大,皇家终究是皇家,总督府再富贵,到底差着一层。
  齐澈看出他喜欢,便对福全使了个眼色,福全会意,不过半个时辰,就领着几个内监开始收拾东西,有那对梅瓶、一扇四折双面绣屏风、两方端砚、一匣子和田玉器。
  福全一一列了单子,交给姜闵身后的护卫。姜闵慌得直摆手:“这如何使得!我不过多看了两眼,殿下不能这样。”齐澈却道:“摆着也是落灰,你拿回去搁在屋里,还能常看看。”姜闵挠着头,耳根有些红,齐澈随口又添一句:“父皇若是知道你喜欢这些,怕是要把紫宸殿里的东西也往苏州搬。”姜闵“啊”了一声,没听清,齐澈自知失言,忙端起茶盏:“没什么,走,孤带你去花园里用午膳。”
  花园里摆了张圆桌,就设在临水亭子里,四面环水,只一条曲桥通着,风从水面吹来,裹着极淡的荷香。
  姜闵和齐澈对坐着,福全领着一班内监开始摆膳,菜色极尽精巧,有龙井虾仁、清炒蟹粉、翡翠玉带、荷叶粉蒸肉,并几碟小菜和一碗莼菜羹。
  姜闵吃得眼睛都弯起来,齐澈几乎没怎么动筷,只看着他吃,时不时让福全给姜闵布菜,姜闵吃到一半,有点不好意思,抹了把嘴:“殿下怎么不吃?”齐澈说:“孤早膳用得迟,还不饿。”说完又给姜闵夹了一筷子蟹粉,姜闵也不客气,埋头继续吃。
  用罢午膳,两人在亭子里喝茶,齐澈放下茶盏,用商量的语气说:“闵闵,孤有件事想跟你说。”姜闵抬头,齐澈说:“你身边那两个小厮,大米和小米,看着是忠心的,可他们到底不是宫里出来的,有些地方难免粗糙,孤身边有个小内侍,比你大一岁,人机敏,话不多,会伺候人,孤想让他跟着你。”
  姜闵眨了眨眼:“殿下也要送我人?”他掰着指头数:“我娘给我送了个芳草,我大哥说回头要给我条好狗,殿下你又要送个内侍,你们怎么都爱给我塞人啊?”他顿了顿,小声补一句:“还不如折成银子,或者铺子也成,城南那家点心铺就不错。”
  齐澈含笑看着他,等他说完,才慢慢道:“银子铺子,孤也有,只是人比银子得用,他会武,能替你挡事,这样你在外头跟人……”他顿了一下,改口道,“在外头玩,孤也放心些。”
  姜闵还犹豫,齐澈忽然收起笑,朝福全说:“他不愿,也罢,既不得姜二公子欢心,便拖下去,赏他个全尸。”
  话音未落,那个小内侍从亭子外头扑进来,跪在地上就磕头,哭腔压着:“姜二公子,奴才不敢求您别的,只求您开恩留下奴才,奴才做牛做马,定把二公子伺候得周周到到,求二公子了。”他磕得极用力,额头撞在地面上,一声接一声。
  姜闵哪见过这阵势,吓得从凳子上弹起来,一把将吉祥拉住:“别磕了别磕了!我收了,我收了还不行吗!”
  他回头看齐澈,见太子端坐在那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姜闵这才回神,敢情这主仆俩联手唱了出戏。
  瞪了太子一眼,他心软,受不住这个,吉祥抬起头来,额头已经红了一片,眼睛里水汪汪的,姜闵问他叫什么,他回答叫吉祥。
  姜闵乐了,说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如意?吉祥跪着答,回二公子,是有一个,在京城学规矩呢,齐澈在一旁搭话:“等如意调理好了,也给你送来。”姜闵“哦”了一声,没再推辞。
  大米和小米在行宫外头等了一上午,两人蹲在墙根底下,你一句我一句地猜少爷在里头做什么,等姜闵出来时,身后多了个穿青衣的小内侍。
  大米眼睛一下直了,小米也愣了,两人对看一眼,心里那滋味,就跟被人抢了窝的雀似的,可这是太子殿下赏的人,他们连个不字都不敢有,只拿眼睛去剜吉祥。
  吉祥跟在后头,低眉顺眼的,见大米看他,便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净,没半分敌意,大米反倒不知该摆什么脸色了,只把马缰绳往地上一丢,拉着脸去牵骡子,小米也闷着头,不说话。
  姜闵骑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吉祥:“会骑马吗?”吉祥忙说:“会。奴才跟得上。”他早从行宫马厩里牵了匹温顺的枣红马,姜闵一点头,打马先走。大米小米赶紧跟上。
  吉祥催马跟在最后,不远不近,阳光从官道两旁的梧桐叶间漏下来,照在四个少年身上,姜闵忽然问吉祥:“你跟着我,算是太子的人,还是我的人?”
  吉祥答得极快:“奴才既跟了二公子,便只听二公子一人的,哪怕明日太子殿下问起,奴才也只认二公子。”姜闵“哼”了一声:“你倒会说话。”吉祥笑着,没再多言。
  他打小在宫里讨生活,最懂得看人,主子高兴了,底下人的日子才过得下去,他不用跟那两个小厮争,他只要把主子伺候好,至于大米小米那两双刀子似的眼睛,他权当没瞧见。


第26章 赏赐
  闵闵还在从行宫回来的路上,太子赏赐的队仗已经到了姜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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