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牛车停在顾越家门口时,院外等候的汉子立刻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炮声骤然炸响,震彻村落。
  围在院口的孩童兴奋拍手蹦跳:
  "新夫郎来啦!新夫郎进门啦!"
  顾越俯身,再次将许禾抱下车,轻轻落地站稳。两人各执一端红绸,许禾盖着红盖头,视线只剩脚下石板路。二人并肩踏着满地红屑碎纸,一步步踏入堂屋。
  村长端坐正位,亲自主持拜堂大礼。无高堂可拜,无宗亲见证,却有天地为证、邻里为鉴。
  礼声庄重响起——
  "一拜天地,承蒙天地滋养,风调雨顺,往后寒暑同舟,祸福相依。"
  两人并肩俯身,虔诚拜下。
  "二拜乡邻,承蒙乡邻照拂,来日和睦乡里,岁岁安稳。"
  再俯身,礼敬相助众人。
  "夫妻对拜,此生结发相守,三餐四季、岁岁年年,不离不弃、白首不离。"
  相对躬身,红绸轻晃,两颗真心遥遥相契。
  "礼成!"
  一声落定,顾越松了手中红绸,伸手轻轻牵住许禾的手腕,缓步往内侧新房走去。
  屋内红烛高烧,床榻叠着崭新被褥。顾越轻柔扶着许禾,让他在床沿坐下。许禾垂着脑袋,视野里只剩脚下。耳边传来顾越的脚步声,下一刻,一双布鞋出现在他视线中。
  一旁站着的媒婆笑着扬声开口:
  "新郎官,快给新夫郎揭开红盖头!"
  顾越应声,一双宽大带着薄茧的手缓缓探入视野,指尖轻轻捏住盖头边角,向上轻轻一掀。
  许禾一张小脸完整展露在摇曳烛火下。他下意识垂落眼睫,长长的睫毛轻轻簌簌颤动,满心羞怯,不敢抬头直视顾越。
  顾越整个人骤然顿住。
  呼吸微滞,喉间瞬间干涩发烫。
  一路接亲,盖头遮面,他迟迟未能窥见分毫。此刻烛火融融,才真正看清自家少年成婚的模样。肌肤是休养半月养出的白皙细腻,不见半分往日憔悴。一双小鹿眼湿漉漉的,温顺又懵懂。左眼尾下方,一点细小鲜红的小痣浅浅缀着,藏在眼边软白皮肉上,不细看时不起眼,抬眼便万般勾人。
  明明是最乖巧温顺的眉眼,偏偏这粒小红痣缀在眼尾,添了一点说不清的媚色。
  顾越看得心口阵阵发紧,心底一阵细密的痒意蔓延开来,顺着血脉烧遍全身。他从未见过这般的许禾,撩得他心神躁动。
  凝滞安静的氛围被媒婆的笑语打断。她端来两杯淡酒,递到二人手中:
  "新人共饮合卺酒。一祝夫妻同心;二祝家和业兴;三祝此生相守!"
  许禾指尖微颤,和顾越手臂相缠,一同浅浅饮下杯中淡酒。
  话音刚落,村长婶子端着饺子走进新房,夹起一枚递到许禾唇边。许禾顺从张口咬下,内里还带着几分生涩。婶子笑着追问:
  "禾哥儿,饺子生不生?"
  许禾老实应了一声"生",话音落定才猛地回过味来,脸腾地红了,连耳后脖颈都烧起来。
  屋内旁观的邻里妇人夫郎轰然大笑,许禾羞得攥紧衣角埋着头。
  新房内简单仪式尽数完成,外头堂屋传来开席的吆喝声,一众观礼的乡邻陆续往外走,准备入席吃饭。
  顾越弯腰,指尖轻轻摩挲一下许禾泛红的脸颊,嗓音温柔安抚,眼底却还藏着未散的燥热:
  "你先在房里坐着歇会儿,我等下让婶子给你端些糕点吃食过来垫肚子。外头要招待,我去去就回。"
  许禾轻轻点头,小声应了一句"好",目送顾越转身走出新房。
  红烛静静摇曳,映出一室喜庆。
  如今他坐在这间新房里,往后这里便是他的家了。
  外间传来推杯换盏的喧闹声,他弯了弯嘴角,垂着眼睫安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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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红烛良宵
  外院酒席热闹。
  宴席分两处落座,汉子们聚在东侧酒桌,妇人夫郎坐在西侧。过来帮忙翻修茅屋的几名汉子围坐在顾越一桌,领头的是李福全,还有大栓、铁牛、福生,四人轮番举着粗瓷酒碗起哄。
  "顾兄弟,今日你大喜,这酒你得多喝两碗!"李福全胳膊撞了撞他,抬手就把酒碗满上。
  大栓跟着凑趣:"从前总见你冷着一张脸,谁能料到你这么快就成婚了。今日不喝尽兴,不准放你回新房!"
  顾越年少驻守边关时,军营偶尔分发烧酒暖身,只是军纪森严从不许贪杯。几年下来酒量练得不差,几碗辛辣烧酒入喉,仅仅耳尖微微发热。
  隔壁妇人桌的夫郎远远瞧见自家男人扎堆灌酒,大栓媳妇嗓门敞亮,叉腰扬声呵斥:
  "大栓!你今日若是敢喝得烂醉,今晚直接去柴房打地铺!"
  一句话逗得满院哄堂大笑。大栓端酒的手猛地一顿,讪讪缩了缩脖子,默默放下酒碗。其余汉子被自家夫郎媳妇瞪眼警告,劝酒的势头瞬间歇了。
  酒过三巡,宴席散去。一众乡邻主动搭手,将院里桌椅碗筷收拾妥当。厨房还留着两碗未动的清炖土鸡,顾越特意让村长婶子全部带回去——此番修屋筹备婚事,村长一家帮忙不少,这点心意理应送上。
  送走最后一户乡邻时,沉沉夜幕已笼罩整个丰水村。
  新房内,一对粗大红烛静静燃烧。许禾独自坐在床沿,指尖不安地绞着喜服衣角,一颗心七上八下。
  房门轻轻推开,村长婶子端着一碗温热清汤面走进来,说话含蓄委婉:
  "禾哥儿,先垫垫肚子。成婚头一晚身子娇,这几日吃食都要清淡些,免得难受。"
  许禾心思单纯,只当婶子心疼他整日没能好好进食,半点没领会话里的意思。他低头道谢,小口吃完一碗面,将空碗搁在床头小桌上。婶子收好碗筷轻步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他一人。
  他安静坐着,脑海里一会浮现昨夜翻看的那本册子,一会又回想顾越一身大红喜服的挺拔模样,心跳咚咚作响,清晰得自己都能听见。
  院外说笑推杯的喧闹由繁乱渐渐归于沉寂。院门合上,紧跟着是顾越沉稳厚重的脚步声。那人走到堂屋门口顿了片刻,脚步声短暂消失,随即又由远及近,一步步朝新房走来。
  许禾慌忙抬眼。顾越端着一只木盆踏入屋内,盆里温水随着走动轻轻晃荡。男人嗓音低沉,带着酒后微哑的质感:
  "禾宝,我打了温水,过来洗洗手脚。"
  一声"禾宝"叫得许禾瞬间怔住,呆呆坐在床沿忘了动弹,耳尖烧得通红。
  顾越将木盆搁在床头矮桌,缓步走到他身前。身上裹着淡淡的清冽酒气,高大身影将单薄的少年整个人笼在暖意里。
  "禾宝。"
  他再度低声轻唤。顾越步步靠近,许禾心跳骤然擂鼓,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胸腔。明明一口酒都未曾沾,闻着顾越身上的淡酒气,脑袋却泛起一层醺然眩晕。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脸颊,两个人的气息轻轻交缠。
  "我可以这般叫你吗?"顾越气息粗重,眼底盛着藏不住的温柔,"禾宝。"
  许禾指尖紧紧攥住喜服衣摆,声音轻轻发颤:
  "可以。"
  "那你喜欢我这么叫你?"
  顾越离得更近,温热的气息裹着他,许禾几乎喘不上气,细若蚊吟地应声:
  "喜欢的。"
  "那你该怎么唤我?"
  许禾脑子晕沉沉的,安静片刻,才怯生生吐出两个软糯的字:
  "夫君。"
  这一声入耳,顾越脑子轰然一空。他伸手一把将人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克制却又灼热,像是要把单薄柔软的许禾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许禾羞怯地将脸埋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迟疑片刻,纤细的手臂缓缓环住顾越的腰。
  感受到怀中人温顺的回应,顾越心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愫。他稍稍松开怀抱,粗重的......落在许禾额头上,烫得少年整张脸通红。
  薄唇克制又轻柔地落在许禾光洁的额头。
  细密绵长的吻一点点落下——从额头、眉心,顺着鼻梁,轻轻蹭过小巧圆润的鼻头。他抬眸望向怀里的少年,红烛昏黄柔光落在许禾脸上,衬得那温顺软糯的眉眼愈发惹人怜惜。左眼尾那颗鲜红小痣在摇曳火光下格外惹眼,乖软懵懂的模样惹得他心底燥热丛生。
  许禾纤长眼睫轻轻颤动,摇曳烛光碎在他澄澈的鹿眼里,水光浅浅晃动,全然是不加掩饰的依赖与羞怯。
  顾越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心口又软又烫。他缓缓低头,吻上那抹自揭盖头时便心心念念的粉嫩唇瓣。
  力道强势,却又收敛着分寸。舌尖轻轻撬开他微抿的牙关,细细攫取他清甜柔软的气息。许禾茫然无措,只能被动承受。心底又慌又软,下意识想往后躲,身体却贪恋顾越安稳踏实的怀抱,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小手轻轻抓着顾越胸前的喜服布料,指尖微微发颤。
  不知过了许久,顾越察觉到怀中人屏住呼吸,连忙轻轻松开他:
  "禾宝,换气。"
  "夫君……"许禾声音裹着一层动情的软意,细细软软像细小钩子挠在人心上。他大口小口喘着气,一双小鹿眼湿漉漉浸满水光,眼尾红痣被情欲衬得愈发鲜红夺目。
  顾越心头一紧,双手轻轻将许禾抱起,让他横坐在自己腿上。许禾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扭动身子调整坐姿,这一细微动作让顾越呼吸骤然......。
  "禾宝,别动。"他嗓音哑得几乎辨不清原本音色,死死压着心底翻涌的躁动。
  宽大温热的手掌落在许禾细软腰侧轻轻摩挲,唇齿再度落回他纤细脖颈反复亲吻,吻隙低声诱他:
  "禾宝,唤我。"
  许禾心神发软,乖乖应声:"夫君。"
  "叫我越哥哥。"
  "越哥哥。"
  这一声绵软的低唤彻底击溃顾越仅剩的克制。他小心翼翼将许禾平放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榻上,顺势欺身而上,双臂圈住少年,将他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一手探到枕边摸索片刻,手中出现一只小巧瓷罐。另一只手不停流连,亲吻从唇瓣一路落到纤细脖颈。许禾身上大红喜服领口松垮大开,温润白皙的皮肤上落下星星点点......。
  许禾眼睫半垂,断断续续小声呢喃:
  "夫君……越哥哥……"
  绵软细碎的呼唤刺激得顾越眼底泛起一层薄红。他单手旋开....盖子……。许禾双眼猛地睁大,身体瞬间紧绷,小手慌乱抓住身下红被,声音带着慌张:
  "夫君?"
  "别怕,禾宝,我不会伤害你。"
  顾越低头,细碎安抚的吻一遍遍落在他唇上、下巴、纤细滚动的喉结,用温柔吻意抚平少年所有紧张不安。手上动作轻柔,循序渐进,惹得许禾鼻尖溢出软糯的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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