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夜色愈发深重。床头红烛燃得只剩短短一截,床幔之内人影轻轻晃动,时不时漏出几声软糯低唤,"越哥哥""夫君"缠缠绵绵交织在静谧深夜里。
  待到一切归于安静,远处村落已有公鸡零星打鸣。
  顾越伸手撩开床幔,摸过床头火折子点燃油灯。柔和暖光落在床榻,许禾已经沉沉昏睡过去。眼皮红肿,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眼尾残留浅浅哭过的湿痕,细碎微弱的抽泣声断断续续飘出来,小小的身子微微蜷缩着,格外惹人疼惜。
  顾越很是心疼,暗责自己方才太过孟浪——可方才怀中人一声声软乎乎怯生生唤着"越哥哥"时那般甜软依赖,他实在难以自持。
  他起身去厨房烧了温水,细心替昏睡的许禾擦拭干净,动作轻得生怕惊扰少年。等一切收拾妥当,窗外天边已透出淡淡鱼肚白。
  顾越掀开被褥躺下,从身后轻轻将许禾完整圈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少年柔软的发顶。两人伴着窗外渐亮的天光,一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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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午起温柔
  天光大亮,暖融融的日头透过窗纸,洒进安静的新房。
  顾越是被身侧细微的呼吸暖意烘醒的。
  他睁开眼时,屋内早已褪去昨夜红烛摇曳的暧昧昏沉。身侧的少年还沉沉睡着,长睫软垂,小脸带着未褪的浅红余韵,乖巧蜷缩在被褥里,安静得不像话。昨夜折腾半宿,许禾本就身子单薄,此刻睡得极沉。
  顾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探手覆上许禾的额头。
  温度适宜,没有发烫。他心头悬着的大石先落了一半。迟疑片刻,指尖又轻轻撩开被褥边角查看——少年肌肤莹白细腻,腰侧布满浅浅青紫痕迹,那处所幸只是微微泛红浮肿,没有撕裂伤。
  顾越眸色微沉,轻轻替他拢好被褥。
  还好无碍。若是真伤着他软软糯糯的禾宝,他定要懊悔自责许久。
  想着许禾昨夜耗费心神体力极大,醒来定然腹中空空,顾越轻手轻脚起身下床,披好外衫去了厨房。他常年孤身一人,吃食向来粗糙,厨艺算不上好,只会几样家常。先寻出一只瓦罐添满清水,抓一把精米淘洗干净,架在小炭炉上慢火细熬。小火滋滋烧着,米香慢慢漫出来。他又转身走到大灶台焖上一锅粗粮饭,准备自己的吃食。收拾妥当,目光落在昨日酒席剩下的几只鸡蛋上——正好给许禾蒸一碗蛋羹。
  蒸蛋羹是他年少时最爱的吃食,也是过世娘亲唯一细细教过他的手艺。
  依稀记得多年前,娘亲坐在灶台边手把手教他打蛋兑水,温柔嗓音犹在耳畔:“咱们家阿越要好好学着,以后想吃,哪怕娘亲不在身边,也能自己做来吃。”后来他确实次次都能蒸出嫩滑完整的蛋羹,却再也没吃过娘亲亲手做的味道。
  指尖抚过光滑的蛋壳,眸色掠过一丝怅然。他很快压下情绪,专心打蛋撇沫,隔水慢蒸,火候拿捏得稳稳当当。
  估摸着时辰,顾越转身回房。刚踏入房门,便见床榻上的少年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许禾是被窗外天光晃醒的。
  脑子还有些惺忪懵然,眼眸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浅浅水雾。他下意识抬眼,直直撞进顾越深邃温柔的眼眸里——视线相触的刹那,昨夜所有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整张脸唰地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脖颈。他飞快拽过被褥往上一拉,严严实实盖住自己整张脸。可被褥刚遮住双眼,身下细微的酸涩触感骤然传来。许禾猛地一顿,又慌慌张张钻出脑袋,一双小鹿眼瞪得圆圆,满是无措。
  天光透亮。
  他清楚看见自己浑身赤裸,肌肤上遍布深浅不一的红痕,胸口被被褥轻轻一蹭便带着涩疼。稍稍挪动身子,后腰酸软得几乎使不上力,处处提醒着昨夜的荒唐。
  羞怯、酸涩、难为情层层涌上心头,少年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无处安放。
  顾越将他的所有细微情绪尽收眼底。看着自家禾宝又羞又懵的软乎模样,心底漾开一丝宠溺笑意。他面上依旧沉稳温柔,不露半分戏谑,缓步上前将两侧床幔轻轻系好,俯身在他微肿的唇上落了一吻,轻得像羽毛拂过。
  “禾宝,醒了。”他嗓音低沉温和,“饿不饿?”
  许禾抿了抿发涩的唇,羞怯垂眸,小小声应道:“饿。”
  嗓音又轻又哑,软得人心头发酥。
  顾越转身端来一碗温凉白水,单手将许禾半扶起来,让他软软靠在自己怀里,水碗凑到唇边哄他小口饮下。温润甘甜的水滑过喉咙,舒服了不少。可这一坐起身,浑身酸意更明显了,那处格外清晰的异物感让许禾下意识蹙起细眉。
  “禾宝,怎么了?”顾越捕捉到他的僵硬,“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许禾慌忙摇头,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红得滚烫。
  顾越看着他半边身子微微侧坐、不敢完全落座的小动作,瞬间了然。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笑意,早年在军营时同袍们便常打趣他天赋异禀,说以后夫郎定要受些委屈,从前只当玩笑,如今才真切体会。
  许禾喝完温水,喉咙舒缓了些,小腹却微微发胀,涌上一股急切念头。他攥着被褥,耳根通红,声音细得快要融进空气里:
  “夫君……我、我想去茅房。”
  顾越瞧着他羞怯拘谨的模样,心头软得发烫。他故意压低嗓音轻轻逗他:“需要夫君帮你穿衣,抱你过去吗?”
  “不、不用!”许禾急得轻轻摇头,“我自己可以的!你、你先转过去好不好?”
  昨夜灯火昏暗尚不觉难堪,今日天光大亮,他实在放不开。顾越见他快要羞哭的模样,不敢再逗:“好,不逗你了。我去堂屋摆饭,你慢慢收拾。”说罢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许禾撑着酸软的身子挪来衣物穿戴整齐。可双腿酸软无力,刚撑着床沿起身,身子一晃,险些摔倒。他吓得小小惊呼一声,慌忙攥紧床沿稳住身子。
  屋外顾越闻声心头一紧,立刻放下碗筷大步冲回屋内——入眼便是少年扶着膝盖、攥着床沿、小脸发白的可怜模样。
  “怎么了?”他快步上前,语气满是紧张。
  许禾抬眸,眼神躲闪:“腿、腿软了……差点站不住。”
  顾越不再多言,弯腰环住他细软的腰,像抱孩童一般将人打横抱起。许禾心头一惊,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缓过神后又悄悄红了脸。好在家院独居后山山脚,平日少有人路过。顾越抱着他走到茅房隔间旁才轻轻放下,单手扶着他的胳膊低声叮嘱:
  “慢点,我在外面守着,有事喊我。”
  许禾轻轻点头,慢慢挪进隔间。小腹憋胀心急,却迟迟无法纾解。又急又羞之下细密薄汗浸满额头。外头顾越许久没听见动静,轻声询问:
  “禾宝?好了吗?”
  隔间内的许禾鼻尖一酸,声音带上委屈的哭腔,又轻又软满是羞急:
  “夫君……我、我尿不出来……”
  顾越怕他憋坏,轻声推门进去。许禾见他进来,整张脸连同脖颈红得通透,细声急道:“夫君!你、你快出去……”
  顾越没有退开,只从身后虚虚环住他的腰,温热掌心轻轻安抚,嗓音温柔又安稳:“别怕,别急,放松一点,慢慢来。我陪着你。”
  宽厚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传过来,抚平了许禾满身的紧张局促。僵持许久的不适终于纾解开来。待一切收拾妥当,顾越小心扶着浑身发软的许禾走出隔间,打了温水细细帮他洗手洗漱。
  许禾满脸通红,眉眼低垂,羞怯得不敢看人。
  等收拾妥当,顾越牵着他往堂屋走去。粥已熬得软烂,蛋羹嫩滑如脂,在桌上冒着细细的热气。许禾被扶着在桌前坐下,握起竹筷,看着对面的人,满心都是暖意。
  这一日虽然醒得晚,可他忽然觉得——往后每一个这样的日子,都值得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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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烟火温粥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堂屋。
  顾越坐在许禾左手边,将白粥与鸡蛋羹摆到他面前,顺手搁好木勺:
  "快吃,温度刚好,不烫嘴。"
  许禾垂眸看去——自己跟前是白米粥和蛋羹,顾越手边却只有一碗颜色粗糙的粗粮稠粥,配一碟咸菜。他心头一热,端起鸡蛋羹便要往顾越碗里分。顾越眼疾手快,用筷子稳稳挡住:
  "禾宝,你身子虚,这些你乖乖吃掉。我吃粗粮就够。"
  许禾急得眉眼微蹙:"夫君,这几日修房办婚事你也辛苦极了,也该好好补补的。"
  顾越心头柔得一塌糊涂:"我一个汉子,底子硬朗,这点劳累算不得什么。"许禾还想再说,却被顾越温柔打断:
  "禾宝乖,听话,快吃,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入口了。"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促狭,微微俯身凑近许禾耳畔,低沉嗓音裹着温热气息扫过泛红耳廓:
  "我的好禾宝,多补些体力——免得夜里身子软,又像昨夜那样累得昏睡过去。"
  灼热气息烫得许禾整只耳朵通红。昨夜那些荒唐画面尽数翻涌脑海,他面皮烧得滚烫,眼睫慌乱轻颤,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来,只敢抬眼嗔怪地瞪了顾越一眼,随后羞赧垂首,乖乖低头小口喝粥。
  顾越看着他羞得无措的模样,低低溢出一声轻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
  一餐午饭吃得安静又温软。
  饭毕,许禾起身要收拾碗筷,指尖刚碰到碗沿就被顾越稳稳接了过去:
  "禾宝,回房躺着休息,这些我来就好。"
  许禾看着他的背影,不再争抢,软软应了一声"好",乖乖转身回了新房。目光刚落到大红喜被上,便瞥见边角零星沾着几处……的痕迹,昨夜缱绻历历在目。他面皮唰地爆红,双腿莫名又泛起熟悉的酸软,咬着唇快步翻出干净被套床单,低头便拆。
  顾越收拾好回房,看见少年低头拆被,轻声问:
  "怎么拆了?"
  许禾垂着泛红的眉眼,声音细若蚊吟:
  "脏了,拆下来洗洗。"
  顾越顺着他的目光瞥见被褥上的痕迹,心头难免一阵心猿意马,却深知许禾身子娇弱,昨夜已然过分,这两日万万不能再胡闹。他压下躁动,上前帮着拆被褥:
  "脏被褥我等下拿到河边洗。日头正好,晒得干。等晾好被褥,我便进山一趟。"
  许禾抬眼:"那我等下也回旧屋一趟,收拾些剩下的物件。昨日出门只带了贴身衣物,院里还有两只母鸡没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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