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许禾闻言立刻抬眼:“那我明日也去田里,帮夫君一同整田。”
  “田里活不重,就是育秧苗,我一个人半日便能收拾妥当,你在家好好歇息便是。”顾越柔声安抚。
  许禾抿了抿唇,眉眼轻轻耷拉下来,心头泛起一点浅浅的委屈。他总想着多帮衬家里,可偏偏气力单薄,重活帮不上,连田间轻活都被夫君拦着,觉得自己像是闲在家里吃白饭的。
  只是他知道是夫君心疼自己,自然不会执拗闹腾,只蔫蔫应了一声:“那行吧。”
  软糯的语气裹着一丝失落,听得顾越心头失笑,果然自家这小夫郎是闲不下来的性子。
  不等他开口宽慰,许禾又打起精神,眼睛微微亮起来:“那我明日去屋前菜地瞧瞧。前阵子种下的菜苗应该差不多该移栽了。”
  顾越望着他亮晶晶的眉眼,温柔应允:“嗯,移栽不急,等我忙完田里活回来陪你一同打理。我在屋侧新开一块菜地,往后青菜瓜豆都种在屋旁,省得你跑远路。”
  许禾心头那点委屈瞬间散了,眼底重新盛满光亮,一瞬不瞬地望着顾越,连筷子都忘了动,乖巧又傻乎乎的模样,软得人心头发烫。顾越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低笑出声:“傻愣着干嘛?快吃,饭菜要凉了。”
  许禾骤然回神,耳尖通红,慌忙低头扒饭,心底甜滋滋的。
  饭后两人收拾碗筷、擦洗桌案,白日的劳碌尽数落幕,小院彻底归于安静,只剩晚风轻拂枝叶的轻响。
  洗漱完毕,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卧房。
  屋内静谧幽深,窗边小桌燃着一盏油灯,昏黄暖光轻轻摇曳,将方寸卧房烘得温柔暧昧。
  许禾褪去外衫,只着一身素净中衣,轻手轻脚爬上床。他生性羞怯,耳根泛红,飞快钻进被褥里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软白小巧的脸,黑亮的眼眸怯生生落在顾越身上。
  顾越垂眸对上他的目光,心口骤然一热。他褪去外衫,抬手吹灭油灯。灯火骤然熄灭,卧房坠入沉沉黑暗,四下静谧得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顾越借着夜色摸索上床,侧身躺下,手臂穿过许禾颈下,将柔软的少年拥入怀里。两人紧密相贴,呼吸交缠。
  顾越胸膛滚烫,气息陡然粗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许禾耳畔、颈间。他抵着少年发烫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极哑,带着隐忍的颤抖:“禾宝,可以吗?”
  许禾浑身发紧,脑子一片空白。耳畔是夫君粗重的呼吸,从耳尖一路痒到心口。不等他缓过神,耳边又传来男人隐忍的低唤:“夫郎,可以吗?”
  那声声低唤太过撩人,许禾浑身发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顾越埋首在他颈间,一遍遍低唤,嗓音沙哑黏人,带着极致的珍视与渴求:“禾禾……禾宝……我的夫郎……给我好吗?”
  许禾脸颊滚烫,眼底蒙起一层薄雾,整个人像是要被这温热旖旎的氛围溺晕过去,他呼吸不稳,唇瓣翕动,溢出软糯含糊的一声轻应:“好……”
  得此应允,顾越心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顾越俯身,狠狠吻上那抹柔软的唇瓣,吻得急切、吻得深沉,反复攫取清甜气息。
  滚烫的指尖抚过少年单薄细腻的脊背,撩得人身形发颤。许禾像一叶漂泊在风浪里的小舟,全然无措,只能乖乖依附,随着层层热浪轻轻战栗。
  沉沉夜色笼罩小院,更深露重,晚风轻叩窗棂。屋内断续软糯的轻吟、低沉克制的喘息交织缠绕,温柔缱绻。
  “越……越哥哥……”
  “夫、夫君……”
  “越哥……”
  怀中人声声软软,黏腻含糊,尽数落进顾越心底。
  残月缓缓游走云层,似是羞怯,终究被厚重云絮全然遮掩。沉沉夜色,温柔藏尽一室风月、两情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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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掌心温暖
  一夜缱绻温存,夜色渐褪,天光微熹。
  被褥间还残留着未散的温热气息。顾越即便昨夜睡得晚,生物钟也准时将他唤醒。身侧少年呼吸匀净,睡得极沉,小脸透着淡淡的倦红,眉宇间还凝着未消的羞怯软意。顾越垂眸看了片刻,动作轻到极致,小心翼翼挪开手臂,穿衣起身,轻轻带合房门。
  清晨薄雾浅浅,山村静谧微凉。顾越径直入了厨房,昨夜剩下的萝卜骨汤还有大半,汤色奶白,正好做今早的汤底。他取过面粉添水揉面,反复按压揉搓,面团光滑软硬适中,盖上湿布静置醒发。顺手收拾了灶台,确认柴火稳妥,才转身取过墙角背篓,准备上山查看陷阱。
  “夫君……”
  卧房内传来一声软糯的轻唤,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朦胧,像羽毛拂过心尖。顾越放下背篓快步折返。屋内未点灯,晨光透过窗纸落得一室温柔。许禾正撑着胳膊要坐起身,眉眼惺忪发髻微乱,满脸初醒的懵懂。
  顾越上前按住他肩头将人轻轻按回被褥里:“禾宝,还早,再睡会儿。”
  许禾意识还未清醒,却习惯性要起身:“夫君……我起来做饭。”话音未落,他微微一动,后腰一阵酸软,双腿虚软无力,整个人像被拆过一遍似的。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动作僵住,脸颊唰地红透,耳根滚烫。
  顾越心头一紧:“禾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昨夜细细照料过,明明不曾受伤,此刻见他蹙眉隐忍,忍不住满心紧张。
  许禾埋在被褥里,羞得不敢抬眼,又难受又委屈,小声嘟囔:“还、还不是都怪你……”
  软糯的语气带着浅浅的嗔怪,听得顾越心头又愧又软。他放轻语调低声哄劝:“是是是,都怪我。”
  指尖轻轻替他掖好被角,“你乖乖躺着再睡会儿,早饭不急,我方才揉好了面团,等我从山上回来,用昨晚的骨汤下面。”
  许禾还想再说,奈何身子酸软乏力,提不起劲。
  顾越俯身在他唇上落了一个浅吻:“乖,听话,好好躺着。”温热一触即分,他转身轻步离去,背上背篓踏着晨雾往山林走去。
  许禾被那一吻撩得心头发烫,脸颊余温不散,浅浅眯了片刻,终究睡不沉。
  天色渐渐大亮,他小心翼翼撑着身子,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动作轻柔缓慢。
  收拾整齐后缓步走进厨房——面团醒得恰到好处,他抬手反复揉搓排气,搁置一旁备用。小泥炉重新起火,将骨汤微微加热,铁锅烧热滴入猪油,磕入两枚鸡蛋,滋啦轻响,金黄边嫩黄心,荷包蛋煎得喷香。
  趁着空暇,他去后院给兔笼添了草,又将两只母鸡放出散养。刚收拾妥当,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许禾心头一喜,转身扬声:“夫君!”
  顾越踏露而归,肩头背篓里装着一只灰皮野兔,肚腹格外鼓胀。他眼底带着几分欣喜:“禾宝,快来看,今早猎到的这只兔子,看着像是怀了崽的。”
  许禾眼睛瞬间亮了,快步上前俯身细看:“肚子鼓鼓的,应当是真怀上了!”
  两人小心将孕兔挪进兔笼旁的独立隔间,单独饲养。
  厨房里水已烧开,许禾下锅煮面。醒发到位的面团拉扯成型,沸水中舒展沉浮,骨汤打底,铺上荷包蛋,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便上了桌。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吃完早饭。
  饭后顾越收拾妥当,取出泡好的稻种:“我去打理秧田,很快便回。”
  “好。”许禾乖乖应声。
  目送顾越出门,他也寻来小背篓往山坡走去。清晨草木鲜嫩,他边走边割草,沿路见到车前草等常见草药也一并挖出,晒干之后便能攒些零碎进项。
  一路走到屋前菜地,蹲身细看,前阵子撒下的菜种长势喜人,恰好到了分苗移栽的时候。
  许禾心头满是欢喜,满载而归后,将草药摊开晾晒,又拎起锄头走到屋侧新开的空地。这块地顾越前几日已翻过一遍,只需将残余土块敲碎、耙平,便可移栽菜苗。
  他俯身劳作起来。只是昨夜太过疲累,后腰酸涩,隐隐发胀,双腿也虚软无力。
  他微微直起身,抬手轻轻捶了捶后腰,心里暗暗唾弃自己身子不争气——不过细碎农活,旁人轻轻松松便能做完,偏偏他稍一动弹便酸软难耐。
  身后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顾越一早将秧田整地引水尽数打理妥当,快步归家。
  刚到院外,便看见菜地边微微躬身、杵着锄头揉腰的许禾。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接过锄头随手放下,不等许禾反应,俯身将人稳稳背了起来。
  许禾骤然离地,吓得轻呼一声,连忙环住他的脖颈,像做贼般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看见,羞得满脸通红:“夫君!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顾越脚步稳稳往家走,嗓音带着笑意:“不放。让你乖乖在家歇着,偏要出来干活,不听话。”
  “我只是敲碎土块,一点都不累的!”许禾埋在他肩头耳根通红,小声辩解。
  “不累?那你方才捶腰做什么?”
  许禾被他堵得没话说,闷闷地小声嘟囔,“我只是腰有一点点不舒服。”
  顾越一路将人背回檐下,轻轻放下,扶着他在凳子上坐好:“乖乖坐着别动。”
  他转身回房取出成婚剩下的清酒,倒少许在手心搓得滚烫发热,蹲在许禾身前:“我帮你揉揉,酸痛能消些。”
  温热掌心覆上后腰,力道适中缓缓打圈按揉。酸胀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酥麻。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交缠,许禾垂着长睫脸颊滚烫,心跳紊乱;顾越呼吸也微微不稳,眼底漾着细碎暖色。一室安静温柔,却又暗流缱绻。
  片刻后酸痛缓解大半,顾越收回手,收敛心绪,轻声叮嘱他好好歇息,自己拎起锄头去屋侧空地,将碎土耙地整畦的活儿尽数包揽。
  许禾坐在凳子上,隔着篱笆,看着男人劳作的背影,眼底亮晶晶的。
  风拂小院,日暖风和。他平复好心绪,也起身去厨房准备午饭,静待夫君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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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偶遇恶汉
  顾越将屋侧空地最后一片土块耙得平整细碎。
  不多时,许禾端着两碗饭菜走到堂屋。粗瓷碗里盛着杂粮饭,搭配一碟油渣炒青菜。
  "夫君,吃饭了。"许禾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来了。"顾越快步回来净手进屋。
  两人安静用完午饭,短暂歇息,一同往老屋方向走去。老屋前的菜地约莫半亩,往后屋旁新开的菜地足以供给日常青菜,这片旧地便留作另作规划。许禾盘算了一路农事,侧头看向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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