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禾宝,你好好坐着,起来干嘛?等下再摔了。”
  “该做饭了,我去帮忙。”
  “不用,今天中午简单做些就行。”顾越说,“我把饭煮上,架上柴火,就去把牛牵回来,雨下大了。”
  “好吧。”许禾声音里带着妥协。
  但他还是想回屋换身衣服。上午处理粪便,总觉得自己身上有味道。顾越见他又要动,走近一把抱起他:
  “禾宝,去哪儿?”
  被顾越抱起,许禾自动圈住他的脖子:“夫君,我小心点,自己能走的。”
  “去茅房还是回屋?”顾越没接他的话,直接问。
  “回屋,我换身衣服,感觉身上臭了。”许禾小声说。
  顾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故意低头在他身上闻了闻:
  “不臭,禾宝是香的。”
  许禾被这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用手去推他的脑袋:“夫君,干嘛?别闻了。”说着把脸使劲往他怀里埋。
  顾越低低笑了一声,抬步进了卧房,把许禾放在床沿,给他找来干净衣物,临走时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乖乖换衣服,我去做饭。”
  许禾脸红红的,只轻轻点了点头。
  顾越去厨房几下就把饭煮上了,穿上蓑衣出了门。许禾平时拴牛的地方他都清楚,径直往山坡走去。
  许禾在屋里换好衣服,闲着没事,又把给顾越做的衣裳拿了出来。已经快做好了,只剩几处收尾。衣服旁边还有一双新鞋,也是给顾越做的。
  顾越从山上回来,把牛拴进后院,就去厨房忙活,不多时便端了饭菜上桌。他进屋想叫许禾吃饭,就看见少年手上拿着一件衣裳,正低头看着。
  许禾见他进来,眼睛一亮:
  “夫君,快来,看看这件衣服好看吗?”
  顾越走近:“嗯,好看。”
  许禾小嘴一嘟:“夫君!你看都没看!”
  顾越好笑:“不用看,我夫郎做的衣服肯定最好看。”
  许禾被哄得嘴角翘了翘:“那你快试试。”
  顾越没想到这衣裳是给他的——他一直以为是许禾做给自己的。他看了看衣服,没有拒绝,边脱外衫边说:
  “我的衣服够穿,你多给自己做几套。上次那些布料,本来就是给你的。”
  “我自己哪穿得完那么多料子。”许禾说,“再说了,夫君,我喜欢给你做衣服。”
  顾越脱了外衫,换上那身绛红色的上衣和深青色长裤。许禾在款式上做了些调整,袖口和脚口都收窄了一些,介于劲装和常见短打之间,穿在顾越身上显得更加高大挺拔。许禾不由看呆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又赶紧拿出新鞋:
  “夫君,还有鞋,你快换上试试。”
  顾越看着他那个小模样便知道自己穿得好看,眼里带着笑意接过,依言换上。
  “怎么样?合适吗?”许禾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
  “很合适,谢谢禾宝。”顾越声音压低了些,对他勾了勾唇。
  许禾直愣愣地看着他,嘴里喃喃道:“夫君,你真好看……”
  “哦?真有那么好看?”顾越凑近,俯身与他视线平齐,声音带着蛊惑。
  “嗯,嗯……”许禾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乖巧地点头。
  顾越大笑出声:“我禾宝也好看,最好看。”说着就把许禾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许禾视线忽然拔高,小声叫了一声:
  “夫君。”
  “走,夫君抱你去吃饭,等下饭该凉了。等吃了饭再让禾宝看。”
  许禾正要点头,就听见后面那句,不由抬起小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谁要再看了。”
  “哦?真的不看吗?那可是夫君想让禾宝看的。”
  两人说话间来到桌前坐下,饭菜已经摆好,温度刚好。顾越边吃边说:
  “割草的事刘叔么应下了,我额外多给了他十斤粗粮,想着家里又添了牲畜。”
  “嗯,应该的。”许禾没有意见。
  “往后草就交给刘叔么,你就别插手了。”
  许禾听着他的安排,心里很暖,知道是夫君心疼自己。
  两人吃完饭,顾越收拾好厨房,出来见许禾还坐在桌前发呆。许禾正在想后院有只母兔好像又怀仔了,不知道老屋什么时候能改建好,就忽然被顾越一把抱起,径直往屋里走。
  “夫君?干嘛?”
  “刚刚不是说了吗,饭后让禾宝好好看夫君。”
  来到床边,顾越俯身把许禾放到床上,自己欺身而上,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视着他:
  “禾宝,好看吗?”
  呼吸打在许禾脸上,与他的气息缠绕在一起。许禾小手轻轻抵在他胸膛上,被他看得不敢对视,垂眸落在他的胸口。
  顾越见他没说话,一把将他翻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又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嗯?禾宝,说话。”
  嘴唇几乎贴着嘴唇,气息近得让许禾几乎不能思考。
  许禾手抓着他肩头的衣物,把布料攥得有些发皱,小脸烧得通红。明明刚才已经说了好看,夫君还一直问,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有些气恼似的,忽然吻住了顾越还想逗弄他的嘴唇,像是要堵住他的话。
  可触到那片温热时,他心口一颤,便再也收不回去了。这个吻起初是他起的头,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潭——顾越的气息裹着他,那吻从浅到深,从试探变成回应,再从回应变成牵引。许禾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越攥越紧,像是不这样就会沉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越才稍稍退开一些,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许禾垂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像蝶翅落了雨。
  顾越低头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哑哑的:
  “禾宝,你知不知道你方才有多好看?”
  许禾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抬头。
  顾越搂着他,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收了手臂,将他搂得更紧了些。他也顺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窗外的雨势很大,沙沙地落在瓦片上,隐隐还有闪电划过,一瞬间照亮屋内紧密相拥的两人。
  又不知过了多久,当闪电再一次划过,从窗户空隙中依稀能看到其中一人坐在窗前矮柜上,他面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笼罩其中。在雨声的间隙里还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
  “夫……夫君……”
  “禾宝……”
  只是片刻便被外面的雨声雷声覆盖,再听又听不真切。
  屋里顾越看着面前坐在矮柜上的许禾,背后的闪电划过时,映照着他脆生生的嫩白皮肤。那柔和干净得像菩萨一样的眉眼,可此刻那眉眼底下有红痕、有水光、有一切属于人间的温度。菩萨是供人看的,而眼前这个,是他的。
  许禾身后就是窗,雨声贴着耳廓响,近得像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落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碎的凉意。还没等他适应那凉,顾越的气息已经又扑面而来,又湿又沉,带着方才没来得及咽下的低喘,烫得他从耳根一路烫到腰窝。
  他闭着眼,不敢看窗户,可看不见反而更清楚——窗外的雨声、风声、偶尔亮起的天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看着他们。
  窗外的雨忽然下得更大了,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噼啪啪地响。许禾把脸埋在顾越的颈侧,嘴唇贴着跳动的脉搏,闷闷地、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
  这场雨终是慢慢歇了。先前砸得屋顶嗡嗡响的雨点,渐渐变疏、变轻,到最后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响,一滴一滴,慢悠悠地落在窗外的青石上。
  屋里暗沉沉的,午后的大雨把天色压得像是傍晚。顾越靠柜站着,怀里抱着许禾。少年半阖着眼,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又轻又浅,像是刚刚才从那场大雨里浮上来。
  顾越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怀里的人又拢了拢,将他往自己怀里摁了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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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檐滴未尽
  窗外天色阴沉,卧室里光线昏暗。顾越将怀里的许禾轻轻抱起,回到床边,弯腰俯身将他放下。
  看着少年浑身瘫软、气息绵软的模样,顾越满足地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退开,胸前便被一双小手轻轻抵住,软软的声音随之传来:“不……不要了,夫君。”
  许禾闭着双眼,眼皮有些轻微红肿,眼尾的小痣红得滴血,小巧的鼻头一片潮红。两片唇瓣红肿微张,还能看到两处细小的伤口,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顾越故意逗他,声音压低,凑近他耳朵:“禾宝,再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许禾没有睡着,只是累得睁不开眼。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抱起又被放下,感觉到夫君亲了自己。但他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连手指尖都懒得多动一下。此时耳边传来夫君的声音,他猛然睁眼,脑袋在枕头上摇得像拨浪鼓,声音又沙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不……不行的,夫君……”停顿了一下,像是觉得这样说还不够,又补了一句,“明天……明天我再补上,好不好,夫君?”
  顾越见状,低低笑出声,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你乖乖躺着,我去烧水。”许禾眼睛又眯了回去,低低“嗯”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顾越替他掖好被角,起身给自己套上外衫——那件新做的衣裳今天是穿不了了,还垫在柜子上,上面大片水渍清晰可见。低头看看还勉强挂在身上的裤子,前襟也湿了大片。
  等顾越端着热水回到卧室,许禾已经睡熟了。他把手里的大盆放下,又去拿来两只小盆,先倒出一些清水,取了一条布巾沾湿拧干,轻轻擦拭许禾的面颊。少年像是感觉睡觉被打扰,小声哼唧了一声,头偏了偏。
  “乖,别动,夫君帮你擦擦。眼泪会蜇皮肤,干了脸会疼。”
  许禾像是在睡梦中听到了顾越的声音,便不再抗拒,任由他摆弄。上半身擦洗干净后,顾越替他套上干净里衣,又换了一只小些的木盆,重新倒了温水。许禾素来爱干净,擦洗时向来分盆分巾,顾越记得这个习惯,便也照着做。
  待一切清洗完毕,他低头查看了一下——微微有些红肿。顾越找出医馆买的药膏,蘸了些许,细细涂上去。或许是药膏微凉,又或许是痒意被勾了起来,许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顾越手上动作一顿,呼吸也停了一瞬,像是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松开屏住的那口气,继续把药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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