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的软甜小夫郎(古代架空)——盛夏绣球

分类:2026

作者:盛夏绣球
更新:2026-09-30 03:29:36

  “无事。” 顾越放下肩头竹捆,抬手温柔揉了揉他的发顶,满眼宠溺,“看你睡得沉,便让你多歇息片刻。”
  许禾连忙打来清水递上前:“夫君快洗手歇息,我们吃饭吧。”
  两人并肩落座,安静享用午饭。
  饭间,顾越说起近日农事安排:“我去看过秧田,新育的秧苗都已经发芽,再过七八日便可移栽分秧。接下来几日我便平整秧田,山上的陷阱套子,等田里农活忙完再去查看,你安心在家打理家事便好。”
  许禾连忙抬眸,认真接话:“秧田我也能帮忙的,两个人一起干活,总能快上许多。”
  “不用。” 顾越轻轻按住他的手,语气温柔却笃定,“家中田地不多,我一人足够忙活。”
  见许禾眉眼微微蔫蔫的,似是有些失落,顾越立刻寻了他最上心的事,温柔转移他的注意力:“对了,今早我查看兔笼,那只怀崽的母兔已经开始拔毛铺窝,看着不出几日,便要下小兔崽子了,到时可全靠你细心照看打理。”
  此话一出,许禾瞬间被勾起满心兴致,眼底骤然亮起,方才的失落尽数消散,连忙追问:“真的吗?马上就要生小兔子了?”
  “嗯,征兆很明显,不出两三日便能生产。”
  “那太好了,我定会好好照看它们的!”
  顾越望着他眉眼鲜活、满心欢喜的模样,心底也随之柔软轻快。
  饭后,两人并肩忙活家事。
  顾越清晨扛回的青竹,加上先前从老屋拆下的旧床板,恰好用来扩建兔笼。
  两人默契分工,一人拼接固定木板,一人绑扎竹栏,不消片刻,崭新规整的大兔笼便搭建妥当。
  往后数日,日子过得平淡安稳。
  顾越晨起下地,精细照料春耕农事;闲暇之余,抽空上山巡查陷阱套子,还将捕获的猎物送往镇上酒楼,换得银钱,补贴家用。
  许禾安心守在家中,精细照看母兔,每日适时上山割草投喂禽畜,顺带挖些新鲜野菜改善伙食,采收山间草药晾晒储存,将家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没过几日,家中首只待产母兔顺利生产,一窝足足五只小兔崽,闭着眼睛,蜷缩在柔软兔毛铺就的窝里。
  生活一片平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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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恶徒藏山
  春日和煦,风软天晴。
  顾越近日埋头农事,半点不得清闲。
  许禾家的三亩水田,是当年他父母置办下来的。本是山脚河滩荒地,历经十余年养土肥地,才成如今肥沃良田。这片田地在山脚一侧,和村里连片水田相隔甚远,中间隔着大片的河滩洼地,平日极少有人走动。
  吃过午饭,日头渐盛。
  顾越收拾农具准备出门,临走前依旧放心不下家中少年,温声叮嘱:“今日日头太烈,你别去后山割草挖药了,青草我傍晚顺路带回就好。”
  “不用的夫君。”许禾摇摇头,“你每天那么忙,我在家中享清闲,这点小事,哪里还能再累你。”
  顾越心疼许禾外出日晒,可许禾同样疼惜他连日早出晚归。
  顾越拗不过少年,只得妥协,再三嘱咐:“那你务必戴好草帽,别走太深,早些回家。”
  “我晓得。”许禾软声应下。
  近来安心休养,他肌肤愈发白皙细腻,轻轻一碰便会泛起浅浅红痕。
  顾越看着他干净柔和的眉眼,脑中不自觉掠过夜里温存时,少年满身羞怯泛红的模样,喉间微微发紧,心中一片燥热,眼看就要出不了门。他不敢再多看,压下心绪,转身匆匆出门下地。
  而那段后山受惊的记忆,两人早已默契抛在脑后,谁也不愿再回想那些糟心的画面,只一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可他们谁也未曾料到,阴暗歹念从未消散,正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滋生蔓延。
  村子最西侧那间脏乱破败的茅草破屋里,两个形貌猥琐的闲汉正低声密谋。
  正是前些时日被顾越狠狠教训的王癞子与李二拐。
  那一晚两人被揍得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王癞子更是被打掉两颗牙,破相丑陋。两人害怕顾越,不敢对外说是被顾越所打,只能隐忍。
  可村人眼亮,看出来两人定是在外招惹是非被人教训,日日路过皆是指指点点。
  王癞子满心怨毒无处发泄,所有恨意尽数迁怒于许禾。
  若不是因为许禾,他便不会招惹上顾越,就不会被打,牙齿也不会掉。
  破败屋内,李二拐阴恻恻开口:“癞子,顾越仗着身手好欺压我们,这口气,你真能咽得下?”
  王癞子满脸烦躁戾气:“咽不下又如何?我们又打不过他。”
  “打不过顾越,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许禾?”
  李二拐眼底堆满猥琐恶意:“前几日我远远看过那小哥儿,身段软、模样俏,确实难得。但顾越凭什么仗势欺人?我们不过随口说笑,就被他一顿狠打,还打掉你的牙,让你现在说话都漏风!”
  他步步煽风点火,句句戳中王癞子:“咱们如今这般境地,全是他们害的!”
  王癞子听得双目赤红,面目愈发狰狞。
  李二拐见他彻底动心,压低声音:“我看顾越最近每日都在水田整地,我去放风盯着他。那许禾最近都去后山坡那片割草挖药,你提前绕路去后山坡等着他,那地方偏僻无人,正是好机会。”
  王癞子闻言心头一动,随即狐疑:“你能这般好心帮我望风?你就不动心?”
  李二拐笑得油滑阴狠:“先让你成事拿住他的把柄,日后还不是咱们兄弟说了算?”
  他心底算盘打得极响。
  先让王癞子出手,成了,他跟着占便宜;败了,一切皆是王癞子一人所为,与他何干。
  王癞子被恨意与贪念冲昏头脑,当即咬牙应下:“好!就这么办!”
  说罢两人分头离开破屋,奔赴各处。
  午后许禾戴好草帽,背上竹篓,手握镰刀与顾越专门为他做的小药锄,独自走上熟悉的采药小路。
  昨日他看见不少长势极好的草药,今日便想着一并挖回,攒够数量便去镇上换些铜板。
  他一路慢行到达此行目的地,放下背篓,弯腰准备挖药。
  就在此刻,身侧的矮树丛中,一道黑影骤然猛扑而出!
  是王癞子
  许禾猝不及防被狠狠扑倒在草坡上,瞬间吓得浑身僵硬发颤。
  手中药锄脱手滚落,地上竹篓被不小心踢翻,沿路采的零星草药散落一地。
  王癞子粗脏的手掌死死按住他的肩头,力道凶狠,另一只手急不可耐便去撕扯许禾的衣襟,眼底满是龌龊贪婪。
  “放开我!你放手!”
  许禾吓得六神无主,心脏狂跳不止,拼尽全身力气剧烈挣扎。
  王癞子被他不停挣扎惹得失了耐心,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粗声恶气:“安分点!再闹,引来村里人围观,到时丢脸的是你!”
  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的,白皙肌肤迅速浮起清晰红肿掌印。
  许禾身子猛地一顿,转瞬眼底泛起湿红,心底恐惧化作决绝刚烈。
  他就算死,也绝不能让这王癞子得手!
  他要去找夫君,他要去找顾越!
  王癞子见他不再剧烈扭动,当即俯身就要凑上前,满口酸臭,缺牙漏风的嘴逼近许禾面颊。
  千钧一发之际,许禾慌乱中手指恰好触到身旁掉落的小药锄。
  他用尽毕生力气攥紧木柄,闭着眼,狠狠朝着王癞子头部砸落!
  “咚——”
  闷响骤然响起。
  王癞子毫无防备,头部骤然剧痛,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晕死在许禾身上。
  许禾惊魂未定,慌忙推开王癞子,浑身抖得如同秋风残叶,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底更是惧得几近窒息。
  他不敢片刻停留,生怕王癞子再度苏醒,连散落满地的物品都顾不上捡,死死攥紧带血的小药锄,跌跌撞撞起身,拼尽全力朝着山下水田方向狂奔。
  整条后山小路僻静幽深,无人经过,只有远处山林阴影里,一直潜伏望风的李二拐,将全程尽收眼底。
  看见许禾疯了一般往水田狂奔,知道计划彻底落空,他暗暗咬牙低骂一声:“废物!这点事都办不成!”
  他不敢露头,趁着四下无人,遁入密林深处,没留下任何踪迹。
  许禾一路狂奔,身心俱疲、惊惧过度,视线早已模糊。
  远远看见水田里那道熟悉的身影,他心底燃起希冀,张着嘴想呼喊夫君,可喉咙紧绷发哑,用尽所有力气,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水田之中,顾越正埋头平整田埂。
  心头莫名骤起一阵剧烈心慌,像是心脉被人狠狠攥住,闷痛窒息。
  他猛地抬头。
  视线越过层层田埂,遥遥看见后山小路尽头,他的少年衣衫凌乱、发髻松散、满脸惨白、摇摇欲坠,正拼尽力气朝他奔来。
  那狼狈惶恐的模样,瞬间击碎顾越所有平静。
  他心头巨震,不祥预感轰然炸开,来不及多想,大步疾奔迎上前去。
  可许禾早已脱力至极,脚步一软,眼前彻底一黑,直直一头栽倒进身前的泥泞水田之中。
  “阿禾!!”
  顾越目眦欲裂,心口骤疼得几乎停滞。
  三步并作两步飞冲上前,伸手一把将瘫软的少年从水中捞起。
  触手冰凉、身子颤抖、半边脸颊红肿显眼,衣襟破损,手腕与脖颈布满淤痕。
  这一幕幕刺得他眼底发红,胸腔翻涌着滔天的怒意。
  少年双目紧闭、人事不省,哪怕晕厥过去,手上依旧死死抓着药锄,看得顾越心脏抽痛不止。
  顾越小心翼翼抱起浑身泥水的许禾,转身大步狂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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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彻夜相守
  西斜日光稀薄,小路荒凉僻静。
  顾越大步狂奔在山道之上,怀里搂着已经昏迷的许禾。
  这才一会,少年的状态愈发凶险。明明浑身衣衫湿透,可体表温度却烫得惊人。
  他唇瓣失尽血色,鼻翼翕动,每一次呼吸都滚烫灼热,紊乱又急促。
  顾越焦灼如焚,脚下速度提到极致,到家进门反手阖上院门,快步冲进内屋。迅速地褪去许禾湿透的脏衣。
  泥水糊满少年的身子,待湿衣尽数褪去,满身伤痕彻底暴露在眼前。
  脸颊是清晰红肿的掌印,肩头、手腕遍布青紫淤痕,脖颈锁骨处,几道深深的抓痕破皮渗血,在白皙的肌肤上,狰狞又刺目。
  顾越喉间发紧,眼底涌上猩红,心口密密麻麻的疼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可此刻万般心疼只能强行压下,救治许禾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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