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混混,捡个夫郎种田忙(穿越重生)——crutchA
分类:2026
作者:crutchA
更新:2026-09-29 02:59:39
穿成穷混混,捡个夫郎种田忙 作者:crutchA 简介: #双男主#种田#打猎致富#哥儿文学 萧烈一名顶尖特种兵,任务中弹,一睁眼穿到大靖青石村,成了人人嫌弃的混混。
“本想着翻过那山就太平了,谁料……遇着山匪了。”
萧烈的手在膝上轻轻握紧,却没插话。
“那伙人多,凶得很,堵着路不让我们过。”温清禾的声音抖了一下,“我爹护着我娘,往回跑,被他们追上了。”
“我娘临死前,把她身上那枚玉佩塞给我,让我快跑。”
说到这里,温清禾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我没跑成……被他们推下了山涧,摔得浑身是伤。”
“我怕他们下来寻我,就拼命往山涧深处躲。”
“我怕得厉害,连哭都不敢出声。”
“我在那石窟窿里躲了三个多月,饿了啃野果,渴了喝山泉。”
“脚扭了,腿也摔坏了,夜里疼得睡不踏实,白日里还得往前挪。”
他说着,声音一点点低下去,像要融进夜色里。
“本想往北投亲,可我不敢走大路,只敢捡没人的山路摸。”
“……后来,就碰着你了。”
他说到这儿,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
“我爹娘……我连他们的尸首,都没能回去收。”
窗外的雨更大了,哗啦啦地浇在屋檐上。
温清禾哭得说不出话来,那句句都像从心口最深处剜出来。
“我逃出来的这些年,总梦见那伙人的脸。”
“梦见我娘临终那句话,梦见我爹被人追上时,还回头喊我快走……”
他说不下去了,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萧烈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他没说话,只一把把温清禾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又抬起手,一下一下,抚过他的背。
“别哭。”他声音又低又哑,“都过去了。”
“你如今在这儿,这儿是你的家,没有人能再来伤你。”
温清禾埋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把那些年攒下的委屈,一股脑全泄了出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仿佛也在替这苦命的哥儿落泪。
过了很久,温清禾的哭声才慢慢止住,只余下细细的抽噎。
萧烈收紧手臂,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以后有我在。”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谁也不能再伤你一根汗毛。”
温清禾靠在他心口,听着那颗沉沉的心跳,慢慢止了泪。
雨砸在屋檐上,噼里啪啦,却把屋里的安静衬得更深。
萧烈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吻。
“往后你有家。”他说,“有夫郎的男子汉,不能再让你一个人扛。”
温清禾闷闷地嗯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小声开口:“……那伙人,我认得几个声音。”
“往后若再叫我碰上,我认得出来。”
萧烈收紧了手臂,声音沉下去:“……那你更该躲远些。”
“我不躲。”温清禾却倔强地摇了摇头,声音却还发着抖,“他们害了我爹娘。我这条命是捡回来的,我不能让这仇白搁着。”
萧烈喉头一哽,半晌没答话。
他心口翻涌着,又是疼,又是敬。
这个看着文弱的夫郎,竟藏着这般硬气的一根骨头。
他最终只把人往怀里更深地拢了拢,哑声应道:“……好,我不拦你。我只陪着你。”
窗外雨声未歇,屋里那盏灯,安稳地亮着。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等到天边泛起一点青白。
雨夜里那番剖白之后,两个人过了极安静的一晚。
温清禾哭累了,靠在萧烈怀里,声音断断续续地,把那些年的事又零零碎碎讲了些。
萧烈就这么听着,不时低低应一声,手始终轻轻抚着他的背。
窗外的雨下到后半夜才小了些。
“萧烈。”温清禾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过的沙哑,“你呢?你从前,又是怎样过来的。”
萧烈沉默了片刻。
他这个人,平日话少,更从不肯把自己那点过往往人前摊。
可今夜,对着这个把整颗心都剖给他看的夫郎,他竟觉得,也说一说也无妨。
“我从前……也吃过不少苦。”他低声道,“小时候没了爹娘,靠着一双手,东一家西一家地讨过几年活路。”
“后来一个人进了山,跟猎户学了一身本事,才算是立住脚。”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整个苍莽山,我摸熟了大半,哪片林子有野物,哪处山涧能藏身,我都知道。”
温清禾静静地听着,忽然明白过来,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原来你也……孤身一个人过过。”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懂得的软。
萧烈没答话,只把人圈得更紧了些。
过了半晌,他才哑着声说:“所以我懂你那种苦。”
“我如今成了家,也有了伴。”他说,“我不再是一个人。”
温清禾听着,鼻子又酸了。
他往萧烈怀里靠了靠,低声应道:“我也是。”
“咱们往后,谁也不是一个人了。”
这句话落在雨声里,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沉沉地,落在两个人心里。
雨还在下,屋里那盏灯,却亮得格外暖。
隔日清晨,雨停了。
天边泛着干净的青白色,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清气。
温清禾推开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朝屋里喊:“萧烈,雨停了,出来晒衣裳。”
萧烈应了一声,端了桶水出来。
两个人一个挂衣裳,一个递衣竿,配合得妥妥帖帖。
温清禾忽然想起什么,说:“趁着天好,我上后山看看那几株药。”
萧烈眉头一皱,正要说什么,温清禾已经笑了。
“你放心,我不走远,就在山脚下那几垄。”他说,“你教我认过路的,我记得牢。”
萧烈拗不过他,只反复叮嘱了几句,才放他出门。
温清禾挎着篮,踩着雨后湿润的山路,一步一步朝山脚走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院门,萧烈正站在那儿,远远地望着他。
他朝他挥了挥手。
萧烈也抬手,笨拙地朝他挥了挥。
温清禾心里头那点踏实,便又厚了一层。
他转过身,迈着步子,稳稳当当地往那几垄药苗那边走去。
这是他头一回,心里头没有再害怕那条通往大山的路。
到了山脚,那几株药苗果然抽了新叶,长势喜人。
温清禾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瞧了半晌,又给根部培了培土,这才心满意足地摘了几片回来。
他一路走,一路盘算着,这些药苗到了秋天能收多少,能换多少银钱。
盘着盘着,他心里头那个旧日的伤,竟也一寸一寸地,像这几株药苗似的,长了新叶。
回到家,萧烈正蹲在灶边烧水,见他回来,抬眼看他。
温清禾把篮里的药叶递给他看,笑道:“长得好,今秋该有个好收成。”
萧烈接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
他抬眼,见温清禾脸上带着笑,眼里亮亮的,心口也随之一松。
他低声道:“好,等你收了,我带你去镇上卖。”
温清禾嗯了一声,蹲下来,挨着他坐下。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蹲在灶边,谁也没再多说,却觉得这一日,比蜜还甜。
第88章 碎玉佩
这天傍晚,萧烈从柜子最底下的包袱里,翻出一块东西。
他攥在手里,在掌心里硌了硌,犹豫良久,才拿去向温清禾。
“你瞧瞧。”他把那半块碎玉佩摊在温清禾面前,“我早年在山洞里捡的。”
温清禾正收拾药柜,闻言低头一看。
他手一抖,药称“哐当”落在地上。
那半块碎玉佩,浅青颜色,边缘磕得残了,上头刻着一枝缠枝莲。
温清禾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他一把抓过那半块碎玉佩,指腹死死摁在那朵缠枝莲上,抖得厉害。
“这……这是我娘的玉佩。”他颤着声,眼眶瞬间红了。
“我逃命的时候,就是它从我脖子上颠落了,掉在山涧里……”
萧烈也怔住了。
他早就隐约猜过这玉佩的来历,却没敢往深里想。
他本以为,那不过是自家捡来的一块无主碎玉。
待温清禾这般反应,他才真真切切地明白,这半块玉,连着一个人家破人亡的血与泪。
他喉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只垂下眼,等着温清禾自己缓过劲来。
“你走后,我回去找过你,不放心,又往山涧底下的山洞里探。”他低声说,“在那洞里,捡着了这块碎玉。”
温清禾攥着那半块玉,指节都白了。
他从怀里,抖着手,也摸出一块东西。
那是一块新断口的同类玉色,边缘的纹路,看着眼熟。
两块半玉往一处一拼。
严丝合缝。
缠枝莲的纹路,完完整整连成一条,枝头那朵,正好并成一朵。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盯着那块合拢的玉佩出神。
原来在他们真正见面之前,这两条命,早隔着这座山,交错过了。
他逃命摔下去的山涧,正是萧烈早年待过、捡到碎玉的那处山洞。
那一块玉,在黑暗里等了他好久好久。
温清禾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是它……”他哭得失了声,“这是我娘给我的……是它认出了你。”
他攥着那块合拢的玉佩,蹲下身,哭得肩膀直抖。
萧烈蹲下来,拿手背替他拭泪,却怎么也拭不干净。
他没劝,只由着温清禾哭,把自己的肩头递过去,让温清禾靠着,一下一下拍他的背。
“哭吧,”他说,“哭出来就好了。”
温清禾哭了一炷香的工夫,才渐渐收了声。
他红着眼眶,把那块玉佩捂在心口,又看了半晌。
“萧烈,”他哑着声说,“我娘……她大约是认定了你,才让这玉等你。”
萧烈喉头一滚,不知该说什么。
他只知道,这一块碎玉,像是冥冥之中,把两个本该天各一方的人,悄悄地缝在了一处。
他伸手,把温清禾连同那块碎玉,一起轻轻揽进怀里。
温清禾靠在他肩头,把那块玉举到灯下,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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