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混混,捡个夫郎种田忙(穿越重生)——crutchA

分类:2026

作者:crutchA
更新:2026-09-29 02:59:39

  黑暗里,温清禾握住他的手,声音带着困意,又带着一点掩不住的甜。
  “萧烈。”他说,“够了,我知足了。”
  过了两日,村里赵李氏来串门,正瞅见温清禾在院里缝那件小衣裳。
  她眼睛一亮,凑过来问:“哟,这是添置衣裳?给谁家娃儿的?”
  温清禾脸一红,连忙把针线往怀里收:“没……没谁家,就是闲来做做。”
  偏生他那副又羞又慌的模样,落在赵李氏眼里越发坐实了。
  赵李氏掩着嘴笑:“萧家夫郎这手艺,回头自家有了娃儿,可比买现成的强。”
  一句话说得温清禾耳根通红,手里的针差点扎了手。
  他低着头,含含糊糊应了一声,再不敢搭茬。
  赵李氏走后,他坐在院里,摸着那件细密的小衣裳,心里头又甜又盼。
  晌午萧烈回来,见他看着那衣裳出神,也没点破,只把一只布包往他怀里塞。
  “镇上药铺新进的阿胶。”他说,“听说是补气养血的,你早晚化一勺在米汤里喝。”
  温清禾一愣:“你上哪儿打听的这些。”
  “孙掌柜说的。”萧烈垂下眼,“他说哥儿家想养好底子,得先补气血。”
  温清禾攥着那包阿胶,心里头又胀又烫,眼眶都热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倒是比我还上心。”
  “你的事,我哪样不上心。”萧烈不看他,耳根却红了。
  这一回,温清禾没接话,只悄悄把那包阿胶搂进怀里,像搂着一件宝。
  夜里,他果然照萧烈说的,化了半勺在米汤里,一口一口慢慢喝完。
  萧烈在一旁看着,见他喝完,才偷着松了口气。
  温清禾放下碗,忽然凑到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那声气太轻,萧烈却听清了,耳根倏地烧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温清禾早别过脸去,钻进被里,假装睡了。
  熄了灯,黑暗里,温清禾翻了个身,面朝他这边,声音又软又认真。
  “萧烈。”
  “嗯。”
  “你既要养我,也得顾着你自己。”他说,“别光省着,把身子累垮了。”
  萧烈嗯了一声,在黑暗里握住他的手。
  “我省得。”他说,“咱们都得好好儿的。”
  温清禾在黑暗里勾了勾嘴角,把那只手反握回去,十指扣紧。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道:“……我如今,真觉着自己是往下好好过日子了。”
  萧烈没答话,只把他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这一夜,两个人都踏实得很,一觉睡到天明。
  天亮了,温清禾醒来,见萧烈还睡着,难得的景象。
  他支着肘,悄悄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眉目舒展,睡得安稳,心里头那点踏实,便又厚了几分。
  他蹑手蹑脚起来,去灶上熬了粥,又特意多焖了一会儿,等萧烈醒来时,正正好入口。
  萧烈睁开眼,见夫郎已把早饭备好,怔了一怔,随即咧嘴笑了。
  “起来了。”温清禾见他醒了,招呼道,“洗把脸,趁着热吃。”
  萧烈愣愣地应了一声,起身时心里那点暖,直从指尖漫上来。


第85章 一起过日子
  开春,地里的土翻得松软。
  萧烈扛着锄头下地,温清禾也不闲着,挎个小篮在后头跟着,说要看地头的药苗。
  两垄地,一人一垄,忙了一上午。
  萧烈话少,心里却时时留意着温清禾。
  见他蹲久了,便招呼他坐会儿、喝口水。
  温清禾也不逞强,笑一笑应下,歇够了再起来。
  日头高起来,两人收了工,一块儿回屋。
  温清禾张罗午饭,萧烈就蹲在灶边烧火。
  一个掌勺,一个烧火,谁也不跟谁抢。
  炒菜声、柴火声、偶尔拌两句嘴又和好的说笑声,混在一处。
  温清禾说油放多了,萧烈就挠挠头说下回少放。
  萧烈说菜咸了,温清禾就白他一眼说他嘴刁,转天仍替他多搁一撮盐。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日,小两口愈发处得跟蜜里调油似的。
  后来孙茂才从镇上托信来,说济世堂又进一批药材,问萧烈家有没有现货。
  温清禾做主,把账目理得清清楚楚,几个价码、几斤几两,说得头头是道。
  萧烈在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自家夫郎能干得紧,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送走捎信的人,他回头,低声问:“那几路药,你真能定得下来?”
  “怎么,你不信我?”温清禾把账本合上,抬眼看他。
  “我信。”萧烈连忙摆手,“我是怕你累着。”
  温清禾笑了,把那本账册往他手里一塞:“那你就替我瞧着,别让我一个人操持。”
  萧烈接过来,郑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两日,萧烈当真把账本抱到灯下,一页页地看。
  他从前大山里讨生活,账上的字认得不全,看得磕磕绊绊。
  温清禾就坐在他边上,指着一个字一个字数给他认。
  “这个数是三,这个数是五。”他说,“你记牢了,往后好有几个底。”
  萧烈学得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温清禾见他学得用心,心里也熨帖,时不时夸一句“对,聪明得很”,听得萧烈耳根发红。
  傍晚,萧烈去镇上挑货,回来时扛着一匹软料子。
  颜色是温清禾闲时提过一句的那种淡青。
  温清禾见了,又气又笑:“我说衣裳够穿,你买这个做什么!多费银子。”
  “镇上铺子只剩这几尺。”萧烈把料子往他手里一塞,“你穿着好看。”
  温清禾想说他又乱花钱,可一上手,那料子软软的、滑滑的,心里先软了三分。
  他嘴上还嘟囔着“败家”,手里却把那匹料子珍重收了起来。
  夜里,温清禾点灯裁衣裳,说要给萧烈做件新褂子。
  萧烈说不用,他衣裳够穿。
  温清禾瞪他:“你给人买东西这么舍得,给自己的倒省起来了。”
  萧烈被他一句话堵住嘴,闷声笑了笑,坐到一边瞧他做针线。
  温清禾抬头看他,灯影里眉眼温软。
  “往后我的料子,你的料子,都我来掌着。”他说,“谁也别想亏着谁。”
  萧烈听了,心里暖烘烘的,只轻轻嗯了一声,由着他操持。
  过了几日,温清禾果真把那件新褂子裁好缝妥,抖开来晾在院里。
  料子是他做主省的边角凑的,针脚却走得又密又齐整。
  萧烈回家时见了自家的新褂子,愣在院门口半晌没动弹。
  温清禾从屋里探出头来,抿着嘴笑:“愣着做什么,试穿看看。”
  萧烈抬手把那褂子取下来,在身上比了比。
  褂子长短正合身,领口收得妥帖。
  “正好。”他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温清禾走上前,抬手替他抚平肩头,眉眼弯弯:“还算合身,没白忙。”
  萧烈没说话,只笑着,由着他把这件新褂子妥帖地收好。
  夜里躺下,温清禾翻了个身,凑到他枕边,小声说:“明儿再给我买一尺,那料子我留着,给你做件过年的厚衫。”
  萧烈一愣,随即笑了。
  他笨拙地伸手,把人往怀里拢了拢:“行,明日就去。”
  温清禾被他拢着,低低笑了一声,才慢慢阖上眼。
  村里下地回来的人,见这对小夫妻有商有量的,都啧啧称羡。
  都说萧家那夫郎能干、命好,把个家料理得妥妥当当。
  萧烈听了也不反驳,心里反倒美滋滋的。
  这日子,他从前想都不敢想。
  如今,他日日夜夜,把这点烟火气一点一点攒进心窝子里。
  这一阵,两人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萧烈话虽少,却把温清禾的一应吃食、穿着都放在心上。
  见他白日里在院里晒药晒得辛苦,便悄悄托人从镇上捎回一顶细竹编的凉帽。
  温清禾戴在头上试了试,笑道:“这细竹编的,镇上可不便宜。”
  “戴着凉快。”萧烈闷声道,“你整日晒着,回头晒伤了脸。”
  温清禾听了,心里头一软,也没再跟他争论银钱的事。
  他低头,把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半张泛红的脸。
  那日收工,两人坐在院里的石墩上歇乏。
  萧烈闷声开口:“镇上铺子里,有块料子是靛青的,倒衬你的肤色。”
  温清禾眼珠一转就知道他心思,故意道:“这春上刚添了料子,又买,家里都要堆不下了。”
  “又不常买。”萧烈别过脸,“就这一回。”
  “上回你也这么说。”温清禾笑着拿眼尾瞥他,“回回都‘就这一回’。”
  萧烈被他堵得没了话,闷了半天,才闷出一句:“我乐意。”
  温清禾听着,心头一软,到底没再犟。
  他一琢磨,自己何尝不是见着啥好的,就惦记着给他带一份回去。
  只是嘴上爱省,心里头那点甜,早就化了。
  隔日,萧烈当真把那匹靛青的料子扛了回来。
  温清禾又气又笑,嘴上数落着他,手里却把那料子翻来覆去地看,指尖在那布上抚过,爱不释手。
  夜里,他就着灯,把新料子裁开,说要给萧烈做一顶同色的头巾。
  萧烈坐在一旁,看他裁料子,越看越觉得这个家,是真正立住了。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村里人也都看在眼里。
  谁家有个难处,温清禾头一个掂着心思去搭把手。
  谁家伤风头疼,他也肯过去搭搭脉,抓两副药。
  他识字、识药、会算账,把自家那点家底料理得明明白白,也帮着邻里几分。
  萧烈嘴上不说,心里头却暗暗得意。
  夜里他躺在温清禾身边,听他絮絮地说着明日要张罗的事,只觉得这一日一日,都有了着落。
  他伸手,把温清禾揽进怀里,低低道:“清禾。”
  “嗯。”
  “有你在我身边,这日子,是真个不一样了。”
  温清禾怔了怔,半晌才在他怀里轻轻应了一声。
  “我也是。”他说,“有你,我也有家了。”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只这般挨着,静静地过了这一夜。
  第二日天亮,又是各自红红火火地过下去。
  又过了几日,村里有人家盖新房,缺人手,上门来请萧烈帮工。
  萧烈没二话就应了,温清禾也包了干粮,送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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