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混混,捡个夫郎种田忙(穿越重生)——crutchA

分类:2026

作者:crutchA
更新:2026-09-29 02:59:39

  “我来帮你看着火。”他说。
  萧烈不让他蹲,一把把他拽起来,往屋里推:“你坐着,我看火。”
  “我又不是纸糊的。”温清禾小声嘟囔,却还是被他推进了屋里。
  他站在门口,看着萧烈笨手笨脚地把青菜择进盆里,又去舀水。
  那背影宽厚,弯腰烧火的姿势,一看就是常年干惯了活的。
  温清禾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萧烈头也不回地问。
  “笑你笨。”温清禾说,“择菜也不问我一声。”
  他说着,又走过去,蹲到萧烈身边,撸起袖子,利利索索地把那盆青菜择干净,又就着水洗了。
  萧烈看着他忙碌的侧影,心头软成一片。
  这是他头一回,有个家人在灶台边,帮他搭把手。
  从前他一个人过日子,冷锅冷灶,胡乱对付一口就算了。
  如今灶前多了个人影,连这厨房都跟着有了烟火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句什么,到底没说出口,只低头把火烧得更旺了些。
  日头升起来了,墙角的寒潮一点点退下去。
  温清禾把洗好的菜沥干水,又回头去看灶上的粥。
  “粥得了,再闷一闷,吃了才顶饱。”他念叨着,掀开锅盖看了看,又拿勺子搅了搅。
  萧烈蹲在灶边,看着那锅白粥在火光里咕嘟咕嘟冒泡,心里也跟着泛着暖。
  粥熬好了,萧烈盛了满满一碗,又夹了几筷子咸菜。
  温清禾坐在桌边,看着那碗冒热气的粥,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从前在温家,也有娘亲这样替他一碗一碗布菜。
  他低头,吸了吸鼻子,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哈气。
  萧烈赶紧说:“慢点喝,别烫着。”
  “嗯。”温清禾应了一声,鼻尖有点红。
  吃饱了饭,温清禾又站起身来收拾碗筷。
  萧烈伸手去接:“你坐着,我来洗。”
  “你在家多歇歇,这几日都有起早的活。”温清禾把碗攥在手里,“我还你匀着来。”
  萧烈拗不过他,只好放下手,看着他把碗筷利落地涮净,又拿干净布巾一只只擦干,码回碗架里。
  他心里头那点暖意,像灶火似的,一点一点往上冒。
  从前他一个人,碗筷常堆着过好几顿才洗。
  如今这个家,有人替他拾掇得齐齐整整。
  吃完了早饭,萧烈去拿自己那件出门穿的衣裳。
  温清禾跟过来,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腰带。
  萧烈一愣:“我自己来就行。”
  “我帮你。”温清禾说着,已经踮起脚,把他领子拢了拢,仔仔细细地系好腰带。
  他手艺极好,三两下就把那根腰带系得利利落落。
  又撩起边角,把萧烈衣领整平,还抽空替他掸了掸肩上的浮灰。
  萧烈站在原地,任他摆弄,一动不敢动。
  温清禾系完了,又退后半步,上上下下打量他,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他说,“挺精神的。”
  萧烈垂着眼看他,耳根发烫:“……多谢。”
  “谢什么。”温清禾白了他一眼,“自家夫郎,还能让你邋里邋遢出门。”
  他说完,又回身,从枕头底下的包袱里,取出一把木梳。
  “坐下。”他招呼萧烈,“我给你梳梳。”
  萧烈有些不自在:“我又不是姑娘家……”
  温清禾不由分说,把他按在凳子上。
  他一缕一缕地替萧烈顺头发,手劲儿又轻又稳。
  萧烈别别扭扭坐着,心里却泛起一阵暖。
  木梳齿顺着发根一下一下往下走,又齐整又服帖。
  “你从前一个人在山里,头发总乱蓬蓬的。”温清禾轻声说,“往后我天天给你梳。”
  萧烈喉头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好。”
  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落在那两道挨近的身影上。
  梳好了头,温清禾又从灶台上拿了个油纸包,塞进萧烈怀里。
  “晌午的干粮。”他说,“我给你揣了几个饼,还有一包炒豆子,山道上下来的工夫,也好垫垫。”
  萧烈接过来,手里那包干粮还带着他的体温。
  他正要往外走,温清禾又拉住了他。
  从怀里,温清禾掏出那枚自己亲手抄的平安符,踮起脚,替萧烈系到衣裳里头。
  符贴着心口掖好,又理了理衣襟,这才妥帖。
  “符贴着心口,保平安。”他小声说。
  萧烈低头看他,心里热得发烫。
  “你也别只惦记我。”温清禾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晌午落雨,记得躲着,别淋着。”
  萧烈嗯了一声,笨拙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
  “那我走了。”他说。
  “嗯。”温清禾退后半步,红着脸应了一声。
  萧烈推门出去,迎头正撞上村里早起的赵李氏,挎着篮子站在院外。
  赵李氏一见他,乐呵呵打招呼:“萧家小子,这么早出工啊?”
  萧烈应了一声。
  赵李氏眼尖,瞧见他衣襟里露出的平安符一角,又瞧见门口站着的温清禾,登时笑得眉眼弯弯。
  “哟,这是夫郎给你系的?”她打趣道,“这符抄得真细,萧家小子好福气。”
  萧烈难得没恼,咧嘴笑了一下,大步走了。
  温清禾在门口听见,脸腾地红透了,只低了头,假装去收拾院子里的药材。
  赵李氏瞅见他这副模样,又补了一句:“这萧家夫郎,是个会疼人的,往后的日子差不了。”
  温清禾嘴上没应,耳根却红得滴血。
  村里人见这对小夫妻一前一后,一个出工,一个在家张罗,都看得直乐。
  都说萧家那夫郎会疼人,人也勤快,这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温清禾蹲在院子里晾药材,时不时抬头望一眼村口那道走远的背影。
  他笑了笑,低头把那株药材上的露水掸净。
  风从山坳里吹过来,带着春日的青草气,暖融融的。
  他把那包干粮又往怀里拢了拢,心里头,是从前想都不敢想的踏实。
  从今往后,这日子就是他跟萧烈两个人的了。
  晌午,太阳升高,温清禾把晒好的药材翻过面,又给那两垄苗子浇了遍水。
  他直起腰,用手背抹了抹额上的汗,看那苗子一圈圈绿着,心里欢喜。
  晌午,萧烈果然依言回来了。
  他跨进院门,见温清禾蹲在灶边看火,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你这是煮的什么?”他问。
  “笋汤。”温清禾头也不回,“早上去后山挖的,鲜着呢。”
  萧烈凑过去看了看那锅汤,又瞧了瞧温清禾晒得发红的鼻尖,心里头说不出地妥帖。
  他洗了手,接替温清禾看火,让他先坐下歇歇。
  温清禾也不推辞,挨着桌边坐下,捧了碗水慢慢喝。
  两人就这么一个烧火、一个喝水,谁也没说话,屋里却热乎乎的。
  喝罢了汤,萧烈又要出门。
  温清禾起身,又替他把衣领拢了拢,塞给他一只装得满满的干粮袋。
  “落山前回得来吗?”他问。
  “回得来。”萧烈应道。
  “那我多做几个菜。”温清禾顿了顿,声音轻轻的,“等你回来吃。”
  萧烈喉头动了一下,闷闷应了一声“好”,大步走了出去。
  那日直到日头偏西,他才从山里赶回来。
  桌上果然摆了满满一桌热腾腾的菜,温清禾正倚在门框边等他。
  他一进门,就被那桌扑鼻的香气裹住,外头那点风霜霎时散了个干净。
  夜里吃完饭,两人并排坐在院里歇凉。
  春夜的风还带着一丝凉意,温清禾紧了紧衣襟,却没急着回屋。
  萧烈见他缩脖子,起身进屋,拿了件干净的旧褂子出来,不由分说披到他肩上。
  “夜里冷,当心着凉。”他说。
  温清禾捏着那件褂子的边角,上头还带着萧烈身上那点干爽的气息,心里头又暖了一分。
  他低低道:“……你也是。”
  月亮挂在天上,清清淡淡的,照着两个挨得极近的人影。


第83章 擦伤敷药
  萧烈进山砍柴,回来的路上,被一根枯枝横着扫过胳膊。
  袖口都给划开一道口子,胳膊上血津津一道长伤。
  他没当回事,随手扯块布缠上,又走走歇歇,硬是扛着一大捆柴下了山。
  到了家,温清禾正在院子里晒药,一眼就瞧见了他。
  “又伤着了?”他放下手里的药称,几步迎上来。
  萧烈想把手往身后藏,却被温清禾先一步拦住了。
  “别看,小伤。”萧烈说,“砍柴时蹭的,不碍事。”
  “小伤手还抖?”温清禾瞪他一眼,非要拉他进屋。
  他打来一盆热水,又翻出干净布条、伤药、一罐自熬的膏子,一样样在桌上摆开。
  “把衣裳脱了。”他说。
  萧烈一愣,耳根先红了。
  “我……我自己来。”他伸手要去拿药布。
  温清禾把药布往自己这边一收,瞪着他:“你一只胳膊好使吗?过来。”
  萧烈拗不过他,只好把外裳褪下,露出胳膊上那道渗着血的长伤。
  伤处皮肉翻着,看着有些吓人。
  温清禾拧了布巾,先轻轻替他擦净伤口旁的血。
  凉水一激,萧烈“嘶”了一声。
  温清禾的手一僵,抬头看他:“疼?”
  “不疼。”萧烈忙说,“你轻点就行。”
  温清禾低下头,手上的劲儿放得更轻了些。
  他半跪在萧烈膝边,拿布巾一点一点把那道伤擦干净,又凑近些,仔细端详了半晌,才放下心来。
  “伤得不深,没伤着骨头。”他说,“你坐下别动,我给你上药。”
  他想了想,又转身去柜里,寻出一盏小的油灯点亮。
  “先炙一炙,免得见风化脓。”他念了一句。
  萧烈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口那块地方,又软又烫。
  他由着温清禾摆布,眼睛却始终落在那个人头上。
  温清禾把药膏在火上微微烘软,又用指尖挑出一小团,在那道伤口边沿,一点一点地抹开来。
  指腹沾了药,动作又稳又轻。
  萧烈痒得喉头动了一下,又不敢出声,只偷偷咽了口唾沫。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剩擦洗的水声,和彼此放轻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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