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混混,捡个夫郎种田忙(穿越重生)——crutchA
分类:2026
作者:crutchA
更新:2026-09-29 02:59:39
穿成穷混混,捡个夫郎种田忙 作者:crutchA 简介: #双男主#种田#打猎致富#哥儿文学 萧烈一名顶尖特种兵,任务中弹,一睁眼穿到大靖青石村,成了人人嫌弃的混混。
这拨人今天没进林子,明天准来。林子再密,架不住一二十号人拉成排梳。
要带人走,就是今夜。再晚一步,人叫人堵在里头,谁也别想出来。
他握紧了刀。
天色擦黑,西边最后一点光压在山尖上,风从沟底往上灌,一阵紧似一阵。
风里头有味道。
他吸了吸鼻子。
苦的。极淡,像熬干了药的锅底刮下来那股子焦苦,混在腐叶味里。
风一转,没了。他屏住气等,第二阵风过来,那点苦味又有,比头一下清楚些。
萧烈把弓从背上摘下来,攥在手里,弓弦上搭了箭。
他猫下腰,顺着梁子的背阴面,一步一步往下摸。
第61章 山神庙(真爱降临)
萧烈顺着梁子背阴面往下摸,一步一停。
霜壳叫鞋底碾碎了,咯吱咯吱的响。他只能挑长满枯草的地方落脚,草茎子隔着一层霜,踩上去闷声。
弓端在左手,箭搭好了。右手拇指扣着箭尾,食指和中指夹住箭杆。
三十步。二十步。
山神庙比远处看着还破。
正面两堵墙,东墙还剩半截。土坯垒的,顶上的草叫风吹得只剩根。
西墙从中间塌了,碎土坯散了一地。枯藤和荒草盖在上头,不走近了根本看不出来。
没门。门框还剩两根木头桩子,上头横着一根歪斜的过梁,梁上头什么也没有。
门槛叫虫蛀了一半,一脚就能迈过去。地上铺的青砖翘了几块,砖缝里钻出来一簇枯黄的牛筋草。
萧烈没从正面进。
他绕到庙后,贴着后墙根蹲下来。后墙比前墙高点,也就到胸口。
墙头长了一溜枯黄的蒿草。他抬起眼,顺着墙头往上扫。
没人。庙里没声音,连虫叫都没有。
他蹲了半盏茶的功夫,拿耳朵贴住墙听了听。里头安安静静的,只有风从墙缝里灌过去的呜呜声。
绕到侧面,他找到一截断墙。墙塌了大半,碎砖和土块堆了个缓坡。
他把弓攥紧,踩着碎砖翻上墙头。蹲在墙头上又看了一圈。
他走了小半个时辰。山风灌进脖子里,凉得他牙根发酸。
手指头冻得有些僵,他隔一阵攥拳搓两下,搓热了再握弓。
山是真空了。夏天那股子潮气腐叶味淡了,风里只剩干、冷,还有点涩。
是霜打枯草的味儿。
庙里头巴掌大的地方,一眼看到底。
供台在正北。泥塑的山神像早塌了,只剩个莲花底座,漆皮剥得精光。
供台是一块青石板搭在两个土坯垛上,石板裂了一道缝。
供台上头蜷着个人。
萧烈从墙上跳下来,落地没出声。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
供台上缩着一个人,蜷成一团。侧身侧卧,膝盖抵着胸口。
身上裹着几层布,全是破布条子缠的。灰的褐的绿的,说不清原来什么颜色。
脚上一双草鞋,底子磨穿了。脚趾头从洞里露出来,青紫色的,指甲盖发黑。
头发散着,脏得打了结,盖住了半张脸。
露出来的那半张脸蜡黄,颧骨高高支出来,腮帮子凹进去一个坑。
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皮,有几道裂口子渗着血。
脸侧边有一道旧伤,从颧骨拉到耳根。结了黑痂,边缘红肿。
萧烈蹲在供台边上,先伸手探了探鼻息。
有气。弱得几乎摸不着,一丝一丝的,像随时要断。
他伸手按在手腕上。脉细如丝,跳得又急又乱。
烧着。烧得不轻。
他把破布条子轻轻拨开,查看伤势。
左腿膝盖下方三寸的位置,一道刀伤,长四五寸。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
伤口周围的布和肉粘在了一块。脓水从布缝里渗出来,黄绿色的,腥臭冲鼻子。
伤口附近的皮肤烫得发红,肿起来老高。手一碰就发烫。
不是新伤。拖了少说五六天,一直在恶化。
他再摸额头。烫手。
这人已经昏过去了。
萧烈把皮囊解下来,拧开盖子,凑到人嘴边。
干裂的嘴唇碰着水,本能地抿了一下。他把皮囊口微微倾斜,让水顺着嘴角流进去一点。
人昏沉间喉结滚了一下,咽了。
他喂了几口水,不再多灌。高烧的人灌多了会呛。
他从怀里摸出孙茂才给的那包金疮药,撕开桑皮纸。
又拔了几根路边的枯艾蒿,嚼碎了。连药粉带艾糊糊搅在一块,抹在伤口周围的脓水上。
挑脓得用刀,这会儿不行。人烧成这样,再挨一刀搞不好直接交代。
先把表面脓水清了,回头再收拾。
上药的时候,少年昏沉中身子猛地一缩。
膝盖往胸口又紧了几分,嘴里含含糊糊发出个音。像是在说"别"。
萧烈手没停,把药糊糊敷匀了。从衣摆上撕下一条布,给他把伤口缠上。
手碰到手腕的时候,他摸到一手骨节。细得跟柴火棍似的,骨头硌着他的指头。
他把布条系好,站起来,环顾四周。
庙外头枯藤扯了几根长的,又粗又韧。他出去扯了一捆。
又拆了供台上垫的破布。两根胳膊粗的直木棍,从庙后头找到的。
他把木棍去皮,拿刀子削光滑。比了比长短,齐胸那么长。
破布裹在两根木棍中间。藤条从两头缠到中间,密密实实地绕。
绕完了拿脚踩了踩。兜得住一个百十来斤的人。
他又试了试担架的结实程度,拿膝盖压了压,藤条绷得紧,没松。
简易担架做好了。他把少年抱起来。
轻。轻得离谱。
抱在手里跟抱一捆干柴差不多。
他把人放在担架上,用剩下的藤条把人固定住。
手腕,脚踝,腰,各绕了一圈。免得半道滑下去。
少年被搬动的时候又缩了一下。眼睛没睁,眉头拧得死紧。
萧烈把担架扛上肩,出了庙。
外头天已经暗透了。月亮还没升,只有西边天际一道暗红的余晖压在山尖上。
风更大了,冷得割脸。
他扛着担架,顺着来路往回走。
霜地滑,他走一步试一步,专挑来时的脚印踩。担架两头翘着,走在枯草地里,沙沙地刮着地面。
肩上的分量不算什么。他前世负重四十公斤跑十公里,这点重量不算事。
他脑子里在转。
这个人就是他追了这些天的那个。
草鞋印,药渣,碎陶片,被解了又系回去的套子。全是一个人的。
南边来的,懂药,身上带着好玉佩和好香囊。
匪也在找他。十几二十号人,硬底靴,拉网搜山,搜的就是这个人。
他把人背回去,是捡了个大麻烦。
可他把人扔在这?这人今晚就得死。
烧成这样,伤口化脓化到这个份上。荒山野庙里连口水都喝不上,撑不过一夜。
送官?他萧烈是什么人,把逃命的人交出去换好处?
前世他干不出这事。这辈子更干不出。
风灌进领口,凉得他打了个激灵。他把脚步迈大了一点。
担架上的人随着步子轻轻晃。破布底下的手垂下来,指尖叫霜风吹得发白。
手腕内侧,一颗淡色的朱砂痣。
萧烈脚步一顿。
哥儿。
他把视线收回来,继续走。
月亮从山后头爬上来了。冷白的光照在霜地上,亮堂堂的一片。
他扛着担架,影子拉得老长,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走了半个时辰,翻过第一道梁。山道越来越窄,两边灌木夹着路,枝条抽在担架上,沙沙地响。
担架上的少年一直没醒,偶尔眉头皱一下,又松开。
萧烈把他身上的破布又紧了紧,连脚趾头都裹上了。
夜里山风硬,这人烧着,再叫风吹了,怕是难熬。
第62章 漂亮的少年
萧烈扛着担架进村的时候,天黑透了。
他没走正门。村口拒马那有值夜的,举着火把来回晃。
让人看见他扛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明天全村都知道了。
他从后山那条小道绕回去。翻过后院的矮墙,落在自家院子里。
老母鸡在鸡窝里头咕了一声,叫他的落地声惊了。
他把担架放在地上,先进屋点了油灯。
煤油灯亮起来,昏黄的光晃了两晃,稳住了。
他把少年从担架上抱起来。少年轻飘飘的,一只手就能托住后背,另一只手兜住腿弯。
偏房原先堆杂物,入秋收拾过了。炕洞里塞了干柴,提前烧过,热烘烘的。
铺盖是干净的。褥子底下垫了一层干稻草,软和。
他把炕上的褥子掀开一角,把人放进去,拿被子盖到胸口。
油灯搁在窗台上。灯光底下看得更清楚了。
少年那张脸蜡黄里透着灰,像纸糊的。
萧烈先去灶房。
锅里添水,灶膛里塞了几把柴,点着了。火苗舔着锅底,噼啪响。
他从面缸里舀了一小把粟米,淘了,扔进锅里。大火煮开,小火熬。
粟米得熬烂,熬到米粒开花,米汤稠得能挂勺。
趁熬粥的功夫他回屋,把少年身上的破布条子一层一层剥开。
布跟伤口粘在一块,硬的。他拿剪子剪,先剪开没粘的部分。
粘住的地方不能硬扯,得用水洇湿了慢慢揭。
他端了碗温水过来,拿布蘸湿了敷在伤口上。等布软了,一点一点揭。
揭到最里头那层,脓全涌出来了。
黄绿色的脓,稠,腥臭冲得他皱了皱眉。
伤口底下的肉烂了一层,颜色发灰发暗,叫脓水泡得发胀。
伤口已经肿得翻开了边。翻出来的肉暗红色,边缘发黑发紫。
伤口中间有几处叫脓水沤烂了。皮下头空了一小块,按下去软塌塌的。
必须挑开。
他把刀在火上烤了烤,刀刃烧得发蓝。
刀尖顺着脓腔最软的地方扎进去,轻轻一划。脓水涌出来。
他用干净布按住,一下一下挤。从伤口上头往下赶,把里头的脓全挤干净。
少年在昏睡中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身体弓起来又按回去。
萧烈一只手按住他的腿,一只手挤脓。手上没停。
脓挤到变清,渗出血丝,他才停了手。
伤口拿白酒冲洗。酒浇上去,少年整个人弹了一下。
嘴唇哆嗦,没叫出声。
萧烈把孙茂才给的白药瓷瓶拧开。白药粉匀匀地撒在伤口里,又从金疮药包里倒出药粉敷在外头。
拿干净的布条重新缠了。
他端过锅里的米汤。已经熬好了,稠的,米油漂在上面。
他把碗搁在炕沿上凉着。拿了块干净的布,在碗里蘸湿了。
白酒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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