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穷混混,捡个夫郎种田忙(穿越重生)——crutchA

分类:2026

作者:crutchA
更新:2026-09-29 02:59:39
  穿成穷混混,捡个夫郎种田忙
  作者:crutchA
  简介:
  #双男主#种田#打猎致富#哥儿文学
  萧烈一名顶尖特种兵,任务中弹,一睁眼穿到大靖青石村,成了人人嫌弃的混混。
  原主父母双亡,三两积蓄被狐朋狗友哄骗夺走,还被狠狠殴打扔在漫天大雪之中,差点冻死在外。
  前世枪林弹雨都闯过来的萧烈,绝不认命。
  修破屋,入深山,设陷阱猎野味,上山采草药换铜钱。
  别人嫌弃他是烂泥,他凭一身本事把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偶然进山,他遇见无家可归、怯生生的孤弱少年温清禾
  萧烈心下一软,将人带回破旧小屋。
  从此山野炊烟袅袅,打猎采药,耕田筑屋。
  他护着小夫郎不受世间疾苦,两人粗茶淡饭,岁岁相伴。
  标签:双男主纯爱乡村穿越魂穿


第1章 雪夜
  砰。
  枪声在耳边炸开。
  萧烈低头,看见自己胸口炸开一团血花。
  暗红色的血顺着战术背心往下淌,热气在冷空气中升腾。
  子弹穿透防弹衣的钝响,像一记重锤砸在胸骨上。
  萧烈的世界天旋地转。
  战友的嘶吼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在耳膜里炸响。
  有人喊他的代号,有人在叫医务兵。风雪灌进他的嘴里,腥甜的。
  "队长!"
  黑暗。
  萧烈像被人猛地按进了冰水里。
  ……
  冷。
  好冷……
  萧烈猛地睁开眼。
  漫天大雪。
  鹅毛大的雪片劈头盖脸砸下来,落在脸上,钻进衣领,落在睫毛上化开,冰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趴在雪地里,半边身子已经冻得没了知觉,嘴角啃着一口雪。
  身边没有枪声,没有硝烟,没有对讲机里嘈杂的呼叫声,只有风雪呼啸,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萧烈动了动手指。
  僵硬的关节嘎吱作响,指尖发紫,冻疮肿得像小萝卜。
  脑子里像被人灌了铅,又像有把钝刀在搅,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
  青石村。萧烈。十七岁。
  爹是猎户,进山打黑瞎子时被拍断了肋骨,抬回来没撑过三天。娘哭瞎了眼,咳了一整个冬天,去年开春也走了。留下三两银子的积蓄,是卖了家里仅剩的那张狐皮攒下的。
  他平日里跟周二狗和刘三厮混,两人一口一个"兄弟",哄着他把银子拿出来合伙做买卖。银子一到手,两人就翻了脸。他去讨要,被堵在村后老槐树下一顿好打,最后架起来扔在了这荒郊野外的雪地里。
  原主又冷又饿又气,缩在雪窝里,就这么断了气。
  再睁开眼,芯子里换了个人。
  "……操。"
  萧烈吐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十七岁的少年。嘴里的雪化了,冰碴子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慌。二十年的特战生涯,敌后渗透、荒野求生、中弹被俘,什么阵仗没见过?
  他开始自检。这是受伤后的第一件事,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变。
  右腿骨裂,没断,但不能受力,肿得厉害。左侧肋骨按压剧痛,深呼吸时牵扯着疼,疑似骨裂。
  额头有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糊了半张脸。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眼看东西有些模糊,好在没瞎。
  最致命的是失温。体温正在流失,四肢开始发僵,再在雪地里待半个时辰,就是原主的下场。
  必须离开。马上。
  萧烈扫视四周。风雪太大,能见度不足二十步。但他有原主的记忆。
  南面山坳方向,三里地外有一间破屋,是原主家住的老房子,自从娘死后就空着。
  三里地,对正常人不算什么,对现在的他来说,是生死线。
  萧烈咬着牙翻身坐起,动作一大,肋骨传来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扯了根拇指粗的树枝拄着,又用没受伤的左腿蹬着雪地,拖来两根笔直的细枝,比了比长度,贴在右腿两侧。
  他撕下衣襟的下摆,扯成布条,一圈一圈紧紧缠住右腿和树枝,做了个简易夹板。布条勒过肿胀的伤处,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一声没吭,捡了根木棍塞进嘴里咬住。
  咔。
  木棍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固定好夹板,他试着撑着站起来。右腿刚一沾地就是一阵剧痛,他咬着牙把重心移到左腿和拐棍上,半走半爬地往南挪。
  雪没到小腿肚,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右腿拖着,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沟。摔了,撑着拐爬起来。
  再摔,再爬。雪水混着血浸透了裤腿,冷风一吹,冻成硬邦邦的冰壳。
  嘴唇咬出了血,和雪水混在一起,又冻成了冰碴子。
  不知摔了多少次,不知走了多久。那间破屋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土墙塌了半边,屋顶盖着茅草,被雪压得低低的,门是两块破木板拼的,歪歪斜斜挂在门框上,在风里嘎吱响。
  萧烈推开门,整个人摔了进去。
  屋里比外面强不了多少,但好歹能挡挡风。他靠墙坐着,大口喘气,白雾般的哈气在面前一团一团散开。目光迅速扫过屋内。
  一张破木床,一张缺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墙角堆着些破烂家什,灶台上落满了灰。
  床底下有个旧木匣。原主的记忆告诉他,那是他娘的东西。
  他拖出木匣,打开。
  火石、火镰、半包干草、几十文铜钱,用布头包着。
  匣底还躺着一枚磨得发亮的木簪子,雕工粗糙,是原主爹亲手给他娘刻的。
  萧烈的目光在木簪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
  他拿起火石和火镰。手指冻得发僵,冻疮裂了口子,一用力就钻心疼,指头上的血珠渗出来,滴在干草上。
  嚓。
  火星迸出,落在干草上,冒了一丝青烟,灭了。
  嚓。
  又一颗火星,干草边缘卷曲了一下,还是没着。
  他深吸一口气,把双手夹在腋下暖了暖,等指尖恢复了一点知觉,重新握稳火石。
  嚓。
  这一次,火星稳稳落在干草最蓬松、最干燥的地方。青烟冒起,他拢起手护住,低头轻轻吹。火苗"腾"地蹿了起来,舔着干草,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赶紧添了几根细枝,火慢慢旺了。
  火光映亮了这间破败的屋子,也映亮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十七岁的脸,面黄肌瘦,颧骨突出,下巴尖削。
  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怯懦和茫然,也没有刚死过一次的惊恐。
  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冷硬。
  萧烈看着火苗,慢慢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掌心的冻疮被掐破了,他浑然不觉。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某个已经不在的人许下承诺,"我替你活。"
  火苗噼啪一响,一粒火星子炸开。
  就在这时,屋外的风雪中,传来了一声不属于风的声音。
  低沉、悠长,贴着地面滚过来,穿过门板的缝隙,钻进耳朵里。
  狼嚎。
  近得像就在院墙外。
  萧烈的眼神骤然一凛,手已经摸到了身边的柴刀。


第2章 做饭
  萧烈是被饿醒的。
  火早灭了,灰烬冰凉,屋里冷得像冰窖。他缩在墙角,盖着一层薄薄的破棉絮,棉絮硬得像铁片,到处是窟窿。
  肚子里空空荡荡,胃壁绞在一起,一阵阵抽痛,嘴里发苦,舌头上起了一层白皮。
  他撑着坐起来,右腿的夹板还在,疼,但比昨晚好些了。肋骨还是疼,不过呼吸顺畅了一些。
  得吃东西。
  不吃东西,伤好不了,身子扛不住,再来狼就是死路一条。
  翻遍全屋,能吃的只有小半袋糠皮,搁在灶台角落,受潮了,闻着有股霉味。两个冻得硬邦邦的红薯,滚在床底下,冻得跟石头似的,表皮发黑。
  红薯埋在灶灰里能烤,甜丝丝的,能顶一阵。但两个红薯撑不了几天。糠皮更不顶饿,吃多了拉不出来,活活憋死人。
  他得弄肉吃。有肉吃,伤口才能长,身子才能暖。
  萧烈靠在墙上想了想。
  原主的记忆里,这具身体虽然混,但小时候跟着他爹出过几次猎,认得兽道,会下套子。
  再加上他自己的本事……野外生存,是特种兵的看家本领,热带丛林、戈壁荒漠、冰天雪地,什么环境他都活过。
  他拿起墙角那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在磨刀石上浇了点水,蹭了十几下。刀刃不算锋利,但砍树枝够用了。
  出了门,晨光惨白,雪停了。屋后有一片灌木丛,他挑了几根拇指粗的柔韧树枝,柴刀起落,削得干净。又拆了原主留下的一截麻绳——这是家里最后一截麻绳了,得省着用。
  手指上的冻疮裂了血口子,冷风一吹,跟刀割似的。他像没感觉似的,蹲在雪地里编套索。手指翻飞,打结、穿环、固定,动作干脆利落。
  三个套索,一个踏板陷阱。
  套索用活结,套圈比拳头略大,绑在弯成弓形的压枝上,触发机关藏在雪下,一碰就弹紧。踏板陷阱更精巧,两块薄石板搭成斜面,上面压浮雪和枯枝,野兽踩上去石板一翻,四条腿陷进去,越挣越紧。
  他的手很稳。
  在敌后摸黑组装诡雷、在敌营前沿布置警戒每一个绳结的松紧、每一个机关的角度,都经过了千百次训练,刻进了骨子里。
  做完陷阱,他拄着拐进了山。
  苍莽山的外围,雪厚林密,松柏苍翠,落叶乔木光秃秃的枝丫上压着雪。萧烈走得很慢,右腿拖着,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深痕。但他的眼睛没闲着。
  雪地上一行Y形的小脚印,新鲜的,趾印清晰,是野兔。旁边一串像"个"字的爪印,山鸡走过,旁边还有刨食的痕迹。他蹲下身,用手指量了量脚印的深浅和步距,判断动物的大小、走向和经过的时间。
  不到半个时辰,萧烈选好了三个下套的位置。
  第一个在兔道拐弯处,兔子生性走熟路,拐弯时会减速,套索藏在枯草丛里,只露出一点绳头。第二个在山鸡觅食的灌木丛下,撒了几把糠皮做诱饵。第三个最远,在一片背风的岩石下方,那里兔子脚印最密,还有新鲜的兔粪。
  他用枯枝和浮雪做了伪装,从远处看,跟周围的雪地一模一样,连半点人工痕迹都看不出来。
  回来的路上,他还顺手在石缝里挖了一把野葱,葱叶冻蔫了,但葱白还脆生,辛辣味冲鼻子。又在一处向阳的坡地上刨出半截野葛根,粗如小臂,沾满了泥,折断了闻着有股清甜的淀粉味。
  野葱去腥,葛根淀粉多,能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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