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崽跑路五年，总裁追来开民宿（近代现代）——湉宝儿

　　三。背娃跳。家长背孩子跳过三个障碍。
　　每组家庭可报一至两名家长。项目可由不同家长分别参加。
　　莫宁把表折好。放进口袋。
　　“你想玩哪个。”
　　莫安想了想。“夹球。还有背着跳那个。”
　　“行。”
　　回家路上。莫安骑在电动车后座。两只手搂着莫宁的腰。嘴没停过。
　　“老师说要穿运动鞋。”
　　“嗯。”
　　“还有。不能穿裙子。”
　　“你又没有裙子。”
　　“小鱼有。老师说给小鱼听的。”
　　莫宁点了头。
　　进门的时候。秦夜已经回来了。坐在院子里。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茶。
　　莫安扑过去。“大爸爸！”
　　秦夜合上电脑。接住他。
　　“运动会。我要跟你夹球。”莫安仰着头看秦夜。
　　秦夜看向莫宁。
　　莫宁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黄色的报名表。递过去。
　　秦夜展开看了。看得仔细。每一行都读了。
　　“夹球跑。你跟我。”莫安拍着秦夜的腿。“背着跳。爸爸背我。”
　　分配得清楚。理所当然。
　　莫宁靠在门框上。看着莫安在那里比划。一会儿演示夹球。一会儿假装跳障碍。
　　秦夜蹲着。听偶尔点头。偶尔问一句“球多大”或者“障碍有多高”。
　　“不知道。”莫安坦然。“老师没说。”
　　莫宁插了句。“气球。普通大小。我看表上写了。”
　　秦夜点头。
　　“你俩晚上练。”莫宁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早上买的五花肉。还有一把豆角。够了。
　　——
　　晚饭前。莫宁从院子里经过。看到秦夜和莫安正面对面站着。中间夹了个瘪了半边的皮球。不是气球。家里没有气球。先拿球练着。
　　莫安抱着秦夜的腰。秦夜弯着身子。两个人肚子把球夹住。试着往前走。
　　一步。两步。球掉了。
　　莫安捡起来。“再来。”
　　又夹住。又走。三步。掉了。
　　“大爸爸你太高了。”莫安控诉。
　　秦夜蹲低了些。膝盖几乎贴地。
　　再来。这次球没掉。走了五步。莫安笑了。
　　莫宁没出声。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切肉了。
　　——
　　周三。围栏到了。
　　莫宁去五金店取。绑在电动车后面。骑回来的时候差点刮到巷口的水泥柱子。
　　到家。秦夜帮忙搬下来。两个人在院子里把围栏拼起来。铁丝网的。高到腰。刚好拦住大狗不让进客房区。
　　“放这里。”莫宁指了指通往后院的小门口。
　　秦夜帮忙固定好。试了试。稳。
　　“那个客人。养的什么狗。”秦夜问。
　　“金毛。”
　　“大狗。”
　　“嗯。所以围栏得结实。”莫宁踢了一脚底座。不晃。“行了。”
　　秦夜去洗手。回来经过莫宁身边。低声说了句。
　　“报名表我填好了。放莫安书包里了。”
　　莫宁点头。
　　周四傍晚。莫宁从柜子里翻出自己那双白色运动鞋。有一阵没穿了。拿出来看了看。有点灰。用湿布擦了一遍。晾在阳台上。
　　秦夜靠在门框看着。
　　“你那双黑色的。”莫宁说。“鞋底软不软。”
　　秦夜想了想。“还行。”
　　“背着莫安跳。需要减震好一点的。”
　　“我穿那双灰的。底厚一点。”
　　“行。”
　　莫宁把鞋擦完。又想起来。“莫安的运动鞋。上个月买的那双。穿没穿过。”
　　“穿过一次。去公园那天。”
　　“鞋码够吗。他最近又长了。”
　　秦夜从莫安房间拿来那双小白鞋。莫宁摸了摸鞋头。还有余量。够了。
　　——
　　周五晚上。
　　莫安洗完澡。坐在床上。兴奋得睡不着。
　　“明天我们是不是要很早起来。”
　　“八点出门。不用很早。”莫宁把被子给他拉上来。
　　“我们能赢吗。”
　　“重在参与。”
　　莫安想了想。“什么意思。”
　　“就是玩得开心就行。赢不赢的。不重要。”
　　“哦。”莫安点头。然后翻了个身。闷在枕头里说。“但我还是想赢。”
　　莫宁拍了拍他的背。“睡吧。”
　　过了几分钟。呼吸匀了。睡着了。
　　莫宁轻手轻脚出来。回到房间。
　　秦夜坐在床头。手机搁在一旁。抬头看他。
　　“睡了？”
　　“睡了。说想赢。”
　　秦夜笑了一下。很短。“那得认真。”
　　莫宁换了衣服。上床。两个人躺下。灯关了。只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月光。
　　过了一会儿。秦夜的手伸过来。扣住了莫宁的手指。
　　“紧张吗。”莫宁问。
　　安静了两秒。
　　“有一点。”
　　莫宁侧头看了他一眼。看不太清表情。但能感觉到他指尖微收紧了。
　　“第一次去他学校。”秦夜说。声音轻。
　　莫宁想了想。确实。秦夜之前只去接过莫安。在门口。没进去过校园。更没跟老师和其他家长正式照过面。
　　“就是个运动会。”莫宁说。“家长坐一边。小孩玩。轮到我们上去跑一趟就行了。”
　　秦夜嗯了一声。
　　手没松。
　　又过了一会儿。莫宁说。“莫安的同学都见过你。接他那几次。”
　　“嗯。”
　　“小孩不想那么多。”
　　“我知道。”
　　莫宁捏了一下他的指节。没用力。只是碰了碰。
　　“睡吧。明天早起。”
　　“好。”
　　海浪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远。稳。
　　莫宁闭了眼。
　　——


第145章 两个爸爸
　　周六。
　　闹钟没响。莫宁六点四十就醒了。生物钟。
　　秦夜也醒了。睁着眼。不知道醒了多久。
　　“醒那么早。”莫宁声音还有点哑。
　　“没事。”秦夜坐起来。
　　两个人洗漱。换了运动鞋。下楼。
　　莫宁煮了面条。卧了三个荷包蛋。一人一个。
　　周秀兰也起了。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们吃。
　　“莫安的水壶灌上了没有。”
　　“灌了。”莫宁说。
　　“帽子带了吗。今天太阳大。”
　　“带了。在包里。”
　　周秀兰点头。回房间了。
　　七点半。莫宁上楼叫莫安。
　　小孩已经自己醒了。坐在床上穿袜子。动作急。左脚的袜子穿反了。
　　“慢点。”莫宁走过去。帮他把袜子翻过来重新穿好。
　　“快走嘛！”莫安蹦下床。
　　“还有一个小时。来得及。”
　　莫安穿好运动鞋。冲下楼。在门口就喊。
　　“大爸爸走了走了！”
　　秦夜站在院子里。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卫衣。灰色运动鞋。莫宁看了他一眼。干净利落。不显眼。刚好。
　　三个人出门。莫宁骑电动车。莫安坐中间。秦夜坐后面。
　　早上的风凉。吹过来带着海的味道。莫安的帽子差点被吹走。秦夜一手按住了。
　　十分钟到了幼儿园。
　　校门口已经有不少家长了。三两两站着。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在跟孩子说话。
　　莫安从车上跳下来。拉住莫宁的手。又回头拉秦夜。
　　“走。”
　　三个人走进校门。
　　操场上拉了彩旗。红黄蓝绿。气球拱门立在跑道入口。大喇叭里放着儿歌。音量不小。
　　莫安的班级在操场左侧。一块牌子上写着“大三班”。已经有几个小朋友坐在垫子上了。
　　班主任王老师站在旁边。看到莫安过来。笑着招手。
　　“莫安来了。”
　　“老师好！”莫安跑过去。
　　王老师的目光从莫宁身上移到秦夜身上。顿了一下。
　　她见过莫宁。每次接送都是莫宁或秦夜。但两个人同时出现。是第一次。
　　“这位是——”
　　“莫安的爸爸。”莫宁说。
　　话说得自然。没有多余的解释。
　　王老师反应快。点了点头。笑容没断过。“好的。家长待会儿坐那边。项目开始前会广播通知。”
　　“谢谢王老师。”
　　莫宁带着秦夜走到家长区。塑料椅子排了几排。找了两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旁边一对夫妻在给女儿绑头发。另一边的爸爸在翻手机。
　　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秦夜坐下来。背挺着。手放在膝盖上。
　　莫宁低声说。“放松。”
　　秦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但比刚才松了。
　　“嗯。”
　　广播响了。运动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项目是小朋友的列队表演。音乐响起来。孩子们站成几排。跟着节拍做操。莫安站在第二排。动作不算标准。但表情认真。偶尔偷看一眼家长席的方向。
　　莫宁朝他点了下头。
　　莫安笑了。继续做操。
　　接着是五十米接力跑。一组一组的。莫安没报这个。他们坐着看。
　　旁边有家长喊加油。声音大。气氛热闹。
　　第二个项目。夹球跑。广播开始叫号。
　　“大三班第四组。莫安小朋友与家长。”
　　秦夜站起来。
　　莫宁看着他。“去吧。”
　　秦夜走到场地中间。莫安已经从班级那边跑过来了。直接拉住秦夜的手。
　　“大爸爸。我们练过的。”
　　“嗯。”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粉色气球。充了气的。大小刚好。
　　秦夜蹲下来。和莫安面对面。把气球夹在两个人的肚子之间。
　　裁判吹哨。
　　旁边几组同时出发。有的孩子紧张。气球刚走两步就掉了。有的家长弯腰太低。步子跟不上。
　　秦夜控制着步幅。很小。很稳。膝盖半蹲。保持着和莫安差不多的高度。
　　莫安两只手扶着秦夜的腰。小脸绷着。专注。一步一步走。
　　气球没掉。
　　五米。八米。十米。
　　到终点了。
　　莫安哇地叫了一声。“没掉！”
　　秦夜直起腰。膝盖一定酸了。但他没揉。低头看莫安。
　　“好。”
　　他说了这一个字。莫安乐得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