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末了,他给余季浔发消息:【潜在你房间的人是汪家买通了客房经理送进去的,资料明天发你邮箱。】
  好不容易刚睡着,隔壁传来鬼哭狼嚎:“渴!渴死我了!”
  赵宥深吸气,敛下眼里的燥意,起身下床。
  这一夜没人好眠。
  余季浔醒来时人还在温暖的怀抱里,就是姿势有些别扭,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张薄唇。颜色红润,线条干净。
  这么好看的嘴巴怎么一张嘴就能气死人呢?
  大脑刚开机,神经元还没链接好,余季浔不知道怎么想的,伸手捏住,薄唇向外凸起,像鸭子嘴。
  又软又弹,触感挺好,就是有些熟悉。他反复回忆,终于想起来,夏让青用它亲过自己身上所有地方……
  刹那间,神魂归位,余季浔醒的不能再醒了,他触电般收回手,想装作无事发生的起床,却被螃蟹钳一样的双臂牢牢锁着。
  几番尝试无果,他干涩开口:“夏让青!松手!”
  夏让青闷笑,胸腔里的震动连带着床垫都跟着晃了晃,翻了个身给人自由。
  难得的美好时光,他可不想张嘴找骂,等会这人穿戴整齐来一句“谢谢夏总的照顾”,夏让青怕自己原地升天。
  这种恶意揣度余季浔当然不知道,他冲了个澡,收拾好自己出门时,被人叫住。
  夏让青斜倚在卧室门框,乌黑的头发软趴趴地耷拉着,顺毛极了。
  “你今天搬回鹭岛吧,家里肯定比酒店住着舒服。”
  家?
  余季浔觉得鹭岛更像是自己的堡垒,他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家,但夏让青这么说,他也没解释。
  “好。”
  黑色笔挺西装配藏青色暗纹领带,他的穿衣打扮永远严肃沉稳。夏让青好久没见他穿休闲装,久到让梁寂惊鸿一瞥的米白色针织衫像是上个世纪的事。
  不穿也好,省得招惹些年纪轻轻心性不稳的人,再惹出些烂桃花。
  夏让青目送人离开,摸出手机处理信息。
  苗恕:【我去茶山看了,他的状态再拖下去就能开精神障碍诊断证明了,可能会对证词不利。】
  夏让青轻啧,“麻烦。”
  他点开丁妙发来的资料,里面是方知从外貌到说话习惯的全方位记录。年轻的方知长发,浓眉,照片糊得不成样子,他还是能看见她眼里的光。
  京大毕业的天之骄女,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想象进入凯莱实习,然后被苗祁楼看中,关到小白船里,到现在形销骨立的躲藏在某个犄角旮旯里。
  她被辜负的一生,要找谁赔偿呢?


第65章 别让我抓到
  夏让青长按,转发给冯蕾。
  【最多半个月就行动,你抓紧时间练习。】
  万事俱备,他得上门催一催东风。
  ——
  临时股东大会上,余秉添宣布完新航线的项目,会议室里掌声雷动。
  郭泰奇用皮包骨的手搭在余季浔肩上,重重拍了两下。“好小子,万隆有你,我们这些老东西也就放心退休了。”
  一旁的余秉添咳了两声,余季浔拧开他手边的茶杯递过去,一脸谦逊:“我太年轻,空有想法而经验不足,万隆的舵还得你们来掌。”
  几人互相推辞客套时,有人进来通报:“凯莱的夏总来了,想见您。”
  余秉添扬手,像个被朝贡的王:“请他过来,以后万隆和凯莱就是深度绑定的合作伙伴了,得互通有无。”
  夏让青在秘书的指引下推开会议室的门,笑得月朗风清:“余董,恭喜啊。”
  余秉添春风得意:“同喜同喜,此次顺利中标,离不了你的支持。”
  话虽如此,但余秉添并不这么认为。向来贪得无厌的严少晖这次铁面无私,想约见他的人连门都没摸着。能成事靠的是硬实力和策划书。而策划书是余季浔一手包办的,可以说功劳全在万隆,全在他。
  余易淮和苗喜的婚事吹了又怎样,他不需要苗祁楼的助力,依旧能带着万隆更上一层楼。
  要不是凯莱还有价值,他才懒得费心思带着个毛头小子玩。
  毛头小子识情识趣,主动说:“这个项目凯莱从一开始就是陪跑的,现在瓜熟蒂落,是时候功成身退了。再者,老爷子身体不好,我准备带他去京城治病,实在分不出精力继续跟进。只能全权拜托余董了。”
  余秉添暗喜,昂首挺胸的跳进夏让青挖好的陷阱。
  散会后,余季浔问跟在身后的尾巴:“还有事?”
  “有。”夏让青从口袋掏出一支药膏,“早上忘记了,再涂点。”
  余易淮被夏让青吓破胆子,在医院时真存了杀死余季浔的心。可汪行舟太过自负,把人当傻子,派手下来挑唆,他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藏着那把水果刀更多是为了恐吓,想在余季浔身上找条出路,一开始下手并不重,只划了几道浅浅的血印子,过了一夜都结疤了。
  余季浔挑眉,将人请进办公室,关好门,纤长手指搭在纽扣上。
  夏让青没忍住嘴贱:“这么主动吗?”
  余季浔动作慢了几拍:“比昨晚还主动吗?”
  ……
  这一回合夏让青败了,他擅嘴毒,不擅嘴贱。被噎住,他顶顶腮帮子,走过去从小冰箱里拿了瓶冰牛奶拧开喝。
  见他这样,余季浔绷着的脊背微微放松,垂在身侧的手依旧紧握成拳。
  腹部的伤在灯光昏暗的夜里、在床上,他还能自欺欺人的美化一下。要在日光漫溢的办公室袒露,他怎么可能真的淡然。
  紧张还是恐惧,夏让青都没察觉,他放下牛奶,去翻茶水柜。“没有零食吗?我没吃早饭。”
  “你不是最注重健康饮食的吗?怎么会不吃早饭?”在江城时只要有时间就往厨房里钻的人,还能饿着自己?
  夏让青抿嘴:“我那是创伤应激,小时候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条件了当然要对自己好一点。”
  “现在没条件吗?”
  “还真没有。”撒了谎的夏让青关上柜门,嫌弃地说:“除了茶叶罐子就是茶叶罐子,连块饼干都……”
  “怎么了?”脱光了上衣的余季浔站在身后,白的反光的躯体映在茶柜浅灰色的玻璃上,可能是因为冷,声音有些颤。
  夏让青突然口渴,他捻着指腹转身:“没事,饿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好一会儿没人说话。防止疤痕增生的药膏被体温暖得捂得湿润黏腻,余季浔的感官被牵引着,随着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后背游走。
  “夏让青,你重一点,这样好痒。”
  念了八百遍静心咒火气依旧大到能烤熟一头牛的夏让青用鼻音回:“嗯。”
  他视线落在骨相清峭的肩胛,一寸寸上移到近在咫尺一口就能咬住的后颈,思考自己为什么守身如玉来着?
  好像是丁妙说谈恋爱要一步一步来,要享受拉扯阶段,要柏拉图。
  于是涂完药膏的夏让青想问“我们这样算暧昧吗”,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余季浔捡起手边的衬衫给自己套上,说:“昨晚你是去会所接我?”
  “嗯,听人说余易淮从医院跑了,我怕……”
  余季浔打断他:“听谁说?他不是你关在茶山的吗?敢作敢当无所畏惧的夏总不是不屑于说谎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一连串的问号砸得夏让青措手不及,余季浔伪善,但好歹沾着个善字,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对余易淮做的事,他会怎么想?
  不管怎么想,他都躲不过去了。
  夏让青眸光一闪:“他刚回国时在谭裴组的局上羞辱我,我这人睚眦必报,就把他关起来教训教训。”
  还在装,余季浔扣好最后一颗扣子,抽了张湿纸巾裹住夏让青沾着药膏的手指,轻轻擦着,换了个话题:“你知道我在江城为什么要帮你吗?”
  “知道,你想拿我当枪使。”
  没想到他这么坦诚,余季浔一滞,随即笑出声:“知道还说喜欢我?夏让青,你怎么想的?”
  夏让青大言不惭:“我有价值,任何认识我的人都会想利用我的,你不用为那点龌龊心思觉得难堪。君子论迹不论心,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这套通透的处事哲学让余季浔汗颜,他一直觉得愣头青不稳重易冲动,会被人骗,会吃亏,但好像来了海市,夏让青左右逢源,连严少晖都能拿下,实力可见一斑。
  擦干净药膏,他把湿巾团成一团丢在垃圾桶里,“那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呢?”
  夏让青心跳漏了两拍,锐利的视线直射过来,须臾,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敛去锋芒,半醋半威胁:“我们没有正式关系的约束,你跟谁睡都不会对不起我。但你最好把人藏好,别让我抓到。”


第66章 青蛙王子
  被雷的外焦里嫩的余季浔:“……你在想什么?我说的是新航线的项目。”
  正在想如何不动声色弄死小三的夏让青被空气呛到,偏过头干咳两声。“刚刚在会议室不是说了项目全权由万隆负责吗?你就算把码头建好再炸掉都没关系。”
  “会让凯莱的社会信誉大打折扣,影响股价,管理层震动,也没关系吗?”走到最后一步的余季浔应该像昨晚面对余易淮一样英勇无畏,可他却迟疑了。
  股东大会上,他透过一张张熟悉的脸,看到了他们背后无数个家庭。各个分公司的职工、上下游的供应商、二级市场上加了杠杆的投资者、买了万隆高价值商品的消费者……
  万隆倒了,受益者只有他一个,受害者却有千千万万个。
  他在重新衡量,余易淮现在不成气候,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求解决之道。
  但他忍辱负重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就这么放弃,又不甘。
  偏浅的瞳孔里泛着黑水,盛满挣扎。余季浔不想变成十恶不赦的人,可命运将他推到这里,进退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距离太近,夏让青鼻尖翕动,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药膏的苦味。他拿过沙发上藏青色的领带,在无名指上一圈圈缠着,低下来的侧脸专注又冷肃。
  “名利场上,谁都要愿赌服输。他们借凯莱赚钱时,可都觉得是自己本领强大,栽跟头的时候也只能怪自己眼光不行决策失误。”
  还真是条野狗,余季浔暗叹。他走到龟背竹前站定,浓绿叶片上泼洒着奶白锦斑,丝毫看不出曾经退锦烂根时的痕迹。
  生病了,不是救不活。
  他碰了碰顶端的新叶,问:“你把余易淮关到哪里去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