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作者:咕噜的斋饭
更新:2026-09-26 18:02:42
《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作者:咕噜的斋饭 文案: 【双男主+钓系+救赎+年下】 嘴毒傲娇黑客年下攻 VS 隐忍善良总裁年上受 一开始余季浔只是想利用夏让青
话题又转回来了,夏让青不想聊,想走。他脚一动,窗边的人说:“我想见见他。”
“一只癞蛤蟆有什么好见的?”
余季浔想到那张草药蹭掉后露出来的疙疙瘩瘩的脸,不得不感叹夏让青用词之精准。“他是癞蛤蟆,我是什么?”
夏让青拍拍腿上的不存在的灰尘:“癞蛤蟆的弟弟,青蛙王子。”
被逗笑的王子拉开椅子坐下,垒起的高墙上开了扇小窗。
“正如你对凯莱不感兴趣,我对万隆也没什么感情。他愿意的话,我可以从万隆退出,甚至离开海市。”
夏让青唰一下站起来,冷着的眉眼加上巨大的身高差,压迫感十足。
“他不愿意呢?他愿意了又出尔反尔耍无赖呢?余季浔,你知道对伤害过自己的人抱有希望,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
昨晚的场景别说夏让青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他甚至都不敢回想。
要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余季浔运气没那么好呢?
要是他没及时赶到呢?
要是他的身体上再留下消不掉的疤痕呢?
恶人要是悔改了就能轻易得到原谅的话,谁还要做好人呢?余易淮不死,但也别想好好活在阳光下。
余季浔看着他攥紧的拳头,眉心轻轻蹙起:“坐下好好说话,我可经不住你一拳。”
被当成会家暴的恶霸的夏让青眼睛收窄,一字一顿:“放心,我在床上都舍不得你疼,床下更不会。但见余易淮这件事,你休想。”
余季浔还来不及羞恼,说出虎狼之词的人摔门走了。
掀起的风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扑到他脸上。他拉开抽屉,摸出一块巧克力喂进嘴里,浓郁丝滑的可可在嘴里流淌开,他吃得毫无心理负担。
没吃饭就没吃饭,饿着就饿着。反正狗不能吃巧克力,野狗也不能。
余季浔知道夏让青说的不无道理,想要过清静日子,最好斩草除根。余易淮这个人死不足惜,他在国内外都造孽无数。让这种小人得势,无异于助纣为虐。
可就算不顾及余易淮,他也得顾及那些无辜的人啊。
万隆不能毁,也不能让出去。
摆在余季浔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成为万隆的话事人,让余秉添和余易淮仰仗他的鼻息才能活下去。
——
“真这么搞,你家宝贝会不会不高兴啊?”丁妙看着面色铁青的老大,快速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言行,没出格,安全。
“高不高兴的,我都箭在弦上了。”
夏让青嚼着干巴巴的三明治,翻着丁妙整理出来的人员名单。这件事注定拔出萝卜带出泥,没人跑得了。所以行事之前得谨慎再谨慎,别刚出手就被得罪不起的天龙人一脚踩死。
丁妙屈腿抱膝,阖着眼睛没说话。茶室里暖气很足,不一会儿她就睡过去了。
“不好意思,有任务,来晚了。”
一阵爽朗的女声打断了丁妙捡空投的美梦,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一身飒爽制服的短发女警,痴笑:“哇,姐姐你好美。”
冯蕾大方送上一个Wink,“你也好可爱。”
不解风情的夏让青端起茶水清了清口,“行了,别商业互吹了,过来看看名单上有没有你家得罪不起的。”
冯蕾在蒲团上坐下,给自己斟了杯铁观音,“不用看,就算我爷爷不在西长安街住,我也要和这些人死磕。”
丁妙双手举着品茗杯和人碰杯:“大侠!我敬你!”
冯蕾咧嘴一笑:“低调低调,都是为人民服务。”
“有完没完?”夏让青敲敲桌面,不耐烦地说:“这种地方是按时长收费的,要是真尊重人民和人民币的话,麻烦快点聊正事。”
第67章 一窍没通
冯蕾接过厚厚一叠名单,一目十行地扫过前两页的大人物。
“要不是都退休了,要不就还在海市苟着爬不上去,这帮蛀虫有什么不能得罪的,干他!”
夏让青点头,“你训练的怎么样了?”
冯蕾嘴角的笑一收,剥了颗糖压在舌根,挤着嗓子说:“我觉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化上妆带上假发,往苗祁楼床头一站,就这么轻轻柔柔的一叫,保准他魂都吓飞。”
原本爽朗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娇软黏糊,和江南水乡来的方知有九成像。
“神了!”丁妙不明觉厉,想起什么,问:“这算不算钓鱼执法?”
“不算,”冯蕾把糖嚼碎,给法律观念淡薄的丁妙科普:“不过这属于使用威胁、恐吓手段取得的证人证词,不能作为定罪依据。”
丁妙痞气地甩了甩刘海,米奇发箍差点被甩飞。“没关系,我们只需要把证据公之于众,自有大儒替我们辩经。”她想得很天真,以为凭借舆论就能叫坏人伏法。
冯蕾勾了勾嘴角,伸手替她整理头发。“小白船早就消失了,苗祁楼这些年依旧顺风顺水,你觉得这是因为什么呢?”
丁妙杏眼一转,“他还留有其他证据,用来威胁进过小白船的人?”
“Bingo!我的主要任务不是听苗祁楼忏悔,而是套出他藏起来的关键证据。”
两个有勇有谋的女人聊得不亦乐乎,作为苗祁楼的外孙,夏让青只一味喝茶。
——
茶山,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苗祁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苗恕让关斌把人推进房间去,关斌没动,“今天天气好,让他多在外面透透气吧。”
关斌跟在苗祁楼身边十多年了,可谓忠心耿耿。他能看出来这对爷孙不对付,但苗祁楼现在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他心里的那点疑虑找不到时间去证实。
苗恕没坚持,他站在廊下抬眼朝远方望去,梯形茶垄顺着山势一层层铺开,茶树上开满细碎白色茶花,散发着淡淡清苦香味。
“天气是好,那就让他多晒晒太阳吧。”
这一晒,晒到傍晚。关斌走之前叮嘱保姆没太阳了就把人推回去。保姆应下,转身又被苗恕叫去厨房煲汤。
日头西沉,山里浮起薄雾,苗祁楼被冻得止不住咳嗽。
听到动静的苗恕在他身上盖了张羊绒毛毯,“回房间吗?我给您冲杯感冒药?”
苗祁楼费力支着眼皮,涣散的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的人,好半晌才认出来是谁。
“小恕啊,爷爷放在保险柜里的东西…咳咳咳…都是给你准备的聘礼,你记得藏起来。”
苗恕掏出一张白帕轻拭他的嘴角,“嗯,我都收起来了。”
他神色坦然,没有悲喜。对这种类似交待遗言的话,表现出异于正常人的冷漠。
苗祁楼浑浊的眼里最后一丝光亮也没了,他放在毯子里的手颤了颤,“送我回去吧。”
吃过晚饭,夏让青过来了,他身后跟着个带着超大遮阳帽的女人。
苗恕扫了眼,吩咐下人离开后,搬了把椅子坐在前院,守着。
茶山是苗祁楼的根据地,他好好活着时,这里刀枪不入,上下一心。可他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这里就漏洞百出,连只毛头小贼都防不住。
负责修建茶蓬的茶工给汪行舟通风报信:“夏少爷来了,还带着个身段妖娆的女人。”
汪行舟拦着一截纤弱腰身,目光深沉:“随他们折腾。”
山海通衢的家族戒指在他手上,夏让青要是真能把苗祁楼折腾死,苗家的一切都会落入自己手里。到时候,他还得感谢这个便宜儿子呢。
主屋里的灯熄了,冯蕾坐在外间等放了高浓度樟木粉的熏香起作用,夏让青架好监控,走到苗恕旁边站着,拨弄他没了燃料的打火机。
苗恕觉得新奇:“你不抽烟,随身带个火机干什么?”
“原本要送人的,一直找不到机会,我一烦就让他把烟给戒了,这些更送不出去了。好几万的东西,又不能说丢就丢,只能自己带着玩儿。”
苗恕皱眉,能让人戒烟,却找不到机会送出礼物?愤青表弟似乎有一窍没通啊。
想起苗喜给他讲的八卦,他问:“万隆那边处理好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夏让青提了提裤脚,在台阶上坐下。“没有,我们余总秉持真善美的理念,舍不得万隆的职工和投资者家破人亡,选择继续履约。”
万隆的现金流都在新航线的项目上了,想动点手脚让钱没了易如反掌,可余季浔没这样做。
苗恕见过余季浔,印象里只觉得他长得好看,气质温润。但有余易淮造谣苗喜的事在前,他对余家人没什么好感。
或者,他对人类都没好感。
这一点两表兄弟倒是能聊到一起。
“那你这边一动,他岂不是功亏一篑?”
夏让青仰着脖子,看向点点星空。“如果刚回海市时他想走这条路,我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现在冯蕾掺和进来,谁也没办法改弦易辙。”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余季浔想护的人注定是护不住的。
月凉如水,夏让青感受着山里的湿气从脚底蔓延而上,沉默着没再开口。
今夜茶山所有的话都被主屋里的两人说尽了。
一个多小时后,冯蕾抚上苗祁楼树皮一样褶皱的脸,缓缓合上他的眼睛,推开门走出来。
清冽辛凉的樟木粉熏得她心慌头胀,代入方知后,她身体里有一股火乱窜,要不是有坚定的信念支撑着,她刚刚手上一紧就送苗祁楼投胎去了。
听到凌乱的脚步声,夏让青和苗恕站起来,齐齐看向来人。
冯蕾不等他们问,主动说:“这老小子嘴硬着呢,谨慎了一辈子,都吓得翻白眼了,还是没说什么有用的信息,只一个劲地关心他养的乌龟,大概是想和王八一样长命百岁吧。”
老小子的孙子:“……”
老小子的外孙:“……”
“咳咳,”冷风一吹,冯蕾情商智商瞬间回归,她用指背揉了揉鼻尖,尴尬地说:“误会,误会,被方知上身了,一时没收住。”
苗恕拆台:“冯警官信鬼神?”
“不不不,我信马克思!”冯蕾觉得苗医生阴恻恻的,她向夏让青投去求助的眼神,“你们不去分析一下监控吗?”
一场老人与王八的争论落下帷幕,打工人苗恕抬脚往外走。“我得赶回去上夜班,剩下的你们自己研究吧。”
视频里如冯蕾所说,没什么有用的价值,苗祁楼认出眼前站着的人是方知时,挣扎着想要起身。可他喝了苗恕给的药,又闻了许久的熏香,别说坐起来,就连张嘴说话都需要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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