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烤鱼店的老板不乐意了,跑到学校去堵人。
  “是对我有意见,还是步行街里有了比我家更合口味的烤鱼?汪洛,你要是不给我个解释,以后别想吃我家烤鱼!”
  汪洛坐在操场上,花了半个小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烤鱼店的老板拍着胸脯:“交给哥,哥给你找人弄他!”
  丁妙就是他找来的人。
  她回国第一顿吃的就是这家诸葛烤鱼,麻、辣、鲜,尤其是里面的手工老豆腐,炖的时间长点,吸饱了汤汁后好吃到隔壁死了人都不知道。
  丁妙吃的心满意足,付款时听到老板嘟囔QQ号被盗了,她就顺手给找回来了。
  老板说里面有他年轻时的美好回忆,对着丁妙千恩万谢。
  丁妙经不起吹捧,故作谦逊地摆摆手,“我干的就是信息安全的工作,像这种事我动动手指就能解决。”黑客怎么不算信息安全的一种呢?
  老板免了餐费,加上了丁妙的联系方式,承诺她下次来给她捞最活蹦乱跳的鱼。
  当老板得知自己最忠实的顾客因为校园论坛上的假消息难过到连烤鱼都吃不下时,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丁妙。
  消息怎么不算信息的一种呢?
  “放心,她做的就是信息安全的工作,你这点事情她动动手指就能解决。”
  就这样,汪洛加上了丁妙的好友。
  丁妙嫌他讲话干巴巴的,喊他上游戏,边打边说。汪洛还真有点吃鸡的天赋,一来二去,两人成了游戏搭子。
  汪洛没什么朋友,他很享受和丁妙的聊天。但现在,他们的关系似乎有了新的挑战。
  他大概能猜到丁妙的身份,能一夜之间黑掉所有造谣账、行事乖张、不守规矩的人,才不会是烤鱼店老板口中信息安全部门的人。
  一个黑客为什么要关注苗祁楼?
  汪洛又望向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收回视线,看着屏幕上对着盒子跳踢踏舞的壮汉,问:“米奇,你喜欢乌龟吗?我可以送你几只。”
  丁妙咦了声,“我比较喜欢甲鱼,裙边含有丰富的胶原蛋白,咬一口软烂入味,满口胶质,好吃!爱吃!”
  汪洛极轻的笑了一下,“可惜,我家里养的是亚达陆龟,没办法给你炒了吃。”


第69章 爱让人惶恐
  夏让青四点多又起来一趟,量体温,喂水,末了给自己整了点福利。
  还好,没白伺候,余季浔醒来时不烧了,脑袋清明了很多。就是冲澡时发现大腿外侧有块淤青,不知道在哪里碰到了。
  他趿拉着湿拖鞋去客厅喝水,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的夏让青心情很好地说:“我在熬粥,你先别喝凉水。”
  余季浔不意外这人还在,他走到沙发上坐下。外面又在下雨,灰蒙蒙的,像涂改了无数次的铅笔画,看不出轮廓,只剩下满纸擦不干净的铅墨。
  他盯着朦胧雨雾不知道在想什么,油润米香从厨房溢出来,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
  夏让青端着个白瓷碗发表免责声明:“别说我虐待病号啊,那么大的步入式冰箱里一片菜叶子都没有,我就是想给你做一桌子满汉全席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余季浔忍俊不禁,“你是巧妇?”
  夏让青没回嘴,把粥放下,用眼神示意对方过来吃饭。
  餐桌是黑色大理石材质的,被保洁擦到反光。余季浔拿起勺子低头,发现上面映出一张噙着笑的脸。
  他怎么还在笑?余季浔大惊。
  夏让青在对面坐下,看着那只细白匀称的手捏着线条流畅的瓷勺一下一下搅动,感叹半年前的自己真是个毛头小子,竟然为了一只手神魂颠倒。
  这人身上好玩的地方实在太多,他好久没梦到这只手了。
  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是手控,现在看来,他单纯就是见色起意!
  看着自己亲手贴在脑门上的好色的标签,夏让青挑挑眉,坦然接受,低头喝粥。
  食、色,性也,人之大欲。
  余季浔不知道对面的人吃个早饭都能发散到孟子身上,他咽下最后一口不知道熬了多久才爆出米花的白粥,揩了揩嘴角,正襟危坐。
  “夏让青,我们不能这么下去了。”
  昨晚那句问话不是心血来潮,他逃避冲突,害怕麻烦。可他没想一边享受着别人超出普通朋友的照顾,一边用若有似无的暧昧吊着人家。
  半个月没联系,余季浔想了很多。点彩现在发展的不错,他在万隆有了话语权,余易淮也被控制住了,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
  如果这个时候,夏让青还说要和自己在一起,那他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呢?
  “所以……”
  “所以你吃饱喝足后就要赶我走,是吗?别着急,洗完锅再走不迟。”
  夏让青翻了个白眼,继续喝自己的粥,对余季浔这种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做派没什么太强烈的反应。
  问就是习惯了。
  余季浔张了张嘴,莫名有点委屈。
  “我的意思是……”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解释。
  夏让青站起来去开门,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今日教训:合理断句很重要,讲话切忌大喘气。
  门外,管家对上一张锅底一样黑的脸,职业假笑差点崩掉。
  “先生,早上好,您订的外卖到了。”
  夏让青不怎么真诚的道了谢,弯腰拎起小推车上两大兜十公斤重的袋子。
  牛奶、面包、鸡蛋、牛肉,加上红橙黄绿各种蔬菜,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然后沉默着回到餐桌上喝他还剩了个底的粥。
  余季浔没有盯着别人吃饭的癖好,坐回沙发上处理信息,说了一半的话卡在那里,客厅里的气氛不尴不尬的。
  狗崽子性子急,磨一磨也好。
  半个小时过去,两人都没说话。夏让青收拾完厨房,走到玄关处换鞋。
  余季浔从笔电上抬头:“你开车来的吗?能顺路送我去公司吗?”
  不美妙的心情给嘴上加了双重恶毒buff,夏让青问:“你的白龙马呢?”
  余季浔反应了两秒,沉声说:“不要这么没礼貌,姜姨查出甲状腺结节,今天做手术,他去医院陪着。”
  “哦,抱歉。”夏让青六亲缘浅,不懂亲人生病是什么感受,这句道歉很真诚了,听起来还是不像回事。
  余季浔叹气:“你等等,我去换身衣服。”
  他一动,换好鞋子的夏让青跟着动。
  余季浔用眼神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夏让青理直气壮:“有东西落在你床上了。”
  “什么东西?”
  “隐私。”
  余季浔让开路:“既然是隐私物品,那你先进去取。”
  被防贼一样防着的夏让青气结于胸,短促地呼吸了两下。“算了,不要了,你看到的话麻烦帮我丢了。”
  余季浔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好。”
  不是他多想,夏让青满脸都是欲求不满,要真一起进了卧室,上班肯定会迟到。
  推开卧室的门,他没急着去衣帽间,翻开被子看了看,灰色缎面床单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学会骗人了……”声音刚落下,他余光里瞥见床头柜放了个首饰盒,是晚上睡觉时夏让青觉得硌,从口袋掏出来的。
  小牛皮翻盖盒不大,余季浔下意识以为里面是枚戒指。
  夏让青半夜带着戒指来找自己?
  这个想法让他呼吸加速,忐忑,又隐隐有些期待。
  世人愚昧,总在苦苦求索。爱是万般苦求中,最珍稀之物。
  因为它无相,缥缈。有人在失去后才惊觉曾经拥有;有人倾其一生连它的法门都摸不到。
  有人爱自己这件事让余季浔惶恐,他在床边坐定,屏住呼吸打开盒子。
  不是戒指。
  酒红色内衬上放着条老式古董驳头链,实心银质同心结,某家品牌多年前的旧款,收藏的玩家不多,市面上很难找到。
  余季浔不用这些配饰,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在某本杂志上看到过。
  江城,彼时夏江刚从ICU里出来,他在客厅看一本时尚杂志,页面停留在这条驳头链上。
  余季浔喉咙发紧,垂着的眼睑泛起一圈浅粉,握着手里的盒子迟迟没动。
  站在门口的人没什么耐心地冷哼,“余总这是想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吗?几万块钱的东西,你想要也不是不能给你,但……”
  “我想要。”
  一向含蓄内敛的余季浔突然变得直白,夏让青反而拿不准了,他声音里的刺没了,温和地说:“那你就留着吧。”反正就是给你买的。
  一条破狗链,连只老鼠都拴不住,过过苦日子的夏让青不理解它为什么卖这么贵,但碰上余季浔后,他生活里不合理的地方多了去了,真细究起来,别的都不用干了,全职在家研究他对余季浔的感情变化就行了。
  余季浔随手把盒子放进抽屉里,起身去衣帽间找衣服。
  “无功不受禄,收了你的礼物,我总得给个回礼。”他翻动衣架,抽出一件基础款黑衬衫,状似随意地说:“不过我一时没想到要回什么,要不晚上请你吃个饭,再看个电影,剩下的我慢慢想?”
  余季浔觉得自己表达的很明了了,但夏让青说:“不了,我又不是来和你做生意的,送给你就是送给你。”
  媚眼抛给瞎子看,余季浔把被捏皱的衬衫放回去,换了件新的。
  “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
  晚上,市中心一家私房菜的包厢里,趁冯警官还没到,夏让青向刚起床的军师请教一些私人问题。
  “他说‘我们不能这么下去了’,但他收了我的礼物。”
  丁妙铁口直断:“他是捞男,他只想享受不想付出。”
  夏让青辩驳:“他不是,他说了要回礼,还要请我吃饭看电影,我拒绝了。”
  丁妙把嘴里的口香糖嚼吧嚼吧,吹出一个无敌大泡泡,然后,啪一下碎在夏让青眼前。
  “朽木不可雕也,真不敢想没了我,你的追夫大业该有多坎坷。”
  夏让青冷眼扫过来,“说重点!”
  “咳,”直男脑回路清奇,丁妙决定不绕圈子,直白地问:“你喜欢余季浔,想和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夏让青不懂这有什么好问的,但他确实没有答案。“我不知道。”
  “啧啧啧!”丁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因为喜欢,所以想每时每刻都和对方在一起,想和对方一起面对挑战,想让对方开心快乐。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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