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丁妙裹紧大衣,排队买了个鸡蛋仔冰淇淋,咬一口直打哆嗦。一路举着到了烤鱼店,刚推门而入,就被窗边端正坐着的男孩吸引了目光。
  店里暖气给的足,汪洛脱了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羊绒衫搭浅蓝牛仔裤,和他游戏里的人物一模一样。但那张脸比游戏里的建模好看多了,骨相优越,眼神清澈,鼻梁挺得能当滑滑梯。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口袋里揣着朵被压扁的向日葵,惶惶等着他的春。
  丁妙帮他处理校园论坛上的绯闻时看过他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
  “汪洛?”她走到对面拉开椅子坐下,笑得没心没肺:“要知道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早就约你线下玩了。”
  汪洛不敢肆无忌惮地盯着对方瞧,匆匆看了一眼,把眉眼弯弯的脸印在心里,就低下头去。
  老板从后厨出来,朗声说:“这小子凌晨四点给我发消息预定座位,原来是请你吃饭啊。”
  丁妙感受到汪洛的紧绷,她挖了口冰淇淋送进嘴里,开玩笑缓解气氛:“不是,是我请他吃饭,为颜值付费!”
  汪洛一如既往地话少,比线上还沉默。丁妙一个人絮絮叨叨,他除了点头就是摇头,要不是盘子里时不时多一块剔干净刺的鱼肉,丁妙差点以为自己被冷暴力了。
  晚上,结束人生第一次约会的夏让青打电话询问进度,丁妙说她深入龟穴挨个检查了,背甲被刷得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夏让青问:“你那边叮叮当当的什么动静?”
  丁妙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把小锤子递给汪洛,从裂开的石雕莲蓬里拿出一个被AB胶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东西,笑得见牙不见眼:“是我为了目标努力奋斗的脚步声!老大,我找到了!”
  汪洛看了眼西裙楼里亮起的灯,伸手去捂丁妙的嘴。“嘘!小声!”
  他带朋友回家做客就很稀奇了,要是被发现和乌龟玩着玩着把里面的景观石雕都砸了,恕他嘴笨,一时还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丁妙点头,顺从地被牵着绕过花园,从运输物资的后门离开。
  “谢了,汪同学~”
  汪洛摇头:“没关系,你快走吧,我去把龟苑清理干净。”
  茶舍,冯蕾把内存卡插到电脑里,读取里面的文件,夏让青揉着眉心问:“你告诉汪洛了?”
  丁妙用手撑着脑袋,吐槽:“你当人家是傻的?我在龟苑一只挨着一只检查,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我在找东西。要不是他,我还留意不到造型奇特的石雕莲蓬呢。”
  冯蕾看着里面按人名整理好的证据,插嘴问:“他就没问里面是什么吗?”
  “没问,他说龟苑是苗祁楼找人建的,那处地方对汪行舟来说是耻辱。里面就算是价值连城的宝藏,也不属于汪家。”
  丁妙于心不忍,问他万一里面是汪行舟违法乱纪的证据呢,他低着头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最后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那就把他抓起来吧。”
  这座临水别墅是座会吃人的坟墓,他的母亲已经被吃得只剩一副行尸走肉了,如果注定要用人命来祭奠的话,他宁愿是汪行舟。
  丁妙对一脸倦容的夏让青说:“他好孤独,自闭到我都怀疑他有精神疾病。老大,再怎么说他也是你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我们以后得对他好点。”
  还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他对余季浔都快好不起来了!他没约过会,但也知道约会是两个人出去逛逛街吃吃饭做些轻松愉悦的事情,而不是被带到办公室帮他审了一下午合同。
  夏让青灌了杯茶水,冷眼乜她:“少心疼男人,这句警示名言你没听过吗?既然东西找到了,相信冯警官会处理好的,我就先回去了。”
  鹭岛,余季浔给锅里的牛排翻面,被蹦出来的油星溅到,瓷白手背立刻多了个红点。
  他打开凉水冲手时,门口传来响动。
  “你回来了。”
  夏让青“嗯”了声,绕到厨房问:“不是说让陈澈送饭过来吗?”
  “家里这么多食材,没必要让他来回跑一趟。”说着他关掉水龙头,抽了两张纸擦手。
  眼明心亮的夏让青一把抓住总能让他心绪不平的手,看着被烫到的地方,冷声嘲讽:“舍不得陈澈多跑一趟,给自己烫几个戒疤出来就舒服了?”
  “哪有那么夸张?一会儿就消了。”
  夏让青拽着纤细腕骨将人带出厨房,关上门挽起袖子。
  少心疼男人,但如果这个男人是自己家的呢?
  警示名言没说。
  他利落的煎了块牛排,又化了半块黄油把洋葱丁炒到透明,倒入蘑菇片,等到微微焦黄,盛出备用。
  宽敞的厨房被身形高大的男人全部占满,冰箱旁,水池旁,储物格旁……来来回回移动着。余季浔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文件停在第一页,视线透过玻璃隔断,随着举起又落下的臂膀起起伏伏。
  他从未如此认真的观察过一间厨房。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于凤至不给赵一荻的居所修建厨房,用以表达自己的正室地位时,只觉得好笑。开火做饭的地方而已,争来争去有什么用。
  某次在肖彧家里,他看见梅洛泱站在厨房为一家人做糖水时,突然领悟了藏在厨房里的情感寄托。
  四方食事,不过一碗人间烟火。
  余季浔的心像跌入一团在太阳下晒透了的棉花里,他走过去,站在夏让青身后,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蹭了蹭,像只等不及的猫儿,急吼吼地说:“好饿,还没好吗?”
  夏让青轻轻搅动锅里的汤,奶香味夹杂着黑胡椒的辛辣,交织成温暖的味道。
  “马上,煮沸了就好。”
  肋眼牛排鲜嫩多汁,奶油蘑菇汤绵密浓香,余季浔吃得满足,餐桌下的腿都高兴地晃了晃。
  吃完饭,他主动提出收拾厨房,夏让青翻了个白眼,说:“算了吧,没必要拿这么贵的餐具给你练手。”
  于是余季浔心安理得地回了卧室。
  干完活的夏让青过来讨报酬,将人摁在怀里亲了又亲,想洗澡上床时,白眼狼浔上线,轻喘着问他:“刚在一起就同居,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不同居,我忙完了就走。”
  至于忙什么,他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对方。
  余季浔被紧紧箍在怀里,浪潮一层一层在身体里堆积,到了某处临界点,他张口咬住夏让青的肩膀,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夏让青抱着他,等到余韵褪去,毫不留恋的起身穿衣服。
  余季浔趴在床上,黑色丝绒被子搭在腰间,露出一片莹白脊背,呼吸时肩胛骨上似有蝴蝶颤动翅膀。
  “真走啊?”
  “嗯,留下不合适。”
  余季浔笑出声:“好吧,路上小心,出门时顺手丢掉厨房的垃圾。”
  夏让青扣皮带的手一顿,黑漆漆的眸子攫住床上的人:“余季浔,你该不会把我当成会所里坐在你大腿上的那些人了吧?”
  因为他真切感觉到自己像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mb。
  不!他还不如mb。mb有钱赚,他不仅倒贴,还得给人丢垃圾!
  眼看把人逗毛了,余季浔懒懒散散地支起上半身,扯着衣摆将人拉下来,在下巴上印下一个吻。
  “好酸啊,你闻到了吗?”
  浅淡的吻并不能叫夏让青满足,他伸手摸上余季浔腹部的疤,用指尖寸寸描摹着,低头咬住殷红水润的唇,哑声说:“没有,只闻到你骨头缝里散发出的香味,勾着我想把你嚼碎了吃下去。”
  “狗崽子,要有节制。”余季浔跌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明天我想见见余易淮,可以吗?”
  夏让青喉咙滚动,背过身不去看引诱自己堕入无尽欲海的人。
  “见他干什么?”
  手在床单上抓出褶皱,余季浔淡淡地说:“让他出国治病,最好永远不回来。”
  夏让青想起一句歌词:一吻便偷一个心,一吻便杀一个人。
  他得了余季浔的吻,便不能拒绝余季浔的要求。
  于是他说:“好。”
  郊区的康养中心,环境清幽,设施完善,是谭家在海市投资的重点项目之一。
  入口处,余季浔意味深长地问:“你怎么会想到把人送这里来?”
  “我在海市人生地不熟的,细数之下,发现也就和谭裴有点交情,所以就找他帮忙了。”
  “原来如此……”余季浔沉吟片刻,没问他们什么时候有的交情。
  感情最忌猜疑,况且夏让青和谭裴交好不是什么坏事。
  登记过访客信息后,车子顺着山路盘旋而上,两侧的凤尾竹敛了蓬勃长势,在寒风里飒飒作响,像唱一首苍凉的歌。
  夏让青不喜欢欲言又止的沉默,主动开口:“谭裴想抢汪行舟的生意,找我合作,我答应了。”
  余季浔挑眉,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夏让青靠边停车,转头看向余季浔,正色道:“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可以拒绝。”
  余季浔失笑:“我为什么要介意?我只是在想等会要怎么和余易淮开口。”
  “你最好是。”
  车子重新启动,一路往深处的特护专区驶去。
  余易淮坐在窗边,用报纸折成一架架纸飞机,往自由的方向扔去。
  印刷着万隆集团和运输局签订协议的头版头条飘飘摇摇落在地上,被罗宾汉 17 寸的轮毂碾过,面目全非地粘在地上。
  余易淮看着车上下来的两人,脸上新长出的皮肉微微抽动了几下,攥着藏起来的指甲刀跑进洗手间。


第73章 没有为什么
  特护专区是单独一幢闭环楼宇,外圈用无死角防撞隔离桩隔开。唯一进出口有两名持证安保定岗值守,不仅外人不能随便进去,里面的人出来也是要层层盘查的。
  余季浔站在一旁,看夏让青轻车熟路的进行动态识别,刷防护卡。第一道闸机开启后,护士长在里面进行指纹核验,玻璃门禁才开启。
  工作人员递给夏让青一个手环,语气礼貌到冷漠:“病人需要充足的休息,三十分钟的探望时间结束后,手环会自动报警。”
  夏让青把手环给余季浔戴上,捏了捏他的指尖。“我在外面等你。”
  有外人在,余季浔抽回手瞪了一眼,推开病房的门走进去。
  房间不大,一进门右手边是洗手间,再往里就是一张单人床,加一套原木色桌椅。一眼望到头的格局,余季浔巡视了好几遍,都没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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