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形似大白的机器人脑袋圆圆的,肚皮也圆圆的。蓝色显示屏上眨巴着一双星星眼,一闪一闪的,逼得夏让青蓬勃欲出的火气咽了又咽。
  余季浔走过去俯身,发丝垂落了颗晶莹水珠,像故意似的,精准掉进夏让青衣领。
  “这不是驳头链的回礼,也不是我送迟了,是你自己不签收的。”
  “嗯,怪我。”
  夏让青抓着白胖子头顶凸起的雷达避障球把它从箱子里揪出来,点了个开机让白胖子自动跟随后,起身往洗手间走。
  拿了吹风机出来,半分钟不到,余季浔脸上的震惊还没收起来。
  “哦,这样啊。”他就说狗崽子没这么变态,怎么会有人当着机器人的面上洗手间呢?
  罪过罪过。
  “身体弱就少作。”被误会的夏让青在他身侧站定,手插进浓密发丝里,打开吹风机一点点吹干头皮上的水汽。
  这些小事不是不能自己做,但别人主动为自己做时,莫名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
  暖风略过耳畔,酥酥麻麻的,有些痒。他偏头躲,脸恰好撞进某人结实的胸膛。
  像是被半拥着,余季浔透过淡淡洗衣液的味道,闻到了成熟男性躯体散发出来的极具性张力的荷尔蒙的味道。
  他不知死活的来回蹭了蹭,哑声问:“我们在一起吧?”


第71章 恋爱守则
  吹风机的电机转子叠加风声,多重噪音下,夏让青没听到余季浔的提问。但开了一次荤后就被迫禁欲的身体感觉到了余季浔的勾引。
  毛茸茸的脑袋蹭过某处,他几乎是立刻做出反应。吹风机随手扯下丢在一边,他近乎蛮横地将人推倒,然后迅速欺身而上,生怕再出现昨晚的事。
  滚烫的气息逼近,正要衔住那张含笑的唇,一只手抵在胸膛,阻止他继续靠近。
  三番两次被戏弄的夏让青目眦欲裂,磨着牙叫:“余-季-浔!”
  被叫到的人听出他语气里的幽怨,主动挺身咬住他的下巴:“我想去主卧,那边的床垫舒服。”
  主卧,窗外,无情夜风抚过香樟树,凶猛地缠着,绕着,吞没着,救赎着。深绿叶片簌簌摆动,似兴奋,似解脱前的无助。
  直到一片乌云停在上空,骤雨兜头浇下,抬颈引吭的呐喊才平息。
  余季浔浑身汗涔涔,累到连眼皮都支不起来。他任由夏让青给自己擦洗,喂水。
  “我说不要你听不懂吗?”过度使用的嗓子又干又涩,难听得像鸭子叫。
  系统学习过的夏让青理直气壮:“书上说那块凸起是……”
  “闭嘴!”骨头缝都疼的余季浔扯过被子盖住一身青紫,嘴唇上的水渍还没干呢,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夏让青把用了小半瓶的乳液盖好放回洗手间,点开备忘录,在上面敲敲打打时,腿被撞了一下。
  白胖子被地上的毛巾绊了一下,失去平衡,不小心撞到了夏让青的小腿。它没被设置过,不会开口说话,只凭出场设置一丝不苟的记录着所见所闻。
  星星眼闪啊闪,试图卖萌获取眼前人的原谅。
  夏让青眉心跳了跳,带着白胖子走到客厅,连上手机后检查它的内存……
  “刺激!”
  卡着最后一滴血跑进安全区的丁妙在地上匍匐着,撺掇汪洛站起来吸引火力。
  “信我,他们一露头就会被我秒了。”
  她说得诚恳,不过都是些无用功。汪洛压根不需要理由,听见指令后就已经英勇地站起来了。
  丁妙架着狙,一颗子弹都没打出去,燃烧瓶在身边炸开,两人双双变成盒子。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咳咳,”丁妙抓了抓头发,“失误失误,不过打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并肩作战的过程!不要生气,明天没课的话姐请你吃烤鱼。”
  “真的吗?”汪洛不生气,但如果可以和丁妙一起吃饭的话,他可以假装生气。
  “当然,还有什么想玩的想吃的,姐都一起请了!”
  新一局游戏开始了,汪洛给自己的小人物换了身朴素的衣服,白色圆领T恤,浅蓝色牛仔裤,和他本人的穿衣风格一模一样。
  他小声问:“这样穿好看吗?”
  挥着沙包大的拳头的肌肉男绕着他走了一圈,不走心地说:“好看。”
  丁妙在想怎么合理又不突兀地提出去汪洛家里玩,冯蕾让她色诱,可她空有理论,实战经验为零。开麦前她夹着嗓子说了两句话,差点把自己恶心吐了。
  铁血雌鹰被迫撒娇,酝酿了半晌,最后放弃,直接问:“你上次说你家有亚达陆龟,我能过去和它们玩玩吗?”
  汪洛罕见地迟疑了,他故意透露这个信息时,就做出了这种假设——丁妙是有预谋的接近自己的。
  敏感的人往往多疑,但他又实在善良,挣扎了几秒,说:“可以。”
  大概是苗家某位亲眷晚辈见苗老爷子惦记他养了半辈子的乌龟,找机会过来看看,算不上利用。他能理解,只是有点失落。
  他听过在外儒雅的父亲当着宾客的面叫苗祁楼老畜生,不用想,苗家人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感。安静了一整局没说话,退出游戏后,汪洛给丁妙发消息:
  【你讨厌我的话,我们可以不吃饭的,你直接过来看乌龟。】
  下一秒,电话响了,丁妙站在电竞椅上朝天吼:“你脑子被驴踢了?我为什么要讨厌你?说了请你吃饭就是请你吃饭!当然,乌龟也是要看的。别磨磨唧唧的,明天诸葛烤鱼店见!”
  挨了骂的汪洛头不昏了眼不花了,连眼药水都没滴,给老板发了个预约后,安稳睡去。
  海市属于亚热带湿润气候,冬季雨水多,但不会下雪。无边梦境里,行人撑花花绿绿的伞,脚步轻盈。
  余季浔不知道看见了什么,嘴角荡开温暖的弧度。做贼心虚的夏让青一夜没睡,掐着点做好早餐后,站在床边不敢将人叫醒。
  他把白胖子拍下来的视频反复看了十几遍,终于听到了那句被他忽略掉的“我们在一起吧”。
  这么神圣的时刻,他居然只顾着下半身的事了。过了一夜,再说“我愿意”会不会很诡异啊?
  被炽热的视线盯着,余季浔若有所感地翻了个身。某处红肿起来的地方被牵动,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嘤咛。
  年轻人早上起来火气大,夏让青不想和自己一点就燃的身体做斗争,也不想没完没了的思考那句“在一起”还做不做数。
  他脑袋一热,跑了……
  孤勇无畏的夏让青第一次选择了逃跑。
  现在在一起了,小白船的事爆出来之后怎么办?余秉添这个卖妻求荣的小人注定要被审判,而自己是推着他上审判台的押狱鬼卒,是冥河船夫。
  他相信余季浔有是非观,能原谅自己,但还能接受自己吗?
  两天前还志得意满,相信能凭借自己的霸之意志让两人的“床伴关系”进一步升级的人,开着狂躁的罗宾汉在鹭岛转了半个小时,最后被保安拦下。
  “先生,您找哪个出口?我可以给您带路。”保安脸上笑嘻嘻,心里MMP。拿闸杆当POS机刷呢,抬了又放,等会数据异常了谁去领导办公室解释?
  夏让青不找出口,他想离余季浔远点,可这道门出去了就不是能轻易进来的。
  余季浔给不给机会另说,尽职尽责的保安肯定会堵死他的所有退路。
  他黑着脸冲保安说了句“抱歉”,掉头往回走。
  余季浔洗漱完,清清爽爽地坐在餐桌旁吃早饭。奶黄包、煎蛋,外加一杯果蔬汁,补充每日必需的维生素。
  门开了,他隔着多宝阁看向玄关处的人,“晨跑去了?”
  冷静下来的夏让青换了鞋子,在余季浔对面坐下,先发制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认为有必要制定一些合理的恋爱守则来让我们的关系良性发展,你觉得呢?”
  一整夜的自我拉扯被他轻轻揭过,比起形式正不正确、感情里有没有瑕疵,夏让青更在乎余季浔属不属于他。
  先把人锁在身边,等东窗事发后再说补救的事。
  余季浔咬了口奶黄包,流心内馅在嘴里爆开,奶香醇厚。他满足地眯起眼。“这么自信我们的感情会有长久发展啊?你还年轻,没见过的没玩过的太多了,真制定了恋爱守则,对你来说无异于作茧自缚。你想好了吗?”
  很久没听到他自居尊长的说教,夏让青竟然还有些怀念。他从余季浔盘子里抢过一只半面煎的溏心蛋,淋了点荷兰酱喂进嘴里。
  “少用你那些肤浅低俗的经验来揣测我,我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开化了的智人,不是路边的野狗,看见什么新奇的东西都想上去闻一闻咬一咬。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感情是从心而发,和我见过多少玩过多少没关系。余总阅历丰富,不也折在我这里了吗?”
  在一起是他提的,床是他勾着上的,想明白自己要什么的夏让青姿态强硬,势必要占领感情高位。
  被伺候得浑身舒坦的余季浔不和他争谁上谁下的问题,慵懒地靠在椅子里,修长手指转动着杯子。
  “好啊,那你说说都有什么规矩。”
  夏让青放下筷子挺直脊背,双手抱胸压低眉骨,一副谈判桌上锱铢必较的嘴脸:“第一,吵架可以,不能提分手,否则我会认为你对这段感情不认真。”
  “认同。”
  “第二,和其他人保持礼貌社交距离,像昨晚沾染到别人香水味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余季浔挑了挑眉,“我会注意。”
  “第三,不许在我身上用你那些御下之术,要平等交流。”
  余季浔迷惑地“哦”了一声,“你对我不满意的地方好像还挺多,不过没关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还有什么,你继续。”
  夏让青把四五六咽回肚子,“没了,可以的话我们最好签个合同。”
  余季浔站起来斜睨着顺杆往上爬的人:“差不多得了,说是恋爱守则,全是单方面针对我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签了合同也没用。我要回去补觉了,你自便。”
  夏让青把剩下的食物风卷残云般解决掉,收起同样被放生了的餐盘碗筷,自觉进入厨房打扫卫生。
  平等?他说的平等是让余季浔充分尊重他的情绪,给予抚慰和关心。至于这些琐碎家务,自然是由做了成百上千个俯卧撑一夜没睡还精神亢奋想出满肚子坏水的人来做。


第72章 少心疼男人
  周末,大学城对面的步行街热闹异常。年轻的情侣们牵着手笑得娇羞,三两好友聊着热播的电视剧,一激动音调就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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