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手册?不!是甘愿沦陷(近代现代)——咕噜的斋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6 18:02:42

  余季浔还想问点什么,破掉的嘴唇嗫嚅了一下,没出声。
  夏让青把人收拾好,又开始收拾房间。
  没碎的东西归位,碎掉的东西用毛巾裹着丢到走廊。把没有意识的人拖到门口,再开了一点窗户通风。
  忙完这些,他拿起座机打给前台,“送份宵夜上来,一份俱乐部三明治,一份芝士蛋糕,再加个香橙雪葩。”
  喝了酒,又来了场有氧运动,吃点高热量的东西心情会比较好。
  前台安排完送餐服务,又在系统里戳了戳老板的头像。
  【肖总,要报警吗?】
  肖彧的手机上压根就没下载工作软件,赵宥洗完澡出来,看着七八条消息提示,皱眉解锁。
  陈澈拎着棒球棍上楼?
  他立刻回拨过去,“怎么回事?”


第63章 千千万万次胜利
  前台都快哭了:“肖总!余总的套房刚刚点了宵夜,应该是误会,没什么事。”顶楼就四个套房,一个给肖彧自己留着,一个给余季浔留着,剩下两个这两天也都有大人物入住,前台没权限,不敢随便上楼查看,又怕担责,只能把管理层戳了个遍。
  赵宥单手拧开护肝片,倒出一颗丢在嘴里:“我打个电话问问,你别管了 。”
  余季浔还在发呆,手机在口袋响了两遍,他都没动。
  披着浴袍的夏让青从洗手间出来,接起电话。
  赵宥:“没事吧?”
  “没事,酒店安保不到位,放了只老鼠进来,已经解决了。”
  赵宥沉声:“你是谁?余季浔呢?”
  夏让青把电话怼到余季浔耳边,压低眉骨:“喏,快说点什么吧,一个两个都这么关心你。”
  动作间水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腹肌滚落,余季浔直勾勾地盯着,“赵宥,我没事。”
  “嗯,好。”赵宥不多事,利落挂掉电话。
  陈澈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他把左右手上的袋子并到一块,敲门:“余总,是我。”
  夏让青问:“要让他进来吗?”他不怀疑两人之间的感情,但有些事只适合烂在肚子里当秘密。
  但余季浔说:“去开门吧。”
  夏让青系好腰带打开门,陈澈进来直奔余季浔。
  脸肿了手破了,脖子上还有一圈淤青。陈澈眼圈一下红了:“夏让青!你不干人事!”
  夏让青踢了脚余易淮:“罪魁祸首在这里,来,有本事你打死他。”
  陈澈拆棉签的手一顿,这才看到门后还躺着个人。他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卸掉余易淮的两条胳膊,青筋暴起的手还想朝腿上去,余季浔喊他:“陈澈,够了。”
  夏让青撇撇嘴,有些后悔把刀丢了。
  上完药,吃完饭,夏让青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你睡,我和陈澈在外面。”
  几个别着耳麦的黑衣人刚把余易淮架走,陈澈挖了块余季浔只吃了一口的芝士蛋糕送到嘴里,问道:“怎么回事?”
  夏让青撩起眼皮,说了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余季浔用过的?”
  陈澈一怔,还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手里的勺子被夺过去丢在垃圾桶里。
  “你特么有病啊?”
  夏让青承认:“嗯,我有病,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不如你移步卧室,去问问余季浔今天是怎么回事?”
  陈澈攥紧拳头,“我有病,你说。”
  夏让青抬抬下巴,示意陈澈把吃了一半的香橙雪葩端过来,美美吃了一口,才开口:“无非就是争家产的戏码,小事。”
  “那余易淮的脸是?”
  “烫伤,他敷了些乱七八糟的药,是不是很像面膜?”
  陈澈心里一惊:“你干的?”
  夏让青咬着同样被人用过的勺子眨了眨眼:“怎么会?别搞得全世界就余季浔一朵白莲花,我是个好人。”
  伤是余易淮被关在茶山时自己弄的,但真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卧室里睁着眼神思清明的余季浔想着余易淮说的那些话,他说他被关在茶山里,里面到处是镜子,连天花板都是。他说他要不是装疯卖傻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怎么能跑出来见自己的好弟弟呢。
  “余季浔,你的命真好,以前有谭裴护着,现在有夏让青护着。就是不知道他们谁的功夫好一点,你悄悄告诉哥,赶明儿哥也去试试。”
  被掐脖子的是余季浔,余易淮的脸却红得不成样子。他没想毁掉自己的脸,那瓶开水明明对准了手,结果脚下一个趔趄,他直挺挺的倒下,滚烫的水尽数泼在脸上。
  皮肉像是被烫熟了,灼痛炸开时,余易淮都想一头撞死。
  他撞了,但没死。
  镜子墙碎裂,穿着中山装的汪行舟站在外面,一脸慈悲的让人将他送到了医院。
  如今又关去了哪里,夏让青不说,就没人知道。
  他抽出面巾纸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陈助理没问题的话就回去睡觉吧,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陈澈点头:“是不早了,我在沙发上对付一晚,你回吧,夏总。”
  夏让青好气,夏让青不说。
  拇指逐一按压其余四指,咔哒咔哒响完了,他问:“你有我强?沙发归我,你去对面房间睡。”
  这下轮到陈澈气了,他梗着脖子不服不愤地说:“我是余总的助理,于情于理都该我来守着。您金尊玉贵的,没道理在这里待着受罪。”
  夜风很凉,白色纱帘被吹起,缠住复古落地风灯不罢手。夏让青起身关窗,月华淡薄,四周暗得很重。
  再吵下去天就要亮了,他下达最后的通牒:“主动走,或者被我打晕扛过去,你自己选。”
  以武止戈见效最快。
  陈澈接过房卡,留下一句发音极不标准的“I'm watching you”,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说好要睡沙发的人拎着药袋窸窸窣窣地走进。他俯身观察了一阵,确定床上的人睡着了,手伸进被子里就往腰腹处摸。
  真丝材质的腰带滑溜溜的,一勾就开。夏让青从另一侧上床,将人翻到自己怀里趴卧着,挤出药膏一点一点涂抹他后背的刀口。
  客厅里陈澈问还有没有别处受伤了,两人都默契的说没有。
  现在湿热的呼吸隔着透气性极佳的浴袍喷在夏让青身上,他看着白瓷一样的后背上的裂痕,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坨湿棉花又闷又堵,但又克制不住的情动。
  好不容易涂完药,夏大好人弓着腿给余季浔穿好衣服,要放回床上时,把柄突然被人握住。
  余季浔脸埋在富有弹性的胸肌上,含混地问:“做吗?”
  年轻气盛没经过什么事的小夏让青激动地抖了一下,被夏大好人无情拒绝:“不做,我是个纯情的人,只和自己的另一半做。”
  余季浔翻身下去,挨着床边躺好。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敢朝拿着刀子的余易淮动手,还敢厚颜无耻地问这种问题。
  脑海里的小人像打架一样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他想:酒壮怂人胆。丢脸是丢脸,但最起码他不会再害怕余易淮了。
  再巨大的心魔梦魇,只要征服过第一次,以后就会有千千万万次的胜利。


第64章 找谁赔偿
  吞噬了他二十七年的迷雾散开,紧闭着的眼尾滑出一颗酸涩如青梅的泪珠。才落到一半就被一只从颈下伸过来的手稳稳接住,夏让青躺下,火热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避无可避的人。
  “你要是求我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保证你明天下不了床。”
  小夏让青又抖,证明夏让青没说大话。
  说不上来是羞的还是气的,余季浔勾脚去踢比自己还不知廉耻的人,“热,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过高的皮质醇和肾上腺素需要释放,需要安慰,但被拒绝了就是被拒绝了,这种事不是你情我愿的话,没什么滋味。
  十一月的夜,是天热还是心热,夏让青自有判断。他张开腿夹住作乱的蹄子,左手往下探。“陈澈住了我的房间,我没地儿去,仁爱的余总好心收留我一晚吧。”
  善良友爱的余季浔没再开口,像块发酵好的面团,随夏让青四处揉搓。皮肤摩擦间带起细微电流,血液里叫嚣着的不安就这么被安抚。
  夏让青没太过分,在边缘刹住了车。他留下来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两人身上都有伤,再饥渴他也不会不当人!
  话又说回来,其实余季浔愿意坐上来的话,也不是不行……
  呸!意识到自己想什么的夏让青在心里深深唾弃自己。自以为是的觉得别人胆小懦弱也就算了,这才稍稍窥见了余季浔一点美好品质,就迫不及待地想撒尿画圈把人围起来。
  男人的劣根性果真如此强悍吗?他的意志都这么坚定了,还是抵抗不了本能。
  他一边收拢胳膊将人搂得更紧,一边想有时间还得找哲学大师丁妙好好探讨一下尊重与占有欲的边界问题。
  丁大师且忙着呢,她习惯昼伏夜出,这个时候万籁俱寂,没有噪音干扰她的脑电波,她能很好的和诸葛烤鱼在沙漠里鏖战。
  “你瞎啊,没看见左边有脚步声吗?还往那边去。”
  诸葛烤鱼:“……这个地图看得人眼花缭乱,我们能换个图吗?”
  丁妙吐槽:“你20岁就得了老花?该不会还家贫爹病没钱配镜吧?弟弟,姐姐不是那种不舍得花钱的,但你这情绪价值给的不到位,我也很难办啊。”
  诸葛烤鱼:“……稍等。”他切出游戏软件,输了几个数字,问:“现在到位了吗?”
  丁妙忙着钢枪,手机上端突然弹出一条微信,她一分神,嘎巴一下变成了冒着绿光的盒子。
  妙大怒,准备了一箩筐话要亲切问候给她发消息的人,点开一看,是诸葛烤鱼发来的六位数的转账。
  妙激情开麦:“你有什么大病吧?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这玩意姐有的是,红的绿的都不缺。你喜欢的话给姐汪汪叫几声,姐给你发点。你个二傻子!懂不懂什么叫情绪价值啊,还想用钱砸我,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那种富贵就淫的人吗?”
  “汪汪。”诸葛烤鱼不解释,等人骂累了喝口水的功夫,顺从地叫了两声,“米奇,我明天满课,想睡觉了。”
  妙偃旗息鼓,高亢的声音掉下来。“早说你是祖国的花朵,姐姐就不对你这么严厉了。好了好了,睡去吧。”
  诸葛烤鱼:“我说过……”
  队伍解散,他的话又没被听见。
  凌晨四点十分,夜真的很深了。赵宥检查完酒店顶楼的监控,搞清楚来龙去脉后连夜开除了十六七个员工。从安保到管理层,一个都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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